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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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离开我?”他冷声逼问道,眼眸中察觉不到任何一丝温度。
凌小昔努力让自己冷静,对上他冰冷的目光,重重点头:“是!”
她根本无法待在他的身边,在得知他一手操控了自己,得知他一直在戏弄自己,一直看着她这五年来的一举一动后,她怎么可能留下?
左宵默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终于土崩瓦解,他强行将凌小昔从椅子上拽起,狠狠地按倒在书桌上,桌上的物品噼里啪啦被他挥落在地上,巨大的声响,让屋外的佣人纷纷逃散开来,根本不敢靠近那间房间。
他抽出腰间的黑色皮带,将她的双手紧固住,高举在头顶,英俊非凡的容颜,只剩下如同野兽般的暴虐与疯狂。
她居然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手掌无情地撕扯掉她身上单薄的衣衫,吻如同野兽的啃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唇瓣,凌小昔用力挣扎,可她的喉咙却被他的手掌死死地掐住,被迫张开口,迎接他的入侵。
呼吸仿佛被他剥夺,她苍白的脸蛋染上了异样的红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不停地在空中蹬踏。
很快,口腔里有血腥味弥漫开来,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脑海变得浑浑噩噩,缺氧的生理反应,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冷静的反抗,身体的力气似乎被抽空,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身下传来,随后,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的爱抚,他近乎粗鲁地……
“啊!”凌小昔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眼角的泪珠无声的落下。
失控的左宵默对她的痛苦毫不理会,只是一味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像是要把心头的那团火通通宣泄出来。
“说,你是我的!”阴鸷如魔吟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凌小昔倔强地瞪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那双眼,刻着一目了然的恨意。
左宵默用力掐住她的脖颈,她痛,他更痛!只要一想到她想要逃离自己,他就恨不得杀了她,带着她一同共赴地狱。
暴行直到凌小昔彻底昏迷过去,也不曾停止,在发泄了一通后,左宵默的理智终于回归,他愕然地看着身下气若游丝的女人,看着她白皙的颈部那一圈青紫的痕迹,脑子嗡地一声,仿佛被核弹轰炸过,一片空白。
他脚下一个踉跄,不可置信地看着几乎失去生命的她,他在做什么?他怎么会亲手伤了她?
顾不得身上凌乱的衣衫,他几乎是蹒跚着跑出房间,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凌小昔再度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阴沉的天空有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际洒落下来,她身上的狼藉被人用心清洗过,脖颈上缠绕着一圈白色的纱带,身体疲软无力,她怔怔地看着头顶上的吊灯,眼眸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咔嚓。”纪文修端着米粥从屋外进来,见她清醒,眼眸里闪过一道狂喜的光芒:“总经理,你终于醒了。”
老天,她昏迷的这段时间,老板差点杀了请来治疗的私人医生,还好她平安苏醒。
凌小昔纹丝不动地躺在大床上,心,空荡荡的,仿佛有人用刀子将她的心脏剜掉。
她的沉默,让纪文修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口中幽幽叹了一声:“总经理,你又为什么非要和老板对着干呢?”
天知道当他接到电话,匆忙赶过来,却看见她气若游丝躺在床上时,有多惊讶,左宵默那么疼爱她,她究竟做了什么,竟让他的理智失控?
凌小昔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只是瞪大双眼,看着头顶上白色的天花板。
纪文修彻底无奈,将米粥放在床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总经理,不管怎么样,老板他终究是爱你的。”
“出去。”干涩的喉咙吐出沙哑至极的两个字。
“什么?”纪文修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凌小昔无神的瞳孔缓慢地转动着,最后定格在他的身上,“滚出去。”
情绪的剧烈起伏,让她的胸口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狼狈地蜷缩着,不住干咳。
纪文修连忙安抚她:“好好好,你别激动,我马上走。”
他担忧地看了凌小昔一眼,泄气地转身离去。
刚走出房门,就看见站在走廊上,神色落寞的左宵默,此时的他,比起平日来,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憔悴,在凌小昔昏迷的期间,他不曾闭过眼,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纪文修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两人,变成现在这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他这个旁观者也是同样难受啊。
低垂着头走到左宵默身旁,低声汇报道:“老板,夫人醒了。”
左宵默的指头微微一颤,指缝间的烟头洒落细碎的尘埃,洋洋洒洒飘落在地板上,他深沉幽冷的眼眸迸射出一道刺目的光华,却在下一秒黯淡下去。
“是吗?”话语微微一顿:“她有没有说什么?”
有,从头到尾她就只说了两句话,就是让他滚出去。
纪文修嘴角微微抽动几下,他开始思考,如果说出实情,自己会不会被老板给掐死。
“恩?”左宵默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眉头微微耸起,“说。”
纪文修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脑袋愈发朝下垂落着:“夫人说,滚出去。”
话音刚落,整个走廊死一般的静谧。
纪文修不敢抬头去看左宵默的脸色,一颗心忽上忽下地,跳得飞快。
“至少她愿意和你交流。”左宵默喃喃一句,视线越过面前的纪文修,看向他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心,沉甸甸的,内疚、自责、还有丝丝后悔。
“你这两天留在别墅,照顾她。”他冷声吩咐了一句。
“哈?”纪文修愕然抬头,“老板,你在说笑吧?”
他又不是保姆,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照料人?瞥见左宵默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纪文修急忙摇头:“老板,和美国的合作还需要跟进,我分身乏术啊。”
第390章 :无法原谅()
“我会派人顶替你的位置,你安心在这里照顾她。”左宵默根本不给纪文修反对的机会,霸道地拿定了主意。
纪文修只觉得满腹的委屈,他堂堂左氏的总裁助理,居然沦落到了要当保姆的一天?传出去,他在这个圈子里可怎么混啊。
虽然心里腹诽着,但纪文修也看得出,在左宵默和凌小昔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或许这才导致老板明明关心着总经理,却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连询问,也要偷偷摸摸的进行。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左宵默疲惫的闭上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凌小昔一整天躺在床榻上,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脑海中不停回荡着的,是他近乎粗鲁的强暴!这个男人究竟可以无耻到怎样的境界?这就是他所谓的爱?爱到不惜强行侵犯她?
失去血色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如果这就是他的爱,她宁肯不要。
“总经理,吃饭了。”纪文修推着餐车从屋外进来,可口的中餐,精美的菜肴飘散着一股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凌小昔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她吃力地从床上直起身体,拒绝了纪文修的搀扶,倔强地靠着一个人的力量坐起来。
还真固执……
纪文修在心头摇头苦笑,在她面前搭上床上餐桌,将食物整齐地摆放好。
凌小昔只吃了几口,没有什么食欲。
“总经理,你多少再吃一点。”纪文修在一旁劝诫道,“不论你和老板怎么斗气,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胡闹。”
凌小昔讽刺地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斗气?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已经是绝望透顶,连生气的力气也没有。
“我吃饱了。”她淡漠地说道,对纪文修喋喋不休的声音颇为反感。
“要不,您下床活动活动?”纪文修提议道,“总这么躺在床上,也不是件好事。”
凌小昔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掀开身上的被子,宽松的浴袍内,露在外面的肌肤上,依稀可以看到青紫的痕迹,纤细的脖颈缠绕着一圈纱带,格外刺眼。
纪文修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老板这次下手也太狠了,这根本是把人往死里掐啊。
凌小昔拖着软若无骨的身体走出房间,空荡荡的别墅,除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佣,在没有任何人。
纪文修尾随在她身后,无奈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明明老板很在乎总经理,却偏偏只能躲着藏着,这叫个什么事?
阴沉的天空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凉风呼啸着朝面颊扑来,凌小昔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恍惚地看着花圃里盛开的百花。
神色古井无波,整个人恹恹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总经理,”纪文修欲言又止,他本想劝劝凌小昔不要和左宵默对着干,情侣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但当他看着凌小昔脖颈上的纱带,到了舌尖的话语,又狠狠地咽了回去。
凌小昔丝毫没有理会他纠结的心情,只是静默地坐在椅子上。
左宵默站在二楼的阳台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深夜,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忽然在别墅外停下,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警卫手里的电筒纷纷朝着车子投射过去,一个个凝神警戒着。
车门缓缓打开,邵启鹏冷着一张脸,一身冷冽地走下轿车,冷眼看着眼前这栋复层别墅,如玉的脸庞,透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冷气。
“你是谁?”警卫戒备地问道,腰间微微鼓起,手掌轻轻抚着枪支,只要邵启鹏稍有异动,立马就能将他就地正法。
邵启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要见左宵默。”
“你等等。”警卫拿出对讲机,联系左宵默,却被告知,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入别墅,他公式化地开口:“抱歉,少爷并没有和任何人预约。”
“你们夫人呢?”邵启鹏再度问道。
“无可奉告。”警卫滴水不漏地回答着。
邵启鹏见他们不肯放行,拿出电话,拨通了左宵默的私人手机。
“喂?”低沉喑哑的声音透过听筒缓缓传出。
“左宵默,你凭什么软禁小昔?”邵启鹏怒声质问道,他居然悄悄为小昔办理了出院手续,让他无法与她联系上,甚至连面,也不肯让他见一次。
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可恶之极!
“我做什么,有必要向你解释吗?”左宵默讥笑一声,“这里不欢迎你,邵总,如果不想被我以私闯民宅的罪名请去警局喝茶,劳烦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他直接下达了逐客令,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去见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
“我要见她。”邵启鹏不为所动,“今天见不到她,我不会离开的。”
他必须要确认凌小昔的安危。
“你喜欢待在外面,无所谓,我不介意。”左宵默冷笑道,挂断电话,整个别墅的灯光瞬间熄灭,邵启鹏形单影只地站在高墙外,死死地握着手机,望着眼前这座高耸的别墅,神色极为冷峭。
邵启鹏在别墅外待了半夜,直到邵乐亲自派人将他带回去,他才离开,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