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关的奇闻怪录-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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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纸被烧掉以后,我冒出了一阵冷汗,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未曾消失。
就在这时,厕所里面传来“窸窣、窸窣”地声音,我撞着担心去上厕所,当我打开灯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羊头女人**的身子泡在浴池子当中,浴池的水都是鲜红色的,而那鲜红色的是从她的羊头上往着水里留着鲜红的液体导致的。
那一刻,我的内心被恐怖所占据,我绝望的坐倒在,那个羊头女人从浴池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竟然是刚刚被我烧掉的书,羊头女人翻开了手里的那本书,一团红色的血迹,如流水般描绘,片刻后,羊头女人举起书,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红色的血液描绘出的,正是我自己,被绳子缠住,心脏上刺了一把剪刀,倒在血泊之中。这本书上的东西似乎都能变真的,我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命运起来。
这个时候,浴池里升起一大片的浓浓的迷雾,待迷雾散去之后,我的手脚被绑在绳子绑在椅子上,那画面像极了那羊头女人给我的看得画面,这个羊头女人从房间的黑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把血淋淋的剪刀,那把剪刀好似是我杀死那个女保姆所用的。
而外面的夜晚一片漆黑,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呼呼刮过的冷风,那个羊头表情冰冷,默默地向我走来,就在她快接近我的时候,羊头的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然后狠狠的举起剪刀朝着我的大腿扎了下去,一下又一下!鲜血溅了她一脸,那羊头的微笑变得狰狞。
“啊”我痛苦地大叫道。“不不要”
“嘿嘿杀人了总要还的。”那羊头女人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阴森森地说道。羊头女人说着猛地将剪刀插进了我的手上,我的身体剧烈的扭动着,羊头女人双手握住剪刀的把柄,用力张开,又狠狠合上!在我鲜血喷发,那个剪刀已经刺进了我的胸膛,就差一点就刺中了我的心脏。
“痛”我没有死,身躯还在剧烈的扭动挣扎,我完全不明白那个羊头女人想要做什么。那羊头女人的脸上还挂着怪异的笑容。
“轰隆”天空忽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闪电把房间照亮,羊头的笑容仿佛以及凝结在脸上一样,诡异狰狞看着我,她放弃了继续攻击我,而是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蛋,有些癫痫地说道:“这张脸蛋真好,我真是太喜欢你的脸蛋了,把她给我好不好?”
“好个毛线!”我大骂道。
“你不想看看我这张羊头背后的长相吗?”那羊头女人向我问道。
我也想看清楚这个羊头女人是何方神圣,到底是人还是鬼?
那个羊头女人慢慢地取下羊头,我却看到更加惊恐的一幕,那张脸,羊头背后的那张脸是我自己,我惊慌无比。
就在这时,羊头女人拔出了我的剪刀,又往我的心脏刺去,她大嚷地说道:“杀人总该偿命的!”
“啊”我惊恐地大叫,从床上挣脱起来,我的旁边空荡荡的好似在提醒我白竹又是一夜未归,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却不见人的踪影,地面上就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里面散发着有股很难闻的气味,而且这味道弥漫在我周围。我强忍着恶心去拿那个袋子,透过昏暗的阳光,我看见了那个袋子,附近还有一滩猩红色的水——那股恶臭就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我慢慢的靠近那个袋子,想解开袋子。突然里面好像有东西蠕动了一下,我赶紧把手收回来了。过了一会没有什么动静,我去找了一把剪刀。顺着边缘剪开了,可我只看见一个黑黑的物体。于是我把那个物体拖出黑色的塑料袋,我惊呆了!里面是一只羚羊,确切的说是一个羊头,还在往外面喷血——现在我才知道那滩水是血!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传了过来。我心想不好,有事发生了!我急忙跑到声源处!看见我阿奴晕倒在地,我把她扶了起来,她似乎是被那个羊头给吓到了。
我望着昏迷中的阿奴,我想起一件事情,在那个女佣死的时候,我听警察说,白竹没回来,而是陪了阿奴一个晚上。
我把那个羊头给丢掉了,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恶作剧,阿奴醒来以后,她惊慌地问我:“宿星小姐,我刚刚看到一个血淋淋的羊头,为什么没有看到羊头呢?”
我回答道:“你看错了。”
其实,我的出发点很简单,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我向阿奴问道:“阿奴,你知道这个城堡里面关于羊头女人的故事吗?”
阿奴思索了一下说道:“羊头女人的故事在城堡里还真的有过,相传,城堡里之前死了不少的女佣,这些女佣都是貌美的姑娘,死了之后脸上的容貌都不见了。”
“对了,阿奴你知道昨天晚上白竹去哪里吗?”我紧盯着阿奴说道。
“啊”阿奴显得有些惊慌,连忙摇摇头,“不知道,宿星小姐。”
在阿奴走后,我打开那本书,我似乎在书里看到一个阿奴很完美的结局,“呵呵”
第一百七十三章 鬼轿子()
一看时间都一点多了,白竹还是没有回来,来到了白竹的堂弟家以后,我就像成为了富太太一样,每天吃饭是女佣阿奴送到房间,打扫也是阿奴帮忙做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而白竹总是偶尔才回来,我和白竹陷入了冷战,就算回来了,我和白竹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躺在床上,彼此都不在说话。
钟表指向一点的位置,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如今,陪伴我的也就只有那本黑色的书籍,有的时候,我也会去向杨林去打听这本书的来历,杨林整个小贼不忘趁机偷吃我豆腐,很敷衍地把这本本书搪塞过去,他说:“这本黑色封皮的古书,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
我知道杨林肯定是知道关于这本书的事情,为什么每次城堡里面死人和闹鬼的时候,这本书都会出现诡异的图案,杨林总这样吃我豆腐,久而久之我也不问了。但我依旧记得杨林叮嘱我地话:“这本书千万不要让白竹给看见了。”
我一直把杨林的这句话放在心上,所以从来没让白竹看到。既然白竹不会来,我也赶紧关了灯就准备睡觉了。就在这时,那本黑书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出现诡异的图案了,那泛黄的页面上突然就想展开一朵鲜红色的玫瑰似的,那本书出现了一大片鲜红的血,那鲜红的血不断地泛黄的页面上蔓延、扩散。
正当我要好好观察那额“血玫瑰”的时候,突然,我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叮咚——叮咚——”,那声音震耳欲聋,是在城堡的走道外传出来的。这么大晚上的,还接近一点,我从来没有听杨林告诉我城堡有什么喜事之类的,我的内心不安起来了,但转念一想,这么大的敲锣打鼓的声音,肯定不会是一个人,现在走廊外面应该很多人才对,想到这里,我不安地心一下变得舒心起来。
我悄悄地穿上鞋子,想要去外面看看情况,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洁白的月光照射在城堡斑驳的水泥地上,银白的一片,今晚看起来却分外的诡异。而走道上空无一人,那敲锣打鼓的声音还在继续,那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呢?那声音就像是从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近,借着月光我胆战心惊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我慢慢地往前走去,我地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轻特别轻,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大约五分钟过后,一队只有在古装电视剧才会看到的送嫁队伍,出现在我的眼前。这送嫁队伍大约有十来个人,每个人都穿着一件长长的大红袍。他们的脸上完全没有正常送嫁队伍那种高兴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漠然的表情,即使是抬着大红花轿的那四个人也不例外。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缩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做梦呢,还是古代电视剧看多了。那些人离我越来越近,当我近距离的看见这些人时,我的心差点要从我的口里跳出来。这些人的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眼球,只发着一点幽幽蓝光。他们的舌头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间上。脸部的表情不再是漠然,而是微微而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觉得诡异,要是你仔细看那些人,会发现那些人的脚都是飘在空中。
正当我开始感觉到害怕之际,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那声音好像是古时候人们嫁娶时吹的锣鼓声,但又像是给死人送葬时吹的唢呐声。“叮叮铛铛呜呜”。
“嘿嘿嘿”一阵冷笑声在花轿外面响起,当我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的时候,我吃了一惊,突然发现我坐的这顶花轿在慢慢的移动着,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我偷偷的掀开了花轿的窗帘,外面的情形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距离花轿最近的那个人似乎觉察到我在注视着他们,将头扭过来,阴恻恻地冲着冷笑这,我对他们质问说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那个人黑漆漆的眼睛里面闪耀着一闪一闪的蓝光,对我阴冷地说道:“娘娘,我们要去嫁人了。”
“我不嫁”我惊恐地咆哮道,我的左脚刚一跨出去这轿子的红色的帘子,便感觉有人在下面拉住我的左脚似的,整个人猛地往下一跌。好不容易将脚抽回来,,我已经是大汗漓淋,全身乏力,这个轿子就像在一个灰蒙蒙的漩涡上面。这漩涡好像具有强大的吸引力。
我能感觉得到花轿开始转圈,坐在轿子里面,我觉得头晕目眩,要呕吐,渐渐地似乎那个轿子变得平稳下来,我才感觉稍微舒服点,但还是感觉头晕,四肢无力。就在这时,传来一声阴森森地声音:“是谁坐我的轿子?”我能感觉的到伴随着那个女人的声音的响起,整个轿子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嘎嘣”一声落下,那声音就像被扭断脖子的声音,接着,轿子的帘子被打开了,我看到那个羊头女人,此刻,那个羊头女人猩红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怨恨无比的望着我。她的身上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大红嫁妆。
“回去”那个羊头女人发出很深远地声音对我说道,我头脑一阵天摇地转,当我回过神的时候,身边是白竹温柔地拥抱,他眼睛里满是担忧:“宿星,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冰冷地推开白竹的手臂,望着钟表,现在已经是两点多了,我闻得到白竹身上的香水味道和阿奴一模一样,白竹说着拿起杯子背着我躺在床上,他地语气里冷冰冰地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先睡了。”
那本黑色的封皮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也躺在白竹的身边睡下了,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梦:我处在一个茂密的树林子里,远处传过来了唢呐的声音,我看见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出发,那轿子是鲜红色的,就像是一炮血泼在轿子上的,林子还弥漫着淡淡的迷雾。
那抬轿子的人忽快忽慢的,各各都是红衣服,黑帽子,长辫子,一张白脸,大老爷们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像个小娘们。轿子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着红肚兜,绑着小辫子,光脚丫子的孩子,手里拿着花篮子,边走边撒花。这轿子出现之后就阴风阵阵,我感觉凉飕飕的。
一阵风将轿子前的帘子吹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