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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部分

军式霸宠:悍妻太难训-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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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卡洛斯回过头来,有些温和慈祥地对顾玖出声说道:“尝尝这茶,上次你父亲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a国的绿茶,你们a国讲究礼尚往来,一会请帮我给你父亲捎些东西。”

    “好的,先替父亲谢过阁下了。”

    “”

    俩人一言一语的寒暄客套着所谓的场面话,不一会儿,那位执事走了回来,恭敬出声:“阁下,傅先生出差了,暂时无法回来。”

    卡洛斯眉头顿时一蹙,佯装厉声:“顾先生是贵客,那个项目让他先放一放,马上回来!”

    话音一落,顾玖也识趣,接着卡洛斯地台阶下:“不用了阁下,我只是想要问傅先生讨教些关于地产方面的知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我们未来能有很好的合作。

    不过既然我来不逢时,那就请阁下提及一下我的结交之心,就不打扰阁下休息安养,先告辞了。”

    “好,得空之后,我让江亲自登门回访。”说完看向身后的执事,出声吩咐道:“送送顾先生。”

    “yes。my—lord。”男人一个弯腰,恭敬十足。

    顾玖这才站起身来,朝着沙发上的卡洛斯赛维海德一个鞠躬,后退了三步,转身离开了别墅的大门。

    英国是君王制的国家,臣民不能让君主看见你的背影,所以低等的下人当着主人的面离开,都是后退的。

    但顾玖不一样,他不是英国公民,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后退三步,足够了。

    片刻,男人站在门口,目送着顾玖的身影走出庄园之后,这才转过身来,走向沙发处坐着的卡洛斯。

    卡洛斯赛维海德将茶杯放在杯托上,那有些浑浊的灰绿双眸褪去了在面对顾玖时的温和慈祥,换上了如鹰一般锐利的意味,沉哑了声线:

    “埃尔,你觉得,他今天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叫到名字的埃尔迟疑了一下,出声回应道:“阁下,顾氏可能只是在向阁下示好。”

    卡洛斯嘴角发出一声讽刺的轻笑,“a国的地产龙头,向我示好?”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有利益的事,他姓顾的会主动踏进他赛维海德的地盘?

    “江现在在哪?”卡洛斯冷声问道。

    埃尔恭敬回应:“目前联系不上傅先生。”

    “你刚才说,顾氏想要讨好我,可刚才那小子点名道姓想要跟江合作,看来江这一趟a国,怕是去对了。”

    卡洛斯话说道最后,发出一声轻哼冷笑,话语的意思,很是意味深长。

    “修现在伤势怎么样了?”他再次出声问道。

    “正在做康复训练。”

    “伤好之后,让他办理退伍手续,去公司上班。”卡洛斯赛维海德不容置疑地命令出声:“另外,多派俩个人手跟在身边,我不允许再发生类似的事件。”

    埃尔低头,依旧恭敬:“yes,my—lord。”

    车上,顾玖带着蓝牙耳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洛伦,把傅聆江在英国所有的地产落脚处全部找出来,另外,监听一切跟他亲密的来电,哪怕是工作来电。”

    话音一落,顾玖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只隐于暗处的狮子,身上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猎物撕得粉碎,

    该死!

    之前他还说简单手上的通讯手表跟礼服太过突兀,摘下来放在了海边别墅了,她这进部队一年多,手机也没随身携带的习惯了,这下他完全联系不到她了。

    而且他之前防止秦凉出现什么意外走丢之类的,在他的手臂上镶入了定位芯片,实验室被攻击之后,芯片的显示位置在日本,洛伦第一时间带人去追踪,却发现芯片在一只柴犬的肚子里

    很显然,对方连秦凉手臂中有定位芯片的事情都知道,他越加坚信是他的身边出了奸细叛徒。

    而霍尔罗斯巴什教授至今还在重症观察,能不能活还不一定

    该死的,他这一跟头,摔得真疼!

第396章 威胁警告() 
那天的监控画面显示,带走简单的,确实是傅聆江没错。

    攻击实验室带走秦凉的,他不敢百分百确定是不是也是傅聆江,但他带走简单,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在此之前,他根本没去关心过海维赛德的风流史,没有跟傅聆江有过任何接触,更别说结仇了。

    会不会简单认识?所以才会跟他离开?

    可傅聆江为什么要躲?

    顾玖越想就越是乱,只要一遇上简单的事,他就完全失了分寸,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这时,一个电话进来,刚好一个红路灯,顾玖停下车来,接听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响起了一声调侃嘲讽的声音:

    “嗨,听说某人昨天的订婚宴,女主角逃婚了?”

    顾玖一听这欠扁的声音,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也不去管修到底是怎么拿到他的电话的,没有任何敷衍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修又锲而不舍的一遍遍打了过来

    顾玖被缠得有些烦躁,还是接听了电话:

    “你如果只是嘲笑的话,免开尊口。”

    修收起了玩味,认真了起来:“你刚才去拜访我父亲了?”

    顾玖冷声回应:“这需要向你报备吗?”

    “不,听埃尔说,你是去找傅聆江了?”

    “不行?”顾玖轻皱了眉头,深棕的眸子看着前方道路,有些心不在焉。

    修声线中越加多了几分玩味的意思:“貌似昨天傅聆江去参加过你的订婚宴了,简单不告而别,你这订婚宴的第二天,不去找简单,而是来找傅聆江,这说明什么?”

    顾玖暗下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冷声问道:“你有事吗?”

    “简单是被傅聆江带走的吗?”修直接出声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修有些急眼了,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出声说道:“毕竟,简单怎么也算救了我一命,她现在失踪了,我怎么也该上点心才是。”

    “对我的未婚妻上心?”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一丝阴戾的意味。

    “呵呵”修发出一声可笑的声音,“顾先生有点贵人忘事,订婚宴会,身为主角的简单连人都不在,能作数?”

    话音一落,顾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禁的收紧了一番,声线犹如从二月的湖水中捞出,每一个字都冷得彻骨:

    “不需要你的任何关心,好好在温室里带着,别一出来,下一枪要是打在了脑袋上,想必赛维海德先生会在临死前,很后悔现在打来的这一通电话。”

    相对比顾玖的冷漠,修倒是一直都不痛不痒,玩味出声:“别这样,顾先生,我会把这番话当成威胁警告,如果我下次再出现任何闪失,可能会怀疑到顾先生头上。”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顾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修也不想再跟顾玖多作无畏的‘寒暄’,声线中有些暴躁:“我说过了,就问一件事,简单,是不是被傅聆江带走的?”

    “我也再说一遍,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顾玖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康复中心正在做着肌肉力量康复训练的修赛维海德眉梢轻佻,看着自动返回通话页面的手机,灰绿的眼眸中有些冷意,随即站起身来,把康复医生扔在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

    “德里,把傅聆江最近的行踪全部调查一遍,另外,把他在英国所有的私人房产找出来”

    澳大利亚。

    顾玖着急找人,简单却在餐厅吃撑,瘫软在椅子上,连动都不敢动。

    她看着身旁拿着刀叉慢条不紊吃着盘子里菜肴的秦凉,有些出神。

    尤其是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能让她不自觉的联想到某人同样的一双眼眸。

    尽管是一个智商低下的弱智,可一举一动,竟让简单看出了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意味,显然,这个男人应该从小就养尊处优,哪怕是个傻子

    可简单还注意到,秦凉拿着刀的右手有些吃力不上,甚至在切肋排的时候,那英气的眉头明显一皱,好似有什么痛楚似的。

    简单看了一会,随即佯装漫不经心地出声问道:“你是手臂疼吗?”

    秦凉抬眸,淡金色眼眸中满是天真单纯:“嗯,好疼,但我不敢说,那群坏人会凶我。”

    说完放下刀叉,撩起了自己右手臂的衬衫——

    简单看了一眼,他的手臂上有一条五六厘米大的伤口,很深,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了,但伤口有些发红,显然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已经发炎了。

    简单眉头轻皱,站起身来,端着他的手臂仔细看了看,随即冷声问道:“那个傅贱人做的?”

    这很显然,是什么锋利的利器划破的。

    “不是。”秦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一醒来就是这样了,我哭,那些坏人就凶我——”

    简单眉间的折痕加深,站起身来出声说道:“你等一下。”

    说完朝着二楼书房的位置大喊:

    “傅贱人,傅贱人,傅贱人”

    不到俩分钟,阿方索从楼下下来,走到餐桌旁,态度虽然恭敬,但声线却有着冷意:

    “简小姐,希望你能对傅先生尊重一点。”

    简单直接赏了他一个大大白眼,用一口流利的英文没好气地出声回应:“废话,特么都对我人身造成伤害了,我还尊重他?我有病吧我?”

    说完停顿了一下,眸子轻动,余光瞄向一旁没敢再用餐的秦凉身上,有些不耐烦的出声要求:

    “别扯淡了,我需要纱布针线消毒水之类的东西。”

    阿方索犹豫了一下,随即偏头看向餐厅附近站着的一个佣人,佣人的眼力界一向敏感,一下便反应过来,朝着阿方索低头一个附身后,这才转身抬步上了楼梯

    俩分钟左右,那佣人唯唯诺诺地下来,走到阿方索的身边细弱了声线:

    “先生的意思是给她。”

    阿方索淡淡的应了一声,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片刻,佣人拿着一个医药箱上来,放置在简单的桌前,随后退了下去。

    秦凉一见那医药箱上的红十字以及简单打开医药箱后出现的碘酒纱布棉签之类的东西,吓得委屈地皱了眉,声线带着哭腔和颤抖:

    “姐姐,秦凉会乖乖听话的,你不要给我打针吃药,姐姐,很疼的”

    简单一边把药水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准备好,一边耐着性子出声安抚:

    “你乖一点,你手臂必须上药缝针,不然伤口会化脓的。”

    秦凉想都不想,一直在摇头:“不要不要,姐姐,打针好疼,我不要打针。”

    简单拆纱布包装的手一顿,冷了脸色,厉声道:“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要生气了。”

    “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不想打针,不要给我打针好不好?”秦凉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简单,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

    简单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偏头对身边站着的阿方索出声问道:

    “能不能再给我一剂麻醉?”

    不配合的病人很头疼,没有比麻醉更让人乖乖听话的手段了。

    当然,麻醉对人神经不好,但她不想对秦凉采用强硬暴力,怕吓到他,给他造成心理阴影之类

    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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