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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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焰,嚣张、狂妄。
凌小昔恍惚地想起,曾经那位优雅贤淑、华贵高雅的少妇,不论如何也无法与眼前的中年女人联系起来。
漫上喉咙的呼唤,却在看见李芬那副全然陌生的表情时,彻底卡住。
“你……不认识我?”声线略带颤抖,凌小昔背在身后的双手,黯然握紧,心里有希望,有忐忑,有激动,也有不安。
李芬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丝毫不掩饰眼眸中的鄙夷,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翘着兰花指,“你不就是这儿的总经理吗?哼,一个爬上男人床上位的女人,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凌小昔宛如雷击般,彻底愣在了原地,从骨髓里蔓延出的寒意,将她整个人包围,心脏,仿佛被无数只手大力地撕扯着,拉拽着,钻心的疼。
她的胳膊微微发抖,牙齿上下碰撞,喉咙艰难地动了几下,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瞠目结舌的样子,却被李芬误以为是尴尬,立马冷哼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在想什么,没有能力就来出卖自己的肉体,哼!识相的快点拿着钱走,别给左太太惹麻烦。”
她像极了为白珍珍喊冤、抱不平的骑士,对凌小昔,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竟是完全没有认出来。
可笑,天大的笑话。
一声绝望的轻笑,从凌小昔颤抖地红唇中滑出。
“你是什么身份?”她用力握紧拳头,哪怕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也没有松开,心底的波涛,被她死死克制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乱的气息,似怒,似哀,似怨,似恨。
再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幕更加可笑,更加滑稽的了,她的母亲,竟站在她的面前,却对她一无所知。
李芬愣了一下,随即心底升起一股恼意:“哼,我是替左太太办事的。”
左太太……
凌小昔脚下一个踉跄,如果不是背后有冰冷的玻璃窗支撑,她或许早就瘫软下去了。
她的母亲居然会替白珍珍办事,凌小昔忽然好想问她,是否还记得,五年前,为了帮她偿还赌债,至今下落不明的女儿,午夜梦回时,她可曾有一天,想过那个叫凌小昔的,可悲的少女。
眼无力的闭上,一股血腥味漫上喉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努力遏制住内心的悲拗,凌小昔故作淡漠地问道,竟是连看一眼李芬的勇气也没有。
整个休息室的气氛,压抑得让她几乎窒息。
李芬瞪了她一眼,似乎是觉得凌小昔在装蒜,“哼,我是替左太太来警告你的。”
“警告?”凌小昔睁开眼,却没有看沙发上的女人,而是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的态度,让李芬误以为是在挑衅,脸色顿时沉了:“我告诉你,你最好离左总远一点,左太太说了,如果你识趣,给你一笔钱,让你出国,和左总断绝所有的往来。”
“给我一笔钱?”凌小昔眉梢微微挑起,艳艳红唇弯起一抹讽刺至极的笑,“她准备给多少?”
第179章 :试探?还是巧合?()
她并不意外白珍珍会知道她和左宵默的关系,毕竟,持续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对方一无所知才奇怪!更何况,能逼得白珍珍用上苦肉计,凌小昔只觉得畅快,最初见到李芬,她还以为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揭穿了,没想到……
是试探?还是巧合?
但不论是哪一种,李芬的出现,都给她发来了一个信号,一个危险的信号。
“你想要多少?”李芬盛气凌人地反问道。
“我要的,怕她给不起。”凌小昔不屑地轻笑一声,“回去告诉白珍珍,要我和左总分开,可以!让左总来和我说,我二话不说马上退出。”
就怕白珍珍没这个勇气!
左宵默虽然因为左枫宇的事,对她心存愧疚,但是,他对自己的好奇心和征服欲,仍旧存在着,这一局,她们平分秋色。
“你!”李芬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一张脸憋得涨红,“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和夫人做对,你以为你能行吗?”
这话,是警告也是威胁。
凌小昔依旧笑得优雅,“这种事,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没有左总的吩咐,我是不会离开的。”
李芬盛气凌人的来,却一脸怒容的离开了,房门被她砰地一声重重合上,力道重得连脚下的地,仿佛也在跟着颤抖。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里,凌小昔才缓慢地转动着眼睛,看向那扇紧锁的房门。
这就是她的母亲,她曾经敬仰的,尊重的,看作最亲密的人的母亲……
嘴角哆嗦地扬起一抹惨败的微笑,身体无力地顺着玻璃窗滑落在地上,长发遮盖住了她脸上的神情,只有那破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的红唇中飘出,在房间里绕梁不绝。
前台瞧着中年女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不屑地轻哼一声:“什么人也敢来华天,哼!”
李芬气得浑身发抖,凌小昔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站在华天外,狠狠地瞪了这座大厦一眼,朝着地上呸地一声吐了口唾沫。
“夫人。”她拨通了白珍珍的电话。
“情况怎么样?”白珍珍优雅地靠在床头,左宵默今天有事去了左氏,明媚的阳光洒落一室微光,暖暖的,让人心情舒畅。
“她没有答应离开左总,真是个贱骨头!”李芬大咧咧地骂道,她的反应,让白珍珍内心的猜测,不自觉消散了几分,如果那人真的是五年前的女人,李芬不应该会是这样的态度。
果然……是她太敏感了吗?
白珍珍眼眸微微一闪,嘴角柔和的笑容有扩大的迹象:“让你跑一趟实在是麻烦了。”
“不,为夫人办事,是我的荣幸。”李芬引擎地笑道,丝毫忘记了,五年前,被她亲手送到左宵默床上的,她十月怀胎的女儿。
凌小昔瘫软地坐在地上,脸紧贴着冰冷的玻璃,从她的位置能够轻而易举看见站在华天大厦外,正在拨打电话的李芬,她的动作十分夸张,虽然离得很远,但她几乎能想象出,她向白珍珍献媚的模样,以及她会说出的那些让人恶心的话。
“妈,你就真的忘了我了吗?”一声痛苦地呢喃,从她的嘴里吐出,心,彻底凉了。
她的母亲竟与虎谋皮,呵,凌小昔无力地闭上眼,不再去看下方那人一眼。
心里,再也没有任何的暖意,有的,只是刺骨的寒冷。
白珍珍……
仅仅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足以让她痛恨到极致。
凌小昔从会见室返回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将门反锁上,吩咐Rose没事不要进来打扰自己,她明显混乱的情绪,让Rose胆战心惊,要知道,习惯了凌小昔泰山不崩于色的镇定,忽然见到她情绪失控,可比天上下红雨还要叫人吃惊。
“总经理这是怎么了?”Rose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想也没想通,很快,便把这个疑惑抛出了脑海。
凌小昔疲惫地坐在旋转椅子上,窗帘被她拉上,整个办公室,被阴寒的气氛笼罩着。
纤细的手指揉动着眉心,脑海中闪烁着的,是李芬耀武扬威的模样,还有她那一口一个恭敬地左太太,心,如同刀绞。
“白珍珍……”红艳得仿佛要滴血的嘴唇,缓慢地吐出了三个字,嘴角弯起一抹动人的笑靥。
这一局是她输了,虽然想过白珍珍会知道她和左宵默的关系,却没想到,她竟会让妈妈前来做说客,而且,对方根本没有认出她,凌小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游戏这样玩才有意思。”她轻笑一声,手腕一翻,从精美的手提包里翻出了电话,找到左宵默的私人手机,然后拨通过去,明亮的眼眸,闪烁着近乎诡异的光芒,嘟嘟几声后,左宵默便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他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疲惫,这几天接连陪伴在医院里,左宵默的身体难免有些吃不消。
“默!”凌小昔哽咽地唤了一声,语调中,带着几多委屈,几多幽怨,还有几分决绝。
习惯了她的坚强与漫不经心,乍一听到她哭诉的声音,左宵默眉心一跳,心,蓦地泛起了淡淡的疼痛:“谁欺负你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他的嗓音略带急迫,“别哭。”
如果说,白珍珍是那朵娇养的白玫瑰,美丽动人却又梨花垂泪,那么,凌小昔就该是那带刺的红玫瑰,色泽艳丽,妩媚成熟。
当一个坚强的人忽然软化了态度,忽然变得脆弱,那样的杀伤力对于男人而言,是毁灭性的。
左宵默根本受不了她的哭诉,只觉得,那隐忍的哽咽,让他的心也随着揪疼起来,想要立马出现在她的身边,想要安慰她,想要擦掉她的泪珠。
“默,”凌小昔深吸口气,情绪仿佛在一秒平静下来,“我们做回合作伙伴吧,我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我。”
虽然她的哭声停止了,但嗓音却带着淡淡的沙哑与颤抖,叫人听着心碎。
左宵默眉头紧锁着,狠声问道:“谁去找你了?”
俊朗的五官带着一股薄怒,他的身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凌小昔沉默了几秒,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情绪,“默,就这样吧,没有必要再继续了,你的太太她是个好人,你应该回归家庭,趁着我们还没有动真感情的时候。”
说完,她啪地一声将通话结束,邪肆的笑容爬上嘴角,漫不经心地伸出手,从一旁的纸筒里抽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笑容,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尤其是在某些时候。
第180章 :这是一场女人的战争()
看着手机上不断拨打过来的号码,凌小昔脸上的笑愈发地妖冶,“白珍珍,只有傻子才会对女人出手。”
聪明的女人懂得制服男人,这才是最正确的手段。
第一局,她们平分秋色,接下来,该是她反击的时候了,只希望她能承受住,她的怒火!
纪文修抱着这几天堆积的文件准备送往办公室给左宵默审批,谁料,却看见自己的顶头Boss拿着电话,气急败坏的冲出了房间。
“老……”板,呼唤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如同一阵风,直接漠视了他的存在,飞奔向电梯,俊朗非凡的面容布满了焦虑与愤怒,纪文修挂着满头的问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够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板,如此焦虑。
左宵默近乎疯狂地拨打着凌小昔的电话,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他们的关系何时轮到她,说停止就停止了?
想到她今后,会生疏地唤他左总,会挂着面具般的笑容和他合作,左宵默心里那团火,便愈燃愈烈,隐隐有燎原的征兆。
黑色的保时捷宛如一支离弦的箭,疯狂地在街头飞驰,五分钟后,吱地一声成直线在华天大楼下停靠住,前台接待员被这巨大的刹车声吓了一跳,匆忙抬起头,却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冲了进来。
“左总?”她愕然出声,今天是怎么回事?先是左太太派人过来,现在居然连左宵默也来了?前台在脑海中脑补着豪门秘辛两三事,越想脸上的红光越甚,到最后竟捂着嘴哧哧地笑出声来。
左宵默乘坐VIP电梯直奔凌小昔的办公室,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