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成瘾:将军大人,温柔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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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又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还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如此严重!”
“我发现她的时候已经这样了,不和为何会受伤。”欧阳伏农叹息,将凌楚楚裸露出来的肩膀盖上被子。
“她究竟是何人?为何每次出现的如此凑巧呢!将军,她该不会是敌军派来”
“不会。”欧阳伏农打断崔钰的话。
以他久经沙场的经验,此女子眼神清澈,不掺杂其他的杂质,定是单纯无害的女子。
“”
“将军,郎中来了!”帐篷门口,侍女带着中年郎中走进来。
郎中走过去看了看凌楚楚身上的伤口,脸上的深色深了深。
“怎么伤的如此严重?”
“不知,这是我们将军救回来的女子。”左一首站在旁边回答。
郎中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再看看周围的佣人。
欧阳伏农得知他的意思,将屋内的人全部打发走,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您有何话直讲。”
郎中坐下替凌楚楚把脉,“她的伤口很奇怪,我从医数十年从未见过。不是刀伤,更像是被强大的冲击力所致。欧阳将军,您可知此女子的来历?”
欧阳伏农摇头,“不知。”
“您看她的头发异色,服侍奇特,还有这莫名奇妙的伤”郎中取下她伤口上一块细碎的玻璃渣,抬起手递给他看,深沉的说:
“此女子留不得。”
“万万不可,这是一条人命。虽不知她的来历,但如此重伤,怎可见死不救?”欧阳伏农皱眉,对于郎中的话他也深思过,但是对于救人他从不曾犹豫。
“将军”
“别说了。您只需尽您的力量医好她,其他的不可多嘴。”
“是。”
“她能否医治?”欧阳伏农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问道。
“老夫不能回答,一切还得看天意。”
“”欧阳伏农得知答案,交代了郎中几句话便离开了帐篷。
今日刚刚打仗,他必须安抚军心,以助下一次战争的来临。
夜晚,整个军营的人齐聚一堂,不远的村民给大伙儿送来了烤乳猪,烤全羊之内的。
营地的火把照亮了整片夜空。酒香的气息,香喷喷的食物,来祝贺此次战争的旗开得胜。
“来,大伙儿敬将军一杯!”左一首带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若不是有将军,我们又何以能享受此刻的安宁!这一杯酒,我们干了!”烈酒入肠,酒杯落地而碎。
“这是各位战士共同的荣耀,我们是一体的,绝不能分开!为了壮丽山河,血可流,泪不可撒!”欧阳伏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男儿志在四方,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苟延残喘的活着!
他俯视着周围的人,他们尽情喝酒,无线欢谈,为了南诏国的大好山河,他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茫茫沙漠,断断续续的传来战士们欢唱的嘶吼声。
郎中从帐篷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大伙都已喝醉了,有的直接躺在沙地上睡着了。
这时,欧阳伏农刚好走过来。
“郎中,怎么样了?”
“姑娘命硬,只要熬过今夜,便无大碍。”
“在此多谢郎中。”
“不可,不可将军乃是天命之人,老夫承受不起!”
欧阳伏农令人送走了郎中,才回到帐篷。
那女子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眼角不安详动了动。他见凌楚楚无恙,转身离开。
欧阳伏农来到了自己所住的帐篷,打开了一个狭小的暗格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正是凌楚楚那晚扔给他的东西,他留了下来。
一沓红色的人民币,一款手机,还有银行卡,这些东西他从不曾见过。
看着这些奇怪的东西,脑海再次浮现了郎中的话:
“此女子留不得。”
“前些日子,天有异象,恐有不祥之物降临。而此她来历不明,极有可能是不祥之人。将军还请三思。”
“你真的是不祥之物吗?”欧阳伏农拿起手机定睛看着,两次见面的情景再次浮现。
他还记得那日早晨,没有任何人见到她的离开,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今日竟然又出现
这究竟是为何
翌日清晨,凌楚楚迷迷糊糊的有了点点意识。一阵?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
迷梦的双眼微微睁开,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不凡。
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凌楚楚突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身处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走进来的侍女见她已经醒了,放下手中端着的水盆兴奋的说道:
“姑娘,您终于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凌楚楚抬起眼眸,穿着古装服装与打扮的女人朝着她走过来。
“哎呀,你先别动,伤口会裂开的。”侍女急忙拉住她的手。
凌楚楚见自己的手被放回被子也没有挣扎。
难道是她救了她?她暗暗的想着。
“是你们救了我吗?”
“是我们将军救了姑娘,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你先休息我马上去叫将军过来。”侍女兴奋的说道。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凌楚楚还有很多疑问没有问,急忙拉住了她的手。
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爸爸妈妈怎么没有来找她呢!那么严重的车祸他们肯定会知道的!
“等等!你说的将军是谁?我们现在在哪里呢?”凌楚楚急切的问道,脑海划过无数的问题,一种不好的感觉绕过心头。
“当然是在军营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夜莺。”夜莺甜美的笑着。
“那我家人有来找我吗?我想他们肯定很着急。”
“家人?没有耶。将军带你一个人回来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那能借你的手机用下吗?我给我妈妈打电话。”凌楚楚抓紧夜莺的手,虚弱的身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什么是手机?”夜莺不解,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姑娘,您是不是弄错了!”
“你不懂什么是手机!”凌楚楚震惊,只见她点头。
怎么回事?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的人谁会不知道手机?
她再回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心头越发的迷茫。
“现在是哪一年?”凌楚楚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现在是公元800年。”夜莺如实回答。
凌楚楚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直接尖叫出声:“什么?公元800年,那不是一千多年以前吗?”
“姑娘你在说什么?现在是南诏国公元800年,这没有错呀!”
不会,绝对不会!凌楚楚深深呼吸,努力平静自己澎湃汹涌的内心。
再注视四周,古色古风的装饰映入眼帘,那种不安的感觉笼罩了整颗心头。
该不会这么倒霉,竟然穿越了吧!
想到这里,凌楚楚坚定的摇了摇头。这不是真的,绝对不会!
于是她不顾身体的疼痛,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朝着外面跑出去。
她要出去看看,这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说不定就是一场恶作剧!
“姑娘,你怎么了?你的伤还没好,可不能下床!”夜莺刚扶着她的手,被她用力推开。
眼见她跑出帐篷,她只得跟出去。
第5章 出现在沙漠的男人()
第五章
凌楚楚刚跑出帐篷便看到了其中一些身穿布衣的士兵值守,他们手持长剑,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原地。
离开帐篷,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漠覆盖了整片天空。沙漠?她怎么会来到这种鬼地方!
凌楚楚实在是跑不动了,停下脚步不停的调整呼吸,身体传来刺骨的疼痛。
感觉双腿快要立不起来了,她这才低下头朝自己的膝盖望过去。
发现自己竟然换上了白色真丝白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
凌楚楚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好一会儿,从出门到现在,她真的绝望了
夜莺出门时已经不见了凌楚楚的身影,她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将军带回来的人若是有个闪失她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呀!
最后不得已,她问了旁边的侍卫,只得向欧阳伏农求助。
她找到欧阳伏农的时候,他正与大伙在商讨作战法则。
面对夜莺的推门而入,围在一起的男人们纷纷朝她望过去。
“夜莺,你真是太放肆了!你不知道我们在商讨事情吗!”副将军东方裕森不悦的皱眉,严厉的说道。
夜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被骂以后羞愧的低下头,可是她还有正事,于是弱弱的说道:
“我找大将军。”
欧阳伏农站在地图最前端,听到她的话后放下了手中的旗帜,“有何事?”
“就是那个姑娘她刚刚醒了,却不知为何跑掉了。奴婢担心她的身体,只能向您禀告。”
“跑掉了?”欧阳伏农霸气的剑眉微微蹙起。
“她刚才好像很慌张的样子,奴婢害怕她遇到坏人”夜莺看着欧阳伏农越发低沉的脸色,声音低的不能再低,直到最后发不出来声音。
“你先出去,我马上派人去找。”欧阳伏农挥手。
“遵命。”夜莺退下。
门边的侍卫再次将门关紧,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自己的想法,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欧阳伏农心情不振,无心商讨大事,大致的讲了一个作战方向以后便再无言论。
十分钟以后再也无法安心在此,于是遣散了所有人,带着几个侍卫离匆匆开了帐篷。
沙漠的天气一如既往的炎热,天空中仿佛笼罩着一层蒸汽。
“这该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呀!”凌楚楚脸蛋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擦了擦流淌下来的汗水,抬起眼眸看向那无边的沙漠。舔了舔枯裂的嘴唇,全身感觉有种快要被烧焦的炽热感。
从出来已经走了三个时辰了,到现在连东南西北都还没有分清,于是走着走着,她迷路了
凌楚楚跌跌撞撞,双腿一软跌倒在沙漠里,挣扎了许久才站起身,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不信我还走不出去了!”
只是迈出的步伐越来越虚浮,眼前也出现了无数个重影
不远处,欧阳伏农骑在马上,看着前面的女人,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只见她在地上挣扎许久又站起来。
直到看见她坚持不下来,他才加速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去。
凌楚楚不知在哪里找了根棍子支撑在地上走着,突然听到了一阵奔腾的马蹄声。刚准备转过头去,只见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姑娘,回去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是谁?”凌楚楚被突如其来的男人吓了一大跳,一张苍白的脸紧皱起,万分警惕的退后了几步。
“我叫欧阳伏农。如此炎热的夏天你会被晒死的,你必须跟我回去。”
男人的嗓音很低沉,仿佛有磁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