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闪婚先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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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何博铭,我的视线再次射向他的眼睛,“有没有都和你没关系,我现在是要和你离婚。”
许皓辰冷哼一声,旋即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我知道手链的事情瞒不住了。挂断电话后,他紧盯着我的肚子,“明天我带你去做产检。”
近6个月的孩子已经胳膊腿齐全了,看着电脑屏幕上孩子清晰的手指头和脚趾头,许皓辰的脸上浮着柔柔的光泽,我的心也因着这个小生命柔软的一塌糊涂。
回家的路上,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恰好孩子在翻身,我身体后仰,难受的“哎呦”了一声,许皓辰却笑的肆意,“我儿子太调皮了。”他说完握了握我的手,“等生下来就好了,再坚持坚持。”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我被一阵剧痛惊醒,我猛的坐起来,双手按压着抽筋的小腿,许皓辰赶忙从沙发上起来,急切道,“你怎么了?”
我用力咬着唇瓣,“我腿疼。”
许皓辰按压上我的小腿,手部力量有限,他一条腿压着我的腿,双手用力的按压着我的小腿肚子。
几分钟后,我喘息着倒在床上,许皓辰侧躺在我身边,“我睡这里吧,你再痛的时候,直接喊我就行。”
刚才的痛还心有余悸,我没有回答他,许皓辰顺势拿过沙发上的枕头放在床头,见我没有反对,他长臂搭在我胸前,我挥开他的胳膊,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人生就是一盆狗血,喝完一盆小的,还有一盆大的。
一串陌生的数字在我的手机上跳动时,我滑下了接听键,好奇心的趋势下,我答应了见面。
避风塘。
我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他开门见山,“你是何博铭最爱的女人吧。”
我嘴角划开浅淡的弧度,不知该如何搭话。
来人是当日何博铭婚礼上闹场的男人,田静的情人,高子坤。
见我不语,高子坤语出惊人,“田静的孩子是我的。”
我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这样劲爆的话题可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心底的八卦因子肆意跳跃,我睁大眼睛等他继续说下去。
高子坤告诉我,何博铭和田静结婚后,他们偷偷见过几次,有两次情不自禁的发生了关系,恰好那个月田静怀孕了,一开始田静也以为不会那么巧合,高子坤还是在田静带着孩子外出的时候,出现在田静面前,偷偷取了孩子的头发,做了dna鉴定。
现在何博铭还不知道此事,他希望我能够靠近何博铭,这样一来,我和何博铭,他和田静,彼此有情人终成眷属,皆大欢喜。
我拒绝了,不要说我嫁了许皓辰怀了孩子,就算我离婚了,就算我从未结婚,我也不会再和何博铭在一起。
许皓辰调查到了我到珠宝店退手链的事情,下班回来后,他直奔衣帽间,找出我的行李箱,翻遍了里面的一切,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一步步朝我逼来,带着冷冽的气势,居高睨望我,“手链在哪里?”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许皓辰大掌掐住我的下巴,阴沉的嗓音吼道,“我在问你手链在哪里?”
我眼角噙着泪滴,双唇哆哆嗦嗦的不说话。
许皓辰冷言冷语,“他对你的爱够深啊,分手了还要留一条千万的手链给你,怎么,是怕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吗,上次你也是去退手链,何博铭才给你转账的吧。”
我索性不再躲闪,“你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许皓辰紧抿嘴角,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继续咄咄逼人,“我在你妈面前的尊严,两次都是他给的,你给我的只有欺骗和侮辱。”
许皓辰眸子眯起,眼里的阴鸷肆意滚动,牙齿咬的咯咯直响,那样子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良久,他眼睛瞟向我的肚子,一拳捶向墙壁,触目惊心的殷红鲜血沿着墙壁缓缓滴落
离婚大战僵持着。
何博铭再次拨打我电话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按下了挂机键。
这日,我和赵雨薇一起逛商场,其实我没有什么可买的,只是打发无聊时间而已,赵雨薇正在试衣间试衣服,我坐在休息区翻开面前的杂志,一只大手伸到我面前来,扯掉我手里的杂志,“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随何博铭来到商场底层的咖啡厅,他把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我疑惑的翻开文件,每读一行字,心就沉几分,到了最后我颤抖的手几乎翻不过一页纸,“你没事吧。”何博铭关心道。
我全身哆嗦,心脏似在滚烫的油锅里烹炸一般,几乎要崩裂开来。
原来,我和许皓辰的婚姻,背后还隐藏着这样污秽的惊天秘密,原来夜夜睡在我身边的人竟是这样的不堪,原来甜言蜜语的许皓辰竟是这样的肮脏。
和文件里的内容比起来,他对我的欺骗,他对我的侮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第115章 真正的秘密()
我的胳膊,我的手,我的身体,我全身的每一个零部件都哆嗦的厉害,何博铭坐到我身边来,握住我的手,“你没事吧。”
我抬头,对上他那张关切的脸,“你能帮我叫出租车吗,我要回家。”
“我送你吧。”
“不。”
“你这样我不放心,我把你送到门口就走。”
何博铭扶着我上了他的黄色路虎,坐进副驾驶,一眼看到汽车挂件依然是一只鸡串着一条蛇。
何博铭属鸡,我属蛇,我和赵雨薇逛街的时候,我五块钱买了一个鸡的饰品,五块钱买了一条蛇的饰品,说不上来是什么材质,外面包着一层白色,当时还在闪闪发亮,现在早已变成了灰白,带着尘埃的颜色,夹杂着时间演绎的沧桑。
当时逛完街何博铭来接我,我顺手摘下价值不菲的玉石,把鸡和蛇串在一起挂了上去,还扬言,“不许摘下来。”
他果然没有摘下来,其实后来我说过让他换回来,他说,“这样很好,开车的时候看着你的东西,随时都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如今,车在,挂件在,人也在,只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我顺着挂件眼睛瞟向何博铭,他淡淡地说:“习惯了。”
他还是这样了解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想要说什么。
我别过眼睛看着窗外,倒退的高楼大厦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何博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起来,“孩子还好吗?”
“嗯。”我哽咽着点头。
说起孩子,我又想到高子坤的话,我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侧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何博铭视线望着前方,喉结轻滚,不紧不慢的音调波澜不惊,“我和田静和平离婚了。”
这下,我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也没再说话。
尴尬和沉默的因子在车厢跳跃。
车子在距离别墅100米的距离戛然而止,何博铭声音淡淡的,“我送你到这里吧。”
我轻轻点头,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对不起。”一只脚刚踏出车门,耳朵里不期然传来何博铭黯哑的嗓音。
我抬头,凝上他寥落的眸子,他的眼睛似骤雨前的夜空狂风砂石席卷,声音更加低沉的几分情动,“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放开你的手。”
我甩上车门,朝着别墅走去,身后,我一直没有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一遍遍看着文件的内容,一次次凌迟着自己的心。
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感觉到我情绪太激动,他也激动的在里面翻滚,我愈加觉得烦躁,许皓辰回来的时候,我正跪趴在床上,双手用力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身体骤然一紧,许皓辰把我抱在了怀里,“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儿子又闹你了?”
我一把挥开他的胳膊,声嘶力竭的怒吼,“不要你管。”
许皓辰眉宇间的无奈聚拢而来,“我是在关心你。”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我说着就跳下床,拿起床头柜的文件甩在他的脸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和你结婚,我肠子都悔青了。”
许皓辰捡起掉落在脚边的文件翻了起来,他眼睛匆匆扫过文件,翻过一页,又扫了两眼,扔到床上,再抬头,许皓辰冰山般的脸上嵌着两个阴鸷的瞳仁,声音狠戾,“你哪里来的?”
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这是真实的,我的心像被电击般的痛着,“你不是说领证前两天在烧烤摊见过我一次吗,你不是说有两个人来跟我们搭讪吗,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那两个人就是你的人,你为什么不敢说他们轮奸了程怡潼,你竟然还亲自上门威逼利诱。”
程怡潼是那个即将南下的姑娘,却在我们吃过烧烤后,程怡潼回姨妈家的路上,在小胡同口被那两个的人轮奸了。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心就一阵抽痛,我颤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许皓辰,“和我领证的那天,你一个电话弄掉了人家姨妈姨夫的工作,领完证把我接到这里后,你说你去公司,却是去逼迫程怡潼不要报案,我倒在你家的沙发上睡觉的时候,程怡潼却间接因为我痛不欲生,许皓辰,这就是你这一年多来对我的温柔和宠爱吗?”
我的哭声继续着,“怪不得程怡潼走的匆忙,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怪不得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她都支支吾吾,怪不得我说让她看我婚纱照的时候,她说只要看我一个人的,怪不得我问她有没有时间来参加我婚礼的时候,她从未对我说过一句祝福,我以为是时间和距离带走了我们的友情,原来是你的自私让她在痛苦的深渊里煎熬”
许皓辰眸中的阴鸷一点点驱散,黑亮的瞳仁越来越清明,“是,轮奸程怡潼的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我必定要保证他们全身而退,他们犯了错,我以后不会再用,但是我必须要摆平了。”许皓辰越来越理直气壮,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每次和和他一起出去时被所有人围拢在中间,个个巴结着,高高在上的他,“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冷笑,是啊,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同时面对我和吴钰,他可以对吴钰冷冽有加,转头就可以和我开着玩笑。他可以为了一份合同,把一个堂堂七尺男儿逼的战战兢兢求饶,他却还坐的稳稳当当。好几次,他在我面前打电话时,我可以感受到那种“只要我想要,我就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的气势。
以前,我只记得他在我面前的笑脸,却忽略了他偶尔面对别人时的残酷。
我的眼角噙着泪滴,一句质问却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已经验了我的处女膜,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许皓辰索性在沙发上坐定,双腿慵懒的交叠,“我想看看你对事情的应变能力不行吗,我觉得好玩不行吗,他们又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他们轮奸程怡潼是个意外,那又不是我指使的,我只是善后而已。”
“善后?”我嘴角点缀了笑意,笑的流出了冰凉的泪滴,“你的善后就是不让人家报案,不让人家讨回公道吗?你的善后就是威胁人家一家人的前途吗?你的善后就是一张二百万的支票吗?许皓辰,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许皓辰深潭般的眸底静若止水,“你不知道的多了,你只要知道你是许太太就好,我对别人怎么样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对你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