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妻自萌-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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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情……”
薄胥韬扬起唇角笑笑,将南羽拥进怀中,轻声说:“我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伤害过你的不良少女也上船了,我猜你们会起冲突,不得不多注意着。”
“谢谢你的好意。”南羽垂着双臂任由他抱着,“也许是我当时无形中感受到你的好意,所以并没有想那么多,夜晚的大海,比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危险多了,我只是怕死。”
她苦涩地笑,“而我也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以你的身份地位,根本犯不着对我这种看上去像是没发育好的普通姑娘有什么坏心眼。”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敛了敛脸上的笑意。
偏偏我一开始就对你有了其他心思。他心想,但是他没有说。
其实,南羽那天跑下游艇后,晋超有去找她,只是他授意宋可心想办法把晋超叫回游艇,并让顾炀命令游艇驾驶员将游艇开走。
这一切都是他和顾炀计划好的。顾炀以为他是要破坏南晋联姻,实际上是他私心地不想让晋超有机会接近南羽。
只是他不可能让南羽知道,她与晋超的婚约是被他亲手斩断的。
南晋订婚后,他开始着手准备晋超往美国留学的手续,甚至宋可心一同去美国,都是他怂恿的。包括晋超与宋可心在美国勾搭在一起,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这些事情,都是他见到南羽之前就与沈江桥顾炀计划好的,目的是想让南韶与晋仕年结不成姻亲。
谁知身为操盘手的他,却一头栽进对南羽的迷恋中。所谓世事难测,情难自抑,大抵是他这样的境况吧。
俩人一路慢慢前行,手拉着手,南羽显得心不在焉,提不起精神,薄胥韬以为她还在伤怀白天与南韶起争执的事情,便就劝慰道:“南熹的事情,我叫人去处理吧,不必送回国,在美国买个墓地好好给她安葬了就行。”
南羽咬着唇角沉默。
薄胥韬知道她这是无声的抗议,他紧了紧牵着她手的手,复又道:“对于你父亲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世上不和的兄弟姐妹有很多,父母不可能为了其一而放弃另一。你不想让南熹安葬在南家墓园,那就让她在美国长眠,隔着一个太平洋,晦气不会飘过来的。我们为你父亲做了这么多,不差这么一件小事。”
南羽松了松紧咬的牙,“也好,可能这样我阿爸心里也会好受点。”
“这个事情我让助理好好跟你父亲沟通,他会理解的。没事了,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你也没必要再为这件事与老人家起争执,犯不着。”
“好。”
薄胥韬确实为南家做了很多事情,南羽都看在眼里,虽然她觉得他还做了很多她难以理解的事情,那些事情让她失落、伤心、恐惧,但在南家的事情上,他确实花费了很多心力。
她心里是有感激的,只是彷徨多于感激。且她现在状态不好,没办法好好思考他这些矛盾行为背后的原因。她得好好吃药好好做心理辅导,等她病好了,再来重新考虑俩人的关系和未来。
……
走着走着,薄胥韬就朝前面招了招手,唐宋将车开过来。
“回老宅。”薄胥韬沉声说。
三个字,南羽的头又突突地疼了起来,她忍不住伸手揉太阳穴。
薄胥韬只当她累了,拍了拍她的手,声音由沉转轻:“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好。”南羽顺势闭上眼睛。
中途,薄胥韬接了一通电话后对唐宋说:“在国贸附近把我放下来,然后送南小姐回老宅休息。”
唐宋道“是”。
南羽猛地睁开眼睛看薄胥韬:“你不一起回去吗?”
“阿衍过来了,我去坐会儿,晚点回去,你回去洗个澡先睡。”
南羽头更疼了,无力地回了一声“好”,又闭上了眼睛。
不了多久,薄胥韬下车,南羽假装睡得沉,没有与他道别。
车子走到半路时,唐宋突然喊了一声“南小姐”。
南羽缓缓睁开眼睛,应道:“怎么了?”
唐宋通过后视镜看她:“薄先生让我去取您昨天在医院检查的报告。”
南羽诧异地看着唐宋。
唐宋继续道:“报告已经拿到了,在汇报给薄先生之前,我认为应该先告诉您。”
“不要给他!”南羽几乎是毫不考虑地脱口而出。
“是。”唐宋很是干脆,“那报告我替您处理好了再交给薄先生。”
“好,麻烦你了唐宋。”南羽呼了一口气,疲累不堪地将身子陷进座椅中。
她透过后视镜看唐宋的眉眼,压低声音问:“薄先生让你去取报告时,还有说什么吗?”
“薄先生认为您看上去状态不好,他很担心,所以想知道你的检查情况。”唐宋如实汇报。
南羽没再说什么,表情丧丧的。
唐宋犹豫了片刻后说:“或许您应该让薄先生知道您的情况,他才能作出相应的调整。”
“唐宋……”南羽双眼放空看着窗外,声音很绝望,“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已经为薄先生带来很多麻烦了,不能再让他为我分心了。医生给我开了药,我也愿意接受心理治疗,很快就能痊愈的。”
能让一个抑郁症病人说出自己很快就能痊愈这种话,到底说明她还有希望,且这种希望很可能来自于一个她深爱的人。
第191章 弱者【1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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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不忍,继续劝道:“您或许应该相信薄先生有能力给您最好的治疗。”
南羽苦涩地笑笑:“我知道他有能力,但我实在不想再给他带来新的烦恼,他工作很忙,而且他睡眠也不好,我只想让他安安心心地回Z市上班。”
唐宋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最终选择不再多言。
车子驶过百货街的时候,南羽突然想起了什么,“唐宋,你有时间帮我买只录音笔,选录音时长最优的。”
唐宋道“是”,没再说其他。
……
南羽抬着疲惫的身体回薄家老宅,她知道自己应该多休息的,今天确实耗费太多心力,特别是与南韶的一场争执,让她的头疼又加剧了。
得回房吃药。
她整个大脑只剩下这个念头。
老宅的客厅已经熄了大灯,仅留下一盏昏黄的夜灯,窗外的月光渗进来了一些,映在深棕色的清式家具上,发出诡异的光。
这处宅子在白天本就有些阴森,此时已入深夜,整座主楼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缕人烟。南羽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港式僵尸鬼片,心跳骤然失去节奏,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得不加快脚步小跑上楼,过了转角,才发现二楼一片黑暗,比一楼还吓人。她心下一紧,快哭出来,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开手电筒。
然而手电筒也只是一束小小的光,她只能选择将光线照在地板上。
凭着记忆,她上了楼梯快速往左拐,然后低头匆匆往前,走到长廊尽头就是薄胥韬的房间了。
忽然,视线所及范围内出现了一双微微肿胀的脚,脚趾指甲是紫色的,紫得整双脚乍看之下显出灰色。
南羽忽然想起白天看过的照片,南熹漂浮在浴缸里的尸体,脚就是这个样子的。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老宅的安静。
南羽整个人重重往后跌去,那双灰色的肉脚慢慢向她移动过来,从她的视线往上看去,对方浑身穿着白色的长布裙,脸上一片都是白的,在这么黑暗的环境里,就像一个巨大的白影朝她移来。
“啊——”南羽再次发出尖叫。
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像抖得像筛糠。
不断有脚步声靠近,各种各样的鞋跟踏在老式木地板上,噼里啪啦的声音钻进她耳中,像是要挤爆她的大脑。
她觉得越发昏沉,忽然眼前的白光迅速扩散,最后变成一道道光圈,她的眼睛一下子难以适应这种光线,不得不重重地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好几名佣人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南羽心里一惊,再看向前面的白影,那浑身发白的人还在,南羽倒吸一口冷气,跌坐在地的身体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白影瞬间发出“哈哈哈哈”的大笑声,佣人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南羽惊魂未定,恐惧还在心中翻滚,胸腔剧烈地上下震动。
“出啥事了?大晚上的谁在叫?”男声由远及近。
围在白影身边的佣人自动散开,穿着睡衣的晋超从后面走来。
见到跌坐在地上一脸恐惧的南羽,他愣了一愣,反应了几秒,上前扶起她。
“没开灯摔倒了?”他问。
南羽什么话都答不上来,用力喘着气,双眼满是恐惧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白影。
晋超循着她的眼神望去,脸色很快就变了,将南羽扶起来站定后,他上前一把揭开白影脸上的白色面膜,大声吼道:“大晚上的你搞这玩意儿要吓谁?”
南羽这才看清楚白影是穿着白色睡裙、贴着白色面膜的宋可心。
她错愕地看着宋可心,眼里余恐未消。
“你他妈吃饱了撑着?”晋超一把将手上的面膜纸甩到地上,“你他妈再让我发现你搞这玩意儿装神弄鬼,看我不揍你!”
宋可心满脸的得意很快变成恼怒,她指着南羽尖声说:“这女人一来,我连敷面膜都不行了?”
她动手推了晋超一把:“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要公开维护她?维护你大哥的情妇?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晋超爱面子,她此时在下人面前这样损他,他面上抹不开,脑子一热,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下去。
男人手劲大,特别是晋超这种五大三粗的年轻男人,那一巴掌呼下去,宋可心整个人被打翻在地。
晋超上前恶狠狠地警告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把戏!再给我胡来,立刻滚!”
宋可心捂着被打肿的脸颊,怒极反笑:“滚?我滚了你好跟你大哥的情妇乱搞?我说她一来你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怎么?还念着旧情?这种不知道被几个人包养过的破鞋你也稀罕?”
站在一旁的佣人闻言,皆睁大了眼睛看南羽,面露暧昧之色。
南羽难堪,无力反击什么。
在这种场合,她知道晋超再怎么样都不会放任宋可心胡言乱语。她适时地当个弱者,博取同情,没必要再花力气跟宋可心辩驳,留着力气下次用。
晋超再一巴掌甩下去,宋可心被打懵了,再也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晋超眯着眼看她,咬牙切齿,整个声调都变了:“总比你这个死过人的二手房强!”
“……”众人哗然,只有南羽眉眼淡然。
晋超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他转身看着南羽,眼中带着歉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下人面前替南羽澄清,虽然他几乎可以确认,南羽过去的五年很不堪,但他从没想过在外人面前用这点来攻击她,且他也希望她住在这处宅子里的时间,能得到下人的尊重。
泄气一般的,晋超垂头走到南羽面前,很是诚恳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
南羽沉默着看他,神情冷淡。
他再次说了一声“对不起”后,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