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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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下来,就是大片的草坪了,不过草坪上栽得有树,东一棵西一棵的,到方便掩护他摸过去。
这让他心中鄙视,栽这树的人,安全意识方面完全是渣,要是不栽树,就一草坪,任何人想要靠近,都会光溜溜的现身在草坪上,再在屋顶上随便设一个岗哨,那还不打兔子一样,一打一个准?
不过山坡离着最近的风景树,也还有二三十米左右,张五金蓄好了势,猛地纵起,差不多是一个起落,就藏身到了树后。
这还不是完全的虎扑,虎扑身子要放得开一些,这个身子贴地而行,带有猫纵的意思。
形意拳里,五行十二形,其实就是身法的煅炼,神耳门虽然没有那么多形,也有几式身法,很好用,尤其是配上张五金雄浑的丹田之气。
张五金一纵二纵三纵,借着树木掩护,眨眼就靠近了枫露宫,眼见着只有四五十米了,枫露宫中突然跑出来一个女子。
这是一个白人女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穿一件红衬衫,长得比较漂亮,尤其身材非常的好,腰细腿长,她是跑出来的,跑动的时候,胸前就如两只欢纵的大白兔。
“好家伙。”张五金暗叫一声。
这红衫女好象比较惊慌,一跑出枫露宫,就急往张五金这边跑,往跑边往后看,脚下却没踩稳,一个踉跄,摔了一跤。
这时枫露宫里又跑出来一群女子,至少有七八个,打扮各异,却个个都很漂亮,张五金眼光都看直了。
“好家伙,这些美女,不会就是彼特亚奇收藏的那三百美女吧,嘿,眼光还不错,还真是好艳福呢。”
张五金心中转着念头,却又想:“这些女子这么急急慌慌的跑出来,不会是想大逃亡吧,那就有趣了。”
心中一时生出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这到不是他心眼小,人心都差不多,谁叫彼特亚奇做得太过份呢,别人拥有一个美女不得了了,这家伙居然收集了三百美女,怎么能让人不眼红?……
不过他马上看出了不对,那些后出来的女子,好象不是要逃跑,而是来追那红衫女的,最前面的一个金发女子来抓红衫女的手,给红衫女猛力一下推开,还撞到了后面一个女子身上。
红衫女爬起来又跑,后面一个女子猛地一扑,把她扑翻在地,不过红衫女打一个滚,居然又挣开了,爬起来,后面的女子都围上来了,红衫女力气大,左推右撞,口中还咦呀发声助威,七八个女子都围她不住,给她又冲出一段,不过还是给围住了。
这时枫露宫出来一个白人男子,这人大约四十左右年纪,个子很高,估计怕有一米九了,比张五金足足高出一头,身坯也很横壮,赤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大短裤,那身上腿上,净是金毛,乍一眼看过去,不象个人,到象头人立起来的大棕熊。
“难怪说西方人没变全,这是人还是熊啊。”张五金暗叫一声,又想:“那大胡子司机说,枫露宫里只有彼特亚奇一个男子,莫非就是他了,这本钱到是足,难怪要收集三千美女。”
看着红衫女给一众女子围在中间,彼特亚奇呵呵而笑:“宝贝,我说你逃不掉的,别浪费力气了,还是到床上来浪吧。”
说的是英语,很好,要是西班牙语,张五金就要抓瞎了,其实在一些自诩为上等人的人眼里,说英语反而是一种潮流,到是大街上西班牙语充斥。
“呸。”红衫女喘着粗气,恨恨的对他呸了一口。
彼特亚奇并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怎么,不想跟我上床,那也行啊,我们就在这里野战好了,美人们,帮帮忙,给她把衣服脱了。”
他这话一出,众女子嘻嘻哈哈的,便去扯红衫女子的衣服。
红衫女子急了,厉声尖叫,也是用的英语:“你们敢,我是萨利的州长,你们污辱我,就是犯法,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萨利的州长?”
这话犹如一记惊雷,差点儿震掉了张五金的下巴。
第424章 不可思议()
“难道她就是三虎他们说的那个新上任的美女州长德拉?”
要送货到萨利,固然首要介绍飞雷镇,同时萨利也要介绍一下的,而包三虎他们给张五金介绍的重点,则是萨利新上任的美女州长。
这个名叫德拉的美女州长家世显贵,祖父和父亲都是议员,也都出任过高官,德拉大学毕业后从政,因长相美貌且个性鲜明,先做了议员,最近又当选了州长。
“可是,德拉身为一州之长,怎么可能出现在彼特亚奇的枫露宫里?”
张五金实在有些疑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德拉这么一叫,那些女子明显都给震住了,不敢再伸手来扯她,纷纷扭头看彼特亚奇。
彼特亚奇哈哈大笑:“犯法?哈哈哈哈,在萨利,你是州长没错,但在飞雷镇,我才是皇帝,我的话,在这里就是法律。”
“牛逼啊。”这话让张五金不得不感概。
彼特亚奇哈哈狂笑着,挥手:“给我把她脱光了,呆会让你们看看,著名的美女州长,在床上是一种什么样的风采。”
“呀。”德拉一看震不住彼特亚奇,猛一下推开一名女子,扭身就跑,却不防背后一个女子猛扑上来,一下就把她扑翻在地,另外两个又扑上来。
德拉虽然力大,但身上压了几个女子,再也翻身不得,她虽然手打脚踢的拼死挣扎,但那些女子七手八脚,嘻嘻哈哈,七手八脚的乱扯。
德拉尖叫着,挣扎着,但她一个人,人家七八个,怎么可能挣得脱,双手都给压住了,还好穿的是牛仔裤,又系了腰带,她身子又不停的扭动,一时脱不下来,但也是迟早的问题。
张五金几乎很有些期待了。
看美女脱衣,是个男人都会期待吧。
彼特亚奇走过来,他并不上前帮手,只是笑呤呤的看着,手中拿着个手机,还在拍照,这样的场景,他显然想要记录下来。
不过恼火的是,彼特亚奇站立的地方,刚好挡在张五金前面,这下张五金气死了,可这又不是农村里看电影,可以拍拍对方的肩头,稍让一点点。
张五金眼光迫不得已落到彼特亚奇背上,到是有了两分清醒,记起了,他不是来看美女脱衣的艳情戏的,他是来飞雷镇探路,为白马的车队顺利通行想法子的,而要想车队顺利过关,根子就在眼前的彼特亚奇身上。
彼特亚奇光着的背,象肉山一样赤眼,张五金心念一转,猛然就有了主意。
他打开皮带拉链,取了一个小瓶子出来,这小瓶子非常小,也就是小指头大小吧,张五金打开瓶子,里面有一点淡红色的液体,他拨下一根头发,沾了一点液体,把瓶子收起,身子闪出来。
他的动作迅疾如风,却又无声无息,闪到彼特亚奇身后,手中头发扬起,如投飞标一般,把头发射在彼特亚奇的大椎穴上。
头发本来比较柔弱,但带着了张五金的内力,竟然剌破了彼特亚奇的皮肤,虽然扎进去不多,也就是一点点,但有这一点点,也就够了,头发上的药性,进入穴位,循着经络,也就进入了彼特亚奇的体内。
张五金这一手,名为风毛针。
农村里长大的人,可能都知道,山里有一种红色的毛虫,不但体形比一般的毛虫大,而且尾巴处会长着一撮红毛,这种红毛很锋利,人碰上了,就会扎进肉里。
破一点点皮,没关系,但要命的是,这种红毛虫的尖剌上,带有毒性,一旦给剌中,那种痛啊,就仿佛给马蜂盯了一样,不但当场痛得特别厉害,而且会延续好几天,你去摸,没感觉,即找不到剌也找不到针,但轻轻碰一下,甚至就是轻轻的吹口气,都会带来一股剌痛,仿佛扎了仙人掌剌一样。
神耳门是江湖门派,几百年下来,积累了很多暗里伤人的花样,这风毛针,就是借用红毛虫的毒性伤人,普通人给扎一下,不过痛几天而已,而神耳门精通人体穴位,提取红毛虫的毒性,再配以其它的带有发性的药物,扎进穴位后,让毒性经穴位深入经络之中,却会形成一种极为歹毒的顽疾。
因为毒在经络里,靠一般的汗水是排不出来的,而是一直堵在那里,人的气血,是因着时辰循环流转的,子时入胆,丑时入肝,这样一经一经的走,风毛针扎在哪条穴道的经络,到那个时辰,气血进入,带动毒性,立刻就会发作,就仿佛给红毛虫剌了一样,却还不是痛在表皮,而是透进了人体深处,那种痛啊,仿佛一直延伸进了人的灵魂深处,痛到极处,却又无药可治。
这是神耳门害人的一门奇功,也就是药功。
民间传说中,神打和药功是并列的,很多人以为是假的,事实上是存在的,很简单啊,医生治病,说穿了不就是药功吗?只不过医生用来治病,一些心存不良的人用来伤人而已,而神耳门因为精通穴位,以药入穴,这种药功就更厉害而已。
风毛针,算是神耳门中比较歹毒的药功之一,不过张五金最初不是给彼特亚奇准备的,是给满铭贵准备的,他最初的打算,是要给满铭贵扎一针,让他生不如死的痛上一辈子。
但后来曾媚娘大展身手,三拳两脚,居然把诺大一个满家给折腾得破产了,满铭贵又给曾媚娘签了卖身约,一辈子出丑丢人,张五金也就懒得再去折磨满铭贵了。
不过风毛针的毒带在身上,没有丢,也不会丢,因为这个风毛针,害人固然很歹毒,救人其实也有灵效,尤其对痛风,极为灵验,他还想着留下来治病救人呢,可没想到遥远的大洋彼岸,在彼特亚奇这个倒霉鬼身上用上了。
彼特亚奇给扎了一针,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风毛针的药性给调和过,红毛虫的毒给压住了,不会当场发作,一定要到相应的时辰,气血运行到这一条经络,到这一个穴位,才会发作,药功歹毒也歹毒在这里,往往就是让你不知不觉中毒,事前不觉,而一旦发作,也就没救了。
当然,风毛针不会让人死,只会在相应的时辰,让人痛得生不如死。
一针扎过,张五金掏出了后腰的手枪。
对于他来说,手枪其实是个笑话,二十米内,开枪打人,他三枪未必能打中一枪,但如果他把手枪象丢暗器一样丢出去,却一定百发百中,你说是不是个笑话?神耳门的挖耳子,本就是暗器啊。
不过枪还是要带的,他居然不带枪,包二虎他们担心啊,塞给他的也是威力极大的大口径手枪,著名的沙漠之鹰。
而枪用来威胁人,却比拳头管用,这个时代,又是在墨西哥这样的国家,用拳头你能吓住谁啊,但枪一指,谁都得举手。
“嘿,看后面。”
彼特亚奇一直在兴致勃勃的拍照,从头至尾都没发觉张五金,张五金只好出声招呼。
彼特亚奇有些愕然的回头,一眼看到张五金,显然非常的意外,但张五金也生出一个意外,在他想来,见了枪,彼特亚奇应该乖乖举手吧,结果彼特亚奇根本没看他手中的枪,而是猛一转身,一个右勾拳,冲着张五金下巴就砸了过来。
他转身的时候,后腿往后迈了一步,到身子完全转过来,整个人就完全避开了张五金的枪口,本来两人之间隔得有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