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4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兰插口了:“天天这么要老五帮着醒阳,那也不是办法,而且老五这是发气吧,对身体有损耗是不是?”
“有一点。”张五金点头:“这跟献血差不多,一次两次没事,多了,我说真的,做不到。”
“那肯定啊。”简兰用力点头:“天天献血,谁吃得消。”
吕冬梅兄妹都有些失望,吕冬梅道:“关健还是要抓住那个鬼吹灯。”
吕贯西看着张五金道:“老五,抓住的那个鬼吹灯,就真的不会治病?”
“就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而且是个哑巴,他知道什么?”张五金摇摇头:“杨平没跟你说。”
“说了一下。”吕贯西有些失望:“同伙给抓了,鬼吹灯就不着急?这几天没再出现。”
“我就是想来问你。”张五金看着他:“杨平跑国外去了,你还在国内,鬼吹灯这几天没联系你?”
“他联系我干嘛啊?”吕贯西明显有些害怕:“他都把我弄成这样了,未必还要把我往死里折腾?”
张五金这么问,其实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缺耳青年给抓住,鬼吹灯肯定不会就这么放手,硬里抢人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法子,无非是联系威胁吕贯西杨平两个,让他们想办法放人。
“杨平莫非是受了鬼吹灯的威胁,所以一大早跑国外去了?”张五金想到这一点,不过这会儿想到也没用了,而鬼吹灯不找吕贯西,他一时也没了办法。
吕冬梅眼光却一直在他身上溜,这时道:“老五,你即有办法能让我哥醒阳,那能不能拜托你再想想法子,彻底根治了他这个病啊?”
“是啊老五。”吕贯西眼中也露出半哀求的神色:“我这么半死不活的,还不如死了呢,你帮我想个法子啊。”
简兰也看着张五金,眼中似乎也有企盼之色,他刚才露这一手,显然给了他们额外的希望。
张五金确实没什么法子,但这时他也不直接说出来,而是看着吕贯西,道:“吕司长,你们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鬼吹灯?”
吕贯西脸色有些尴尬,看一眼简兰,嘴巴动了动,道:“还不就是一点男女之间狗屁倒灶的事,胖子找我的,不知怎么就得罪鬼吹灯了。”
他似乎觉得这样交代不了,道:“老五,我们私下说吧,晚上,好不好,晚上我跟你说。”
“哼。”吕冬梅哼了一声,挽了简兰的手,道:“兰姐,我们出去,不理他了。”
她这么一通作,简兰到是不好生气了,跟着吕冬梅出去,张五金也跟了出来。
吕贯西又说两人私下说,又说晚上才说,其实还是不想说。
不说就不说了,张五金本来因为伍兰,确实是想要从吕贯西口中找一点线索,看有没有希望把鬼吹灯揪出来,即然他这样,那就算了,反正他怕死得很,白天睡,晚上也不敢出门去找伍兰,不必管他。
吕冬梅本来要留着简兰张五金吃饭,张五金假说还要查线索,不肯留,吕冬梅没忍住,问:“老五,你到底是哪个部门的?”
张五金没答,简兰却先插口了,道:“他在给国安帮忙,他是高人,一些神神秘秘的事,国安处理不了,请他帮把手而已。”
吕冬梅露出恍然大悟的然色:“原来老五是国安啊,难怪了。”
难怪什么她没说,但张五金能猜出来,他抓住了缺耳青年,却不肯交出来,吕家自然想要抓到手里来审,这种权贵,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是可以轻易的伸进公安系统的,但国安相对独立,而且尚锐这个组,直接向国安高层负责的,所以吕家使尽浑身解数,打听不到。
“我只是给他们帮忙。”张五金笑了笑,注意到后面的聂菲眼神似乎闪了一下。
聂菲的存在感一直不强,待人接物,也始终是淡淡的,不过张五金觉得,这一次,聂菲看他的眼神,好象有些不同,不过细一琢磨,好象也没什么不同。
从吕家出来,张五金直接去找伍兰,伍兰在家呢,换了那天初见时的那身月白的旗袍,见了张五金,非常开心,迎上来要张五金抱,张五金笑道:“走几步我看看,那天那个叫张先生的江南美女,让我记忆犹新啊。”
伍兰粉脸微红,果真走了几步,腰身一扭,半回过头来,眼波如媚,轻启红唇:“这位先生,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话未落音,她自己笑喷了,张五金过去,她就软在张五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软玉温香,让张五金腹中发火。
尤其仿佛是回到了初见的那一日,那个旗袍紧裹着腰臀的女子,是那般的让他冲动。
快天黑的时候,张五金突然接到聂菲的电话:“张先生,我是聂菲,我有点事跟你说,你有空吗?”
聂菲会给他打电话,这到是有些出乎张五金意料之外,不过随即想到,做为吕贯西的妻子,虽然夫妻关系冷淡,但比别人知道的,到底会要多一些,也许她有吕贯西的事情跟他说吧。
“好的。”张五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聂菲?”
听到聂菲找张五金,伍兰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张五金搂着她。
“没什么,你去吧。”伍兰摇头。
张五金也只以为就是二奶和正妻之间的一点心理波动,也没当回事,出门的时候,伍兰勾着他脖子,深深的吻他,张五金觉得脸上湿湿的,一看,伍兰居然哭了。
张五金吃了一惊,心痛起来,搂着她腰:“怎么了兰儿,你要不喜欢我去,那我不去就是了。”
“不是的。”伍兰摇头,眼泪摇落,她的眼泪也象她的人,珠圆玉润的,落在张五金手上,有一点微微的凉意。
“我只是突然有一点感概而已,真的。”她露出个笑脸:“你去吧,没事的。”
她带泪的笑,有一种异样的美态,就仿佛那带露的白兰花儿,张五金心中一时都痛了起来,紧紧的搂着她,深深的吻她,道:“我去看看,也许聂菲知道些什么,要是能抓住鬼吹灯,治好了吕贯西的病,我就要带你走,你不跟我走都不行。”
“嗯。”伍兰软软的伏在他怀里,乖乖的点头,这一刻的伍兰,是如此的娇弱,更让人怜惜。
聂菲不是约在家里,而是约在一家茶楼,张五金进去,聂菲已先在等着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身上没有任何饰品,惟有头发上有一个那种鸟嘴形的发卡,镶有一块翡翠,人站在那里,仿佛一枝秋日里的白菊花,淡雅而清丽。
“张先生,冒昧请你来,不好意思。”
聂菲跟张五金打了招呼,请他坐下。
张五金点点头,道:“是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贯西的一些事情。”聂菲点点头,伸手示意:“也不急,先喝杯茶吧。”
她的手纤长秀美,就是略有些瘦,可以看到细细的青筋,这双手,应该适合于弹钢琴。
华美的钢琴,摆一盆菊花,白衣的女子,优雅的弹奏着张五金这种老粗听不懂的曲子,那样的场景,才适合聂菲吧。
第501章 人美如兰()
这个念头无由在张五金脑中闪了一下,他其实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聂菲的清冷与明显并不幸福的婚姻,总让他有些感概,美丽的女子,为什么好象都不怎么幸福呢?他遇到的好几个,都是这样的,包刮伍兰。
张五金端起茶,喝了一口,心中突然微微跳了一下,泡的是红茶,他一般喝绿茶,就是春天里,他娘在山上摘的茶叶,但红茶也喝过,秋雨就喜欢红茶。
这杯红茶,味道很正宗,挺好的茶,但问题是,茶里有另外的一些东西。
在给太阳神根扩充气场后,张五金的经络,极其敏感,丁点儿不对,他立刻就能感觉得到,因为药性会往经脉里走啊,这就好比监控探头里,出现了一辆车子一样,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的。
“茶里放了迷药。”
张五金确定了这一点,心中却是疑惑不明,又有些好笑,甚至有些好奇。
李娇娇那次给他灌春药,让他愤怒,但聂菲居然也在茶里下迷药,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聂菲肯定不是李娇娇那样的腐女,李娇娇是想下了春药玩他,然后把他收为裙下之臣,聂菲肯定不会。
是不是人妻,这个不重要,关健是聂菲这种清淡悠远的性子,她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好比秋雨,她会学李娇娇一样下春药去勾引一个男人吗?打死她也不会的。
那聂菲给他下迷药,是什么意思呢?
“贯西这个人,因为家庭的原因,有点儿放纵。”聂菲开始说吕贯西的事,语气淡淡的,气息也很平稳,不过张五金留意之下,还是听得出来,她的声丝微有点儿紧张,先只以为是两人有些生疏,有一种拘谨,现在知道不是了。
张五金脸上带着微笑,继续喝茶,做一个好听众,也不主动去排胃中的迷药,因为他不知道这迷药的药性,那就索性让药性入经。
这迷药的药性并不特别强,而他今天的功力,却已到了一个极其强悍的领域,根本不必借助外力,只要一动念,就可以轻易排出任何一条经络中的异物。
他反正不怕,所以让迷药入经,主动发作,他就知道时间了。
聂菲慢慢的述说着吕贯西的事,她语音轻脆,声线柔和淡雅,听在耳里,让人非常的舒服,张五金始终面带微笑,仿佛是一个最有礼貌的听众,半杯茶喝完,药性开始入脑,他微微生出感觉。
因为他功力太强,哪怕不起意念,体内的经气也会自动排出异物,所以凭这茶中的迷药,即便张五金不发觉,想要迷翻他也是不可能的,即便不往外强排,也就是微有点迷糊而已。
到这个时候,也就够了,张五金端着茶杯,眼皮子微微下垂,装出睡意。
他中途似乎清醒了一下,对聂菲勉强一笑,放下茶杯,好象是要摆出认真听的样子,但眼皮子却慢慢的垂下去,最终合了起来。
他这前后的过程,演得还是蛮好的,聂菲也不可能起疑。
“张先生,张先生。”
聂菲叫了两声,张五金不应,头垂到胸口,索性微微的打起了呼噜。
聂菲起身,出了包厢,过一会儿进来,跟了个人,聂菲道:“他睡过去了。”
那人一声不吭,到张五金身边,推了一下他,张五金顺势歪头,要往一边栽的样子,同时用眼缝中一点光看了一下,推他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理着小平头,脸瘦瘦的,凝着眉,样子有些凶狠。
“聂菲居然还有团伙,这人神情凶悍,莫非是鬼吹灯一伙的。”张五金心中疑惑:“难道聂菲居然是鬼吹灯里面的人?”
不等他完全歪下去,小平头扯着他一个胳膊,把他架了起来,聂菲在前面引路,几个人出了茶楼,上了车,聂菲开车,小平头坐后座,张五金歪在座椅上,装做是在晕睡中。
心中则转着念头:“聂菲难道真是鬼吹灯的人,这团伙人不少啊,迷翻我又是什么目地,莫非是下午听说我是国安,知道救不出那个边耳,想以我为人质,把那个边耳换回来?”
这么想,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但随即又生出另一个疑惑。
“聂菲是吕贯西名媒正娶的妻子啊,吹胖子的灯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