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娶青梅-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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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说,我说。我全说了。”
神婆一颤,连忙招了。她如今已经四十好几了,身子骨不算的健壮。若是被拖下去挨上一顿板子,怕是半条命都去了。
“将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今日的事情的确都是假的,民妇像多赚些钱,所以便答应了花东少爷的话,收了银子帮他办事。”
“大人,小人”
“闭嘴,本官没有问你。有什么话,留着一会审你的时候再交代。”
被知县这么一吼,花东识趣的收了声。多说多错,还不如看事情的发展,随机应变的好。
“花东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做什么事情?”知县一抚官袍,严肃道。
神婆浑身发颤的跪在地上,道“回大人的话,今日里,民妇原本在家中。结果花家少爷带了人过来,说是让民妇去给她的嫡妻招魂。民妇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了活计,便收拾了东西就跟着花东少爷一起去了。路上的时候,花东少爷将一起来的,他们花家的下人散开,给了民妇五十两银子,让民妇演一场戏。”
说着,生怕知县不信似的。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粗布袋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枚端正的雪花银。一共五枚,一枚十两,正好五十量。
黄鹂瞧见,喜道“原来这花东竟然还干了这种事情,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就算花东他再会狡辩怕也是没用了。”
听着黄鹂的话,凤曦却不这么觉得。虽然现在的一切证据都是以一个不好的方向向着花家父子靠近。可是刚才花屠夫在花东耳边的那一些话,让凤曦觉得心生不好的感觉。凤曦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一点东西,而那是什么样的东西,她一时又有些抓不到。
神婆将银子掏出来之后,继续道“花东少爷说,一会民妇招魂的时候,让民妇做个戏。就说谢氏死不瞑目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见到家人,心有不甘所有才死不瞑目的。”
“那他为何要让你这么做?”知县问道。
“回大人的话,民妇不知道。花东并没有告诉民妇。”
知县气的头大“花东的表现既然这么不正常,难道你就不知道询问一下缘由吗?”
“民妇知错了。”神婆哭丧着脸“做这一行的,都是秉着多做事,少问话的原则。只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行,不该问的别问。而且花东少爷一路走得特别急,就算民妇问了,怕是花东少爷也是不会回答民妇的。”
知县被神婆话一哽,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些消息已经够了,其它的多问也对于这个事情没有多大的帮助。
谢韵在一旁道“大人,可听民女一言?”
知县望了谢韵一眼“你说。”
得了令,谢韵福身道“民女从头到尾从来没有说谎,皆是花家父子要谋害民女。而这神婆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顿,道“这五十两银子就足够说明一切的。”
转过头,望着神婆道“我问你,你招一次魂。对方给你多少报酬。”
神婆望了一眼知县,低头道“一般就是几百个铜板的样子。”
“知县大人也听到了,神婆她自己都说了。只有几百个铜板便能做一场招魂。而花东却给了她五十两。“谢韵转过头愤恨的望了一眼花东,又继续道“大人,五十两银子在村里可不算是一笔小数目。对于神婆来说,更是她要做几百场乃至上千场招魂法事才能赚到的钱。这其中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花东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大家以为我的死不瞑目是因为没有见到家人,而不是被自己的丈夫所害。”
最后四个字谢韵说的极重,她望向花东但是花东脸上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惊慌,除了不自然一点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知县点了点头,谢韵这一点说的很有道理。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他也是不相信的。平白无故的花东为什么要给神婆五十两银子呢。
这五十两银子都抵的上他半年的俸禄了。这是一个疑点,也是一个突破点。
“花东,你可有什么好辩解的吗?”知县回头,一身官服被风吹得飘起“是不是你收买了神婆,让她助你完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你收买神婆,以此来掩饰你谋害谢韵的事实?”
“我没有。”花东辩解。
“你说谎。”谢韵情绪激动,只要一听到花东的声音他就要崩溃“就是你,就是你杀我。被亲夫杀害,连阎王爷都看不下去了,你竟然还不承认。你不要脸,你是不是人”
谢韵怒气冲冲的向着花东过去,然而在靠近之前,被随行过来的捕快拉开。
花东做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跪地道“大人,您也看到了。这谢氏神情激动,看起来精神很不稳定,所以误以为是小人杀了她。谢氏的话根本不足以为证,还望大人明察。”
“哦?”知县拿起地上钱袋里的银两“那这五十两银子你要从何解释,难不成这银子是那神婆从你身上抢走的不成?”
“不是神婆从我身上抢走的。”就在知县以为花东要承认的时候,忽然道“因为这钱根本就不是小人的。”
“你说什么?”
“回大人的话,小人说,这银两并不是小人给的。这银两根本不是小人给的。小人也不知道这神婆是那里来的这么一笔银两。”
第211章 拒不承认()
“花东。”谢韵几乎是怒吼着喊道,几度想要挣开拦着她的捕快“花东,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男人?你如果是个男人,你就要敢作敢当,你做了既然不承认,算什么男人?”
花东不在意谢韵的怒吼,望着谢韵,脸上的横肉抖动“你口口声声的说是我做的,那你是看见了证据?你是亲眼看见了我收买了神婆,你亲眼瞧见我要她陪我演这一场戏?”
“我”
谢韵很想说她看到了,可是她并没有。她定然认为这件事情和花东逃不开关系,但是她没有证据,她即便知道是花东收买了神婆,她也不能一口咬死了。
花东见谢韵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面露喜色“如何,你又没亲眼见到,你如何能够说我收买了神婆。”
“若是没有这个事情,那神婆为什么要这么说,定然是确有其事才对。”
“你可知道,有一种事情叫栽赃嫁祸?”花东瞥了一眼谢韵道“那银子本来就不是我的,而那神婆竟然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银两来。怕是有人一早就和这神婆串通,想要害我们花家。”
花东的这一番混淆黑白的话,若是让神婆听到了,怕是定会被气的吐血。
“你是说,这银两不是你给的?”知县有些迟疑。
花东见状道“回大人的话,正是。”
知县抚着胡须,静静想了想。两个人各执一词,说的都不相同。而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的话他都不能够相信。
“将你带去请神婆的下人全部叫上来,本官要问他们话。”说完,又是一转头道“去将那神婆也带上来,让他们当堂对峙。”
知县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花东的表情,若是用心留意,便会发现他脸上有一丝不自在的心虚。
捕头做事很快,随行的下人很快被带了上来。一共有三个人,而那神婆也被两个捕快一桶押了上来。
神婆心中揣测不安,刚才被带下去她原本以为就没她什么事情了,她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了。如今又把她给带了上来,心中一时拿不准知县的意思。
被带上来后,三个下人和神婆大眼对小眼的望着,待过了一些时候。
知县转身望着诸人“你们可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神婆和三个下人皆是摸不清知县的意思,但是听着他开口,连忙都是点头道“看清楚了。”
知县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清楚了就好,神婆,我问你。花东去请你过来招魂的时候,可是这三个人随行?”
见神婆点了点头,又转头问道那三个人“我问你们,你们花东去请神婆的时候可有给那神婆银子?”
其中一个想了想摇头“回大人的话,没有。”一个人说罢,另外两人皆是符合着说道。
神婆听得急了“你们说谎,你们少爷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招魂的时候说谢氏是因为见不着亲人所以才死不瞑目的,你们说谎。”
下人满脸无辜“我们没有说谎,少爷的确没有干过,我们怎么能说少爷干过。”
“闭嘴,你说谎,你们都在说谎。”神婆状若疯狂,挥舞着手臂,若不是被一旁的捕快扯住早就失去了控制,转过头,一下子跪在了知县的面前”大人,他们一定是被收买了。他们是花家的下人,他们定然是被花东收买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来。大人我没有说谎,那银两真的是花东给我的,是他让我演戏的,大人你一定要信我啊。”
知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三人皆是被带了下去。
心里有些烦闷,每个人说的话皆是分不清对错。然而两方的话皆是不能很直接的说明问题,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找到一个突破点。
谢韵心中看的心急,忽的记起一点道“大人,我被花东谋害的时候,是被湿纸覆面窒息而亡,当时有一个人看到了,正是这屋中的一个下人,若是将那个人找来,定然可以为我作证,指正花东对我行了谋害之事。”
花东和花屠夫皆是一阵愕然。
凤曦和澜沧也是互相对视了一下,凤曦指尖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听澜沧的回话,在花屠夫和花东将谢韵杀害的之后,的确是有一个下人进来过,不过那是被花屠夫找过来的,而且被花家给赶了出去。
在中间的过程中,并未有人进来看到过。既然没有,那谢韵为什么要说这个谎呢。
指尖不停的敲着桌子,脑袋中不停的将谢韵的话和花屠夫和花东之间联系到一起,忽然间,凤曦明白了谢韵的意思。
抬头之间,谢韵和凤曦深深的对视了一眼。凤曦俯在澜沧耳边说了一些话,而说了什么,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澜沧听罢,也是迅速离去了。
花屠夫心里直犯怵,这个事情他倒是拿不出个准头来。当时的情况,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谢韵的身上,至于有没有人看见了,那他还真的拿不出个说法来。
如今这个事情,那些下人叫了也得叫,不叫也得叫。若是不叫,那就是变相的承认了他们包藏祸心,的确是谋害了谢韵。
可若是将那些下人全数叫过来了,里面真的有那个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那才是后果不堪设上。
花东心里也是这般盘算,可是当着知县的面前,他也不敢表现的太着急,以免被怀疑上了。
“当真有人瞧见了花家父子谋害你?”知县问道。
花屠夫连忙跪道“大人,你可不要信了她的胡言乱语,小人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
知县抚了抚须,片刻之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将你们府里的下人全都叫过来,让谢氏辨认吧,若是没有也好欢乐你们的清白。”
话说到这个份上,花屠夫已经不好拒绝,而且现在的情况,也由不的他拒绝。
见花屠夫没说话了,知县便派人下去将府中的所有下人全数传了过来。
谢韵瞧了瞧这一字排开的下人,皱眉道“这些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