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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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却很难说服纪文修,偶遇?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这么巧两个人无缘无故偶然碰到了?开什么玩笑。
见他不相信,左宵默也没有多做解释,朝着私人医生微微颔首,示意他马上为凌小昔诊治,他可不想因为今天的事,让她发生任何的意外。
医生简单的为凌小昔做了一个身体检查,然后恭敬地朝左宵默汇报道:“左总,这位女士只是着凉,有些发热,送到医院打一针应该就会没事了。”
“那就好。”闻言,左宵默这才勉强放下了心,“我送她去医院,文修,你回公司继续主持大局。”
纪文修一脸惊滞地站在原地,一通电弧把他急急忙忙叫来,现在又把他一个人扔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消失在隧道中,他幽怨的叹了口气:“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老板啊。”
私人医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他。
跑车飞速行驶在街头,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被左宵默缩短了一半,可当他刚刚通过安全通道,正打算驶入市中心,冷不防,就被前方交警临时架起的阻拦物拦住了去路,车速缓慢降低,他眉心微微拧起,神色甚是不悦地坐在驾驶座上,前方的交警开着摩托车急速赶来,从四周将这辆昂贵且绚烂的跑车包围住。
“叩叩叩。”车窗被人从外轻轻敲响,左宵默紧抿着唇瓣,缓慢地放下窗户,深不可测的黑眸睨向车外的交警,沉声问道:“什么事?”
“这位先生,你所坐的这辆跑车在今天下午一点二十分,与一辆黑色宝马车在市中心飙车,严重违反了交通规则,我们需要扣留你的驾驶执照,请你配合。”交警公式化地说道,他们不时常与上流圈的人打交道,对这辆车,也只是觉得眼熟,没有认出左宵默来。
左宵默凉薄地扯了扯嘴角,“扣留我的驾驶执照?”
他还是第一次在国内碰到这种事,余光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上气若游丝的凌小昔,本想给这帮交警一个教训的,但想到她的病情,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交通总局局长的电话。
“喂,我是左宵默,我的车在永安路被扣下了。”他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了一遍,随后,将手机递给似乎是这里负责人的一名交警。
对方接过电话,立马变换了脸色,谁会想到,不过是执行一次公务,却偏偏抓到掌控国内经济的珠宝界龙头大鳄?
交通局局长把下属好一通怒骂,交警只能乖乖的聆听着教育,挂断通话后,殷勤地将手机递给左宵默,挥手示意自己的同伴放行。
左宵默不屑地扯出一抹笑,随手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离开前,他轻飘飘的抛下一句话:“下次眼睛放亮一点,如果耽误了她的病情,你们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说罢,跑车嗡地一声加速启动,如同离弦的箭,瞬间消失在了街头。
市中心人民医院,VIP病房,凌小昔安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白皙的手背挂着点滴,滴答滴答的细碎声响,在宽敞的房间中不断徘徊着。
左宵默坐在一旁的休息沙发上,峻拔的身躯慵懒且放松地靠着椅背,手中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无趣地翻看着。
“唔!”凌小昔只觉得身体发热,嘤咛一声,睫毛轻轻扑闪着睁开了双眼,明亮的眼眸有瞬间的混沌,她怔忡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黑眸中迷离如雾。
这里是……
“醒了?”浑浑噩噩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清醒,耳畔一道冰冷的嗓音,瞬间刺入她的耳膜,凌小昔双目圆瞪,错愕地看着右侧坐在沙发上的左宵默,他怎么会在这里?
“医生说你有些发烧,需要休息。”左宵默随手将杂志合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没联系上你的亲属,所以在这里等你醒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凌小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左宵默立刻帮她将枕头竖在床头,修长的身躯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病床上容颜惨白的女人。
“糟糕透了。”凌小昔幽幽叹了口气,纤细的食指不停揉着眉心,脸色尤为雪白。
第84章 :安静,让人窒息()
“捡回了一条命已经算你运气不错,今晚你需要在这里住院观察,没有反复发烧的迹象,明天就可以出院。”左宵默淡漠地说道,嗓音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似乎只是公事公办。
凌小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送我过来。”
“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我还没有残酷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左宵默口中轻哼一声,嘲弄地说道。
凌小昔放在床被下的小手微微握紧,“我知道,放心,我没有自以为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会把项目的期限放宽两天,你好好休息。”左宵默抛下这么一句话,便抬脚打算离开,修长的身影刚刚走到门后,脚步蓦地一顿:“另外,我们的赌约,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他不提,凌小昔还真的忘了这一茬,错愕的看了左宵默一眼,没想到他会是这么较真的主,嘴角猛地一抽,“你放心,我没忘,虽然我不是君子,但一诺千金这个道理,我很明白。”
左宵默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拉开房门离开了病房。
等到脚步声从屋外消失,凌小昔才放松地靠在枕头上,脸色略显疲惫,她在沉睡中隐隐觉得有人在亲吻她,手指轻轻拂过唇瓣,是她的错觉吗?
安静的病房,让人窒息,除了看护偶尔会推门进来看看点滴的进度,几乎没有一个人前来看望她,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凌小昔竟觉得有些寂寞,那从心尖里迸发的落寞,吞噬着她的血液,让她浑身发冷。
如果是以前……
妈妈一定会围在她的床边,不停地念叨着,她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然后怒其不争地为她煲汤,照顾她,直到她痊愈。
可是现在,却只有满屋子冰冷的空气相伴,凌小昔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心头的恨,愈发加深了几分,那股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每每这个时候,她总会对白珍珍愈发仇恨起来,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连带着,连她的母亲,她的妈妈,凌小昔有时也会忍不住有几句怨言。
“叩叩叩。”房门被人轻轻敲响,她黯然的思绪顿时恢复了清明,凌小昔敛去眸中外露的情绪,虚弱地唤了一声:“进来,门没锁。”
左宵默笔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凌小昔吃惊地看着他,他不是走了吗?
“这是你的晚餐。”左宵默迈着沉稳地步伐,走到床头,随手将刚刚从餐厅打包的晚餐搁在床头柜上,脸色依旧波澜不惊,好似他做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他怎知,当一个人寂寞时,这样的举动,足以让她怦然心动。
凌小昔眼眸微微一颤,眼眶竟泛红了几分,明亮的黑眸中有一层氤氲的水光迅速浮现,她握紧拳头,想要压住心底的酸涩与感动,可人的理智怎么可能控制住人的感情呢?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她哽咽地说道:“谢谢。”
左宵默不悦地皱起眉头,这个女人,连哭也是一副倔强、隐忍的模样吗?心底有些膈应,他没有细细的去思考这一瞬间的不爽究竟是因为什么,侧身坐在床沿,深邃的眸子倒影着凌小昔梨花带泪的模样:“你哭什么?身体很难受?要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吗?”
“不,不是。”凌小昔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唇角挤出一抹机械的笑,“我只是没想到左总会如此细心,这些年在国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都有些忘了被人照顾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不是有过男朋友吗?他对你不好?”左宵默意味不明地问道,手掌却打开保温盒,为她架起了床上电脑桌,将食物放到她的跟前。
凌小昔心头咯噔一下,立马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敷衍这对兄妹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黯然地垂下头去,那模样活像被人戳开了还未结痂的伤疤,分外可怜。
“不想说没人勉强你,”左宵默别扭地安慰道,“我的合作伙伴绝不可能是懦弱得连过去也无法正视的人。”
凌小昔心窝一颤,一股暖流蓦地涌入心房,可她却不能让自己表露出来,倔强地抬起头,直视左宵默深邃的黑眸:“当然,我会一个人走出来的!”
“我期待着。”左宵默耸了耸肩,一副敬候佳音的模样,手指指了指她面前热腾腾的食物,“你先吃,我暂时没什么事,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如果你有朋友,可以让他们过来给你守夜,晚上一个人在医院,不怕吗?”
凌小昔握紧筷子,神色愈发暗沉了几分:“我会让助手过来的。”
“助手?”左宵默微微皱起眉头,“除了她,你在国内没有朋友了?”
“若欣大概还算一个。”凌小昔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眸光依旧黯淡,像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一般,让人心疼。
左宵默没有多说什么,等她开始用餐,才静悄悄直起身体,朝着屋外走去,凌小昔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嘴角弯起一抹诡秘的弧线,他不是要大发善心吗?她会好好的利用这一点。
明亮的眼眸里迅速隐过一丝暗光,凌小昔再度埋下头,用心的享用起面前的食物来。
左宵默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明亮的灯光从他的头顶上倾泻而下,他手里拿着电话,神色略显迟疑,犹豫了几秒后,才拨通了别墅的座机。
“哈喽?”左若欣亢奋的刺耳声线从听筒里传出,还伴随着不停吃着薯片的咔嚓声。
左宵默不悦地沉了脸色,“若欣,现在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吃零食?”
左若欣脸上的笑顿时僵硬了,她立马扔掉手里的薯片,一副我什么也没做的模样。
“老哥,你干嘛打家里的座机电话啊?”她疑惑的问道。
“珍珍呢?”左宵默放松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冷峻的脸廓在明亮的灯光下,似乎放柔了不少。
左若欣看了一眼一楼的桑拿房,开口道:“嫂子刚泡完澡,现在在蒸桑拿。”
“等她出来你告诉她,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回家,我有事要办。”左宵默宛如例行公事般,让左若欣转告白珍珍,连理由也没说。
“啊?”左若欣错愕的惊呼一声,“老哥,你今天要加班?”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早点休息。”他果断地挂上了电话,将手机关机,依照白珍珍的个性,恐怕知道后,会打电话来骚扰他,左宵默手腕一翻,随手将电话放进裤子口袋里,转身回到房间。
第85章 :谁勾走了他的心?()
左若欣一脸茫然地听着听筒中不断传出地嘟嘟声,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她知道,老哥在外面有不少床伴和情人,可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除了工作,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这是第一次!
而且听他那口气,似乎和公事没什么关系,想到前两天白珍珍因为一个女人和左宵默发了火,左若欣隐隐觉得,恐怕今天嫂子会更生气了。
白珍珍裹着一身宽松的浴袍,手中拿着一张白色毛巾,正不停地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从桑拿房出来,就看见左若欣一脸纠结地坐在沙发上,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