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错孕新娘-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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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宵默没有出声,静静地聆听着这些她从没有告诉过他的事。
“当时,我真的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界,也许你不记得,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因为若欣,而是五年前,在赌场,当时你正陪着白珍珍巡视场子。”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第一眼,便惊为天人,只可惜,那时他的身边拥有着一位优雅、高贵的妻子,而她,则是为赌债心烦意乱的落魄少女。
左宵默危险地眯起眼,隐隐记得,似乎有这样的事,他的确曾陪同白珍珍巡视过赌场,只是他并不记得和凌小昔曾遇见过。
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忘记了吧?凌小昔也不在意,毕竟那么久以前的事,他不记得才正常。
“我为了救回我的母亲,拿着一大箱假钱,准备糊弄过关。”
左宵默几乎不用猜也知道,她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这样的手段,一旦被揭穿,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的下场。
“我当时几乎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那儿,会被捉去卖身来偿还高额的赌债。”其实现在想想,区区五百万,却让她手足无措,那时的她太无能,太懦弱,如果她再强大一点,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
气氛骤然间变得压抑,左宵默缓慢地捧起桌上的咖啡,不置一词,只是安静聆听着她的叙述,从只言片语中,他依稀能看到,当时的她,有多无助,有多无奈,难以想象,这个如今在国内名声鹊起的女人,骨子里,竟承受那样多的磨难去坎坷。
浅浅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味蕾,但很快,便有一股回香,一如她,先苦后甜。
“那时候,只要是出现在我眼前的机会,我通通都会抓住,然后我见到了白珍珍,你当时的妻子。”凌小昔黯然握紧拳头,不论她表现得如何淡然,但只要回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幕,她依旧悔恨不已,“她对我提出让我做代孕妈妈。”
左宵默猛地拧起眉头,看着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心大力一抽。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有细微的疼痛,在胸口滋长着,随着血液,疯狂地弥漫开去。
“五百万,对于我而言,那是一笔足以让我走出困境,解决所有困扰的巨款。”凌小昔苦笑一声,“我答应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在小宇没有足月时,她就提出让我提前催生,产下孩子。”
“等等。”左宵默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意思是,那段时间,我碰过的人,是你?”
深幽的黑眸迅速闪过一道寒光,转瞬即逝。
“是。”凌小昔深吸口气,重重点头,既然决定告诉他,她就不会隐瞒,这是她藏着的,最大的秘密!
“白珍珍不孕的事,我也是回国后,才得知,才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代孕母亲,当时我并没有后悔,纵然心里有不舍,有痛苦,却不曾后悔过,直到那一天,我被带上病床进行生产,我才真正见识到了白珍珍的狠毒!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留下我的性命,她害怕我会将事实曝光,所以暗中打算将我抹杀,”嘴角勾起一抹凉薄至极的笑容,“大概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我的命会这么硬,五年后,从国外回来,计划着一切,向她寻仇。”
“你是故意接近若欣,然后利用我,达到报复白珍珍的目的?”左宵默冷声质问道,眼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如同一泓死水,波澜不惊。
凌小昔心头微微一紧,在他锐利的目光下,艰难地点头,“是。”
“所以,你最初只是在欲擒故纵?”
“是!”
“那么,现在呢?”左宵默深深凝视着她,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真的爱上你。”凌小昔坦然地对上他审视的视线,将自己的心彻底剖开在他的眼前,赤裸裸地展现给他看。
如果说最初只是抱着利用的目的,接近他,挑逗他,想要破坏他们的家庭,可是后来,她却在不知不觉中泥足深陷,彻底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冷漠、倨傲、甚至有些自负、狂妄的男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左宵默只是淡漠地坐在椅子上,凌小昔看不出他的情绪,看不穿他究竟在思考着什么,心噗通噗通跳得飞快,她就像是在等待着判决的犯人,他的一句话,可以让她上天堂,也可以让她被打落地狱。
沉默了许久,左宵默才幽幽吐出一口浊气,手掌用力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力道重得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通通捏碎。
“我不问你曾经,不问你以前,也不问你为什么接近我,可是,记住,我不会允许再一次的欺骗。”话,带着一股狠绝的味道。
这个男人从来不是轻易原谅的人,只因为是她,所以可以当作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只因为是她,所以可以轻易谅解。
“你不怪我?”凌小昔愕然地惊呼一声,她几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如果他怪她,她会离开他的身边,退出他的生活,消失得无影无踪。
左宵默微微扯了扯嘴角,手掌用力揉着她的脑袋:“听完你的过去,我怎么舍得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们相遇太晚。”
第347章 :不曾改变的心意()
不安的心绪忽然间平静下来,从胸口涌上的酸意,让凌小昔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她感动地看着左宵默,想要说什么,可嘴里吐出的,却是支离破碎的哽咽与抽泣。
手背粗鲁地擦拭着眼角,她不想哭,但眼泪根本不肯听她的话,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傻子。”左宵默欣长的身影从椅子上站起,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抱中,胸口被水渍打湿,湿润的触感顺着毛孔传入他的身体里,那是她的泪水,是她无声的哭泣。
这一夜,左宵默几乎狠狠要了她一整晚,直到最后她精疲力竭到晕厥过去,他依旧没有放过她,最后的记忆,是他近乎野蛮的顶撞,还有那双宛如星辰般美丽的黑眸中,浮现着的复杂情绪。
第二天一大早,凌小昔刚刚睁开眼睛,腰部的酸涩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悄悄将被子掀开,雪白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足以见得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她蓦地扭头,却惊讶的发现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整个人利落地翻身跃下大床,裹着一件松垮的浴袍,拧开门,想要寻找他的身影。
“夫人?”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佣疑惑地看了一眼衣衫不整冲出房间的凌小昔。
“左宵默呢?”她急切地问道,他是不是离开她了?
不安、慌乱、恐惧……此刻通通盘踞在她的胸口,挥之不去。
“少爷在游泳池。”女佣毕恭毕敬地说道。
“他没有走。”凌小昔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狼狈地靠在墙壁上,脸上的急迫,逐渐散去,她拍着胸口,平息下慌乱的情绪,紧了紧身上的浴袍,离开别墅。
波光粼粼的水面,一道健硕的身影正在下方来回穿梭。
凌小昔站在池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从水中忽然跃起的模样,晶莹剔透的水珠从他古铜色的身体上滑落下来,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冷冽的五官,在明媚的阳光下,散发着朦胧的色泽,如同神祗,英俊、霸气。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左宵默双手撑在池边,微微用力,整个人凌空跃起,从游泳池中跳了上来。
凌小昔取下悬挂在太阳椅上的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刚才醒来没看见你,以为你离开了……”
“你以为我会做出不告而别的事吗?”左宵默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我昨晚说过的话,一直算数。”
原来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凌小昔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原地,“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你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原谅我?”
“不然呢?我昨晚不是已经惩罚过你了吗?还是说,你想再来一次?”他充满邪气的目光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通,那炽热的视线,仿佛透过这单薄的浴袍,看见了她曼妙的身躯,凌小昔有种自己赤裸裸站在他面前的错觉。
脸庞倏地粉红一片,将手里的毛巾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口中责怪道:“鬼才要和你再来一次,大清早的,你能不能说些有营养的话题?”
“比如,谈谈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左宵默微微扬起眉梢,似笑非笑地提议道,“既然连孩子都有了,我们可以补办手续,你把我吃干净抹尽后,就玩人间蒸发,害得我一直误会,难道不该考虑给我一个名分,恩?”
他的手掌霸道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语气颇为幽怨,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凌小昔始乱终弃,抛弃了他这个黄金单身汉。
她嗔怒地瞪了满嘴胡言的左宵默一眼:“名分?你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开口。”
“睡都睡过了,有什么难为情的?我只知道这种事需要自己努力去争取。”左宵默的态度极为坦荡荡,丝毫不觉得逼婚这种事,他做出来,有什么不妥。
凌小昔面部的神经微微抽动几下,忽然间有一种想要把他一脚踹到池子里去的冲动。
“考虑好了吗?”左宵默逼问道,手臂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带,食指挑起她的下颚,望入她那双明亮的黑眸中,等待着她的答案。
“你这算是求婚吗?”凌小昔索性抛开矜持,整个人顺势靠在他赤裸的胸口,微凉的手掌游走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手指轻轻挑逗着他敏感的部位,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有瞬间的紧绷,她脸上优雅的笑容有扩大的迹象。
左宵默微微颔首:“是。”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这就是你所谓的求婚?”凌小昔不屑地冷哼一声,“抱歉啊,我可不会这么廉价的把自己给贩卖出去。”
左宵默被她的话逗得开怀,“这么说,只要有了准备,你就愿意嫁给我,恩?”
“等你准备好我们再详谈这个话题,要娶我,可不便宜。”凌小昔露出一副财迷的表情,大有要把他这座金山给吃空的想法。
“整个左氏送给你,作为聘礼,如何?”
如果被别的股东听见他这番话,恐怕会气得跳脚,哪有人求婚用整个公司做聘礼的?
可是偏偏,这个人却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左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型企业,根本不是国内珠宝界的龙头。
“我应该把你这番话给录下来,然后等到股东大会时,放给他们听听。”凌小昔戏谑地笑道,“你这是打算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吗?”
“你会让我成为昏君?”左宵默凑近她的眼睛,唇几乎快要贴在她的红唇上,他喷洒出的鼻息,清晰地拂过她的脸蛋,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凌小昔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只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让她有些难为情。
“不和你开玩笑,总而言之,在你没有准备好求婚前,我是不会考虑嫁给你这件事的。”凌小昔正色道,拍拍左宵默的肩膀,轻描淡写地便把这个话题给敷衍过去。
嫁给他?她并不觉得抗拒,只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想要得到用心的对待,婚姻是郑重的,她希望他能够带给她一个盛大的,难忘的求婚仪式。
“拭目以待吧。”左宵默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