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总裁和俏女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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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嗒的一声开了,北纬极出现在她的面前,“鸡猫子鬼叫什么??!!”
苏北坡看见北纬极的脸,有种呼吸被人瞬间夺走的错觉,“你怎么会在这里?”
“醉成这样,还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北纬极恶狠狠地吼她,“你昨天差点被人卖掉!!”苏北坡对于昨晚的印象,就象只被人敲碎了的青瓷花瓶,美丽的青花瓷片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落下来,跌到地上,摔得粉碎。
第42章 发彪的表情()
她看看凌乱的床铺,再看看北纬极微笑的脸,满脸恐怖的表情,“啊!昨天你干了什么?”
北纬极实在没好气,小北仍然没搞清楚状况,他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他要气气她,把昨天的损失夺回来,“昨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送上门来的好事,我不会推掉。你放心,我会给你想要得到的。”
苏北坡心头一凉,她难以置信地问他:“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北纬极觉得她快要发彪的表情真好玩,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苏北坡想起了齐敏博,想起了成遥森,想起了昨天的“莲华盛世”,满满一堆雪堆在心头,苏北坡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冷。她象座雕像慢慢地转过身,再也不看北纬极一眼,她背对着他,苏北坡从镜子里看到高高的北纬极站在身后,脑子里就象一架高速运转着的机器,突然卡在某个不明角落,然后再慢慢慢慢地转动。她冲到沙发上拿起外套,急急地穿在身上,然后满世界找拎包,终于找到了!把拎包拿在手里,象一阵风似的冲到北纬极的面前,停留五秒,说:“货还在南溪大学招待所里。今天还要赶去南溪厂提剩下的八件货物。”
等北纬极听清了苏北坡的这段话,并且弄清楚了她的意思之后,苏北坡已经不见了踪影。
难道对于她来说,自己就这么不堪吗?简直不值得她停留一小会儿,仔细看看经过漫长一夜煎熬的自己?
北纬极带着雄雄怒火,呼地一下拉开房门,北纬光正站在另外一个房间门口。看着北纬极怒火雄雄的脸,他指了指楼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跑出了星光别墅,跑到草坪中间。
北纬极大步追了下去,在别墅草坪那里拉住了她。
“招待所那里的货我会找人去提,南溪厂里的工作也交给我。给我时间,我要找你详细谈一谈。”
苏北坡迷茫而慌乱,“不!”她使劲摇了摇头,“不不不!!!”她高声尖叫着,声音穿破密密的树林,惊飞了林里的鸟儿。
北纬极焦急地看着她,看她语无伦次,看她百般挣扎,一丝绝望爬上他的心头,就算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在她的眼里仍然什么都不是,仍然不值得她多停留一下,他心脏突然绞痛,就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渐渐握紧,紧到喘不过气。北纬度极象只受伤狼,心里淋淋地滴着血,他咬紧牙关,伸手抓住苏北坡纤长的手臂,钳得紧紧的。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将苏北坡推上宝马。
“砰”的一声巨响。
车门紧紧关上。
苏北坡蜷缩成一团,往副驾座的后靠背里缩去,仿佛有着长长绒毛的、软软的椅垫是一只盾,一只可以保护她的盾。
车子象发了疯一般冲出星光别墅。
北纬光站在别墅二楼玻璃窗前,担忧地看着车子出上市郊公路。
北纬极专注而严肃地开着车。
车内气温仿佛零下几十度,冷得让人血液快要凝结成冰。
苏北坡仍然紧紧蜷缩着,不敢抬头看他。
车子驶过丛丛竹林,驶过丛丛松柏,驶过重重青山。
驶向一条宽阔的静静的河流。
看见宽阔的、静静流淌着的河水,就象看见宽阔的人生平坦大道一样,心胸仿佛豁然开朗,北纬极努力控制着快要飚升的怒气,他微微一笑,缓缓停车。摇开车窗,一股潮湿的空气从窗外吹进来,令人变得清醒,他从外套里摸出一只烟点燃,淡白的烟雾弥漫开来,车窗外凉风一吹,“呼”的一下消失无踪。北纬极象是所有烦恼付之流水一般,静静地开口问道,“小北。”他的声音温柔而凝缓,就象梦境里的天使,带着期翼的光芒,“小北,你仍然不明白吗?”
苏北坡将一张粉脸伏进手臂,惊疑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她想,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我的妈妈被集权势和金钱为一体的极品男人所抛弃,过着孤独而清贫的一生。妈妈教我,选择适合自己的就好。太极致、太美丽的终究不会属于自己,就算拥有,也仅仅只是一瞬。北纬极对自己来说,就象是一只极美极炫目的钻石,晶莹璀璨,却冷峻如锋,想要紧紧握在手里,只能落得鲜血淋漓的可悲下场。她装傻:“北纬公子的话太深奥,我听不太懂。”苏北坡嬉笑着说,她小心翼翼地往车窗靠了靠,避免北纬公子愤怒之火星溅上了身。
怒气慢慢聚上心头,北纬极快要失去理智,“你以为经过昨夜,你还能找到完壁的幸福?”
你是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是吧?苏北坡微微一笑,虽然这话比较恶毒,但是却可以早早地把他屏蔽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之外,她强做平静地说道:“跟长久的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比较起,我又怎么能受这点小小的威胁呢?”
“砰”的一声,中控台上的香水瓶碎掉了,北纬极的手上淋漓地滴下鲜血。苏北坡迅速地从手袋里拿出湿巾纸,替他清洗着伤口。他的胸口一痛,他恶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
她倔强地对抗着他的柔情,沉默地伏在他的怀里,稍后,她试图离开他的怀抱,他长叹一声,将她抱得更紧。
车里硝烟渐浓。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北纬极感觉到自尊心受到空前严重的打击。想跟我的女人不计其数,论姿色、论品位,你并非艳压群芳。你不过就是条从我手里滑掉的小小鱼儿,激励了渔夫的捕猎之心,终有一日,我发誓!!!我一定要亲手将你抛弃,抛弃在干涸的沼泽地,我所得到的每一分挣扎、每一分绝望,都要叫你一一尝遍!!我会微笑着看你挣扎,看着你绝望地、可悲地窒息而死!
“鱼儿”终于挣脱他的桎梏,靠着车窗,呵出一团一团白白的雾气,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窗壁上画着星星。她透过车窗看见北纬极,她想,他们两个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最终还是要回到属于各自的轨道上来,她不想带给别人伤害,同时也伤害着自己。她看见他痛苦的表情,自己也感觉十分痛苦,几乎快要放弃自己坚持着决心。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等待着结束,两个人之间还没有开始的结束,她觉得,这一刻十分漫长,漫长到就要窒息而死。
“这么说来,你仍然坚持自己的心意是吗?”北纬极看见她冷酷地沉默着,他的心头渐渐堆上一层雪,一层盖过一层,越积越厚,堆成一座晶莹的高高的雪峰。
第43章 无尽的恨意()
“那么,我们就一起消失吧。”北纬极象只绝望的狼,带着无尽的恨意,带着无尽的萧瑟。
他的眼角有晶莹的光,隐隐闪动。
他发动宝马,极限加速,“砰”的一声,车子冲下了河堤,向有着尖锐的石头的河滩冲去。车子越开越快,象只离膛的箭,冲向茫茫的、静静的、清澈的河水。
“不!!!”苏北坡慌乱而意外,她的胸口就象被扎进了千根万根的刺,每一根都深深刺痛了她,她惨白着一张脸,惊讶地看着北纬极绝望的表情,看着他冷酷中带着一丝微笑的表情,这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在他的眼中,他的脸上带着征服的冷锋,每道冷锋的光芒都把两个人弄得遍体鳞伤。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不要他死,她只是不想违背幸福的常规,她要他好好地活着,一直活到幸福地老去,只是他的幸福里不该有她,她头晕目眩,语无伦次,她大声惊叫着,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不!!!”
仍然迟了,宝马一个优美的弧度冲向茫茫的河面。
北纬极的头部重重撞向方向盘,他带胜利而绝望的微笑晕了过去。
车子冲进水里,被漫延上来的河水淹没了一半。
苏北坡惊慌而绝望,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车门,惊叫着、哭泣着爬下车,从冰冷的河水游过去,游到车子的另一边,,再用尽全身力气,拉开车门,半拖半抱着把北纬极拖下了车。
一个浪头接一个浪头打在身上,两人跌进水里,又挣扎着往岸边走去。短短的一段路程,苏北坡拖着北纬极极艰难地走了许久。终于走到岸边,她把北纬极轻轻放在地上,从拎袋里拿出手机,好在拎袋密封性很好,手机仍能打通。
打完120,苏北坡紧紧抱着北纬极,她的脸上冰凉一片,她紧紧抱着他,仿佛轻轻一松手,他就会象七号男生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北纬极的额头有一丝淡淡的血迹,他全身湿透,嘴唇青紫,剑眉里锁着一股浓浓的萧瑟,现在的北纬极看上去十分孤单寂寞,象一只折了翼的鹰。
她的冰冷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滴在北纬极的脸上。
曾经炫目、气度非凡、邪魅无边的脸,现在毫无生气,静静地、淡淡的,象一缕快要消失的烟雾。
苏北坡的头发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儿,她紧紧抱着北纬极,就象拼命抱住一团快要散尽的白烟。
虽然说极致而精美的东西并不能长久的拥有,可是……也不能就这样轻飘飘地毁灭。她叹息着擦去北纬极脸上的水珠,擦去他额头的血迹,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脸上,仿佛这样做,可以让他变得更暖和一点。她大声地叫着他,他却毫无生气,恐惧和绝望涌了上来,让她喘不过气。
“如果你能醒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苏北坡哭泣着说。
轻轻一声呛咳。
苏北坡惊异地看着北纬极,他仍然紧闭双目,毫无生气。刚才的声音,难道是幻觉?苏北坡仍旧紧紧抱紧他,向市郊公路张望,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呢?
冬天的风吹在身上,就象一把把钢利的尖刀刺在身上,一直刺进骨头里去。
他全身湿透了,现在一定很冷吧?
想到这里,她更紧地抱住他。
“咳!咳咳咳!!!”北纬极余怒未消,“笨手笨脚的家伙!!!”他连着呛咳了几次,终于平静了下来,“我没被河水给淹死,也得给你掐死!!!”北纬极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唳气。
苏北坡带着眼泪笑着仔细察看他,他没死!!!他仍然活着!!!
“真是太好了!”苏北坡紧紧抱住他。
“还要跟我斗,是吗?”北纬极怒气冲冲地问她。
“不了。”苏北坡乖巧得象只美丽而优雅的小猫。
“那么做我的情人吗?”
“呃……”情人没名份的,以为你是皇太子,有了太子妃,无名某女就该功成身退。仍然带着不知道珍惜的小孩子习气,苏北坡微笑着静静地看着他。
“还是不愿意吗?”北纬极的声音逐渐提高,仍然不愿意是不是?一定要两败俱伤?
“如果这样,那么……签个契约吧?”苏北坡无奈得皱紧眉头。
“好吧!!随你便!!!”北纬极又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努力支撑着站了起来,虽然有些小小眩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