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妻自萌-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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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自从这女人进了薄家,晋超三魂丢了七魄,天天跟可心吵架……”
“难道说这女的跟薄大少在一起,是为了拆散晋超和可心,把晋超抢回来?”
“难说……不然为什么不好好和薄大少在一起,还去弄给可心流产算什么回事……”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南羽耳中,她这才恍然发觉,自己的一再让步竟成了原罪。
“薄胥韬的情妇”这个身份,怕是要永远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明明她是薄胥韬的合法妻子,就因为薄胥韬的有意回避,她今日终于成了众矢之的。
她累了,再不想面对这一切了。
宋家亲戚还在交头接耳,宋母经过宋父的几次提醒,此时不再叫嚣。
薄老爷的脸色相当之难看,气呼呼地看了薄英楠一眼,留下一句“你善后”,便就回了书房。
薄英楠始终维持着面色无波。
半晌后,她对着南羽笑道:“小南,既然小韬不让你搬出去,不然这样吧,你暂时搬到偏楼住,等可心的孩子生下来,再搬回主楼?”
南羽闻言,只是笑笑。
薄英楠认为她同意了,当场问宋家人:“亲家,你们看这样是否满意?”
宋毅没吱声。
宋母仍是气呼呼,但见薄英楠主动退了一步,当下也只能勉为其难同意。
一场风波,因为南羽答应搬去偏楼而过去。
薄英楠的贴身女佣过来传达她的意思,大意是宋可心要在医院保半个月胎,在这半个月时间里,南羽可随时挑一个时间,将东西搬去偏楼。
这不就是古代妾室的待遇么?
南羽唇角浮起一抹自嘲:只要一搬过去,那么她还真是坐实了情妇的身份。
……
南羽后来没有联系薄胥韬,她发现自己现在对他已经毫无期待。
终结一个女人全部的爱,无非是男人亲手拿走她所有的期待。没有了期待,这个男人就不再特别。
她也没有搬去偏楼,一直住在原来的房间,那大概算是最后的倔强,她无法阻止外界对她的诽谤与恶意揣测,但她不会主动去做承认自己是情妇的行为。
这一周,南羽过得很平静,自从认识薄胥韬,有史以来最平静的一段时间。她虽然还没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但是她很确定自己不要的是什么。
破天荒的,薄胥韬在周五下午发来信息,说晚上回老宅睡。
第228章 生个孩子【3更】()
229
六月中旬的北城郊外。
夜幕被一束远光劈成两半,从夜的裂纹中驶出一辆挂着政府牌号的黑色轿车。
铁门外的岗亭有穿着军装的哨兵守立,见来车,立即抬起右手敬礼,直至轿车绝尘驶入别墅,钨黑色的铁门自动闭合。
面容俊逸却透着寒气的男人下了车,阔步迈入别墅,往长廊尽头的卧室走去。
他在门外驻足了片刻,唇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推门而进,躺在床上的南羽,黑得发亮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背后,光洁小巧的肩头在一片黑发的映衬下,白腻发亮。
薄胥韬凝眸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动,不觉勾唇笑了笑,单手抚上衬衫领口,当着她的面脱光衣服后,径直进入浴室。
洗过澡出来,南羽大半个身子已经坐正在床上,只是眼神一片死寂地看着窗外。
薄胥韬眸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围着浴巾走到衣柜前,拿出与她同系列的睡衣穿上。
“我们,离婚吧——”声音是南羽的。沙哑中透着干涩,像张弛不均的琴弦发哑的声音。
薄胥韬放在胸前整理睡衣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漫不经心扣好纽扣,转身在南羽床边坐下,用常年握抢而显得有些粗粝的指腹勾起了她的下巴,扬起眉梢,讥笑道:“怎么?找到下家了?”
南羽恨恨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你找下家不关我事?”
他的脸上尽是嘲讽,南羽一把挥掉他的手,整个人倾身向前,晶莹的双眼再也裹不住满心委屈,哽咽道:“你真的把我当成过你的妻子吗?这屋子里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你的情妇!”
话落,她再次别过脸,可抑制不住的难过却让她唇瓣打颤。
“你不是不在意这些吗?”薄胥韬笑,迅速将南羽压到身下,疯狂地咬着她的唇瓣,直到那红滟的唇渗出血丝,腥甜的味道在他口里蔓延着。
南羽伸手,用力推抵他的胸膛,泪珠从眼眶滑落,失态地喊:“薄胥韬!你混蛋!我恨你!我要跟你离婚!”
薄胥韬这就一把箍住她在自己胸前乱挥舞的小手,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皆留下细密吻痕,直到去了腹部下方,这才冷着脸抬起头。
“小羽,你拒绝我,是想留着你自以为的纯洁给我弟弟?”他的手不停在南羽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摩挲着,慢条斯理地笑,眼神与音调一并冷然蚀骨。
“弟弟?”南羽倒吸一口凉气,瞠目看薄胥韬,不确定他指的是李信还是晋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的沉默令薄胥韬心中升腾起一股恼怒,掐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不觉间重了一些。
她皱眉低喊一声,他却只平静地说:“我的小羽,这么多年了,你该了解我,亏本买卖我是不做的,你至少得留下什么!”
“买卖?”她错愕不已,从来都没想到他将他们这些年的感情当成一场买卖。
她心碎至极,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她的唇瓣在打颤,浑身抖个不停,可薄胥韬却只粗暴地吻着她,啃咬着她的身体。
“这些年,你确实为我花了很多钱。你觉得你得收回多少钱,才不算在这场交易中成为亏家,你尽管开个价。李家有的是钱,李信那么喜欢我,你要多少钱,他都会给你。”
她从没想过去跟李信要钱,这么说,只为了气薄胥韬。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听到这番话的薄胥韬,气得眼角都红了,掐着她腰的手移到别处微微一用力。
她一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双腿下意识夹紧,手去推他的胸膛:“你走开!不要碰我!”
可这样,却反而令他更兴奋,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底压抑着克制已久的欲望。
“钱,我有的是,不比李家少。”他低头在她耳畔呢喃,“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你走。”
此话一出,南羽反而释然了。
这才符合他的作风。
他从她十八岁开始暗恋她,为她花费大量金钱,还为她阿爸的事情留下政治生涯的黑点,甚至被困西军五年。他做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拿点钱就放她走。他曾经说过,他这些付出,是无价的。
嫁他,被所有人当成情妇。为他生孩子,恐将被当成出卖子宫。
南羽哭了。
嚎啕大哭。
她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孩子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懂。孩子一生出来,她就永远无法跟他划清界限了。
薄胥韬还在她身上亲吻着,饶是她哭到要断气,他也没打算停下来。
她渐渐的再也流不出眼泪,大脑因为接连刺激而一下清明起来,她忽然觉得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刻是如此清醒。
“孩子一出生,立刻离婚。”她说。
“可以。”他爽快答应,几乎没有任何考虑。
她闭着眼睛,眼睫在颤动,用力深深吸了几口气,声音低了下去:“今天不行。”
“为什么?我今天就想要。”他轻轻一咬,她顿时疼得连连抽气。
“三天后才是排卵期……”她不忘推他,“你起来,不要碰我!”
一句话说得他兴致全无,很快起身换衣服。
薄胥韬又一夜未归,而这一夜,南羽也没睡着。
她在想,以生孩子换取自由的方法是不是太愚蠢了?可若是不答应薄胥韬,他同样不会放她走,那最后的结果不仅要生孩子,还要留在这处宅子受一辈子鸟气。
……
薄胥韬是第二天中午回来的,好像喝了很多酒,浑身都散发着酸臭的酒味。
他回房间洗澡,洗好澡出来,二话不说躺到了床上,身体挨着南羽。
南羽往一旁挪了挪位置,不想跟他有肢体接触。
俩人俱都沉默着,南羽目光毫无焦点地看着这个房间,忽然想起薄英楠要她搬到偏楼的事情。
距离半个月的期限过去大半了。
她忽然感到巨大的不甘和怨恨:“宋可心怀孕了,你家人要我搬到偏楼,以免影响了她的情绪。”
第229章 是合法夫妻()
230
薄胥韬半阖着眸子,重重吐出一口气,一时没答腔,半晌后,缓缓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会让她爬远点。”
“……”南羽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她也懒得问,只略带自嘲地说:“既然我的存在是定时炸弹,那你就让我搬回老别墅吧,省得哪一天爆炸了伤及你们薄家的嫡曾孙。”
“生了孩子就让你走。”薄胥韬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他越是这样毫不在意,南羽就越生气,真的是越想越生气的那种,因为无处发泄,气到浑身发抖。
她情绪失控地捶他的胸膛,边捶边哭:“你还是不是人!你是不是想拖死我!让我呆在这种地方任人欺负!你混蛋!”
“闹什么?”
他一把捉住那双在自己胸前乱捶的小手,旋即将她压到身下,四目相对间,他忽然冷呵一声,大拇指在南羽的唇上来回摩挲着:“李信亲过你吗?”
南羽一怔,很快就红了眼眶,她是真没料到薄胥韬会这样想她。
这种时候,什么辩解都是苍白的,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轻轻别过脸,任眼泪簌簌地落下。她明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哭得很厉害,却还用力地往上睁大眼睛,竭力咽下眼泪,倔强地不想让薄胥韬看到她软弱的样子。
她的沉默令薄胥韬有些恼火,但薄胥韬还是极力抑下心中的怒火,并未在她哭的时候对她发火,只铁青着脸从她身上翻下来,疲惫地阖上眼睛,不再理她。
……
薄胥韬傍晚醒来的时候,南羽不在房里。他要去偏楼找薄英楠的时候,经过二楼露台,便就走过去看了眼。
南羽正坐在秋千上发呆,落日橘滟的光斜斜洒在她脸上,衬得她的侧颜一片安宁。她穿着白色的棉麻长裙,一如六年前,他在老宅后花园初次见到她的模样。
少女白色的裙摆被风儿吹起,她红着脸惊慌失措地欲压住裙摆,却还是叫他看到了她白皙匀称的大腿。她害羞四处张望的样子,着实可爱极了,他不觉看怔了。
时光的列车不过驶过第六个年头,他对她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挚,可一切怎么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薄胥韬静静在露台一侧看了南羽好一会儿,才移步去偏楼的佛堂。
薄英楠正跪在佛龛前念诵经文,薄胥韬悄悄走去一旁的榻榻米坐下等待。
佛堂的气氛很是祥和,这大约是薄家的最后一块净土。
薄胥韬静静地想着事情。
南韶已经从监狱里捞出来,一日三餐有张叔照顾,老别墅也被严密保护着,只要南韶不出去乱跑,倒是不怕有人能对他不利。
眼下,比较棘手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