喂,痞子别太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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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洛元哥,非常注意公众前的形象,尤其地热爱大男子的那层面皮。
苏藕斜楞着洛元,撅嘴低吼,“配合下!弯个腰!”
“你干嘛?”洛元问着,还是很服从地把脖子弯下去。
苏藕坏坏的龇牙一笑,抡过去胳膊,揽住了洛元的脖子,带着往后台走,“趁着这里招子多,我怎么着也要在她们跟前遛遛你,让她们知道你是我的附属品。”
洛元差点跌倒。
忍不住笑骂,“靠了!敢跟我洛元这样大牌说话的女人,你苏藕是第一个了!”
苏藕给了他胸口一拳,“你闭嘴!你都不是处男了,你还有什么发言权?”
黑线。洛元又矮了几分。天哪,表象那么粗犷的野蛮女人苏藕童鞋,竟然还保守地秉承着处男处女从一而终的思想。不过这样木呆呆的女人也挺好的,最起码只属于自己嘛。
“藕藕,你今生感情上的最大愿望是什么?”
洛元偷笑。一定是让他只爱她一个了!
苏藕一边像男人那样夯实有力地迈着钢铁般的步子,一边眨巴下桃花眼,煞有介事地说,“最大愿望啊……哦,那当然是希望家里有七八十几个超美处男供我享用,老娘坐拥如此丰盈的美男后宫,那才叫爽透了!”
⊙_⊙洛元的脸,悚然变色。刷的寒下来。
咬牙,狠狠在苏藕高挺的胸口上,使劲掐了一把,“我让你爽透了!我让你丰盈的后宫!”
苏藕含泪揉着胸口,来到后台,颤声问,“我家凉白开呢?”
混球洛元!仗着他身强力壮,就敢这样欺负她……她不就是说了一次实话吗?难道不让人说实话吗?男人喜欢当皇帝,喜欢权力和美色的掌握,那女人也是人,女人也喜欢有取之不尽的钱权,有用之不竭的美男啊。
所有人都摇头。
⊙_⊙
“温凉呢?就是个头很矮小,身材偷着性感,长相比下去范冰冰的那个温凉!”
这个比喻……已经气死好几个女同胞了。
还是统统摇头。
洛元咔吧点了一支烟,突然很凶地吼道,“再不回答就扁死你们!”
⊙_⊙都集体一哆嗦。
然后……
“温凉到现在还没有来……”
“温凉一直没有露面!”
“老师找了温凉好多次了,都没有找到!”
苏藕越听心越凉,竟然惊得浑身发寒。
洛元也震惊地掷下香烟,刚要给老大白圣浩通电话,后台已经轰动地涌进来一群人。
老大白圣浩恰在这时进来了!
“我说白少,至于吗?买这么多的花篮?还都是欧洲进口品种?太浪费了吧?这么多花篮,不把后台堵死?”
程志远还在啰嗦着,敏锐的白圣浩却已经从洛元和苏藕缺氧的表情上,率先感觉到了不对头。
很冷很低沉的语气问,“洛元,发生什么事了?”
洛元看着一身修身西装的帅气潇洒的老大,再看看小弟们抬进来的兴师动众的劳民伤财的一大堆花篮,突然想哭,“老大……大嫂至今没有来……”
程志远大惊,“天哪,白少,你女人不会是幽会情郎去了吧?”
咣!
白圣浩直接一个后肘击在程志远胸膛上,疼得程志远捧着胸口直咳嗽。
要死了,开个小玩笑都不行吗?白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
白圣浩皱眉,“八点半,我看着她进的校园。有决赛在身,她应该不会乱跑,那么可以排除她出校的可能。”
洛元佩服地仰望着老大。
老大就是老大,老大的聪明才智,无人能及。
在女人丢失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可以有条不紊地进行缜密的分析思索,真是了不起啊。
“所以,所有人,分成几路,在整座校园里寻找!女厕所也不要放过!”
“是!”
几秒钟,所有三井会社的小弟,包括洛元,都有井井有条地冲了出去。
苏藕吞口吐沫,暗暗赞叹,“妈妈的,这么优良的男人,怎么就看上凉白开那傻妞了呢?这不是优劣品种的杂交吗?估计要产出来杂交水稻了。”
郑碧凡袅娜地走过去,像是要断气的猫儿,故意拉着林黛玉那样的弱腔调说,“圣浩哥……待会的歌,是我专门送给你的……”
白圣浩用极其厌恶,极其不屑的目光狠狠瞪了一眼郑碧凡,从鼻腔里很危险的哼了一声,说,“今天不能看你了,我吃早饭了……”
转身就走。
⊙_⊙
郑碧凡呆了。
“你看不看我,和你吃早饭有什么关系哦。”
走出去几步远的程志远,又返回来,用很贱很贱的声音,微笑着,好心地跟郑碧凡说,“白老大刚才的意思就是……他看了你就会吐。好学生,不懂就要问,需要帮助的时候,跟哥哥说一声啊。呵呵……”
郑碧凡气得凶相毕露,“啊——!”狰狞地大吼一声。
嘭!一声,几个郑家军惊骇地说,“不好了,学姐,你的裙子后面挣裂了。”
会场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可以听到主持人热情洋溢的主持词,可以听到观众热烈的期待的呼唤声。
海选的最后决赛开始了。
这一次,不仅来了电视台的总监,台长,还来了几家大企业的老总,某偶像剧的大神企划,以及宁北大学的校方领导。
“温凉!温凉——!”
“凉白开!凉白开……”
“大嫂!”
“丫头……”
校园里,顿时响起很多人的呼唤声。
不死就要奋斗1()
最最隆重的海选决赛,开始了。
大礼堂里,挤得满满堂堂。
连过道里也全都是搬着板凳的同学。
“你们支持哪个?”
“哦,原来很喜欢郑碧凡的,不过自从上次见了温凉的演出,突然就喜欢温凉了。”
“哇,你和我一样哦,就觉得温凉像是凭空杀出来的一匹黑马,谁也想不到,一个中文系的会那么有表现力!”
“她唱那种快歌配快舞的确很无敌,就是不知道今天她会选择什么歌曲了,不是大赛规定了,不能和上次一样吗?”
“嗯嗯,我也很期待呢。”
……
同学们都在热烈的讨论着,有一多半学生因为上一次温凉出色的表现,而偏爱温凉。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温凉还在第一舞蹈教室里打滑呢。
“我要去比赛!我有比赛啊!老天爷,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这样害我!”
温凉哭的鼻子都红了,也没有任何改变,她也不哭了,倔脾气上来了,非要从这个油乎乎的教室里出去。
忍着脚踝骨的剧痛,咬牙,用手扶着地面,打着滑,刚刚站起来一点点,马上‘啪’又摔了回去。
“额啊……痛死了……”温凉疼得一张脸皱成一团团,冷汗刷刷地下落。
这一摔,雪上加霜,脚踝骨更痛了。
又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
“靠靠的!你想整死我吗?呜呜,你改天再罚我啊,今天不行的,今天还有比赛,我不要输给那个郑碧凡……”
温凉哭着,在地上趴着往前滑,一点点,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爬。
脸上有泪,有油,还有血。
滴答,滴答……等到温凉发现地板上,油质上面又增加了一片片红晕时,她才知道用手背去抹自己的脸。
“妈呀……”
温凉看着自己那鲜红的手背,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啊,我流鼻血了!鼻血,鼻血,鼻血……”
温凉的脑袋一下子就懵了,就大条了,眼珠子在大大的眼眶里骨碌骨碌转了几圈,然后翻了翻白眼,“嘭!”一声,向后栽去。
昏倒之前还疼得龇牙咧嘴地咒骂一句,“他小舅子的祖奶奶!疼死了!”
地板那么硬,这一栽过去,把她的后脑勺撞出来个大疙瘩。
白圣浩一张脸,比寒潭还要可怕,健硕的身子,在校园里奔走着,一边叫着,“温凉!死丫头,你倒是吱一声啊!温凉——!”
程志远呼呼喘着,跟在白圣浩身后,累得一直擦汗,“别急,别急,她不会出什么事的,撑死也就是被压在哪里了,比如突然掉下来的树枝,门框,吊灯啊……”
“你闭嘴!你这个乌鸦嘴!离我远点!!”
白圣浩朝着程志远狂吼,那阵势,那气场,像是十二级飓风,差点把程志远吹到云霄宫去。
“我的小心脏哦。”程志远呆呆的,双手护着左胸口,吓得要死。
白圣浩脸色更差了。
他还真的害怕被程志远说中,万一这校园里的某个东西不结实了,掉下来,砸在丫头脑袋上……吓得白圣浩浑身一抖。
这个后果不堪设想,太可怕了!
这几天他就要安排施工队来宁北大学做个认真详细的检查,老陈旧的楼重新建造,内部装修。
如果被宁北大学的校长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死了。
苏藕和洛元在一座楼上挨门挨户地找着,苏藕走得很快,厥厥,像是讨债鬼。
洛元在她后面问,
“如果温凉牺牲了,你会怎么办?”
苏藕仍旧在走,闷声说,“找把最锋利的刀子。”
“干嘛?你要撬了温凉的墓咋的?”
苏藕突然停住,害的洛元一把抱住了她,苏藕咬牙切齿,“我用那把刀子,先捅死你这个臭乌鸦!”
“啊……”吓得洛元缩缩脖子。
“我哪里乌鸦了……”
“不准你说凉白开牺牲了这样的话!绝对不允许!!”
苏藕狮吼,一堆吐沫星星喷到洛元那众多女人痴迷的冷酷俊脸上。
“我那只不过就是顺口一说,是玩笑嘛。”
“你死,你全家死,你老大死,你老大全家死这样的话都随便你说,就是不许你说凉白开牺牲!不许!”
洛元冷汗。
“不许就不许呗,那么认真干什么……”哎,这女人还不能开这样的玩笑啊。
苏藕咬咬嘴唇,脸腮的肌肉抖了几抖,突然,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喷涌而出,苏藕扑进洛元的怀里,呜呜大哭起来,一边哭诉,一边使劲往人家洛元的怀里蹭。
洛元手臂僵了僵,才反应过来,搂住了苏藕,“别哭了,别哭了,你死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有我们老大在,他不说让人死,就没有小鬼敢来捣乱。”
苏藕在洛元怀里蹭歪着,嘟噜,“你说,你家老大如果没有了凉白开,是不是我就有机会俘获你老大的心?”
⊙_⊙洛元怔了怔。
咣咣咣……咬牙含恨地给了苏藕大妈一连串十几个爆栗子。
当白圣浩第一个踏进第一舞蹈教室时,他当场呆掉了。
这是什么景象——
整个大大的教室里,黄忽忽,明晃晃的一层豆油,窜鼻的一股豆子味道。
而他心爱的女人,像是一只饿瘪的小豆虫,躺在油汪里,那姿势,那仰着躺的表情,都吓得白圣浩差点背过气去。
“凉凉!”
白圣浩刚要迈过去,被程志远一把扯住了,“喂,最最冷静无情的白老大同志,你这样贸贸然跑进去,你也想和你女人一道躺那里?这可是油,不是水。”
一块块垫子垫在油上,白圣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