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闪婚先生-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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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扑到许皓辰的怀里嚎啕大哭。
警察带走了白建民和郭景天,也连夜去抓捕白梓涵了。
我们则各回各家。
直到到坐上车,我的腿还有些虚软,霓虹灯的光亮隔着墨色车窗迷离着我的眼睛。
车上,气氛静的如同一潭水。
回到家里,我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我窝在许皓辰的怀里,“我想我妈。”
说完我就又哭了起来。
我从未想过再次见到白建民会是这样的方式,害死了我妈不够,还要来开车撞死我。
“上一次的车祸,骑摩托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是他?”我问。
许皓辰将我的头揉进怀里,“不要想了,睡觉吧,明天爸妈坐最早班的飞机过来。”
我在他的怀里摆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却久久未能入眠。
翌日。
上午九点多,魏建承和蒋芷玲就到了。
许云昌没有去上班,在家里接待亲家。
我们赶去了警局,白建民死不吐口,倒是郭景天交代了个底掉。
他是魏洪宇朋友的朋友,中间隔着一个人,魏洪宇告诉他,我是他另一个朋友的女朋友,并准备结婚了,但是他和那个朋友之间有了一些私人恩怨,他想破坏朋友的感情,于是支付了一大笔钱,请他追求我,追到手之后,是甩是留自己决定。
郭景天眼见有钱拿,又不需要付出很多,追求一个女人而已,他欣然同意了。
饭店外的喷泉,我和他的照片,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流出来的,不是他叫人拍的。
后来,魏洪宇眼见我没有上钩,又萌生了要让郭景天杀了我的想法,可是郭景天也不糊涂,杀人是要偿命的。
魏洪宇攥住了郭景天的命门,说来也好笑,郭景天去夜总会泡妞,被魏洪宇下了药,染上了毒瘾,要说买个毒品也不是很难,魏洪宇给他下的,是新型的毒品,还真就难买,郭景天毒瘾难耐,不得不听从了魏洪宇。
白建民从进去开始,就四个字,“让我死吧。”
白梓涵也交代了个底掉,白建民打死妈妈后,他跑到了偏远的小矿区,做起了零活,每日担心被抓到的他,在做了一半年后,领了工资,又到安宜市找到了白梓涵,要求白梓涵养着他。
白梓涵给他办了假的身份证,并在远郊区不正规的民房里租了一个小院给白建民住,白建民每天只窝在房间里吃吃喝喝。
直到白梓涵被魏洪宇找到。魏洪宇成功的点燃了白梓涵心底的仇恨,并承诺可以让白建民过上正常的生活,她告知了白建民的下落。
魏洪宇为白建民整了容,白建民才有了得以见天日的日子,同时对我的怨恨更加深重。
上次的车祸,骑摩托车的人也是他。
听完这些,我不由一惊,怪不得怎么样都找不到白建民,原来是整容了。
很快又从启海市警方传来消息,逃跑未遂的魏洪宇被成功抓捕了。
魏建承一直沉默不言,想来无论结果怎样,最难受的人都是他吧,女儿险些命丧侄子手中,他心心念念的血脉亲情,竟然差点断送了女儿的性命。
回到许家,蒋芷玲激动的打电话给魏诗仪,告诉她可以回国了。
事情已经很清晰了,魏洪宇归案后,警方又查出魏子航参与了我在番华市的车祸。
魏家兄弟被连根拔起。伯母自然坐不住了,她跑到安宜市来,质问魏建承和蒋芷玲不顾血肉亲情。
呵,我真是觉得好笑,也不知道最先不顾血肉亲情的人是谁。
魏建承沉着脸不言不语,倒是蒋芷玲很激动,她和伯母对骂起来。
骂到最后,双方都情绪不稳,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也都吐了出来,蒋芷玲怒吼,“你敢说诗仪小时候的病和你们没有关系吗?枉我这么多年一直尊敬你们一声大哥大嫂。”
伯母冷笑一声,咬牙切齿,“早知如此,当初我和你大哥就该把你的两个女儿溺死,哪里还有今天的事情。”
好吧,这是不打自招了。
可是事情过去了26年,当年的事情也无从再追查,就算蒋芷玲亲口承认了,也早已过了追溯期。
大伯已死,伯母的罪名也不了了之了。临走时伯母还放了狠话,她诅咒我们一家不得好死。
我们一家怎么样我不知道,只是她的两个儿子怎么死,她怎么死,我却是知道的。
几日后魏诗仪回国了,她直奔安宜市。
停留了几日后,魏诗仪提出回法国。
“留下来吧,妈妈舍不得你再出去了。”蒋芷玲拉着魏诗仪的手亲切地说。
魏诗仪说她在法国生活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况且在那边也有自己喜欢的事业,也算是完成了她的梦想。
魏建承觉得也应该尊重女儿的想法,他现在还可以打理公司,以后可以在法国半年,在中国半年。
我和魏诗仪随蒋芷玲和魏建承回启海市逗留了几日。
返回安宜市的时候,我才从许皓辰的嘴里听得,眼见车祸的事情水落石出,老佛爷心下畅快,不动声色报了案,指控吴钰诈骗,魏洪宇对吴钰的事情也供认不讳。
最让我意外的是,吴钰私下找过苏贱贱,同苏贱贱说了她有许皓辰孩子的事实。
吴钰得知苏贱贱,自然也是魏洪宇的功劳,难怪苏贱贱会找到我,说她怀了许皓辰的孩子,她怀孕是假,故意来激怒我是真。
好一套利用了所有小人拆散我和许皓辰的计划。
案件在一步步取证审查中。
魏洪宇,魏子航,白建民,白梓涵,吴钰,也都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牢狱生活,每天生活极有规律的地方,多好啊。
我们的心也都伴随着案件的一步步明朗轻松了起来,只是,生活永远不会是一壶白开水,总有人会给无味的生活添加一点调料。
比如,许若琳。
许若琳生孩子了。
自年初许若琳从许家走后,就一直留在慕泊君家,老佛爷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她都不回来,却突然传来了她生孩子的消息。
她的电话是打给许皓辰的。
我也醉醉的了,明明不是丈夫的孩子,为什么还要生下来。慕泊君看着自己的老婆怀着别人的孩子在眼前晃荡,居然也能过下去。
这对夫妻实在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我的三观啊。
慕泊君拿着自己和新生儿的头发做了dna,证明孩子不是自己的,遂到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原来他是留着这一手呢,要我说慕泊君也是个人才,居然这样也能和许若琳相处到现在。
许若琳还没有出月子就接到了法院的起诉书,这才电话打给许皓辰,要许皓辰想办法。
许皓辰只说了一句话,“离婚吧,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哥哥养你。”
许若琳哭哭啼啼,“我死都不离婚。”
摊上这样的妹妹,许皓辰也够受的了,他派司机刘叔到慕泊君家接许若琳和孩子,许若琳居然还不回来。
许皓辰也没有办法了。只能随她去。
有一日,赵雨薇闲来无聊,到许家来找我聊天。
现在我们都已经为人母了,天天才三个月大,我抱来抱去爱不释手。
许皓辰用力撑着轮椅站了起来,朝我伸手,“让我抱抱。”
他勉强能站两分钟,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可以走两步,我敢让他抱孩子吗,“你坐下,我就让你抱。”我说。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许皓辰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虽然没有想象中完全站立起来,不过目前的状况已经让人欣喜了。
许皓辰乖乖坐下,我将天天塞到许皓辰怀里,许皓辰抱着天天左看右看,喜欢的不得了。
“你们可以再生一个啊,反正还年轻。”赵雨薇眉眼含笑的提议着。
许皓辰神色自如的继续逗哄着天天,我的眼睛里闪过些许不自然,讪笑着,“以后再说吧。”
赵雨薇是谁啊,我二十多年的姐妹,我一个表情她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她也不傻,趁着许皓辰不注意,她偷偷问我,“许仙的车祸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我也不瞒她,“是。”
赵雨薇说:“我同事,刘丽,她老公就有隐疾,找了一个什么专门看这方面疾病的老医生,后来连孩子都怀上了,听说地方有些偏,在一个什么镇上,离这里二百多公里。”
“可是,他是车祸的伤,能一样吗?”我问。
医生也说过他不行了,对于看男科,我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可是既然能有一线希望,我也想他能恢复正常的。
“去试试呗,万一好了呢。”赵雨薇鼓动我,“回头我找我同事要一下地址。”
我看着许皓辰抱着天天眉眼含笑的样子怔怔的出神。
入夜。
我窝在许皓辰的怀里犹豫着开口,“我知道一个老医生,治疗男性的疾病效果很好,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许皓辰口气寻常道,“好。”
几日后,我问赵雨薇要了地址,由司机刘叔开车,我们就出发了。
行至那个小县城,又找到了那个小镇,话说,那个地方小路崎岖,坑坑洼洼,实在有些颠簸,许皓辰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好不容易找到了医生,却被告知他也没有办法。
许皓辰倒是神色自然,还在笑着,“谢谢老师傅了。”
我有些尴尬,上车后,许皓辰将我搂在怀里,吻上我的额头,伴着清浅的呼吸,似是万语千言在流转。
到了县城,我看许皓辰额头都在渗着汗珠,不由心疼道,“我们找个地方吃点饭吧,顺便休息一下。”
“好。”
刘叔将车子开到一个名为“富华”的饭店门口,在这个小县城,这家饭店看起来比较干净,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了。
许皓辰行动不便,我用轮椅推着许皓辰到了一楼的大厅,包间在二楼,许皓辰也上不去。
我懒洋洋的靠着椅背,菜上来的时候,我不顾形象的夹起来就吃,一口吃到了一个花椒,我用力忍着才没有吐出来,我赶紧跑到卫生间去。
从卫生间吐了以后出来,我正在洗手池洗手,我抬头准备将手擦干,面前的镜子里赫然一个人影窜入我的眼帘。
我杏眸圆睁,莫非玄幻了,这个人居然是苏贱贱。
她也借着镜子,出神的看着我,很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另一侧的男厕走了出来,他搭上苏贱贱的肩膀,“宝贝,我们去开房,还是去你家。”
苏贱贱摆了个笑脸,“去酒店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觉得你家也挺温馨的。”
我不由暗笑,连开房的钱都舍不得了吗,不对,苏贱贱这是怎么一回事,去年还在安宜市对着我耀武扬威呢,现在怎么落得这个地步。
我没有开口说话,苏贱贱的眸光又落在我的身上也没有说话,她转身和中年男人走了出去。
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按理说,苏贱贱有学历,有工作能力,怎么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的。到哪个城市找个工作不能正常的生活恋爱呢。
出神的回到座位,我看了刘叔一眼,他也不是外人,我对许皓辰说:“我刚才看到苏贱,苏巧茹了。”我思忖着措辞,“她和一个大叔在一起。”
许皓辰眸底沉静如潭,勾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