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惚的感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初哥,也不是没见过美女,真要说起长相,李玉姣跟秦梦寒比,还是略有不如,也就跟秋雨谢红萤差不多少,但她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张五金不由自主的就给她影响着,就仿佛他用霸床无形中影响了五仙姑一样。
“妖孽。”当晚饭之后,五仙姑跟了李玉姣进里屋说私房话儿,张五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望着淡蓝色的夜空,终于清醒过来之后,他给了这么一个评价。
这个评价很奇怪,他已经在心底确认神耳教不是邪教,五仙姑以及她的师父都不是邪教妖女,而且李玉姣还是五仙姑的师父,他给出的评价,应该是正面的,例如:菩萨。
可妖孽两个字,却从心底直涌出来。
为什么?
他不知道。
“怎么了?”不知什么时候,五仙姑出来了,她洗过了澡,秀发斜挽在脑后,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淋浴露的香气儿,搂着了张五金的脖子,眼眸晶亮晶亮的。
“你师父。”张五金停了一下:“她对我怎么看。”
五仙姑扑哧笑了一下。
“笑什么?”张五金问。
“不告诉你。”五仙姑一脸小儿女的娇憨。
“说不说。”张五金双手掐着了五仙姑的腰。
虽然有过这段时间的缠绵,五仙姑仍然特别怕痒,张五金手还没动呢,只做个姿势,五仙姑顿时就软在他怀里,咯咯笑着求饶:“不要了,好人,饶了我。”
“那你快说。”
五仙姑笑,好一会儿,才凑到他耳边道:“师父说,你就是个傻小子。”
张五金扁嘴鼓眼,一脸挫挫的样子,五仙姑更笑,捏他的鼻子:“你其实也是个银样蜡枪头啊,平时在我面前,油嘴滑舌的,可到了师父面前,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张五金继续装挫。
五仙姑笑饱了,安慰他:“好了好了,有师父这个评价,不错了。”
“这还是不错?”张五金一脸疑惑。
“是不错了。”五仙姑解释:“师父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任何男人,只要见了她,没有不失态的,所以别人都叫师父为圣母,真的有不少男人,一见她面就下拜的。”
“为什么会这样?”张五金有些傻眼:“这是一种功夫。”
“是一种功夫,也不是一种功夫。”五仙姑点头又摇头,见张五金迷惑,她解释。
“是一种功夫,是因为师父确实练有一种独门的心法,说不是一种功夫呢,这个心法又不是练的。”
“什么呀?”她越解释,张五金反而越糊涂了。
“这种心法要靠悟。”五仙姑眼眸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打个比方,人如果看见特别美的美景,会不会失态?”……
“会。”张五金点头。
“师父的这个心法,摸拟的就是这个心境,例如三月桃花如海,那样的美景,任何人见了都会流连花海之中,可用来练功,你怎么练?”
“啊?”张五金张大嘴巴,他脑中可以想象青山冲后桃花盛开的景象,但用来练功,这个怎么练?
“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这个心法儿。”五仙姑有些丧气的摇头:“不是师父不教,但我们几个就是悟不到。”
“这个太难练了。”张五金感叹。
“是啊。”五仙姑道:“这个心法,是我神耳门的最高心法了,就如佛祖当日拈花微笑,以心会心,懂的自然就懂了,不懂的,真的完全无法琢磨,连门逢都找不到,这可真的不是下苦功就练得出来的。”
“确实。”张五金点头,傻想一会儿,随即扔到一边,搂着五仙姑的腰。
“对我们的事,你师父怎么说的。”
“人家都没问。”五仙姑扭着身子。
“撒谎。”张五金嘿嘿笑,手往下移。
“不要。”她扭动着,却不知是迎合,还是躲避,却是欲拒还迎。
“那你老实回答我。”张五金一脸威胁:“否则绝不轻饶。”
五仙姑雪嫩的双臂吊着他脖子,整个人软得就如一汪春水儿,吃吃笑着:“师父说,可以考察你一段时间,要是不满意,就把你一脚踢进清水江里。”
第207章 师父()
“哇,这么凶。”张五金故作惊叹,随即一脸奋发的样子:“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让你和你师父还有师姐门都满意。”
说着头抵着五仙姑额头:“就从今夜开始,让我好好的表现表现,一定服侍得娘子体酥身软,心满意足。”
五仙姑羞颜如火,满目含春,不过却扭着身子:“我今夜要跟师父睡的。”
看张五金一脸失望,又抚慰他:“明天晚上我陪你。”
晚上,张五金一个人独卧,夏虫唧唧,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索性爬起来打坐。
他现在知道打坐练功了,说起来,打坐的效果,真的不如推刨。
因为静功这个东西,顾名思义,首先就要入静,人心如野马,正是西游记里形容的,心猿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好容易收得回来?哪怕是戴上了紧箍咒,还几次三番要造反呢,想入静,难。
而推刨则是以独特的身法步法手法,直接气沉丹田,不讲入定,那就容易多了,功效也好,当然,照气功界的说法,打坐才是练高级功的不二法门,至于动功,起手的功效是好,见效也大,但最终难于大成。
张五金不管这个,他也没想着要练出什么高级功来,有本事你到是长生不死啊,只要是会死,再高级也不过如此,无非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所以他的心态很放松,能静就静了,不能静,那就不静,也没关系,脑子里全是李玉姣的样子,也就由着它,一路回味过去。
然而细细想来,李玉姣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又好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就好比看一本书,或者一部电影,当时觉得惊艳无比,但回头再看,细细去一字一句一频一节的分析,却又找不出特别出奇的地方。
“到真是怪了。”张五金摇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化腐朽为神奇?仙仙说她这是一种功法,真不知哪个发明的。”
乱七八糟的想着,到腿坐得有些麻了,倒头就睡,脑子里却还是乱糟糟的,突然做起梦来,他是令狐冲,五仙姑是任盈盈,他们一起到黑木崖上杀东方不败。
斗得正紧,他突然发现,东方不败怎么是李玉姣,他还对五仙姑叫:“仙仙,错了,她不是东方不败,她是你师父。”
五仙姑突然不见了,李玉姣却一下打翻了他,一脸狞笑:“看清了我真面目的人,全都要死。”
说着,伸出手来,五指如钩,手指上还血淋淋的,向他胸口直抓过来,要挖他的心。
“啊。”张五金一声骇叫,猛然坐起,天却已经亮了。
耳中听到风声破空,好象有人在舞剑,他起身,从窗子里看出去,五仙姑三个都起来了,果然是在院子里舞剑,不过只五仙姑跟李三仙在舞,李玉姣却提着剑站在一边看着,刚好背对着张五金。
昨天,张五金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李玉姣很美,身材很好,但到底美在哪里好在哪里,却没看清楚,这会儿过了一夜,心绪平静了下来,又隔着窗子,细看李玉姣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吸气。
五仙姑李三仙都穿的白色的练功服,李玉姣穿的练功服却是淡黄色的,练功服不松不紧,恰到好处的裹着她的腰臀,堪堪把那种美妙的曲线勾勒出来。
张五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就只是傻傻的看着。
如果说五仙姑的臀,让他叹为观止的话,李玉姣的臀,真的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
五仙姑说,这样的臀形,是坐出来的,她也把神耳门的打坐心法告诉了张五金,确实与一般网上或者气功书上有一定不同,一般的练法,都是收肛实腹,然后全身放松。
而神耳门的打坐,虽也同样是收肛实腹,但还多了个收臀,臀部不要坐实,要似坐非坐,紧中求松,就仿佛写毛笔字,笔尖沾饱了墨,将写未写,将落未落的那个意态。
整体就是一个字:涵!
张五金试过,整体意象可以把握,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样的心法,竟然可以练出这样的美臀。
而李玉姣,显然完全悟通了这个意象的全部涵义,且身体力行,将自己的形体练到了极致。
不仅是她的臀,包刮她的腰背,虽然上面的衣服宽松一点,但那种挺拨如春葱的形态,张五金仍然感觉得出,还有她的腿,她只是中等个头略高一点点,不象秦梦寒,天生一对美腿,可她那么站着,腿形却特别的美。
没有天腻的本钱,却在后天达到了极致。
张五金突然记起了昨夜的那个梦,李玉姣竟然是东方不败,想起来很怪,为什么会把李玉姣梦成东方不败呢?但这时心中转念,却突然觉得特别的妥贴。
东方不败把一根绣花针,练到了武功的极致,而李玉姣则把自己的形体甚至整个人练到了极致。
都是一种极致的美,和一种极致的怪异,都是一种妖孽般的存在。
这时李玉姣动了一下,虽然她没转过头来,但张五金心中有一个感觉,李玉姣发现他了,知道他在偷窥,他慌忙缩头。
其实李玉姣穿着衣服的,又已经天亮了,在后面看一眼,没什么吧,可他心里就有些怦怦跳。
五仙姑她们也练完了剑,五仙姑走进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有一层微微的汗,对着他甜甜的笑:“起来了,睡得好吗?”
“不好。”张五金伸手搂着她,她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带着一种生命的活力,和女人特有的柔美,让他冲动:“一夜都没睡着,生怕早上起来,你就要奉师命,把我赶走呢。”
“傻瓜。”五仙姑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却一脸的感动,抚他的脸,吻他:“昨天不是说了吗?师父答应我们先交往的,然后看你的表现,师父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反悔。”
“那我现在就卖力表现一番。”
五仙姑吃吃笑,伸手下去捏了一下,红着脸道:“现在不要了,二仙打电话来,让我们今天去呢。”
吃早餐的时候,李玉姣也客气的问了一句:“睡得还好吧,习惯吗?”
“挺好的。”李玉姣笑得很亲和,而且,昨日那种让他恍恍惚惚的感觉似乎也消失了,可张五金自己却有些心虚,笑得就有些勉强。
五仙姑也看出来了,却只以为张五金先前说的是真的,是没睡好,帮他解释:“他可能没太睡好。”
边上的李三仙咯的一声笑,凑到五仙姑耳边说了一句,五仙姑脸一红,伸手掐她,李三仙笑着躲。
李玉姣也微微笑着,张五金发现,正如五仙姑所说,平常相处,李玉姣其实很亲和的,但五仙姑又说,师父虽然极少有发脾气的时候,更从没打骂过她们,但她们对师父,却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尊敬甚至是畏惧,师父无论说什么,她们都绝不敢违抗。
亲和却让人畏惧?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张五金无法理解。
妖孽!?
李二仙在煤城,距清水有四五百公里,本来可以坐火车,却要驾车去,后来张五金才知道,李玉姣不喜欢火车,一节车厢里那么多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