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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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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邪刚才一听外面说这见不得人的事儿,后又问奉箭和奉书这其中的详细,心口就一个劲的跳,冷汗突突的冒,后又听屋外北堂骄那口气似要亲自审,心里大叫不妙,心里暗想:北堂骄疼弟弟疼到骨子里,但动起手也是也是恨到了骨子里!

    但怎么劝?

    都是事实不说,奉箭和奉书还弄来了婚书,两个人以夫妻的名义同床共枕了整整两个多月!

    但想什么都是惘然,琅邪先赶紧出来稳住北堂骄,谁知一挑帘子那里还看得见北堂骄的身影,正要问夫人哪去了,抬眼就见墙上的搁置已久的九龙鞭没了,心当即一提就赶紧去祠堂。

    刚到祠堂处,他拿手一推,祠堂院门早闩得紧紧的,凑耳朵去听那院子里,就听那鞭声远远传来,似打得震天一般响不说,北堂骄还不断在骂:“回来做甚?我若是你早寻个地儿自我了断,省得回来丢疽人的颜面!”

    琅邪一拍头:妻主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要把傲儿又要往死里推么?

    他赶紧遣身后的人去请老太爷来救大少爷,而自己在门外急得了不得,又不敢踹门冒然冲进去,只能在门外喊里面的人赶紧开门。

    里面的仆人早让北堂骄遣了个干净,只有一个有些聋的老家仆还在,琅邪喊了好些时候,她才从门房里赶紧出来开门:“姑爷,你咋也来了啊!”

    琅邪一见那老仆一副不知何事的天真模样,顿知当年的太夫人为何让她守祠堂门了。

    “岂止我来,老太爷只怕也要来!”

    琅邪说罢,就命身后的几个亲随守住这祠堂院门,自己赶紧往祠堂里跑,暗想那祠堂里愣是没一个是敢说话的,今儿这阵势只怕是凶多吉少,可不就应了那朋友的卦辞五月有凶!

    琅邪一脚进祠堂,便见北堂傲跪在地上,外面的衣裳早破了,身上上上下下的鞭邯迹斑斑,触目惊心――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但北堂傲分明就是当年北堂骄一般模样,挨了揍还死挺。

    “妻主,有话好好说,你真要把傲儿打死吗?你可就这一个亲弟弟!”琅邪一上前就赶紧拉住北堂骄的手急道:“就是再大的事儿也该等问明白再说。”

    “问,再问我北堂骄就可以在这祠堂里自行了断!挡着做甚!错了必受罚,这是北堂家在一日便要守一日的规矩!”北堂骄正在气头上,那里听得人劝,推开琅邪,眼见又是一鞭子。

    琅邪急得赶紧挡在了北堂傲身前,生生吃了北堂骄一鞭,顿觉钻心刺骨――这北堂骄虽是女流之辈,但当年以一手九龙鞭驰名塞外鞭声落地如,过处无有不伤。

    “你替他做甚?不是我每每欲教导于他,你次次拦着,今日何至于此?”北堂骄见琅邪挡在北堂傲身前,更是恨弟弟不成器,一而再、再而三地辱没门风,说起话来难免有些口不择言:“若傲儿是年少无知,长兄如父,他有错,你也难辞其咎!”

    琅邪眼见自己受了迁怒,忙按住身后的北堂傲,少不得道:“妻主口口声声说颜面、颜面。妻主这般兴师动众,下人们听见了,传出去、外人又作何感想?傲儿又置何地?就是为了太老太爷,也该息事宁人一切从长计议才是,怎得不问个青红皂白就舞枪弄棒起来?”

    北堂骄抿唇,把手中的九龙鞭握了又握,指着北堂傲道:“问!我哪还有脸问,你问问他那柳金蟾是谁?一个没嫁的大公子,居然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他妻主,还好意思给翰林院写信!”

    说罢两封北堂傲的亲笔书信兜头朝北堂傲砸了下来。

    北堂傲赶紧拾起地上的信,翻开一看,脸色顿时就白了。

    “可是你写的?”

    “这第一封弟弟不曾写过。”但笔迹一模一样,完全就如同出自他的手笔。

    “笔迹一般模样,还能有假不成?”

    “弟弟冤枉。”

    “冤枉?那你敢说你敢说你与那柳金蟾是清清白白的?”苏翰林可是个从不打诳语的清高之人。

    北堂傲一愣,思及那一日的事儿,当即不言语地低头咬唇。

    “你你与这柳姑娘可可有夫妇之事?”北堂骄抖着胆子又试探着问道。

    “”北堂傲仍继续低着头,一双眼绝望地望了琅邪了一眼,随后一闭眼咬牙点头。

    北堂骄瞪大眼,她本来是抱有一丝侥幸,只要弟弟说没有,她就当是行为有差让人误会了,但此刻一见北堂傲瞬间静默的神情,心中的所有的筹谋一瞬间灰飞烟灭。

    她只觉得头晕了晕,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思绪从未有过的乱,只觉得就是她不计前嫌,将那慕容嫣此刻喊来娶了北堂傲也无济于事。

    北堂骄还要骂。

    就听门外一个老头哭道:“傲儿啊傲儿,你怎得如此糊涂啊你!”

    三人一抬头,就见门外的太老太爷白发苍苍站在门外老泪纵横,浑浊的两眼看着血迹斑斑的北堂傲既是心疼又是恨啊!

    “太老太爷!”北堂骄惊呼,琅邪赶紧去扶太老太爷上官义:“太老太爷你别急!千万别急!”

    “怎得不急?傲儿”他还要说什么,就听众人大喊:“太老太爷!太老太爷”上官义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倒,吓得一众人前前后后蜂拥着,一路吵吵嚷嚷的直奔老太爷的院子。

    刚才一直被打也咬牙,愣是一声没出的北堂傲忽然朝着北堂骄和琅邪、以及太老太爷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傲儿不孝!”

    这声有异!

80。第80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北堂骄和琅邪心里隐隐发毛,回头北堂傲,北堂傲已经自己起身、伤痕累累的身影独自落寞地朝外走。

    “你去哪儿?”北堂骄问。

    北堂傲挺直的腰只是顿了顿,没有回头,就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了。

    “糟了!”

    琅邪忙追出去,那院子里哪里还有人!

    琅邪话音还没落,那边就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大喊道:“不好了――夫人,大少爷一个人半夜骑马不知这要去哪儿8个人都拦不住。”

    “你说什么?”出府了?

    从气头上回过神的北堂骄吓了一跳,就见琅邪立刻喊人去找北堂傲,说千万别让北堂傲出城,一颗心却不由得悬了起来。

    琅邪不想说,但此刻却不得不开口道:“傲儿二月才死过一次,是哪柳姑娘救了他,疯了差不多两个月”

    北堂脸色顿时白了,眼圈当即红了,她也不顾不得什么颜面,立刻就问人北堂傲的银枪呢?

    下人说似乎看见北堂傲背着走了。

    北堂傲的脸当即就青了,让人立刻给她备马,她点了数位身手信得过的人,转身就要上马去追弟弟,但一想到府里的老太爷,就少不得回脸看琅邪:“府里”

    “妻主有我呢!”琅邪忙把马鞭交给北堂骄。

    北堂骄点头叮嘱了琅邪数句,就赶紧骑马带人往城门追!

    琅邪也着急,但府里太老太爷也不知好歹,那里离得开人,忙往老太爷跑,但转脸一想,忙命人跪在远离奉书和奉箭过来,在奉书耳边叮嘱几句,就命奉箭拿了一堆东西去老太爷的屋里寻他!

    他急巴巴跑进屋时,老太爷刚被扶到床上,微微缓过气就问北堂傲如何了,他答道:“妻主让人给他上药去了。”

    老太爷就说傲儿是个可怜的孩子,三四岁就没了爹娘,劝他从文,他又一心想着要为爹娘雪耻

    他又说不想好容易盼着傲儿回家,正寻思要给他寻门好亲事,怎就天不开眼,又让傲傲遇上这事儿,说话间泪水直流。

    琅邪忙着从旁劝解。

    太老太爷伤心一阵,听琅邪一番劝解又道:“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那姑娘是何意思?”娶他的傲傲不娶?不娶他老头子拼了老命也要打死她!

    琅邪赶紧拿着一叠奉箭抱来的婚书放到太老太爷的手里,哄说:“那姑娘是个才女,太老太爷你看这婚书姑娘还写着此生只娶傲儿一个,不离不弃”

    “算是这女人有点良心!”太老太爷恨恨地说罢,方借着烛火把那婚书仔仔细细地看了数遍,方才微微道:“这姑娘的字倒也娟秀!”

    琅邪忙道:“可不只是娟秀!老太爷您看这是那姑娘写得文章!”

    他说着还把早上的信放到上官义的手中,道:“是白鹭书院的女学生,您看、您看这文笔多风流。”

    上官太老太爷一听,赶紧接过琅邪递过来的答卷,就着烛火就看,虽是武人出身,但也是大家出身,诗词歌赋皆有涉猎。

    老人眼睛不好使,索性就命琅邪读来听听,只听得那文章对仗、辞赋读来时而大气磅礴、时而婉转细腻。

    他少不得又拿来自己连着细细细看数遍只觉得余香满口,其中观点不失见地,忙问:“姑娘几岁?”

    “比傲儿还小上一二岁!”琅邪胡诌,只让身侧的奉箭汗颜不已:姑老爷就是姑老爷,不知道也敢浑说。

    “小小年纪,能有如此笔法,却是才女无疑!这第二篇比第一篇写的好,开篇大气磅礴。”太老太爷转忧为喜,看得笑容满面:“不知人如何?”

    “自然是个好姑娘。今儿翰林院的孙大学士还亲自带女婿来府里道谢,说弟媳救了素未平生的苏大秀,还特意送了金魁星来o紧把金魁星拿来!”琅邪笑。

    少时金魁星抱了来。

    “孙大学士送的?”

    太老太爷看着那抱着金元宝笑得直乐呵的魁星,满脸狐疑,暗想苏翰林孙梅可是出了名的清高之士,论理该送幅字画才是,砸送得这么俗气不说,这魁星也变财神爷了?

    琅邪赶紧解释:“是她女婿特意打得,她女婿,您还记得不,就是那年苏翰林给女儿办满月酒时”

    “哦,是那肖百万的儿子啊,记得、记得果然像他家的手笔呢!我记得那年他家打了喜相逢的大金盘,那盘子****这个还俗气!”太老太爷一开口挺损人的,“苏翰林的闺女娶了那小子,想是憋屈!”

    “太老太爷这次可说错了,那肖百万的独子不说模样不比那战家的公子差,而且还是个少将军呢!”

    “那可是出息了!”

    “可不是!”就是俗气一点没变!北堂骄拼命讨老太爷的好,眼却不断地朝窗外瞄,眼见着转眼过了快一个多时辰,还不见人,心里不免着急,恐生变故,但脸上还是一劲儿对着太老太爷笑得轻松。

    太老太爷老眼浑浊,接着烛火把那文章仔仔细细地品读,方才微微笑道:“这姑娘的遣词造句越看越觉得写得好,辞藻华丽却不见堆砌之感,读来竟像是一气呵成是篇好文章,一看就是读书万卷,斯文内敛的好姑娘,只是好姑娘也不该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白白辱没了我家傲儿好名声。”

    众人忙道是,但又有人说:“这自古才女多风流,不然哪能传下那一段段才女佳人的风流佳话,许是那姑娘家出身寒门,姑娘要等金榜提名才敢来府上也不一定!”

    这话一完,立刻就有人又笑道:“这姑娘依奴才看,比那左相家的慕容大秀强了不知多少倍,那慕容大秀据说想和战府结亲就是为了当命妇;其他没脸没皮的姑娘知道我们大公子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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