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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部分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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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这小宝先时不是这样的!”

    雨墨冷冷一哼:“她啊,只有遇上楚傻子,就会闭嘴!”两拳过去,看似牛高马大的她,就跟泡菜似的除了一肚子酸水往外冒,啥都出不来!

    “楚家那五丫头还敢打她不成?”柳金宝眼看着大宝吃得砸吧砸吧,有点担心自己怀里的二囡刚没吃饱,就让诓睡着了。

    雨墨无视门外的叫嚣,笑道:

    “打?怎么不打!她们两家正好门对门,先时,石小宝还没娶傻子她哥薛红进门时,就打过一次。

    本以为后来没事了,谁想楚傻子与薛家闹翻搬出来左,大概是两个人都当了娘不久,石小宝一次也不知什么事儿骂楚傻子的爹,才开口呢,楚傻子冲出去就打断了她一根肋骨!”

    当时她还跟这村长去看了呢!里里外外都是人,楚傻子嘴里叼了根胡萝卜,刁刁地坐在她家篱笆上,还啃得吭哧吭哧的!就跟没这回事一样儿!

    “石家的人可多!”柳金宝一听这话,不禁为那小傻子捏了一把汗。

    “多有什么用?那楚傻子的相公是咱们景陵县一霸,振臂一呼,小弟小妹们全是地痞流氓!”老夫人后来不敢惹她家!

    柳金宝不禁点点头,他貌似记得,先时只要有人来家说牛村楚家相公,他妻主薛槐就恨得拔头发,貌似这个男人很是令人抓狂,只可惜,他只听过他的名,几次回牛村,都不曾见着他。

    “他似乎不爱出门!”柳金宝不禁道。

    雨墨点点头,笑:

    “人漂亮了,各村的大小媳妇没事就爱来我们村逛他素日只要不找楚傻子归家,大白天一般都不出来的!”

    柳金宝微微一笑,不知为什么,他其实打心底挺羡慕这个男人的,怎么说呢大抵是觉得他才是个会挑女人嫁的男人吧――

    家世、财不财的,那及一个对自己巴心巴意,自己又能拿捏住的女人好呢?

    柳金宝欲说什么,王家媳妇就进来道:“那石小宝怎么说也不听,竟就在我们门外坐着不走了!”

    雨墨不禁凝眉,暗想得势了哈,竟敢闹到她们柳家的门上了啊!气得挽起袖子就要出去收拾人,却被柳金宝拉住了:

    “我去!一个村的,闹起来岂不是让人看我们柳家的笑话?”

    “可那石小宝”

    雨墨欲说点什么,柳金宝道:“你放心,我怎么也不能放她进来不是?”

    言罢,柳金宝叮嘱雨墨给另一个奶娘付下一月的定钱,又安排下这奶娘每日白天来家奶孩子的时段,就匆匆出门。

    别看,柳金宝别看在婆家畏畏缩缩,但毕竟头顶着一个县令老爷的头衔,他出去脸一沉,石小宝领着她相公立马背着背篓逃得无影无踪了。

    入夜,孩子们睡了。

    那边北堂傲才说把妞妞抱过去。

    柳金宝就说带孩子他有经验,让北堂傲好生休息,伺候好妻主就好,别累着了。

    他便将大宝、二囡、甚至连同妞妞都一并抱来帮着照看!奉书、奉箭等人瞪大了眼儿,少时差点没感激涕流地抱着柳金宝的大腿高喊:

    “你就是我爹啊――”天知道,他们都快被小少爷、小秀们折磨疯了――

    这带孩子的瓷器活儿,可比舞枪弄棒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难多了!

    北堂傲那头一听柳金宝话里的话,就拥着被子在帐子里红了脸,不住地拿脚轻踹柳金蟾:“头一天你就这样儿,你让为夫明儿怎么见人去?”羞死人了!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忍不住!

    柳金蟾觉得自己才冤呢!

    但大周男人们都觉得这种事是因为女人们想,他们才会不得不这样,她能说什么,难道让北堂傲去反省是不是他主动、还恶羊扑狼的?今晚不想睡了还差不多!

    反正她柳金蟾当流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景陵县她连洗白的机会都没有,索性就任凭北堂傲踹踹踹,踹烦了,再让他明儿被窝捂脸出不了门,看他还抱怨不抱怨了!

    踹了半日,北堂傲见柳金蟾也不理她,仍自顾自睡觉,便觉得没意思,先是拥着被子,说担心柳金宝身体不好,想着他身边就一个李二照料,便推着柳金蟾起来:

    “你睡了一天了,也该起来做点正事了,不说别的,先把你爹安排在院里的人拨给你大哥搁在身边使才是真!”

第679章 真爱为何:说来容易做着难() 
柳金蟾扭扭:“唔!”困!

    “哎――和你说话呢?”北堂傲又推推柳金蟾。

    “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就是!”我说了也无用!

    柳金蟾翻了身,满脑子就想她今儿到景陵的消息,只怕老宅哪里、至少她爹是知道了。那么明儿不回去露个脸儿,她爹得和她没完。

    “你啊――自己大哥也不知道心疼的么?”就知道快活!

    北堂傲一想到金宝那单薄的小身板,就觉得自己三个孩子搁在他哪儿,他心里不踏实。越想越觉得落心不下的北堂傲,又踹了柳金蟾一脚便和衣下了床,决定去先看看他的心肝宝贝们――

    辛辛苦苦三年,可不能就这么付之东流了!

    柳金蟾眼见着北堂傲匆匆合了衣裳,拢了长发便往大哥处奔,猛然就活动着浑身几乎散了架的骨头,坐在床头开始思考她今天冲动干得好事儿。

    单就,她今儿在大嫂家这么一闹,她娘还不得立马得到她回景陵的消息,最晚明儿一早就得拿她来不说!

    要是大嫂,今晚上真要听了她爹的话,又或者,那早就迫不及待要将她大哥取而代之的胡氏,躲在她大哥耳边嘀嘀咕咕几句――

    大嫂真把大哥休了,她要怎么和大哥交代?总不能真去找人把她大嫂打回原形,迫使她大嫂接大哥回去

    接着,大哥又当牛做马,过过去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吧?

    柳金蟾一阵凌乱,将一头乱发又胡乱抓了抓:

    真是越想越乱,越想帮大哥,还越帮倒忙,但做都做了,除了打肿脸充胖子,还要安慰大哥没事的外,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当官!当官!

    但她是当官的料子么?

    柳金蟾对自己很是没有信心,尤其今儿回了景陵,她突然有了种,瞬间被打回了原形的感觉,过去三年那种自以为是,往来鸿儒的虚感,皆烟消云散――

    离开淡泊名利的白鹭书院,余下的是景陵县各种势力角逐。求书网。

    若考不起,她和大嫂很可能就会变成对手,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考起了

    想想都是天方夜谭。

    柳金蟾很烦恼,而最最烦恼的就是她不想留在景陵城,但不留在景陵,她又要靠什么养活北堂傲和三个孩子?

    她可不想带着自己男人和孩子,最后去北堂傲的娘家白吃白喝白住,还死皮赖脸蹭官做――做吃软饭的小白脸!

    以前,不觉得爱情伟大,现在柳金蟾才真正地懂得三毛那句话:

    “我不爱他,他是百万富翁我也不嫁他;

    我爱他,他是亿万富翁,我也嫁给他!”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而今才觉做来多不容易――

    不为钱缔结姻缘,也敢为了真爱,以一颗纯真的心,坦然面对蜚短流长,勇敢上前不矫情。

    但

    她与北堂傲之间,有真爱这个词么?

    柳金蟾才一想就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三年的夫妻的生活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北堂傲是什么出身?他爱的女人不说要何等的花容月貌,但出门也该是落落大方、贵气十足那种女人吧,就像

    柳金蟾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掠过墨儿、和独孤傲雪,留下慕容嫣的形象。

    怎么说呢,墨儿气质是好,然像个幸碧玉,而独孤傲雪根本就是个学痴,只有慕容嫣,虽每次看见她都是她落魄的时候,但她无论是容貌还是举手投足都隐隐有种贵族秀的派头、与渴望雄踞朝堂的勃勃野心――

    所以柳金蟾想,北堂傲最初爱的、也或许是内心至今仍爱着,只是暂时遗忘的哪个人影,不说有北堂骄那等用岁月沉淀的将相之风,也该有不亚于慕容嫣那种力争上游的雄心壮志。

    而她柳金蟾嘛

    真不是她看不清自己,她骨子里就觉得自己是个漂泊的浪子。

    配她最合适的,不是循规蹈矩,只求一个名分的薛青、也不是青楼里那些个渴求一个归宿莺莺燕燕,而是南海上的三郎,可高可低,可圆可扁,可手握尖刀在海上驰骋,也可跟在你身边拾贝;可在上一刻将你逼入绝境、也可下一刻爱你似火――

    真实、不做作,就像一株野地里的百合。

    怎么说呢,柳金蟾觉得在海岛时的她,才是最最真实的她!

    而北堂傲是一株,盛放于百花之间,傲视群芳的牡丹,注定与平凡、庸碌无缘的男人。

    三年了!

    已经三年了――

    她柳金蟾已经呵护他三年了啊――

    哪个等待他的,哪个注定是他真命天女的贵妇人,为何还没出现呢?

    有人说忘记一个人不难,难得是摆脱一种习惯。

    闷闷的柳金蟾披着裘袍立于月色下的院中,静看一地的银装素裹,孩子们的声音远了,唯余呼啸的风声,这让柳金蟾有点怀念白鹭山可俯瞰大地的高度,那时的寂寞总会也令人有一种胸怀天下的错觉。

    柳金蟾拉紧身上的裘袍,深深地吸进一口凉凉的寒气,希望自己足够清醒,清醒到能分别出眼下的幸福与祥和只是一份假象,而永恒的孤寂与孑然才是属于她柳金蟾的真实。

    若

    北堂傲再不走,柳金蟾真有点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心真的爱上他了,即使努力用同样不可触摸的三郎身影横在她与北堂傲之间,也无济于事。

    怎么办?

    明知会受伤,还是在慢慢地滑下去!谁给她一根爬回原处的绳索,救她于水深火热?

    柳金蟾渴望风再冷点儿,最好将她整颗心冻住,防止它再被晚香迷了眼,忘了她是谁,忘了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忘了他们只是露水情缘

    忘了她柳金蟾也和三郎一样,只是一株崖间摇曳的山花,自开自落自飘摇,无拘无束、无牵无挂亦无大志向!

    忘了

    “大冷天,也不知发得什么疯,跑这大雪地里发呆?”

    北堂傲怨嗔不已的声音,就在柳金蟾要再一次深呼吸对自己进行二次言语催眠时,闷闷地传来,同时送上来的,还有一件宽大温暖的大毛斗篷

第680章 雪夜宁静:飞来了一只乌鸦() 
“这屋是不是你当日跟哪个老相好,先的?”所以就到这儿来偷偷摸摸缅怀上了。

    忙忙去那边花厅给孩子们看被子有没有盖好,晚上有没有吃饱、吃好;担心柳金宝人手够不够,能不能照看好孩子的北堂傲这一回来,瞅着柳金蟾站在雪地里冷冷的出神,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儿似的,万般滋味在心头,却都抵不过满心的酸楚。

    是,他北堂傲是知女人们最难忘的,就是那第一个男人,那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但

    他们夫妻都三年了,不该忘的也该忘了,他都给她柳家养了三个孩子了,还要怎么的?

    一男人能给女人做得,他北堂傲努力去做了,不该男人操心的、他都在操心,甚至他现在针线也会了,菜也会做了,还要怎么的?就在他看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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