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许你一世朝夕-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妤绯发出声音:“是啊,那里的确有很多巷子。”声音不大,但是李凝露听得很清楚,她不只听清楚了,而且还听出苏妤绯声音里的悲伤。
而周柏帆的表情反而像是赢了一场艰难的球赛,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李凝露闻言也不再自找没趣,抽出英语练习本撑着脑袋心不在焉地复习着。
邬倩倩从余光中看了李凝露一眼,无奈地自顾自叹气,虽说自己也对周柏帆有好感,但总是抱着得之吾幸失之吾命的态度,而李凝露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
周五的放学铃声响得很准时,老师也不刁难学生,尽管课还未讲完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学生回家。
苏妤绯随手拿起基本练习册装进自己的帆布袋准备离开,周柏帆立马喊住,苏妤绯将刚踏出教室的脚收了回来,看着周柏帆问:“有事吗?”
“没事不能叫你吗?”周柏帆吊儿郎当地走到苏妤绯身边,苏妤绯无语地看了一眼周柏帆离开了教室。周柏帆立马跟上苏妤绯的脚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喂,苏妤绯,前几日我太忙了,见到你都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真抱歉啊。”
“没关系。”苏妤绯轻声说。
“期末考试信心百倍吧?”
“还行。”
“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图书馆做作业?”
“没有。”
“那周末去爬山吧,我季嘉眄还有欧阳墨琛。”
“不去了。”
“苏妤绯,人生其实还是有很多乐趣的,不能光顾着学习啊。”
苏妤绯停下脚步,周柏帆还没来得及刹车,撞上苏妤绯的后背,苏妤绯的肩膀正好撞上自己的胸口,周柏帆捂着胸口吃痛地说:“干嘛来个急刹车啊?”
“这个刹车不急啊,是你自己不看路。”苏妤绯转过身,发觉自己离周柏帆很近,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发出来的热度,苏妤绯往后退了几步,脸微微泛红,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苏妤绯,你脸怎么这么红?发春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周柏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让你春心荡漾了?”
“周柏帆,你怎么这么闲。”苏妤绯的脸更加红了,瞪着还算清澈的眼睛,周柏帆收起自己嘻哈地语气认真地问:“去不去?”
“你们几个男孩子,我一个女孩子去算什么。”苏妤绯回答完继续走着,她有多久没去那座山峰了,夏天到了,那里的草木肯定成长得郁郁葱葱了。
“这简单啊,再叫上几个女生不就得了,这件事交给我,你只需回答我去还是不去。”周柏帆拍着胸膛承诺。苏妤绯疑惑地看着周柏帆:“周柏帆,有时候我觉得你挺聪明的,可有时候却不是这样。”
“喂,你什么意思啊?”周柏帆一路追问却也没追问出苏妤绯的答案,直到那天晚上自己去问远在上海的姐姐,他才恍然大悟。
周末,周柏帆坐上公交车来到苏妤绯的住处,站在十米远怎么也不愿走近,说到底他打心里还是将苏妤绯推向自己的门外,却依然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所作所为。
不远处小卖部的大叔见太阳下的男孩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喊着:“小伙子,你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干啥子呢?”
周柏帆闻声朝小卖部走去,对大叔说:“我想找那家人的女儿,我们是同学,今天说好几个同学一起去爬山的,我不敢走太近,怕……”
第38章()
“怕那女孩儿的妈妈看到吧。”大叔恍然大悟,周柏帆将计就计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叔起身说:“那大叔就做做好事,帮你把她叫出来吧,今早儿我看见妤绯的妈妈出门上班去了。”
上班?周柏帆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件连自己都觉得不齿的事来,索性就在小卖部里等着。不出十分钟,苏妤绯空着双手跟在大叔身后走进来。看见周柏帆满头大汗地坐在电扇前,差不多要把头装进电扇里了。大叔笑眯眯地说:“妤绯啊,这个小伙子在这里等你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要不是我出马,他可能会等到天黑呢。”
周柏帆起身嘀咕:“哪有一个小时,才半个小时而已。”
“这个小伙子不知道光阴似金的道理。”
“没想到这个大叔还懂点知识。”周柏帆瞬间对这个市井之徒的大叔刮目相看了,苏妤绯轻声笑着问:“你还叫了哪些女生?”
“李凝露,邬倩倩,还有余敏可……”周柏帆数着手指头,“反正不少。”苏妤绯有些无奈了,这些人自己都不熟悉,叫来跟没叫到底有什么差别,庆幸的是,此次自己答应这场活动并不是为了跟这些同学增加感情,而是自己,真的想去看看观音院旁边的花儿开了没有。
周柏帆艰难地列举完所有女生的名字,最后发现苏妤绯的眼神竟然盯着远方,不满瞬间上升:“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听了。”苏妤绯回神看着周柏帆气得变形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柏帆显然不信,问:“我说了什么?”
“不就是列举了很多女孩子的名字嘛,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我可记不住那么多人的名字。”苏妤绯聪明地在周柏帆刁难之前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周柏帆思考了一会儿问:“那你列举几个自己生命中认识的男生。”
“男生?我爸爸,我弟弟……”
“男生,苏妤绯同学,你爸爸还算男生吗?”周柏帆讽刺地继续说道,“如果你爸爸算男生,你就不算女生了。”
苏妤绯内心还是有些被气到,到底她最擅长地就是将气愤化成二氧化碳呼出体外。“苏晓宇,连承诺,”说到连承诺的名字,苏妤绯的心没来由的停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欧阳墨琛,季嘉眄,好像没了。”苏妤绯装作思考了很久,再次确认,看着周柏帆说:“真的没有了。”
周柏帆眯着眼睛询问:“你是把我当成女生了吗?”
“难怪我怎么觉得少了一个人,原来把你忘记了。”苏妤绯傻呵呵地笑着,周柏帆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凭什么,自己会被她忘记,即使不被她忘记,也许也排在季嘉眄之后,他真的不甘心,不是不甘心拍季嘉眄之后,而是不甘心他在苏妤绯的生活中消失了将近一年,却依然被她挂念着,凭什么自己在她眼前晃了这么久也始终进不了她的脑海?
可是,心,毕竟长在人家的身上。
苏妤绯和周柏帆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直到集合的地方,一群人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了,同学不时地看手表。见周柏帆和苏妤绯慢悠悠地走来,欧阳墨琛立马朝他们走来说:“你们可真是火烧眉毛都不知道着急啊。”
“欧阳同学最近气色不错,越来越帅气了。”苏妤绯淡淡笑着,好像在调侃,又好像是真的在夸奖他。欧阳墨琛愣了愣,回神问:“你是真的夸奖我,还是取笑我?你看看,你身边就站着一个潇洒男子。”
“我身边?你说周柏帆吗?”苏妤绯侧头看了周柏帆一眼,“还不错,就是眼睛太小。”欧阳墨琛听后哈哈大笑:“柏帆,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说你眼睛小吧。”
周柏帆生气地瞪了苏妤绯一眼:“你不知道帅哥都是小眼睛的吗?”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苏妤绯抱歉地挠挠头,周柏帆像是被打败了,头垂挂在前面,季嘉眄出来打圆场说:“时间不早了,再不去爬山,都日上三竿了。”
李凝露面带微笑来到周柏帆身边,很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说:“季嘉眄说的没错,我们赶紧出发吧。”周柏帆拨开李凝露的双手笑眯眯地打了前阵,成了领队人。
欧阳墨琛瞄了周柏帆一眼,轻声问苏妤绯:“苏苏同学,你班那个班花是不是看上周老三啦?”
苏苏同学?苏妤绯惊恐地看着欧阳墨琛询问:“请问谁是苏苏?”欧阳墨琛看着苏妤绯,说:“我怎么觉得自己问的不是这个问题啊?”
“李凝露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班的班花了?”苏妤绯又问了一个无关主题的问题。欧阳墨琛无奈地看着苏妤绯:“苏妤绯,虽说你成绩很好,可是你为什么会分不清楚我的问题呢?”苏妤绯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欧阳墨琛不知不觉笑出了声。引得前面几个少年频频转头。其中有个少年走到欧阳墨琛身边问:“欧阳,你在这儿叽叽喳喳叫什么呢?你看都拖大部队后腿了。”欧阳墨琛满脸委屈:“如果不是苏妤绯同学走得慢,我怎么会拖大部队后腿呢。”苏妤绯闻言,加快了脚步走到大部队最前面。
周柏帆笑眯眯地看着欧阳墨琛,那副表情俨然就是这下看你有什么可说的的表情。欧阳墨琛认输朝苏妤绯的方向喊着:“苏妤绯,你跟周柏帆真是绝配!两人合璧,打遍天下无敌手啊。”
苏妤绯假装没听见,邬倩倩笑问:“请问合璧是指玉女心经吗?”
周柏帆听后脸色绯红,更别说苏妤绯了,幸好她走在最前面,要不然让人看见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李凝露心里微微不爽,瞪了邬倩倩一眼,邬倩倩只是选择微微一笑,然后赶上苏妤绯的脚步,苏妤绯看了邬倩倩一眼,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绯红。
终于到了山顶,苏妤绯却不知何时消失在大伙儿的视线。周柏帆到处寻找了遍,也未曾找到。
苏妤绯遵循着自己的脚步,或者说是心灵的引导来到那座久违了的观音院。夏季的到来,让观音院周边的草木郁郁葱葱,风一吹,便发出簌簌的声音,苏妤绯倍感亲切,虽然离去那么久,她依然怀念这个的每一株草木。
苏妤绯走进观音院,或许因为天太热,院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剩莲花座上的观音以及它前面的祭品。
妤绯虔诚地跪下,顶礼膜拜,睁开眼忽然想不起来自己在膜拜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亦或者什么也不曾想,但她相信观音娘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哟,苏同学竟然也信这套啊。”周柏帆甩着狗尾巴草走堂内,苏妤绯手指搁在唇瓣边发出“嘘”的声音:“佛门重地,请勿喧哗。”
“我靠,苏妤绯,你什么时候出家了?这一套学的不错。”周柏帆调侃,苏妤绯直接选择忽视,周柏帆绕着观音娘娘看了半天问:“这玩意儿真的灵?”
“心诚则灵。”苏妤绯从蒲团上起身。周柏帆摇摇头表示不信:“我是无宗教信仰者,我信科学和自己。”
苏妤绯看了周柏帆一眼:“在佛跟前不能出言不逊。”
“我出言不逊了吗?我只是说自己不信佛而已。”
苏妤绯边走出观音院边说:“这难道不是出言不逊吗?”
“这怎么算是出言不逊了?”
“周柏帆,你是不是傻?”苏妤绯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柏帆,周柏帆也来气了:“我哪里傻了?就因为我不信佛?”
“这跟信不信佛无关。”
“走,”周柏帆拉着苏妤绯的手重新走进观音院,两个人跪在观音跟前,周柏帆虔诚地说:“观音娘娘,刚才冒犯了,请原谅弟子的懵懂无知。”
苏妤绯不解地看着周柏帆忏悔的侧脸,此刻,几个少年走进观音院,季嘉眄见状说道:“你们两个干嘛呢?学梁山伯与祝英台呢?”
周柏帆着实愣了愣,将视线落在苏妤绯身上,见苏妤绯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