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锦绣民国 >

第124部分

锦绣民国-第124部分

小说: 锦绣民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法处都在查,还小事?白云展的焦急藏匿不住,又问了句:“军法处在查啊?会不会叫我去问话?”

    画楼刚想说不会,白云归已开口:“如果真的需要,自然会找你问话。你又不曾过去,担心什么?我在俞州一日,军法处的人就不敢黑你,你老老实实交代就成。去睡吧!”

    他的声音不见威严,亦不见温和,平静得很异常。 
 
 白云展欲言又止,慢腾腾磨蹭着起身,上楼去了。

    此时此刻,他依旧防备着自己的兄嫂。

    画楼和白云归对他已是不抱任何幻想。

    他坚持的东西,比自己和家人都重要,这便是信仰。有时候信仰是一种咒,不可思议的控制人心。

    慕容半岑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亦知道姐姐和督军对五少爷的回答不满意。他乖巧把头低下去,直到画楼喊他。

    “半岑,姐姐跟你说件事,你不可对旁人说起……”画楼为自己添了杯茶,跟半岑说话时,点漆眸子有暖融融的笑意,“妈来俞州了!”

    “真的?”慕容半岑压抑不住惊呼,蹭的站了起来,“在哪里?”

    画楼扑哧一声笑了,拉他坐下,声音微低:“妈是跟我一起来的,已经安排小公馆住下了,你别吱声。我想着等后日你学校过周末,带你去看妈。有点事情,本想等见到妈再跟你说。妈不放心,让我提前问问你……”

    慕容半岑狐疑,问什么事。

    画楼便言简意赅把苏氏怀了慕容半承孩子、霖城办过葬礼等事情告诉慕容半岑。

    慕容半岑听完,雪嫩脸颊发紫,呼吸急促:“他欺负我妈,他欺负我妈!我要杀了他!”

    第一次见他动怒。因为激动,他颤抖不止,嘴巴翕动着,那双斜长眸子充血,凶残的眸光似嗜血野兽。

    画楼微微吃惊,起身坐到他身边,拦住他的肩膀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白云归亦微诧,他还以为慕容半岑根本不会发火,平日里他总是一副柔弱模样,若留着长发,便是个绝世佳人,看不出半点男子气概。此刻才觉得他有点血性,白云归微微颔首。

    半晌,慕容半岑才平静垂眸喃喃道:“我明日不去学校,我要去看妈!”

    “可以,我叫方副官帮你请假。”画楼哄着他,又道,“你会讨厌那个未出生的小宝宝吗?”

    慕容半岑依旧低首垂睑,片刻才道:“是妈的宝宝就是我的弟弟,我不讨厌他。不过,霖城的人要是敢找来,我就杀了他!”

    声音凝重又阴鹫。

    画楼抚在他后边的手指微僵。

    “妈担心你嫌弃她怀了宝宝又担心你讨厌那个宝宝……半岑,当着妈的面,别说霖城那人什么。慕容太太已经下葬,霖城就跟妈无关了。过段日子得了空闲,我还要送你回霖城祭拜妈。等明年开春,宝宝出世了,我就送妈去美国;年底再送你去以后你就可以天天和妈再一起……”画楼柔婉安慰着他。

    听到最后一句,慕容半岑才抬眼望着画楼,妩媚潋滟的眸子闪亮“真的?”

    “嗯!”画楼肯定的点头,“不过这件事除了我和督军,就只有你知道。别让家里旁人知道了免得将来慕容家的人听到风声,再找来。”

    半岑重重点头。

    画楼叫他上楼睡觉明早让易副官带他去小公馆。

    他高兴的搂了搂画楼的脖子,在她身上蹭了下,像个小孩子一样欣喜不已。

    她和白云归也上楼。

    画楼在衣柜里找自己没有穿过的睡袍,白云归便从身后拥住了她。

    “你们白天无事,大把的时间说话,为何非要晚上说?”他闷闷的,炙烫的唇瓣便落在画楼的修颈上,手掌隔着旗袍摩挲她的腰肢,声音温醇诱惑着她,“画楼……”

    画楼脸颊有些发烫,推白云归,有些急:“督军,您别闹了。”

    “我怎么闹了?”他不甘心道,“我自己的媳妇!”

    画楼哭笑不得,觉得他此刻像个耍赖的孩子。他经常索取不得时,便会这样磨她,直到她妥协为止。

    可是今晚……

    画楼不是害怕晚上的欢愉,只是满心想着白天的事,很多话要问采妩,否则她会彻夜思量不成眠。

    画楼挣扎着转身,面对着他:“女人就是喜欢晚上吹了灯说悄悄话。督军,您是不是一个人睡不踏实?” 

她点漆眸子里的调侃与俏皮令他喉结滑动,一股子燥热蓬上心头,手臂一紧,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我就是睡不踏实!”

    手便往她旗袍底下探去,摩挲着她娇嫩温滑肌肤,舌尖舔弄着她的雪色颈脖与锁骨。

    两人的呼吸顿时灼烫。

    闹腾了半天,画楼才从他怀抱里挣脱开,衣裳差点被他撕碎了,鬓角凌乱散着,珠钗半垂,更添魅惑。

    他呼吸越发炙热,满腹怨念:“你这个小东西!”

    画楼拿着睡袍,忙不迭跑了出去,脸颊火烫,半晌凉不下去。

    倚在沙发里看书的采妩笑容暧昧。

    画楼故作瞧不见。她洗了澡回来,采妩已经换好了睡袍,依旧坐在那里看书。她瞧着画楼直笑:“我们说会话,你就下去睡吧。要是我真的留你住一晚,督军只怕要恨透我。”

    画楼佯嗔她一眼:“你什么都敢说!”

    采妩不以为意:“你别往深处想,其实我也没有说什么啊!”然后又道,“我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不习惯。”

    画楼本想打趣一句,那四少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这并不是个好的话题。

    两人闲坐在沙发里,采妩便叹气:“我今晚不回去,婆婆只怕气死了。”

    说完便呵呵笑起来。
 
第一百六十二节 忠贞

    见采妩笑容灿然,黑亮眸子无半丝阴霾,画楼也忍不住轻笑,问怎么回事。

    她自己都看戏不怕台高,画楼唯有附和。

    “老四回来了。”采妩敛了笑,眼角潜入几缕冷峭,“陆冉的孩子没了。”

    画楼蹙眉:“怎么没的,把你牵扯进去了?”

    采妩摇头,长长叹了口气才道:“没有,我从来就没去过她的小公馆。老四只说没了,就闷声不说话。娘着急,让大哥派人去打听,才知道是她自己弄没的。

    她偷偷去教会医馆,把六七个月的孩子给拿了,后来大出血,丢了半条命。”

    画楼有些不解,瞬间又想明白了。

    就算是后世,世家望族里子嗣都是女人的保命符,何况吴家人丁单薄,陆冉就算生下是吴时赋的长女,亦会母凭子贵,宠爱不断;要是运气极好,生了长子,再过几年采妩若还是无孕,兼祧平妻指日可待。

    陆冉的小精明,一定明白这些,没有逼不得已的原因,她是不会自己弄掉孩子。

    只怕是产期对不上。

    如今才六月中旬,采妩却说六七个月的孩子。

    陆冉跟吴时赋,也是过了年之前的事情。

    如此一想,也是能理解的。

    生下这个孩子,男人时刻记得自己做了龟公,陆冉的一生算是彻底完了。她有美色,又巧舌如簧,把孩子做了,在吴时赋面前说些狡辩的话,他日还是有可能再得欢心。

    来日方长啊。

    可是,大出血……

    以后就算能怀孩子,生产也是极其危险的吧?

    所以说,步步算计,最后总是天不遂人愿。要不然,怎么会有傻人傻福这话?

    “她总是这样,自以为精明了得,实则愚笨。”画楼淡然道,“她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她后来又怀了身子,四少军中出身,又不是养在内宅的文弱公子,他什么不懂?心中必定是怀疑过的。可是你和你们家姨太太这些年总是没有动静,四少看中的,既有她的美色,更是她的肚子,这个孩子是谁的,有什么关系?只要她以后还能继续生……这么一闹大出血,以后再生也难了……”

    采妩欣赏看了画楼一眼。

    她总是这般睿智,一眼便能将事情看得透彻入骨。

    采妩笑容里也有些遗憾:“是啊,她有些手段,却总是小手段,真正的大事情便开始犯糊涂,眼界太低。要不然,她也不会傻到去害你们家五少爷。我原本还指望她能缠住老四,让他别回来烦我……唉,这么一闹,她就算是天仙,老四只怕也不想再要她了。老四想儿子都想疯了……”

    “女人啊,不够聪明就善良些,安分守己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否则便是自讨苦吃,自作自受!”画楼感叹道。

    “那女人要是聪明呢?”采妩倏然斜睨着打趣她。

    画楼见招拆招,笑意浓浓:“聪明的就自强些,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取,别自怨自艾等着想要的东西送上门。”

    采妩微怔,片刻才失笑。

    她大约能猜到几分吧?

    但是采妩不说,画楼是不会点破的。

    她们都是聪明人。

    “四少回家了,你婆婆希望你能留住他的心,从此夫妻琴瑟和鸣?”画楼想起她刚刚说老太太对她不归很不满意。

    采妩唇角噙着冷笑,声音依旧轻快:“可不是?前几日我小日子在身上,他居然抱住我睡,还说什么辜负了我,只有我总是替他想着,不哭不闹,让他后宅和睦,外面那些姨太太都是假的,想着他的钱或者权势。原本他拥着我,我就恶心得不行,又一副浪子回头的惺惺作态,我着实想吐。今日我小日子走了,他非要睡我,我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臭男人?我正愁用什么借口搪塞,薇儿打电话,叫我来玩牌,我才临时想到在你这儿蹭一个晚上……”

    画楼听着,想笑,又觉得涩然。

    原来不是吴家要同白家划清界限,只是吴夫人想采妩早点回去。比起巴结白夫人,生孙子更加重要。
 


    当时吴家的同乐会,吴时赋因为跟白云归争容舟不和,当场给画楼脸色看。那时,他根本就想不到妻子会为此为难。

    再加上这些年左一个右一个姨太太……

    “那你打算怎么办,明日还不回去?”画楼望着她柔媚娇颜,只觉暴殄天物,配了吴时赋那种不懂惜花之人。

    若是时间再倒退二十年,她便是封建时代无数悲剧女性之一。

    幸好改天换日了。

    采妩笑容娇慵:“我跟薇儿说好了,她明日去我那里住一晚。后日我公公要去巡海,他自然随行。这一走,至少三四个月。再回来,这点失意就忘了,只怕又是依红偎翠,哪里还会惦记我这个老家来的木讷女人?”

    有些男人喜欢女人在床上风情摇曳,而内地保守的女子总是放不开,少了份韵味。

    采妩便是这样通透的人。

    哪个女人不渴望男人的温存?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吴时赋便是那种动情容易守情难的花花公子,又没有念过新学,跟老式男子一样,他不认为婚姻和性都需要平等和坚贞。

    女人在他眼中,或泄欲,或传宗接代。

    他又是身份显赫的将门少帅,妄图一步登天的新贵人家主动将美艳女儿送上门,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忠贞信念的支撑和强大的自控能力,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他今日跟采妩的旦旦誓言,不过是男人在失落时一时冲动。

    采妩很是清楚,她这样聪慧的保持着她的理性坚持她要走的路,半分不妥协。

    画楼怡然笑了,又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