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的离婚盛宴-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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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枝躺在那里,胸口处剧烈起伏想要挣脱开,易连恺一手将她翻过来并拢宋锦枝手腕越过她的头顶,扼住。大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撩到臀/部处,她的臀/部结实挺翘,易连恺跪在她身后伸手一拍,嘴角处的笑意越发浓郁。
宋锦枝浑身一颤,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屈辱,却轻易间又将她身体里藏匿的东西激扬出来。
宋锦枝声音微颤,浑身又忍不住颤抖:“易连恺”
“嗯”易连恺嘴角的笑意味深长又冷冽:“颤什么?还没有开始,这就开始受不了了?枝枝”他叫她声音却是沉醉无比,宛若春风,“刚刚你说不要我?可你却不老实”
他手指从后寻到地方探入,宋锦枝浑身颤抖的越发厉害,易连恺将她抱着,她死死地咬着牙关,浑身的毛孔似乎都扩张出。
他轻易就能让她服输让她求饶,不过几下功夫他便将她推到巅峰,宋锦枝脚趾紧紧缩在一起,极力将自己身体缩进,随着她的呼吸,她不断的乱颤跟着风中的花朵一样。
“想要吗?”他却并不进入,而是努力折磨她,低头看着她此时此刻恨不得求饶的样子,“枝枝,说你想要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宋锦枝抓着被子大口呼吸着,那种感觉一阵接着一阵而来,她的鼻翼微微张合,眼睛里都有些发红,眼泪都要流出来。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男女情事,跟易连恺结婚的时候她就彻彻底底的蒙上阴影。
那种蚀骨的感觉宋锦枝没有体会过,这是第一次。
从前,她从来不知道男女做/爱上/床真正的感觉是这样,她也恨自己的没骨气,不过是碰了她而已她会动情,会有感觉。宋锦枝猛地呼吸一口气,易连恺坏笑:“枝枝,别太紧。”
一句话让她面红耳赤,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易连恺满意的看着她
可是这跟着发,情没有任何区别,她曾经也看到过他这样对过其他女人,而那些女人又难受又觉得很刺激大声求饶。
“易连恺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报复我?”她恶心这样的事情,讨厌这样的味道,紧抓着被子她问,觉得委屈,“你这样做,当着我跟其他女人有什么区别?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留在你身边吗?你不要做梦了,做一次,做两次,没有任何分别,不过都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她索性看开,不在乎。
当做不在乎就够了。
她趴在床上男人跪在她腿间,易连恺听着她的声音随后覆过来,掰过她的脸吻干净她的眼泪,“别哭枝枝我不会让你疼,会很快乐。”
他贴近她耳边说,“这种事情做多了,就会慢慢产生感情不是吗?”
他温声说着,宋锦枝却是翻身侧躺在那里,不停摇头:“不可能的易连恺不要碰我,你最好是不要碰我”
她奋力将他推开:“你碰我一下,我会杀了你!你信不信!”
“杀了我?是吗?”易连恺勾着一个淡淡的笑,“我就逼你到这种地步了是吗?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咱们看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枝枝,我们试一试怎么样?”
他凝视着宋锦枝的脸慢慢问她,宋锦枝却是浑身一颤还在吃惊中,易连恺已经重新覆盖过来,只一根手指便搅的她身心大乱,花枝乱颤,这种事情她开窍太晚所有的一切都是易连恺教会她的。夫妻之间相处的情/趣也是他重新带给她的。
他抓着她的手臂交错于她的头顶上方,长腿曲着将她的腿抬高,易连恺低头碰了碰她的唇瓣。
“枝枝”他叫的缱绻好似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融入进这一声声里,从头到鼻梁到脖颈到下巴,在慢慢往下,“放松点,不用害羞不会的我来教你?”
宋锦枝比他想象中更加生涩。
就像是当年的尤佳琳,他要了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浑身都发颤。
宋锦枝浑身寒毛倒立,他手扫过的地方都让她皮肤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样亲密又浓烈的靠在一次这是第一次,易连恺比以前都要热情。宋锦枝脑子里空白一片,连最后的思绪似乎都要被他彻彻底底给夺走。
“不要”她摇头,声音跟猫儿似的。
那样勾人动听。
她抓着枕头不停摇头:“我不要”
“不要?”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了她,让她彻彻底底的服从于他,女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睡服了,她就乖乖老实,“枝枝,我要是要了你呢?”
“过去的事情忘记了过去了,不就可以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原本以为你没有那样脆弱,不过似乎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过让你知道哪些事情。”
第362章()
一般的女人,的的确确无法忍受那些,“所以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消化,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至于想要跟其他人在一起,枝枝,你做梦你喜欢一个,我杀一个你信不信?”
他眸子里折射的光芒幽暗,不是开玩笑,宋锦枝回头去微微张开嘴巴便看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依然问。“试试吗?你知道我反正不是碰过一个人”
“易连恺你是魔鬼吗?你想把我的未来都给毁掉,是不是?”
他是打算将自己完完全全毁了才罢休?宋锦枝猜想,忽然又觉得绝望,好似自己的未来已经完完全全死掉了。跟着一滩死水没有任何差别。
“你可以这样觉得。”他捏着她的脸:“你也别想着逃,我让人看着你的,枝枝别让我发狂,我不知道我自己发狂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做过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他都不知道,能够疯狂都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
“你发狂?”她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可是要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她才会真的走向灭亡,走向死亡,“易连恺,我才二十多岁,我还有大把青春好年华,我不想在这个错误的婚姻里,再次重新开始了。”
她微微的吸着鼻头,眼圈发红,摇摇头说。
易连恺眸子里的光芒也越发幽暗,眸子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冰冷冷的让人分辨不出来什么。
“错误的婚姻,难道就没有修改正的那一天吗?怎么样才能让你重新给我一次机会?”他循声慢慢问她,“锦枝我跟你说过那么多,你都当做没有听见是吗?”
他已经这样跟她说话这样退步,宋锦枝却依然当做没有看见,依然觉得无所谓是吗?易连恺手指慢慢往上捏着她的柔软处,将她重重的按在自己怀中,她喉咙间忍不住溢出声音。
易连恺宽阔的身体随后便覆过来,将她细长的腿盘在腰间秘密的贴合在一起。
“不肯爱我是吗?枝枝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信不信?”
宋锦枝想到那可怕的一切摇头,只觉得满心恐惧那种被劈开的感觉好似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细白的手指头抓着他的肌肤,前期已经足够久他挑着她的腿进去十分轻松,跟他宽阔的身体比起来宋锦枝娇小的身子实在是不足一提,腰肢盈盈一握,易连恺缓缓移动再重新过去。
寻找她最薄弱的点,将她冲击的毫无招架之余地。
一边吻着她的唇侵占着属于她的一切。
好像这样才能够满足,好像这样才能够确定她就在自己身边,好像这样才能够完完全全安心。
他好似占据上风的位置,可是却一直处于下风口,宋锦枝在一步步的逼着他让他丝毫无招教的余地,他能拿着宋锦枝怎么办?
怎么是好?
男人的手将她强行按着,一轮一轮的沉,沦让她觉得无法呼吸,好似浑身都处于痉挛状态,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喑哑哭出声,那种交错的感觉让她无力抵抗。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依然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那种感觉还在不停的折磨着她。
易连恺将她抱着走进浴室,放在冰冷的洗手池前将她的身体完完全全打开让她接纳他,她已经无力承受他却依然还很亢奋。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欲生欲死,抓着易连恺的肩膀狠狠地抓下去。
“猫爪子。”易连恺喘息间将她的手指头抓住,低头吻了吻,小麦色的肌肤上有血红的伤口他却是笑了笑:“看起来,很满意?明天给你修修指甲”
“易连恺不要了”
他已经来过几次,每次都留在她的身体里。
刚刚的床单上已经不像话,全是湿漉漉的。他抱着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不少溢出,易连恺才将她抱到浴室里来,只不过他却没有要停了下的意思,将她翻转过来浴室里的落地镜将他们的身影清晰倒影出。他转过她的头去让她看着那面镜子。
“看到了吗?枝枝。”易连恺一手撑着洗手池,声音越发勾人,还带着一些低喘:“这才叫相濡以沫,枝枝。叫老公”
老公
“你是在做梦吗?”易连恺是在做梦吧?“你知道老公的含义吗?知道老公意味着什么吗?易连恺”
“结婚证上面是我的名字,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的谁?”他问她继而波动,宋锦枝的手被他扣在伸手不得不仰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春色无边,她莹白的肌肤泛着粉,宛如雨后梨花那般纯白里夹杂一抹儿微红越是让人觉得潋滟风情。易连恺的小麦色肌肤与她形成鲜明对比,形成绝对的力量对比。
“看清楚了?”他一边搅动一边问她,似乎要一点点的向她验证到底谁是她老公的答案,“不记得的话,没有关系我现在来告诉你,我是你的丈夫。”
他一手将她按着搅的更深:“啊”
他猛地搅动宋锦枝脚差点软掉,咬着牙齿才忍住那股劲儿让自己缓过去,他眯着眼看着她软软的站在那里,一手将她抱着低头吻了吻她抱着她坐进浴缸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易连恺抬手给她清理身体。
她张开腿还觉得腿软又难受,易连恺探入到腿间给她清理宋锦枝缩着肩膀抗拒他,易连恺咬着她的耳朵:“妖精还是没有感觉?刚刚爽了多少次?嗯,其他男人能让你这样快活?”
“说?”
“你不要脸!”刚刚并不是她想要的,可刚刚那种羞耻的感觉让她无力抵抗。好似整个人都瘫软了一般,后面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她完完全全都忘记了。
“不要脸也能让你爽是不是?”他低头咬着她身前的前段,舌尖一挑十分喜欢她在自己面前发颤又无可奈何的样儿,宋锦枝忍不住嘤咛,他把玩着她的在水中任意妄为。
宋锦枝无力坐在他腿上,微白的小脸上眉头紧蹙。
她低头一口咬在他肩头,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易连恺,别以为你将我困着我就会乖乖停在这里,大不了我走逃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她抽了一口气,“想要逃离一个人,也很容易是不是?”
“你想逃?逃到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是吗?”易连恺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站起来将她用浴巾裹着抱着她出去,将她丢在床上低低的声音里充满威胁,“你逃走试试看,你能够逃到哪里去。”
他坐在床边给她擦拭干净头发,宋锦枝缩在那里躺着沉着眼皮睡过去。
隔天醒过来她浑身都像是被拆过一样,易连恺从身后抱着她,时间已经不晚易连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