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地主来袭-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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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姚六六可以想像到,罗梦生在品味了她那句话后,很失落的表情,没来由的心里惆怅了一下,暗恋固然好,青梅饶竹马也不错,可是她现在真的不能替自己做选择,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她都认为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必须要慎重再慎重。
只是这信要怎么回呢?姚六六头痛,不回吧,好像又说不过去,回吧,她又不知道要回什么。
想了半天,姚六六都没想好,直到孙端娘过来找她,给她看新绣的一个扇面,才想到要怎么回。
孙端娘的扇面一面绣的是连理枝,一面绣的是柳叶合心,十分精美,不愧是宫里的绣娘,这才学了多久,便能掌握了双面绣的技巧,姚六六赞叹,同时也有所悟。
送走了孙端娘,姚六六趴在桌上开始画画,先画了一棵树,然后再画了两只鸟,一个鸟窝,鸟窝里卧着一只幼鸟,张嘴要吃食。想着自己到底只有五岁,所以不敢画的太好,很粗糙的用线条画了出来。
之后又在树下,画了一朵小花,一只小狗,一只小猫,还有一个九岁的男孩,手里拿了一个肉包子。
然后在下面写道:祝梦生哥哥早日长大,展翅高飞。
别的她什么也没写,她相信罗梦生自然能看懂。
第二天练完桩,便把信交给了孙进忠,反正送信这活,孙进忠最拿手。回了家便抓紧时间给冯宣做东西。
她给冯宣做的护膝已经做好了,现在她想织一件毛衣送给冯宣。
多条棉线缠在一起织毛衣,锦线虽不如羊毛线暖和,但胜在保暖性很强,也比棉袄要轻便,比较适合冯宣穿,只是可惜她织好了,冯宣大概也要明年才能穿了。
织毛衣的速度比绣花要快上几倍,一天功夫,她就织好了下半身,刚站起来想活动活动,去作坊看看舒氏,却不想,那李差头又来了。
姚六六诧异,心想,莫非是姚天明在城里闯了祸,李差头来通风报信了?却不想,不是姚天明的事,是李差头来送信和东西的。
李差头看姚泽生不在家,也没久留,笑眯眯的东西放下,便走了。
姚六六纳闷的看着桌上的一小包东西,谁又给她写信了?还有东西送她,如果是冯宣绝不可能走官府的信差,是谁呢?
第204章 是他()
想破了脑袋,姚六六也没想到是谁,打开小包裹一看,就见里面摆着一封信,信下压的是七八个布袋。
姚六六先把信放在一边,打开一个布袋看了眼,惊奇的发现,里面居然是种子,小小的硬硬的椭圆的植物种子。
姚六六郁闷了,这是啥种子啊?接着打开其它的几个布袋,里面装的都是形形色色的种子,各有不同,可她硬是没看出来这些是什么种子。
拿起信瞅了眼,上面也没写是谁寄的,信封上只写着六妹妹亲启五个字。
好吧,信确实是给她的。
只是写信的人是谁?送种子的人又是谁?
折了信一看,便看到一手刚劲有力的正楷,字字中都有一股浩然正气扑面而来。
定了定晴,仔细的看去,就见只有一句如便签的闲话。
前些日子偶得一些种子,感觉颇有意思,想到六妹妹喜欢种东西,便送给你了,希望你能种出来,也好让我知道,这些种子究竟是什么。
信角的下方,两个刚正有力的名字骤然跳进姚六六的眼底,无形中,姚六六突然心脏跳了三跳。
乔轩。
是他!又是他!
他送她种子做什么,就算是送种子,也得告诉她,这些是什么种子吧?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说他高贵冷艳,惜字如金,都不是,可为毛他送个东西,连个说明也没有!
还有他为毛要送她东西?上回那碧血青玉,她保存也就保存了,眼下这又是何意,难不成还真把她当成了小师妹不成?
姚六六跳了起来,只感觉信纸会烫手一般的丢在桌上,怒目而视的盯着满桌的种子。
乔轩,你也太自大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叫种,我便要种,你要给,我就一定要收吗?
霸道,强硬的家伙。
姚六六呲牙,深吸了好几口气,平息了好久,这才冷静了下来,重新坐了回去,仔仔细细的看那些种子,又拿了起来闻了闻,可惜这些种子,硬是没让她找出什么端倪来。
她真心郁闷了,看来,想知道这些是什么种子,她必须要种出来才知道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听他的话,种了出来给他瞧瞧?
她怎么就这么被动了呢,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那么没了,她就郁闷的想吐血。
心想,乔轩啊乔轩,你还真是精力无限呢,有着心上人,还想着她这个“小师妹”,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好人一枚啊。
可她为毛就这么咬牙切齿呢,姚六六纠结的乱成一团麻,长吸了口气,过了好久,才翻着白眼,把东西都拢到了箱子里。
刚放好,瞄了眼,她又好奇那些种子到底是什么,最后姚六六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叹了口气,最终从各个布袋里捏了些,便去院里,找了七个盆子,把种子都种了进去。
心想,只要这东西发了芽,她就能认出来是什么,如果不是她最想要的那些种子,那就让信和种子再加上那玉一起雪藏在箱子底下吧,想她给他回信,做梦。
舒氏有舒仁堂的指点,米粉作坊运作得十分得手,很快就晒干了第一批米粉和厥根粉,舒仁堂拿了粉便回了城。
田村所有人听说姚泽生家的舒娘子会做一种像“面”不像“面”的粉条,纷纷跑来看热闹,李芳草带着姚唤娣也来了。
别人都只站在作坊的外面看,看这作坊里又是大铁块,又是大吊索,做事的包氏和几个小媳妇,全都外面罩着白色的工作服,新奇的很,纷纷乐呵呵的说着。就见李芳草磕着瓜子,带着姚唤娣便走了进来,这里也看看,那里也瞅瞅,没一会吐了一地的瓜子皮。
包氏白了她一眼,看舒氏皱眉不好说话,她便起了高腔道:“姚李氏,咱们这作坊做的东西是给人吃的,一定要注意卫生,你看是看,能不能别吐得满地都是。”
李芳草眼一瞪,横眉竖眼的冲着包氏拉响了嗓门便道:“要你多嘴,我山(三)叔奶都没说啥,你有什么(机格)资格在这里嚼舌根,黑了心的,你就想着挑拨我们一家人是吧。”
包氏冷眼:“嗳哟喂,就你这样,那还用挑拨,狗都嫌弃,还挑拨呢。”
李芳草立马两手插腰,心想,这是我老姚家的生意,三叔奶还没开口,你一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岂有此理,说低下点,你包氏还她姚家的工人呢,算个啥啊。
舒氏看这要吵起来,心里极不舒服,站了出来便冷眼看着李芳草:“你来这做什么?”上次她暗中把六六的肩拧成那样,她还没找她麻烦,她还敢上门找事,真当她舒彩云是泥人脾气,没火气吗?
李芳草看三叔奶说话了,也不敢再造次,便厚着脸皮笑着凑了过来:“山(三)叔奶,偶(我)听说您在做那个啥,米粉对吧,瞅着新鲜,便带唤娣过来看看,山叔奶,您请她们干活,一天给多少钱啊?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偶也干吧,偶看这活轻松的很,荣(容)易学。”
姚六六在前院瞅着人多,便想过来看看,却不想刚好听到李芳草这番不要脸的话。
人至贱真的无敌,这是又来讨活干了?姚长娣给他们的钱都造光了?
实际上姚长娣给的钱也确实造的差不多了,姚天明前天托人带信来,说要应酬什么的,让张氏从公中给他带100两银子,张氏一听就怒了,寻了个差事,没赚回来钱,反而贴了这么多,这才几天功夫就花了100两,立马黑了脸不给。
那官差也不嫌麻烦,回了城告诉姚天明,张氏不给银子。
没从家里拿到钱,姚天明脸面无光,气的当天晚上便骑马回了田村,软磨硬泡的时候,知道姚泽生没告诉张氏,他喝花酒的事,便左一句应酬,右一句应酬,硬是从张氏那又拿走了50两,然后又把姚长娣走时给他的私己钱全拿走了。
李芳草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张氏便把李芳草打发到这边来,说要她带着姚唤娣来舒氏的作坊做工赚钱。
来时张氏早就打听好了,听说舒氏开的米粉作坊,请的女工,全都是按月结算,一个月300个大钱,这么好的活,那里寻去,便想着李芳草到底是舒氏的堂侄媳妇,怎么着这工钱也要比别人多一些吧。
李芳草也想着,舒氏是姚家的自己人,她来干活,舒氏怎么也会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事,比如盯着这些个女工别偷懒什么的,一个月300个大钱可真不少呢。
因此才有前面的那一幕。
舒氏冷着脸,眼里闪过无数的厌恶,压着脾气道:“人都请好了,不需要再请人了,你来的也正好,这里有五斤米粉,你便拿回去给大嫂尝个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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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发火()
舒氏的语气已经够冷了,可李芳草硬好像没听到,涎着脸便道:“山叔奶,反正这也才没几天,您辞一个不就行了,要不然偶在这替你盯着也行,这干活那有比自己人更放心的,您说是吧。”
姚六六冷笑,你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做事的那些个女工虽说来了没两天,可这两天她们也确实喜欢这工作,早五晚八的,中午还能休息一个时辰,赚钱家务两不误,舒氏为人还特和气,给的工钱比那男人在城里做力工还要多,乍然听到李芳草说要舒氏辞一个,纷纷怒了。
舒氏阴沉着脸,从一边拿起捆好的米粉,便丢到李芳草的怀里:“她们,我都是签了长期文书的,你说辞就辞吗?再说了,我好好的在这里,要你帮我盯什么,你不来还好,来了,我到想问问你,你那项针在哪?”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舒氏色厉内荏的盯着李芳草,李芳草脸色骤然一变,讪笑的缩了缩脖子,顿时便感觉脸疼牙疼。
“山叔奶,那天真是个误会,而且偶也被他们打掉了山颗牙,山叔奶,您就原谅偶吧,再说了,叫偶来给山叔奶干活,也是偶娘的意思,如果山叔奶不让偶留下,回了家,娘那能饶了偶。”
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你被打掉了三颗牙,那还是轻的,舒氏气的咬牙指着李芳草的鼻子便骂道:“你伤了我女儿,还想让我原谅你?呵呵呵,李芳草你真是没有人味,六六才多大?你居然下那么重的手,顶针里还藏着针,好狠的心啊,你在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家人?我是你的三叔奶?”
在场的张桂枝和姚长霜听的脸纷纷变色,不敢置信的看着李芳草,眼前这个脸还肿着的女人,怎么如此陌生,竟然用藏了针的顶针伤六六。
“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这里请不起你这尊大佛,也不是那善堂,叱咤,吊晴,过来。”舒氏真怒了,吼了一嗓子,叱咤和吊晴便虎视眈眈的走了过来。
李芳草一看脸都变了,赶紧拉着姚唤娣便出了作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