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在上:冷王要睡地板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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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言罢,木音听得门轻轻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房间如死水般沉寂,仿佛那人没来过一般。
元弘曦居然要帮他查死因?难道自己冤枉他了?
不,不可能。木音摇头,他哪里有那么好心。肯定是把他找出来,然后鞭尸,报被骂之仇!
……
这件事实在太过奇怪,到底是谁跟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需要这样害他?
呵,当真可笑。
没了魂似的回到府上,木音便跟府上的几个“熟人”打了个照面。
来人虽比不上木音绝色倾城,但是淡淡露出来的柔顺之色别有一番滋味。
“木琴(木画)见过姐姐。”那两人恭敬的行了个礼,木琴抬起眼瞧了一眼木音苍白的脸色,嘴角下轻轻露出一抹嘲笑。
看来这美貌的姐姐是还没从被拒亲的阴影中走过来了。虽然这事风声不大,可自己娘亲在府上也是有耳目的,不多时便得知这件事。
木琴听到不知有多欢喜,瞧着平日这位木音一副娇气的样子她就咬碎银牙。这木音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竟把她也不放在眼里,看人永远都是一副抬起下巴的高傲姿态。
可不,这次骄傲的天鹅被人家王爷狠狠地甩了一把,想起她就解气。可是她很快便在木音看过来的时候换了一副柔顺的表情。
“姐姐,我与木琴还需要同母亲请安,先行一步。”木画低垂眉眼,木音点头,她又行了个礼,拉着木琴走了。
木音瞧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鼻子却微微泛酸,往事历历浮现。
那时候他也有一位共甘共苦的好兄弟,他们一起在战场上厮杀强敌,一起饮一杯水,泡一桶水沐浴。
也不知……他出事,那位兄弟会怎么做?他现在怎么样呢?
木音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变成了女人,也那么多愁善感来了。
其实这几日,这府上的情况她已经大致了解了,凭借一个个细微的眼神,动作,奴婢之间的称呼,他渐渐掌握了这丞相府上的去向。
她是木府嫡女,有一个同胞哥哥叫木彦。
木丞相,不,也就是木老头膝下还有两女一儿:木琴,木画以及木敖。分别是二姨娘跟三姨娘所出。
木音与他们并不熟络,他们看着木音的眼神也格外疏离。
看样子平日相处不怎么好,但是因为木音是嫡女,而且母家势力颇厚地位这才比较稳,那些庶出的妹妹自然也是一副恭顺的模样。
再几日。
元冶飞遍了蒋颂宇将军变成活死人的消息。元弘曦的情报果然很准。
有人说蒋颂宇生的美艳这才引得采花贼心痒难耐;有人说他是得罪了某位朝廷重臣,才被害得如此之惨。
木音感觉偏体生寒。
这幕后之人,不仅要他死,更要他没有尊严!
若是在采花贼的寨子里,平日寻得蒋颂宇的仇家,那可是马不停蹄的赶去复仇了,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哼。可那幕后之人饶是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想到,他现在在木家小姐身上活得好好的!
可是……他却阻止不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木音。是堂堂木丞相之女,这是在讽刺他。
到底是谁,害得他如此之惨!他一定要加倍讨还回来!
如今要做的,便是好好活下去。
第4章 算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外面的空气清朗,深蓝色的万里长空,淡淡飘荡着几朵棉絮,像要被太阳晒暖化了般,和风带暖,耀眼的光芒刺得木音微微眯起眼睛。
木音站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咬下最后一口的冰糖葫芦。小时候这玩意他吃过,长大因为当将军倒是少吃,如今尝起来到别有滋味。
今日她出行特意没有带杏儿跟随,原因就是太束手束脚。
而她从前是将军的时候也是一个不喜仆从的人,任何事情能够亲力亲为的都是本人上场。
不知不觉她拖沓着到了一位算命的摊前,周遭也没个人,不知道这算命的摆摊在这是作甚?
木音好奇,拨下几枚铜钱放在那算命师面前:“来,给我算一卦。准就有赏。”
“请您在这纸上写下一个字。”那算命师摸了摸发白的胡须,微微一笑。木音暗道长得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不知道是否准?
她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将”。
“你想求何?”
木音轻轻握住拳头:“求命……”她却不知道她以后究竟会怎么样,若是做什么贤妻良母,相夫教子……还不如叫她去死一死!
算命的接过,高深莫测地摸了把胡须,却不做声了。
木音见他很久不吭声,暴躁的心情一下不受控制,一掌拍在了桌上:“老头你倒是说话啊!”
“哟,这木小姐是在测什么呢?那么大脾气可不好哦。”来者不善,阴阳怪气。木音眼皮没抬一下就知道这个人是昔时元弘曦身旁的少年元弘诺。
元弘诺,乃五王爷。
见到来人,她烦闷的心情更差了,木音瞪了一眼元弘诺:“哟你个头啊,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你是太监啊!”
一句话愣是把元弘诺噎住了。
见到元弘诺像吞了一只苍蝇的表情,木音的心情顿时大好,继续接着骂:“我咒你烂屁股。”
“你!”元弘诺瞪大眼睛,他可没想到这大家闺秀,居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等骂人的词,“你就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范儿吗?”
“你吃过大家闺秀的饭吗?你怎么就知道大家闺秀是什么样子的?”木音白了他一眼,转而继续对着算命师吼:“老头你算好没啊,再不算我可把钱收起来了啊!”
那算命师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他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对木音招手,木音不解地皱起眉头,但是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公子,这是天意,随遇而安,只要过了这劫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公子?
算命的叫她公子?
木音蹙眉,莫不成这老头还真的有点神通?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木音还是从兜里多掏出了一点银子递给他:“老头,你叫什么。”
“有缘终会相见。”
不告诉就不告诉嘛。
木音翻了个白眼扬长而去,心下却是波涛暗涌。身后的元弘诺喘着气急急忙忙追了上来:“诶,你是不是因为我三哥拒绝你,你受刺激了?”
“去你大爷的受刺激,你再来缠着老子,老子让你受受刺激!”说罢木音舞了舞拳头,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不知她的面容太过美好,这一举动反而显得她俏皮可爱。
远远瞧着元弘诺这边动静的元弘曦微微蹙起眉,他四弟居然对这木音这么有兴趣?想罢他挥挥手吩咐手下护卫去跟元弘诺捎句话。
那护卫听完点点头,快步走到元弘诺身边,低声道:“五王爷,曦王爷皓月楼有请。”
三哥找他?
莫非是对蒋颂宇被抓走一事?元弘诺转转眼睛,嘿嘿笑了几声。
平时跟他三哥聚在一起总是枯燥无味,他瞧着面前依旧气焰嚣张的木音,转念道:“木小姐,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去怎么样?”三哥平时不会无缘无故当着外人的面邀请他一聚,这样一来,估计也是想要他把这个“情人”也带去了。
这话,是带了点引诱的意味。
木音蹙眉,好端端拉上她干嘛?不过想起上次元弘曦查探蒋颂宇被抓走一事,她不禁想,或许可以在元弘曦那里打听到什么。抱着这个念头,她也就不计较了,大喇喇的要元弘诺开路。
元弘诺跟在木音身后,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不知道三哥跟旧人相聚又会闹出什么事情。
皓月楼,随着小二带路,木音跟元弘诺径直上了一件安静的偏房。
元弘曦早已恭候多时。
木音推门而进,瞧着元弘曦端杯侧饮的神情心里“咯噔”跳了一下,脸不自觉发烫了起来。
气氛有些微妙。元弘诺只当是“情人见面,分外脸红。”当然,在他看来木音算是一个单相思的。
小二诺了一声轻轻退下,房间只剩三人,护卫都驻守在外。
一时之间房间里面静了下来,只剩元弘诺跟木音大眼瞪小眼,而元弘曦还是低头喝酒。
……这劳什子酒是有多好喝?元弘曦连一次头都没抬过的。木音吹口气,瞪眼:“你们倒是说话啊,不然多闷啊。”她可不相信这个聚会是这样简单的。
就等着你开口了。元弘曦嘴角轻轻挑起:“木家小姐怎么会在这?”
“靠,你以为老子想来,你弟叫我来的,不然老子才不来!”
她可能真的受刺激了,三哥真的是蓝颜祸水。元弘诺忽地冒出一种护花的心情。
好吧,切入正题。
元弘曦轻轻咳了下:“既然你要留下,那我便跟你商量一件事。”
“啥事?”木音大喇喇往凳子上一座,翘起二郎腿摇了摇。
“……不知木小姐可否帮本王一个忙?”
“有屁快放!”木音哼了一声,这元弘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虽然他没有表现太多情绪,但是隐约看得到他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一下。
尤其是元弘诺,本来在喝水,听到木音这句话,一口水愣是喷了出来。天呐!从前在宴会上这位木音小姐都是一副仪态大方的模样,怎么现在能口不遮拦地说出这话,这“屁”一字,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
元弘曦看向木音,仔细捉摸她神情之间细微的变化:“木小姐的,是这样。你可否帮我演场戏,当然这场戏当中我会护你周全。这戏嘛——”他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做了个手势,元弘诺领会,将门窗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元弘曦放下心,方才道,“希望木小姐这四日都孤身出来闲逛,最好要打扮得光鲜亮丽,夺人眼球。”
“没了?”木音眨眨眼。
元弘曦点点头。
“切,我打扮那么漂亮干嘛?招色狼啊?”她才不要白白当别人的靶子,至少要有个她明白的理由。
“既然木小姐害怕,那自是不强人所难。”元弘曦起身准备离开。
好,元弘曦你够狠!敢玩激将法!一想到元弘曦私下帮忙查他下落之事,木音咬牙:“好!我同意帮你,但是你也跟我说一下原因。”
还没等元弘曦回答,元弘诺插上一句:“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让小王我来告诉你,我三哥在查蒋颂宇那件案子,元冶采花贼何其之多,所以他来了一招引蛇出洞。一石二鸟,要是采花贼真的是绑架蒋颂宇的,那真真极好;要是没有绑架,那也为众多良家妇女出了口气嘛……”蒋颂宇现在这事人尽皆知,若是这木小姐对自己三哥还存在几分情谊,那自然会同意。
元弘诺是什么,他可是元弘曦肚子里面的蛔虫,立马反应过来他三哥打得什么主意。
引蛇出洞?
“你的意思是,我是诱饵?”靠,这真的是靠脸了,木音心有不甘。
元弘曦扫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说:不然呢?但是他还是目光一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木小姐心地善良,相信一定不会推辞的。”这一笑竟带了些诱人的美,却掩盖不住微微的震慑力,令木音不知不觉便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