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小娇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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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帅,非常帅,可就是表情,太恐怖了,那双眼睛闪着阴狠寒光,像危险的猛兽一样。
夏浅浅脑袋昏沉沉的,她闭闭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见她明明醒了还赖着不起,萧湛的怒火噌得飙升。
“起来!”
满满的怒气,震得空气都颤抖了。
夏浅浅的瞌睡被吓得干干净净,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差点停掉。
理智苏醒,她猛地睁大眼,直直瞪着萧湛。
“你……”一个字出口,忽而意识到自己光裸着,她迅速扯过旁边乱成一团的真丝薄被裹着自个。
萧湛扔了张支票给她,“滚出去!”
夏浅浅愣了愣,随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原本是帮露易丝来送醒酒茶的,那会儿温馨出去接电话,韩晋有事离开,卧室里就萧湛一个人。她敲了门里面没反应,她就干脆进去,看到床上有人,她心想着这位就该是她的老板。
于是她好心把醒酒茶端过来给他,哪知萧湛睁开眼看到她就突然发起疯,拽着她的手就把她拖到床上,撕扯她的衣服。
男人的行为代表什么,她一清二楚。
夏浅浅不是吃素的,她学过点防身术,即便霸王硬上弓的是她的大老板,可她有自尊,她得保护自己。
可惜对上身手矫健的萧湛,她就显得那么柔弱了。
他力气本就大,喝醉后更是一身的蛮力,他用绷带绑住她的双手,使得她无法逃走,然后就毫不温柔地夺走了她的初次。
她最最宝贵的第一次!
连番的野蛮侵占,他像是有使不完的力,翻来覆去的纠缠,最后弄得她直接两眼一抹黑,失去了意识……
而现在,他做过禽兽之事后,就拿钱打发她!
目光扫过脚边那张支票,那张纸,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到她脸上,把她的尊严死死踩着脚下,肆意践踏!
夏浅浅惨白了脸色,她仰起头,燃烧着怒火的清亮美眸瞪视着冷傲的萧湛。
“萧少,你是拿我当妓|女吗?”她咬着牙关,恨声质问。
萧湛双手环胸,眼底弥漫着凉薄,“不够?”
夏浅浅紧握着双手,“这不是钱的问题!”
萧湛冷笑,嘴角勾出轻嘲,“那你还想要什么?难道要我对你负责?娶你?”
愚蠢的女人,以为爬上他的床就能要挟他了吗?
此时他已经把夏浅浅定位成为了名利,为了金钱而勾引他的女佣。
他的话无疑是种侮辱。
夏浅浅气得发笑。
她夏浅浅可没那么贱,也没那么天真!
负责?
娶她?
谁稀罕啊!
“我要你道歉!”她直视他,掷地有声地命令他道。
一切已成定局,她不是软弱的小女生,被人强|暴了就要寻死觅活。
她惜命,即使现实再如何艰难,她仍然很努力地活着,她从来不会做傻事。
她是平凡,但是再平凡的人也有尊严!
夏浅浅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
感谢今天送红包的亲,囧~~~你名字那符号俺实在找不到o╯□╰o
第260章 原来你是芳草天啊!()
要他道歉?
夏浅浅的大言不惭逗笑了萧湛,当然,是那种冷冷的笑,鄙夷的笑。
萧湛点了根烟,睨着夏浅浅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女人,别不知好歹。”
言下之意,我给了你赔偿费,你就该知足了,你要是继续纠缠,那就是自讨苦吃!
他知道是自己错把她当温馨强迫了,所以他没为难夏浅浅,而是让她拿钱走人,就跟以前他招来纾解欲|望的女人同等待遇。
站在自个的角度,萧湛认为这样处理最为妥当。
可夏浅浅不依。
他毁掉一个女生最为宝贵的贞洁,一张支票就打发她,现在还这么凶,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倔强地扬起下巴,冷笑着问:“萧少是打算仗势欺人吗?”
“是。”萧湛爽快承认,他吐出口烟雾,浅眯的长眸迸射出锋芒,“你要是有脑子,就马上拿着支票离开,往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场荒唐的情事,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一看到夏浅浅,他心里的失落骤然攀升。
萧湛讨厌这种阴暗面的情绪。
非常反感!
淡淡飘出的话语,实则字字裹着血腥之气,浓烈得令人胆震心惊。
对上他阴戾的视线,见识到这男人冷血残忍的真面目,夏浅浅心头一凛,从头凉到脚。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相貌英俊无匹,气度尊贵不凡。她知道,萧家权势滔天,萧家的这位家主更是位高权重,他一走出去,就算政府高官也得对他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萧家同时还拥有黑道势力,所以说,谁若敢得罪萧湛,那绝对是活腻了,自找死路!
相比之下,她一初出社会的女大学生,又是在异国他乡,没钱,没背景,一穷二白,家里还有个患病的母亲需要钱治病。
她找萧湛理论,好比是鸡蛋碰石头。
摆在她面前有两个选择,要钱,还是要尊严。
都说人活一口气,夏浅浅却觉得,那得要视情况而定。
像她现在面临的抉择,要争一口气,或许小命就交代出去了,那要尊严有何用处?
现实大过天,权势压死人!
认清楚自己的弱势,夏浅浅很悲哀。
无奈她有个最大的优点,识时务。
她是棵无名杂草,要想在逆境中顽强存活下来,她该学会的是变通,忍耐,再大的委屈,打落牙齿和血吞。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种精神,她实在学不来。
她有需要守护的人,所以……
她咽下苦楚,松开拳头,伸出白皙的手指,拿起那张写满屈辱的支票。
这,就是她的卖身钱啊!
夏浅浅心中溢满悲凉,眼眶阵阵发酸。
看她收下钱,萧湛知道她是想通了。
他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到我房间来。”
支票被夏浅浅捏得起了皱,她冷冷道:“萧少,要我走,总得给我身衣服吧。”
地板上,她的衣裤已变成一团破布,就像她整个人。
萧湛拧下眉,目光扫过她裹着被子的模样。
他没说话,转身去了衣帽间,应该是帮她找衣服去了。
夏浅浅双手抱膝,视线紧盯着紫色床单中央那团暗沉,早已凝固的血迹,那是她**的证明。
夏浅浅眼底刺痛,她狠狠闭了闭眼。
不许哭!
不能哭!
敲门声响起,萧湛还没回来,夏浅浅没吱声,美眸怅然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又过了好一会儿,萧湛手上拿着一条裙子返回。
“穿上。”他把连衣裙扔给她。
夏浅浅伸手接住。
柔软的棉布裙,款式很简单,清新的粉蓝色,更适合十七八岁的女生穿。
他这是把谁的衣服给她了?
“你转过去,别看!”她语气里带着嫌恶。
萧湛眯了眯眼,倒是没跟她计较,背过身。
双手被他绑了那么长时间,手腕处的红痕触目惊心,痛得要命,夏浅浅咬牙,忍着痛迅速穿好衣物。
等她穿戴好,萧湛去把房门打开,韩晋正站在外面。
“萧少。”他的视线本份地没有探寻里面的情形。
萧湛看着脸色苍白的夏浅浅,吩咐韩晋说:“带她下去,老规矩。”
韩晋颔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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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老规矩,就是离开前,韩晋要亲眼看着夏浅浅吃避孕药。
除非是萧湛认定的,否则谁都没资格怀上他的孩子。
夏浅浅吃了药,韩晋送她回她租住的地方。
下车前,韩晋又拿了张一百万的支票给夏浅浅。
“以后你不用再回萧家做事了。”
辞退费加封口费,免得她给萧湛找麻烦。
瞅着支票上那么多个零,要是之前她能有这么一大笔钱的话,她做梦都会笑醒。然而此时此刻,她心里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你家萧少还真是大方啊!”夏浅浅从他手里抽过支票,讥讽地道了声:“谢谢了!”
韩晋眯下眼,声如寒冰地警告她,“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不属于你的东西,别妄想!”
看着他严肃的眉眼,夏浅浅真想放声大笑。
什么叫认清她自个的身份?
什么是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不该妄想什么?
这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啊,真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皇帝了么?
夏浅浅抬手撩开颊边的头发,“别以为你家萧少真是个宝,是个女人都会喜欢,就他那样的,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老娘还不稀罕!”
奈何不了萧湛,她也就能口头上逞逞能。
绣花枕头?
中看不中用?
韩晋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还真敢说!
夏浅浅不再看他,打开车门,下车,“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大步往里走。
韩晋瞧眼她的背影,发动车子,回去交差。
狭窄的巷道,三盏路灯坏了两盏,唯一剩下的也是在强撑,一闪一闪的灯泡估计随时会坏掉。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到她的脚步声。
夏浅浅抱着包包,步履沉重。
她要怎么跟男朋友解释下午发生的一切?
他还会接受被人强|暴过的她吗?
******
什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夏浅浅觉得,今天是二十三年来,她人生中最倒霉的日子。
男女的衣服丢了一地,卧室里,有男欢女爱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夏浅浅滞在门口,双眼望着卧室的方向,浑身冰凉,脑袋里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回过神来,抬脚走进去。
停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她闭眼,深吸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一片冷沉。
她一脚踢开虚掩的门,巨大的声响惊住床上正在“运动”的一对男女。
“啊——!”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浅浅,女子尖叫一声,慌忙往男人怀里躲。
而男人则是迅速拉过被子遮住两人。
“浅浅?!”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夏浅浅,俊脸上的表情犹如调色盘般精彩。
震惊,尴尬,窘迫……
夏浅浅嘴角噙着冷笑,“沈南川,莫宛柔,怎么不继续啊?”
她的讥讽令沈南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赶忙从莫宛柔身上爬起来,欲下床,可手边哪有衣服。
他只好急急地说:“浅浅,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夏浅浅双手环胸,像个高傲的女王,一字一顿:“解释你为什么跟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吗?”
沈南川如同被打了一耳光,俊逸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淫|靡罪恶,令夏浅浅有作呕的冲动。
这是她的住处,她的房间,可他们俩,竟然在她的地盘厮混!
夏浅浅双手紧握成拳,“滚出去!”
两年的感情,沈南川是了解夏浅浅的。
他慌了,“浅浅,你别生气,你听我说……”
“川,事到如今,你就跟浅浅坦白了吧。”先前吓得花容失色的莫宛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