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良缘到 >

第92部分

良缘到-第92部分

小说: 良缘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快走!“夜十九缠住白纱女子后,即朝唐芦儿那喊了一句。他们交上手的时候唐芦儿就往门口那冲过去了,只是好几次都被白纱女子给逼了回来,这一次她终于冲到门边,可当她就要拉开门时,那白纱女子嘴里忽的就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

    唐芦儿的手刚握到门把上,一股巨大的冲力就从门上传了过来。

    门从外面被推开,三个男人冲了进来,唐芦儿被撞到地上的同时再不犹豫,身子就在地板打了个滚,卸去冲力的同时就将护腕内的钢针射出。

    寒光如电,惨叫声顿时响起的同时,房间内的烛火忽的就灭了,周围瞬间变得黑不见五指。

    唐芦儿还未及站起,就被人给一把扯了起来,然后拽着她就往外冲了出去。

    “会游泳吗?”

    “会!”

    “能闭气多长时间。”

    “足够跳下去再浮起来!”

    只是两人还没跑出房间多远,前面又有一拔人冲了过来,后面,白纱女子也跟着逼近。

    没有犹豫的时间,更没有对话交流的机会,夜十九猛地打开另一个房间,将唐芦儿一拽,就往里塞了进去同时低声道一句:“锁上门,里面有一扇窗户可以打开,到楼梯那等我。”来不及说更多,他就将门拉了上去。

    唐芦儿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死死咬着唇,不敢想外面的情况,有些手忙脚乱地将那扇门上了锁后,又将旁边的桌子拉过来顶住,然后就开始在这房间内找那扇能打开的窗户。

    没花她太多的时间,就在一个角落处找到那扇木格窗,只是那窗户可能是不常用,卡得太紧,屋里又黑漆漆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继续,还时不是有惨叫声传进来,每一次都令她心头一颤,将藏在靴子里的墨月拔出,胡乱削了一通后,总算把那木格窗给打开了,只是当她伸头往外一看,却发现这窗户也只是通向一个狭窄的甬道,并非是直接对着那楼梯。

    门那边的打斗声依旧未停,只是听着似乎离得很远了,唐芦儿咬了咬牙,就爬上窗,摸着黑,提着气轻轻跳了下去。随后就往楼梯那方向小心走去,只是条甬道实在是太黑了,可视度连一臂远都没有,手才伸直一点,就看不到自己的手掌。

    刚刚那些打斗声都听不到了,耳边剩下的只是澎湃的浪涛声,船身轻轻摇晃着。唐芦儿估计自己已经走了五米远,照之前来时的走的距离,她最多再走五米,就能看到楼梯。

    只是就在那一瞬,她忽的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种感觉,在短短几天内,她经历过太多次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脚尖一转,身子即往旁一侧同时往前两步,接着回身就将手腕里的钢针射出。

    对面顿时传来哧的一声。

    唐芦儿只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她只要反应慢一点,现在就没命了。

   然而这一次的成功避开却并未给她庆幸的时间,唐芦儿就要转身往前跑的时候,忽的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往自己这飘了过来!

    她大惊,再次将钢针射出,可就在那一瞬,她才发现那飘过来的白色影子不过是件白色的纱衣!

    然而在她按下护腕的那一瞬,两手是静止的,白十三要的就是这一瞬的机会。

    阴冷的杀气直面逼来,她似乎看到了死神的镰刀朝自己砍下!

    生死危机下,数日来在莫老控制无数旋转木桩攻击她练出来的本能,让她在风逼近的那一瞬,顺着隐约的风势迈出了随风步。狭窄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十三姑的尖利的五爪从唐芦儿肩膀上擦过的瞬间,两人打了个照面,随后,两人的位置诡异地交换了。

    十三姑挡住了唐芦儿前往楼梯的去路,唐芦儿喘着气盯着前面那个模糊的影子。刚刚打照面的时候,她瞥到对方身上有微微的冷光泛出,那应该是一件铠甲,所以护腕上钢针没大用,她也不敢再随意浪费,用一次少一次,而后面不知还有多少敌人。

    唐芦儿咬着牙,紧紧握着墨月,莫老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良缘到第121章 生死对决 


    深秋的夜晚,特别是在海上,气温是极低的。

    可唐芦儿额上却慢慢冒出汗来,汗珠顺着额角滑到脸上,带出一丝轻痒,她却不敢随意动弹。此时此刻,一个细小的差错,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价。

    狭窄的甬道,空气流通不甚良好,闷热的感觉越来越严重,甚至让人有些窒息的感觉。她知道,这其实都是她的心里作用,对方给她造成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漆黑的甬道内,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丈远,可谁都看不到对方。

    而也就是因此,所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白十三轻轻转动着右手的手腕,刚刚那些钢针虽都被她身上的麒麟软甲给挡住了,但还是有一枚钢针从她手臂上破皮擦过,不过短短片刻,现在整条手臂都有些麻了。

    然而更令白十三感到吃惊的是,前段时间她明明打听到,白薇的武功已是尽失,却没想对方刚刚竟躲过了自己那一记杀招!偏这里又那么黑,以至于她刚一点都没看到对方到底是怎么躲过自己那一记杀招,到底是怎么回事?未知的事情,往往能让人生也忌惮之心。

    几日前夜十五的死,白十三一直以为是安远王下的手,可现在,她心里的这种认知出现了动摇。

    浪似乎大了些,船晃动的幅度比刚刚强烈了许多,黑暗中的两人,其实也不过是对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白十三握紧右手放置背后,同时左手上多了一柄四寸长的柳叶弯刀。

    就在白十三抬脚的那一瞬,唐芦儿即感觉到刚刚一直静止的空气忽的流动起来。

    她咬住牙关,沉住气,压制住心里那排山倒海涌过来的恐惧,握住墨月的手腕跟着一转,右脚脚尖垫起,膝盖微弯。

   命运是立在她身后的一条恶龙,已经对她张开森然巨口。

    此时此刻,她没有退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只有继续向前,迎难而上!

    只是,这注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对决,白十三是真的动了杀心,刚刚的意外亦使她此一刻更是打起十二分的认真。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对上的那一瞬,一个火折子突地从白十三身后扔了过来,黑不见五指的甬道在那一刹猛地亮起,两人亦都看清对方的动作。

    然火光亮起的那一刻,白十三心头即是一惊,若是白月城的人,不会从她后面过来,应该是从她前面包抄过来才对。

    形势一下子出现扭转,她竟成了别人夹攻的目标。

    可当她看到唐芦儿手握墨月,踏出随风步,朝她欺身而来的那一瞬,她心头大惊,刚刚一直怀疑的事情得到了证实,白薇武功尽失的消息,果然是个幌子。

    狭路相逢勇者胜。

    白十三心神两次受到震动,加上身后的威胁,她十分的战意只剩下三分,七分已变成退意。

    唐芦儿却是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一鼓作气气势如虎,她,一定要活着走出这条甬道!

    虽破月一式,没有内力的支撑,连一成的威力都施展不出,但身处真正的战场,气势比内力更重要。

    生与死的对决往往很简单,不会有太多的花俏和优雅,很多时候,直觉的判断和反应的灵敏比会什么样的招式更重要。

    白十三那一瞬的迟疑和惊恐,被唐芦儿捕捉到了,敌退我必进,一切都为了活下去。

    随风和魅影,白十三心头连连大骇,火光熄灭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浓稠的鲜血从血槽里喷到她身上,唐芦儿身子继续后退的同时,手握紧,将墨月拔出。

    一击而中,再不恋战,身子急速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一个人,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后她才微微站稳了身子,胸口剧烈的喘息。墨月连白十三的鲜血一起粘在她的手心上,让她连自己肩膀上的伤都没感觉到痛。

    没有听到对方身体倒下的声音,反而是一阵微乱的脚步声正快速的远离,消失。

    刚刚,两人再次互换位置的那一瞬,她只从后面刺中对方的肩膀。

    或许会因失血过多而致命,也或许不会。

    ”受伤了!?“上官钰疾步上前,从后面抱住她的肩膀,他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却不知道是谁的。他亦听到那个女的逃开的脚步声,可他无暇去追。

    她们交上手的时候,火光正好熄灭,而他又是从外头赶进来的,眼睛没法短时间内适应这样深浓的黑暗。

    ”唔!“他这一抱,正好就碰到她肩膀上的伤,唐芦儿这才感觉到疼。

    ”伤到哪了?“上官钰忙松了手。

    ”没,没大碍,我们先上去。“疼痛感让她忽略了刚刚刀刃刺入身体,鲜血喷在手上的感觉,”有一个叫夜十九的人,你进来时侯看到他吗?“

    ”没有。“上官钰也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拉住她的手问了一句,”能走吗?“

   ”可以。”

    唐芦儿被上官钰拉着跑到楼梯口时,就有几个人从楼梯上下来,瞧着上官钰后即道:“王爷,船上的人都不见了,他们好像是早有准备,怕是放了小船逃了。”

    “不可能那么快。”上官钰冷眼昏暗的四周,柳州水师的福门战舰竟在外人手里,这事后面会牵扯上多少人,全是杀头大罪,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弃船而逃。

    “刚刚有一个女的往那边逃了,你们往那边找去,再将这船仔细搜一遍!”上官钰交代这话的同时转头看了唐芦儿一眼,却瞧着她肩膀上竟已濡湿了一大片,他神色微变,忙转回头喊道:“谁身上带了伤药?”

    
*************************


    唐芦儿被上官钰带到其中一间房里后,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勉强把墨月插入刀削后,就往床上一倒。她也不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还是刚刚心神消耗得太厉害了,只觉得头很晕。

    跟进来的侍卫点起灯后,一时也不知这船上的纱布都放在哪,正要帮忙找呢,上官钰却让他出去,然后将床单撕下一块。

    “点穴止血只是延缓而已,且持续的时间也不长。你将衣服解开,把这药洒上,包扎一下,待回去后再好好给你处理伤口。”上官钰把手里的药递给唐芦儿后,就转过身,将刚刚撕下来的床单慢慢撕成细条。

    旁边的烛火因船摇摆的关系,一直在微微晃动着,后面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以及偶尔几声细微又隐忍的呻吟。上官钰只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僵硬了,手上的布条也都撕好了,他便将那些布条放到床上,依旧背着身道:“伤得重不重?上完药后,用这个包扎一下,以免伤口裂开。”

    唐芦儿哪知伤得重不重,她只知道血将她的衣服粘在伤口上了,自己根本不敢动手拉下来。

    疼得脸都白了,那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满头大汗地弄了一会,也只将一边的外衣脱了,里面那一层薄薄的中衣怎么也下不了手。

    “算了,现在还管什么男女大防的。”唐芦儿放了手,朝上官钰道,“七哥你帮我吧,我,我弄不了,痛死了!”

    上官钰一怔,迟疑了一下,一回头,却见那姑娘一脸苍白,整个胳膊几乎都沾了血,衣服也只脱了一半,伤口还没露出来,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