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风烈烈-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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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却没一刻安静过,一直在想发生那件事的前前后后,好像这么一想才发觉事情很多地方都很蹊跷,可我之前居然都没去想过。
虽然我在凛安这里算不得什么名人,出了什么事没引起注意也正常,可我出事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那个小区在凛安也算是高档住宅,住户在家里被人强制带走,不应该这么毫无风声吧。
如今这个讯息高度传播的年代,网上却没有跟我那事相关的讯息是他找人处理过了。
从消息到人,他都处理过了。我想着就感觉后背发凉。
心里跟着愈发着急,我低头又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消息,内容和前一条基本一样。
可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为什么不回复我呢,井铮你到底在干嘛在哪里,那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回答我啊。
最后,直到暮色四合,我也没等来井铮的消息,终于惴惴不安的放弃等待,本来想出去跑步放松下,可这回才想起自己临时来这边住,根本没拿什么衣服过来。
可我又不想现在回自己出事的家里,反正井铮的手下跟我我说那边已经安排人处理过了,我不用太担心。最后干脆决定去附近的商场买几件新衣服,还有跑步穿的鞋,然后再去这附近的河边跑步运动一下。
一个多小时后,我已经买好东西回了百里山河家,进门换上运动装和鞋,我重新出门去跑步。
可是体力真的没恢复过来,只跑了一小段就喘的不行,最后只好改成沿着河边快步走。
出了一身汗之后,我紧绷的心情也舒缓下来,一路观察着同样在这边做运动的人,我脑子里也能去想一些别的了,还停下来和一条很漂亮的金毛玩了一阵。
可是运动完往回走时,我一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就觉得特别难受起来,眼睛阵阵发酸。
不愉快的经历,不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就可以忘记,短暂的脱离之后,还是会回来的,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是没收到他的回复。
新闻里说的那些话响在耳边,虽然我无法确认,可心里就是觉得那两名死者,一定跟我有关,跟他也有关。
怎么办,我想不弄明白这件事,我今晚要整晚失眠了。心思一重,我脚下走得越来越慢,最后在准备过马路的路口上,干脆出神的站住不动了。
眼前的红灯变绿了两回,我都没往前走过马路,身边路人好奇的目光也没能让我动起来。要不是一位老大爷好心的叫我提醒我,我还不知道要像个傻子似的站在路口多久。
我回过神来谢谢老大爷,正打算过马路继续往回走,结果眼神往路口对面一看,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一副我并不想看到的面孔。
我微眯起眼,冷着脸迎上对方专注看我的目光,也不知道自己被他偷窥了多久,他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在跟踪我,监视我?
路口的红灯变成绿色,周围的人都开始往前走,我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那位,脚下就没动。可对方已经迈开大步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我特别想转头就跑避开他,可只是想一下就放弃了,因为我知道在这位的面前,那么做没用。
人这时已经到了我面前站住,我仰脸看着他,先开了口,“吴戈,你是在监视我吗。”
身边走过的人听到我的话,眼神异样的看了眼站我对面的吴戈,他倒是一脸淡定,无所谓的对着我笑笑,“随你怎么想,说是监视也行,说是暗中保护你也对。”
我刚要说话,吴戈突然就伸手过来要拉我,我本能的往后一缩对开,眼神嫌弃的瞪着他。
吴戈却四下看看跟我说,“别站在这儿说话,去那边。”他说着,抬手往路边的一个咖啡厅指了指。
我可没心情跟他像朋友似的坐下喝咖啡,就站着没动拒绝了,“我跟你没什么聊的。”
吴戈还是不在意的弯着嘴角笑,他垂眸看着我,“我知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功夫跟你坐下来聊天,你又不爱我。”
我无语的看着他,这么久不见他还是那样。
吴戈看我不说话,自己接着说,“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又跟他搅和到一起了?”
我知道吴戈指的是什么,我当然好奇,不过眼前我真的没什么心情去研究这事,我关心的全是那件事。
“是他让我派人保护你的,我最近没那么忙,就自己来了。”吴戈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到我面前。
我摇头,他好奇地问我戒烟了,我没再答复,只是盯着他看他还要说什么。
吴戈自己点了烟叼在嘴里,连着吸了好几口后,他才透过烟雾看着我说,“他今天下午出了点事,自己的原因。”
我听得眉头一紧。
“他不应该用手机联系任何人,可是没忍住联系了,结果就出事了”
不该联系任何人是因为下午给我发短消息所以出了事,尽管我不知道井铮究竟在干嘛,可听了吴戈的话还是能猜到几分。
肯定是有危险的事了,不能暴露自己位置,结果他我心头一沉,开口问吴戈,“他到底在哪儿,在干嘛?他受伤了?严重吗?”
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吴戈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又抽了一口烟才回答我,“不严重,反正没有因为你惹上的麻烦严重。”
第196章 如此结局()
吴戈正说着,马路那头有一对情侣模样的年轻人朝我们走过来,吴戈盯着他们,侧头压着声音告诉我,这两人接下来一段日子会暗中保护我,让我先熟悉一下他们的脸。
看着缓步从我面前走过去的俩人,要不是吴戈点名了他们身份,我根本就不会发现他们在跟着我。
我的心思不在这些事上,看完就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吴戈,“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麻烦说清楚。还有他到底在做什么,哪里受伤了?”
吴戈的目光也从刚才那对男女身上收回来,他手上捏着刚熄灭的烟头朝不远处的垃圾桶走过去,扔完烟头走回来才跟我说,“想知道,以后直接去问他吧,我没权利告诉你,我只负责保证你目前的安全现在,是跟我找地方坐下,还是送你回去。”
他都说了不能告诉我什么,那还有坐下来聊聊的必要吗?我对吴戈摇摇头,“我没兴趣跟你坐下来,我回去了。”
我转身重新站回到人行横道的一头,准备过马路回去,吴戈也跟过来站在我旁边,他侧头看着我,“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朋友家?”
我盯着还剩八秒的信号灯,知道吴戈既然能暗中跟着我,一定知道我住在哪儿了,我随便嗯了一声回答他,信号灯正好这时候变成绿色了,我快步朝对面走过去。
还以为吴戈会一路跟上来,结果我回头看时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我又四下看看,那一对男女也没出现。
我清楚就算看不见,该跟着还是会有办法跟着,可吴戈就这么消失了倒是让我心里一阵阵不舒服,我还想再从他那儿试着问问井铮的情况,现在没机会了。
这一夜,我睡得不踏实,一个梦断断续续做了整晚,内容醒来后已经模糊,只记得自己在梦里怎么走路都不顺利,打车堵在高架上面一个小时都不动,好不容易狂奔到机场,要坐的航班刚刚飞走,我在梦里嚎啕大哭着一直喊来不及了,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来不及了。我还以为自己会梦到井铮,可他并没出现。
总之很心塞的一个梦。
我躺在穿上拿起手机看,还是没有井铮的任何讯息,再上网搜索昨天那个案子的消息,似乎也没什么新消息。
仰头看着天花板,舒婉婉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慢慢浮现在洁白的棚顶上。我和她虚幻的双眼对视着,舒婉婉目光笔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神情,很强烈地那种。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也盯着她,她用那么恶毒极端的办法对付我,难道更痛苦的人不应该是我吗,她干嘛还这副模样看着我。
自从我被井铮从她车里就那么带走了,舒婉婉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过,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接下来还会不会对我做什么。
想着这些就让人郁闷到不行。可事情也不受我控制,多想无益,我还是好好想办法整理自己的情绪吧。
起床洗漱时,我决定今天不呆在房子里,我想去凛安故宫博物馆转转,毕竟过几天心情好了还要工作,博物馆那边新展厅的设计方案还在等我出呢,我想去找找灵感。
我在网上买好票,戴上新买的帽子出了门,步行了十分钟就到了凛安故宫博物馆的入口,今天来参观的人还不少,我在入口排了一阵才缓慢的跟着人流走了进去。
其实来凛安之后,我这还是头一次正式进来参观,之前跟着大顾来这里都是在办公室那边谈事情,认识百里山河后也没跟他一起来过他上班的地方,虽然说好有空来看看,可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过来了。
在国外那几年,大大小小的博物馆我去过好多,差不多都是和老罗一起的。就这么,我忽然就想起了罗宇翔,原本算是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几分。
当初决定离开过去的生活重新开始时,我唯一犹豫的一件事就是有关老罗的。走之前,我想办法间接了解了一下他那时的状况,知道他被家里送到了国外,对外说是继续留学,其实是安排他出去戒毒修养,至于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因为知道他老妈很不喜欢我和老罗来往下去,我也就没办法给他留自己的新联系方式,也只能在心里祝福他一切都能好起来,能真的摆脱掉那个东西。
一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一年多,也不知道老罗怎么样,他有没有找过我,现在站在展馆里突然就特别想念他。
我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不开心的事,赶紧移动脚下按着顺序看展品。转了半圈后,我停在罩在玻璃之内的一件明朝精美瓷器大瓶前。
注意力刚从精美的纹饰上移开,我就从玻璃罩的反光里看到了一个女人身影,其实很多人影都能从玻璃反光上看到,可偏偏这个女人的吸引住我。
因为其他人的视线几乎都在展馆里的展品上面,只有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发觉后起初以为是吴戈安排来暗中保护我的人,也就没在意。
可是过了会儿,我走到下一个展品前面时,那道目光依旧出现在玻璃反光上。
马上回头去看结果,看见的不是什么盯着我看的女人,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就站了吴戈,他两手抱在胸前正看着我,离我的距离不过半臂之遥。
我心里一下子就有了怒意,冷着脸转身走到吴戈面前,低声说了句变态。吴戈一脸莫名其妙的夸张神情看着我,也低声问我干嘛骂他。
尽管知道他的出现是因为保护我,可我看见他就是心情好不起来,一点都不想继续看展览了,快步就往展厅外面走,心里想怎么自己进来时一路都没发觉吴戈的存在,他到底是怎么突然就出现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
还有,我明明看到身后有个女人盯着我不正常的看,怎么回头就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脚下一顿,难道我那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