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指南-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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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已经活得够累了天下既无敌手亦无挚友,某活着唯一的理由便是这身后的并州儿郎们了,待他们不再需要的某的那日,便是某离开的的时候了阿涯,你会在等某吗?
小沛?呵,刘玄德还真把他自己当主人了不成?不过是个卖草鞋的,还敢到处宣扬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真当他没见识不成?中山靖王一百多个儿子,要是每一个都说自己是皇家血脉、汉室正统那不是全乱套了!也不知道那群诸侯都在想什么,竟然容得他到处乱蹦跶,简直可笑!反正想让某对他尊敬有加那是不可能的,倒是那下邳城倒是不错,找个机会拿下来好了。
“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德循也如此想某,呵,说的倒是客气,不肯详思何以详思?布无谋无德,失德于天下,丁原是求仁得仁了,某却要背负这泼天罪名,布天下共伐之人,如何争得过天下诸侯?还有那陈公台,如此自恃,委身于此不过欲与那曹操一较高下罢了。
不过曹孟德倒是个可以托付的人,虽生性多疑,但唯才是举,虽然当初洛阳刺董逃得快了些,但至少他还有那个胆气,比朝堂上那群乌合之众强多了。而且有青州军做底子,听说最近又得了许多谋士,麾下还有夏侯氏和曹氏支持,曹孟德又素有贤名,这样看来倒是不错的人选,而且,上次听信陈公台之言与曹孟德交手,也看得出曹孟德手下文武并济,用人不拘一格,算得上是个好去处。不过他手下的人若是轻易投靠不仅难得重用恐怕还难得信任,此事还需再等等。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手下还真是人才辈出啊!不过刘玄德那厮竟然敢逃去许都倒是超出了某的预料,他也不怕曹孟德借机干掉他吗?不过曹孟德正需天下人归心,确实很可能留着他收拢人心,他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盘。嗯可以动一动小沛了,陈公台不是总想找曹孟德麻烦吗?也该给他点事情干了。
嗯,刘玄德如今依附于曹孟德,此次开战曹孟德必然会插手,到时候倒是可以顺势投降,唔,陈公台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投降,他与曹孟德积怨甚久,恐怕落到曹孟德手中也是一个死字,他必会阻某投降,到时顺势应下到可以败得更真实些,也能替德循他们多谋些地位,唉,某果然不是玩阴谋的脑子,真是头疼啊,希望这些打算能够实现,毕竟都是对他曹孟德有利的,他应该不会不上钩吧
阿涯,等某安顿好德循他们就下去寻你,你可要等着某啊阿涯
弑父反叛是为鸠,勇力无双是为虎,某为鸠虎,鸠虎吕布。呵,世人又怎知,虎生山林,狼自草原,某非鸠虎,是为孤狼。
啸月而随,孑然独行。
下首垂眸静立、样貌粗犷的草原汉子眼都不眨地看着那桌案从他眼前滚过,语气平淡道:“追不得。”他微微一顿似是觉得面前的人那么生气他这么说必然堵不住他的嘴,故而他又开口道:“看痕迹这几次屠杀下面的部落的都是天狼将麾下的陷阵营,但天狼将一向与飞将军一同一昼一夜,此次连续三次袭杀皆是夜中,恐怕有诈。且其二人皆是神出鬼没之辈,陷阵行军迅如雷电,待属下带人感到已是人去楼空遍地狼藉。天狼将又是反追踪的好手,草原辽阔,属下实是有心无力。”
鲜卑单于被噎了一下,但他面前的却是他们鲜卑唯一能与那两个杀神对上几招的草原战神,在部族中威望并不逊色与他,他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办法苛责,毕竟那是飞将军和天狼将啊。鲜卑单于气得牙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挥手止住话头烦躁道:“那这可如何是好,今年召集各部本就是为了抵御汉人骚扰,如今各部却在来的路上被袭杀粮草被劫,我等也需给下面各部一个交代啊!可,可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拓跋昌默然不应,帐中只听到鲜卑单于长吁短叹不止,拓跋昌看着那老匹夫一个劲的叹气目光却一个劲往他这里瞄自知是避不过去了,只得冷着脸开口道:“南下。”
“什么?!不行不行,这个不行!”鲜卑单于本想着逼拓跋昌想个办法,成了自然好,可以解决部落的问题,不成那也是他拓跋昌的主意,他这个单于威望无损也好趁机打压拓跋昌这些年因那两人积累下来的威望。可他没想到拓跋昌竟然一下子扔下来这么大一个,这是个多么疯狂的主意啊!那可是有着飞将军和天狼将的并州!那两个杀神他们避之不及怎么能往枪口上撞呢!
拓跋昌却丝毫没有收回自己的意见的意思,其实这件事他早就想说了,但他与单于之间早有嫌隙,若是平时猛然提出来必然不会被采用,这次他既然非让他说那他便说好了,而且既然说了他便打算去做!拓跋昌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沉声道:“单于!那飞将军与天狼将与我等尽交手于草原之上,显然皆是极善骑战之辈,善骑者未必善步战,其二人武器若是步战必然难以完全施展开,且往日皆是敌攻我守,我们草原儿郎本就不善防守,以己之短击敌之长自然无法胜之。”
“而且南下不同于草原交战,南下之后杀得一人抢得一分皆是我等之得,彼方之亏,若是攻汉人之城那二人未必善于守城,我等并非全无胜算,而且,破入城中之后,只需抢得一城之粮即退入草原举族游退那并州中人必无处可寻,而抢得的粮草亦可满足我等今冬所需,甚至富余良多。”拓跋昌说着眼中闪烁着嗜血贪婪的精光。
鲜卑单于原本还想反驳,但听了拓跋昌他却沉默了,不得不说拓跋昌最后的一段话击中了他的软肋粮食,他们的粮食必然是撑不过今冬的,若是因此导致过多的人饿死冻死,他还找不到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来顶罪的话,那么他这个单于的位置也快要做到头了。现在拓跋昌给了他一个解决的方法,鲜卑单于咬了咬牙当即下定了决心:“干了!南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南下就南下,既然拓跋昌敢提出来他就敢让他去干,反正如果成功了他可以得到足够的粮食分给各部稳定他的王位,与如今并无太大的区别,而若是失败了,一切的错误自然是提出南下的拓跋昌的缘故,他不仅可以除掉心腹大敌也可以找到一个替死鬼,他自然可以继续做他的单于。反正他不吃亏,不如就陪拓跋昌疯一把吧。鲜卑单于暗下决心,当即拉着拓跋昌讨论起南下的细节来。
“差不多了吧。”肖涯看着系统地图上已经全部汇聚到鲜卑王帐附近的各部低声喃呢道。
第61章 霓裳与君舞 十(改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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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涯看到四周断的高低不齐的一众木头桩子无奈开口劝阻道:“奉先!”吕布闻声而止肖涯这才挑眉问道:“这又是怎么了?谁有惹怒我们的飞将军了?”
“还能有谁!还不是义父那个老糊涂,某这身武力岂能拘于一室之内,与那些文人一般整日里搬弄是非!”吕布听到肖涯的询问当即一股脑的发起牢骚来。说着一屁股坐在肖涯身边气呼呼地一戟礅入地中。
“你这话可莫在丁并州面前讲,他听了会伤心的。”肖涯无奈的摇头不已。吕布轻哼一声却不再提及丁原。吕布此言也并非什么恶意吕布是并州第一武将丁原确非压着他去做劳什子主簿,在吕布眼里这般作为可不就是老糊涂。但他们父子二人倒也说不得谁对谁错,不过是寻常父子家赌气罢了这倒让原想缓和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避免父子相残的肖涯无处下手。
但肖涯如今也是想开了三姓家奴不过是后人分说各中真相他无从得知也不必再过多思虑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丁原与吕布父子二人乐得斗智斗勇他又何必多言反而离间了人家父子亲情。
肖涯见吕布冷静下来好笑的擂了他肩头一拳挑眉问道:“怎么回事?这主簿之事也不是第一次提起了吧?怎么这次反应那么大?”
“哼。”吕布重重地哼了一声,苦着脸对着肖涯抱怨道:“不知道那个老匹夫跟义父说近年来鲜卑安分了许多想来必然已无大患,不如将某召回好好学一学为臣之道免得某总是无法无天、妄自尊大。某瞧着是他们坐井观天才是,这些年阿涯讲的兵法某都听得懂啊!”吕布委屈地跟肖涯抱怨道。
肖涯知晓吕布的脾气自然顺毛道:“的确奉先的兵法称得上好了,而且知行合一比那些个只知道纸上谈兵的谋士们强多了但奉先你的打法还是太过直来直去鲜卑无高人你自然可以百战百胜但若是往后遇上了善于揣摩人心的谋士,你如今的这点小伎俩可还上不了台面。”
“哼!”吕布气得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愿再与他言说,但却并未勃然大怒,若是其他人说就算是丁原这般说他他也是要掀桌子走人的,但是这话从肖涯嘴里说出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肖涯与他一般勇力无双,就算过了四年他日夜勤练不辍,但与肖涯打起来也不过是胜负各半,而且这两年他与肖涯轮流带队袭杀鲜卑,肖涯的战果却几乎次次都要压他一头,肖涯比他强,肖涯说他不行,那么他就要好好思考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欠缺才会次次输给肖涯了。
“不过让你回去那就是无稽之谈了。”肖涯沉下声的声音一下子唤回了吕布的思索。“何出此言?”吕布急忙问道,肖涯这些年如何热衷于给他讲兵书督促他学习他也是知道的,此次他不得不回去学习肖涯竟然反对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肖涯看到吕布惊喜的目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到底有多热衷于打仗啊,这天下哪有那么多仗可打?就算他也曾向往过黄沙百战穿金甲,但见识过战场的残酷之后他就更喜欢安定的生活了,也不知道吕布到底是怎么征战那么多年完全不嫌累的。虽然心中心思千回百转但肖涯还是不忘回答吕布的问题:“兵戈将起。”
肖涯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叹息飘散于风中,声音虽轻但吕布又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们这些年从未断过对鲜卑散部的追缴,能被肖涯称之为兵戈将起的必然不可能这样的小打小闹,吕布的眼睛腾地一下就亮了:“鲜卑王帐要来打并州?”
吕布的声音中比起惊奇更多的是喜悦与跃跃欲试,完全没有任何恐惧与为难。看到吕布这般反应肖涯也不由皱起了眉头:“奉先!打起来遭殃的是我们并州的百姓!”
听到肖涯似是谴责的语气吕布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滞瞬间沉下了脸:“阿涯!在你眼中某就是那样的人吗?”肖涯默然无言,他虽然喜欢吕布的霸道无双,但在他看来吕布确实是那种很可能会因为追求战斗的快感而完全不顾一场战斗的胜负、一地百姓的死活的利己主义者。就算他潜移默化了那么久他也不觉得他真的能改变冲动又固执的吕布。
肖涯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好好好!”吕布气极反笑猛地起身拔起方天画戟对着肖涯就是一刺:“肖涯!来战!”
听到陡然而来的破空声肖涯连忙一个翻身躲过吕布的攻击,抬手拿过一旁的火龙沥泉狼狈格挡着:“吕奉先你又发什么疯?”
“哼,你既觉得布是那般冷情冷血之人某不妨让你好好看看布的真面目!”吕布咬牙切齿道。手下动作半分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