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谋:媚骨天成-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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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虽也喝了不少酒,但她还是清醒的,她原本酒量就不差,在王府的这段日子就更是借酒浇愁了,只是她整日的告诉自己晏忻爱的是蒋舜华,让自己别在做梦了。
可是这心里,却偏偏不叫自己如意,因为她觉得,有时候做梦也是甜的。
扶桑听得晏忻唤蒋舜华的名字,不由得的双眸微低,蒋舜华始终都住在他的心里,不管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在晏忻心里,蒋舜华始终是蒋舜华。
然而她既然知道这一切,也知道她一直都改变不了晏忻的心思,便也只有认命了。
忽然,风起吹灭了厢房内的烛,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紧握住晏忻的手。
而晏忻顺势把他搂进了怀里,他温热的气息触到她的耳畔,身子一紧,他的低语声传来,“舜华,看到你伤心,我也总会心疼起来,舜华我不要你在受苦,不要,不……”
他吻上她的脸颊,她的耳垂,他的吻生疏,她也羞涩的迎合!
帷帐落地,锦衣落地,帐内春光一片。
那夜,他们再没有隔阂,没有了任何枷锁,他们相缠相绕似要到天涯海角。
窗外的人,面露出一个舒心的笑意:“已经辜负了一个人了,就不要再辜负另一个了。”
夜万籁俱寂,星空点点,尧图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武华王府,一块大石彻底从心上落下。
蒋舜华见多日未去聚荷宫有些想念余贵姬。
刚到聚荷宫时,便听见里面有丝竹之音传出,她便知是余贵姬在弹。
不过这情音为何多了些少女情怀?如花含苞待放的娇羞女子。
走进殿内才知,原来是她的妹妹余容华在弹琴。
蒋舜华走上前道:“原来是余容华在弹琴,嫔妾还以为是余贵姬娘娘呢,嫔妾给两位娘娘请安了。”
余容华见得是她,停止了弹琴,起身道:“随意之作罢了,嫔妾听闻蒋婕妤也弹得一手好琴,倒是在蒋婕妤面前卖弄了。”
蒋舜华倒是很少见她来聚荷宫看余贵姬,不知是两人两个人有什么打算,还是真的只是凑巧:“嫔妾很喜欢余容华的琴音,可否弹与嫔妾听上一听?”
“嫔妾拙音怕辱了蒋婕妤的耳,还是不弹得好。”余容华似乎并不愿意弹琴与她听,想着法子逃避。
“那么余容华既然不愿意,我倒也不强人所难。”说完,蒋舜华坐于余贵姬身边,微阖双眼,道:“好些日子没来余贵姬娘娘宫里了,这宫里的香味真是叫嫔妾贪恋呢。”
“是了,本宫现在也要时常依赖那香了,一天没有倒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呢?”说完,抬首看着余容华道:“妹妹,蒋婕妤也不是什么外人,她既然想听你弹琴,你便谭一首给她听听,好与不好的,蒋婕妤也不会笑话你。”
余容华听了余贵姬的话后,脸上的几分犹豫,但余贵姬是她的姐姐,又是贵姬娘娘,她怎敢不服从呢?
余容华坐于琴前道:“如不嫌了嫔妾的琴音吵,那嫔妾便弹了于娘娘听。”
微阖双目的蒋舜华听得这话,缓缓睁开了双眼,淡漠的眼神看着余容华道:“怎会,我也好些日子未听琴音了。”
余容华明明就是不情愿,可为什么余贵姬说了她便停了,真是奇怪……
话音落完时,余容华已坐于琴前,十指放于琴弦上,拨琴弦,袅袅之音绕梁旋转,缕缕从指间下流淌而出。
余贵姬见两人完全沉迷了琴音中,把她忘却在了身旁,上前打断两人的话道:“两位妹妹,还真是一见如故,这般将姐姐我忘于身后。”
两人转过歉意的笑了笑,三人便闲聊起来。
日光无限好,斜阳牡丹上,芍药开得清丽,白净,牡丹开得高贵典雅,一番热闹景象。
第211章 十分不悦()
从聚荷宫出来,蒋舜华脸上始终都但这淡笑,对于她来说,今日她看到的无疑是一场好戏。
即便是争斗了这么多年的华敏与华娴,虽是明面上不和,但骨子里倒是是亲姐妹,在外人面前,两人倒也从来没有像余贵姬与余容华那样。
余贵姬现在身怀有孕,任凭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若不是上次蒋舜华让她在太后面前吃了亏,她还只当蒋舜华是个好欺负的。
索性蒋舜华对她也是代之以礼,余贵姬也没什么理由给自己找不痛快。只是看似相安无事,这暗里又究竟是怎样一番厮杀,没有身在其中,谁也不好评价。
只是余容华啊,她不想华敏那样会忍耐,今日她虽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了,可是蒋舜华看的清楚,她分明是恨毒她的姐姐那样对她。
她们姐妹之间的事情蒋舜华不好插手,她只是觉得可惜,明明是比亲姐妹还亲的双胞姐妹,本该心有灵犀的,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却是那样僵持。
走到迎春亭的时候,余容华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蒋舜华回身看了看余容华,她正快步向着自己走来,于是蒋舜华便停下来等她。
她许是以为蒋舜华现在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吧,然而她错了,既然她的亲姐姐都不可以依靠,蒋舜华一个外人,自然是帮不了她什么的。
“余容华这么着急寻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待余容华来到自己的面前,蒋舜华嘴上带着温温的笑容问道。
自上次在清音阁的事情之后,蒋舜华便也试着去与宫里的人接触,与人交善总好过与人交恶,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与你交好都不要紧,只要不是人人喊杀的境地,一切都是好的。
余容华位份比蒋舜华高一些,蒋舜华看着她微微行礼,余容华看着她,双眸里满是无奈。
“你都看见了吧……”余容华邀了蒋舜华去一旁的亭子里坐着,两人贴身伺候的宫女子离得稍远一些。
余容华是个十分谨慎的人,有些话她可以说与蒋舜华听,却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即便是蒋舜华的贴身侍女也不行。
落云看了看亭子里的两人,不由得轻笑。
这宫里从来都是弱者依附强者,即便是蒋舜华,她虽然自信自己可以在宫中活下来,然而想要过的更好,却也要依附来自各方的势利。
“我不明白余容华在说什么。”蒋舜华坐在石凳上,轻笑着看向余容华。
有些话还是让余容华自己说出来的好,不然这多事的人就成了她蒋舜华了。
余容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蒋舜华在装傻,可那又能如何呢?
这宫里的人谁不是在装傻,谁不是在带着伪装过日子,蒋舜华也不例外,她也不例外。
“我与余贵姬虽是亲姐妹,但是刚才的事情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她把我当做……”余容华有些说不下去了,对然这样屈辱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从前她但从前她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今日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把注压在蒋舜华身上是不是对的,但她却知道,她真的不想再受余贵姬的欺负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蒋舜华却也没再让她自己说下去,而是恍然大悟的点头说道。
余容华抬眼看着她,点点头。
“贵姬娘娘今日做事的确是过分了,即便是她不把你当亲姐妹,也是在不应该把你当做乐姬取乐的。”蒋舜华这话。正好说在余容华的痛楚。
若只是让余容华给蒋舜华弹了一首曲子也就罢了,偏是余贵姬最后拿出了一个镯子赏赐给余容华。
还道那是余容华一直都很次喜欢的,一直都想要的。
余贵姬到底按得的什么心思蒋舜华不明白。只是能看到姐妹二人如此惨烈的争斗,倒也实在是叹为观止的。
看着在一旁委屈的就快要掉眼泪的余容华,蒋舜华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虽然她小时候也是时常被姐妹们欺负,但毕竟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
即便是现在她有能力报复了,而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都死了。
蒋舜华低下头,没由来的悲伤。
她从来没有看透过姐妹之间的争斗,她想要争,也没有人跟她争。
这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上天给她的报应?她上辈子一定做了许多坏事,所以老天爷要她在这辈子偿还。
可是她不想还,因果报应从来都是还不完的,她只想顾好眼下。
“可是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又恩怎么会在意我是否受到屈辱?虽然两个人有着一样的样貌,可是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把我当做累赘一般。”余容华看着一旁已经抽芽的柳枝,说道。
“你是不是累赘从来都不是由她说了算的,这么多年你的父母兄长都没有丢弃你,她虽是你的姐姐,但也无权说三道四的。”她们的家事蒋舜华不是十分了解。
且不说余容华的父亲也曾经是朝中重臣,家境自然是没话说的,应该不会存在厚此薄彼之类的事情吧。
即便有,余贵姬作为余容华的姐姐,也应该让着妹妹的,可是如今看来,倒是余容华让着她那个姐姐多一些。
“从前倒是有父亲母亲护着,她倒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了,只是现在在宫里,情况就不一样了。”余容华说道。
蒋舜华微微低头,上一次余容华也是求到她,但是蒋舜华并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想来这一次是躲不过去了吗?
“蒋婕妤也是知道的,在这宫里,若是没有庇护,是活不下去的。”余容华双眸里满是哀愁,即便蒋舜华是个女人,看着余容华此刻这个样子,也是十分动容。
蒋舜华看着她,缓缓道:“可是余容华也应该是知道的,这宫里谁的庇护都不如得到皇上的庇护,何况是本宫这个比容华位份还低的婕妤呢?”
听到将顺乎如此说,余容华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蒋婕妤你位份虽不是最高的,可是你有皇上的宠爱,不是吗?”
蒋舜华闻听不由得苦笑道:“容华怕是忘记了吧,皇上已经有四个多月不曾去华阳宫了,略算算日子,好像是自从余贵姬有孕之后,皇上对嫔妾便是淡淡的了。”
她失宠的事情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余容华一向是不问世事,可是她未必就不是这宫里最眼明心亮的一个。
“而且,不光皇上不爱见嫔妾,就连贵妃娘娘也与嫔妾不亲近了。”蒋舜华笑容里满是苦涩。
她说的是不是实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蒋婕妤有没有失宠,怕是也只有蒋婕妤自己知道吧?”然而余容华却是狡黠一笑。
蒋舜华心思微微一沉,看来这个余容华倒是知道不少的事情呢。
“余容华这是什么话?”蒋舜华佯装听不明辨,问到。
“起初我也只当蒋婕妤你已经失宠了,可是那日皇上到聚荷宫看望余贵姬的时候,身上却忽然多了一个荷包。”余容华说道。
“一个荷包而已。”蒋舜华笑着否认。
只是她也没想到,晏眴竟然贴身带着,呵呵……那样拿不出手的绣工,他竟然还当做宝贝了。
“恕本宫直言,这宫里的人都多多少少会些针线上的功夫,而且本宫是知道蒋婕妤最不善女工的。况且去年除夕前夕,本宫曾听皇上身边的宫人们说,蒋婕妤你给皇上的新年礼物是亲手做的。”余容华于是自信笃定,蒋舜华便越是厌烦她。
蒋舜华最厌恶这种被人看穿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