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上-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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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飞茹不能冷静,尖利的声音就要刺破空气,“我没有背叛你,你现在看到江彩苹成了富婆,儿子拿到了柳氏企业,你就想和我离婚,再娶江彩苹是不是!”
柳德俊一个耳光打在蒋飞茹脸上。
力气太大,蒋飞茹直直飞向沙发,撞到沙发,摔在地上。
保安冲进来,“周总。”
周泽云一个冷冷眼神,保安强行带走蒋飞茹。
蒋飞茹从来没这样受气,踉跄着走出公司,就约见传媒。
她故意没有化妆,让脸色苍白,脸上五根手指印,一脸委屈的模样。
在记者面前,蒋飞茹低声哭诉着,江彩苹现在见柳家破产,接近柳德俊,两人偷,情,还说柳德俊和她结婚后,江彩苹一直都在勾,搭柳德俊,两人背着她生下了周泽云。
江彩苹是离婚那个月怀孕,那个月蒋飞茹就迫不及待和柳德俊在一起,柳德俊刚离婚,两人就结婚了,时间吻合,记者没有怀疑。
这是个劲爆的新闻,记者到报社,立刻头版刊登。
周泽云与柳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声明刚发布,这个新闻跟在后面过一天刊登,舆论纷纷指责江彩苹和柳德俊,跑到星河公司的微博留言,怒骂周泽云,即使他不承认自己是柳家的孙子,也不能洗清江彩苹是个狐,狸精,离婚了还勾,搭前夫,还怀孕把孩子生下来。
杨谊宁在公司被上司训斥,和唐秀亚是好友,唐秀亚和柳家,以及周泽云都走得近,却没有从唐秀亚这里得到新闻,被别的报社记者抢了独家新闻。
杨谊宁被训后,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唐秀亚。
她和唐秀亚走进办公室,给唐秀亚一杯咖啡。
唐秀亚问杨谊宁,“上次你调查江彩苹和蒋飞茹的关系,蒋飞茹是第三者,留下证据吗?”
杨谊宁惊愣,“你要把这个事情公开?”她说,“柳德俊是周泽云的父亲。”事情公开,会让柳德俊的形象受损。
唐秀亚望着窗外,“你不是知道吗,周泽云发了声明,和柳家没有任何关系。”
杨谊宁凝视唐秀亚一会,她说,“资料没有,是找到以前的一些人,她们匿名提供的消息,不过柳德俊和江彩苹还没有离婚,两人就在私下约会,可以找他们约会的酒店,那里有摄像头。”
“能找到他们的约会地址吗?”唐秀亚问。
杨谊宁看了看唐秀亚,“一间间酒店找,不过不容易,酒店客人的资料是保密的。”
唐秀亚点头,打开办公室的门。
杨谊宁追过去,“你要一间间酒店找?”
唐秀亚苍白笑了笑,“你先忙吧。”
像杨谊宁说的这样,唐秀亚找到酒店,但酒店的视屏是保密的。
找了好几家酒店,唐秀亚都没有得到一点资料。
天暗了,她走到周泽云公寓,站在街道对面,靠着路灯柱子抽烟。
深夜,一辆计程车停在公寓楼下。
周泽云下车,缓慢走向公寓大厅。
他的身影在昏黄路灯下,唐秀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拄着拐杖走路,每一下都像撞着唐秀亚的心,刺疼又酸涩。
路人走过,对周泽云低声议论,嘲讽道,“母亲勾,搭前夫,生了私生子,他是不是被蒋飞茹打成这样?”
“母亲不要脸,被打是应该。”
“蒋飞茹真是委屈,丈夫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那么多年,她的心里一定很苦才和男人亲热,被人拍到那样的视屏。”
“啧啧,离婚了还勾搭前,夫,江彩苹就是狐,狸精,儿子才会不幸福,结婚又离婚,现在要和陈友霞结婚,娶的是一个瘸子。”
唐秀亚听不下去了,冲上去推开那两个女人,“不知道情况,不要评判别人!”
女人看清唐秀亚,尖利地讽刺,“周泽云就要和陈友霞结婚了,你结了两次婚,还在替周泽云说话,是不是也想做狐,狸精,勾,搭周泽云!”
唐秀亚怒不可竭,女人丢给唐秀亚一个白眼,和同伴走了。
唐秀亚浑身都在发抖,她走到公寓楼下保安室,给保安写了一张纸条,让保安交给周泽云。
字条上写着,让周泽云想办法去找到酒店当年的视屏纪录,可以证明蒋飞茹是第三者。
第280章 秀亚崩溃周泽云疯了似找秀亚()
周泽云看到字条,认出唐秀亚的字,冲出房间。
他跑到电梯,电梯没有下来,冲向楼梯。
他跑得飞快,呼吸急促。
保安一脸莫名。
受伤的脚锥心的痛,但周泽云兴奋,幽暗的目光猛地亮了。
他冲到楼下,狂奔着。
找不到唐秀亚,他跑向他的车子,发动汽车。
车子咆吼,箭一样在街道疾驰。
周泽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街道两边行人,心怦怦跳,激动让他冷厉的脸闪着光。
街上找不到唐秀亚,车子开到唐秀亚的公寓。
周泽云按门铃响,没人应,房子也没有亮着灯。
周泽云立刻到杨谊宁那里,唐秀亚和杨谊宁是好友,回国也许在杨谊宁那里。
他站在公寓门前,疯狂按着门铃。
杨谊宁从门上的猫眼看到周泽云,对唐秀亚震惊说,“是周泽云。”
唐秀亚脸色忽地灰白。
她匆匆跑到书房,才示意杨谊宁开门。
杨谊宁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打开门,刚要开口,周泽云冲进客厅,客厅找不到唐秀亚,跑到阳台,找不到,奔到杨谊宁的其它房间。
他像失控一样,杨谊宁定定看着周泽云的身影奔来跑去,心跳到喉咙。
她想阻止周泽云,却看到周泽云打开书房的门。
杨谊宁浑身紧绷,从喉咙挤出声音,“你在做什么?”她说,“唐秀亚不在这里。”
周泽云没有听,进了书房。
他环视着书房四周,空荡荡的书房,确实没有唐秀亚。
周泽云沸腾的心冻僵,站在那里好久都动不了。
微风吹着窗帘,窗帘旁边是个书柜,杨谊宁望向窗帘后面,依稀看到唐秀亚的身影。
可是,这是夜晚,不熟悉这个书房的格局,不会很清楚看到灯光下的窗帘里面,因为灯光把书房的阴影投在窗帘上。
周泽云眼里的那簇光亮熄灭,失望与受伤深刻刻在他的眼底。
好一会,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他的背影苍凉,孤独。
杨谊宁难受,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她要关上门,忽地惊呼,“你的脚!”
周泽云急着跑出来追唐秀亚,没有拿拐柱,又跑了楼梯和开车,脚上的纱布沁出血。
周泽去的心被撕扯,杨谊宁的话没有进到他的耳朵。
他走向电梯,血滴在地板。
杨谊宁焦急看向房间的书房,看向周泽云,然后朝周泽云跑去。
“我送你回去。”她说。
脚上的痛让周泽云脸色苍白,额上都是冷汗。
杨谊宁开车,周泽云一直沉默。
到了公寓,周泽云低哑着声说,“秀亚是你朋友,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她?”
以唐秀亚的个性,母亲宠爱大哥,现在是深夜,她不会在母亲那里。
杨谊宁听了这话,眼晴酸涩。
从来不恳求别人的周泽云,也这么低声问着她。
周泽云盯着杨谊宁,杨谊宁把眼泪咽回去,狠下心说,“她不用电话,你给她写邮件吧,要是看她到邮件,也许会跟你联系。”
其实是希望唐秀亚看到周泽云的邮件,能出现面对周泽云。
周泽云点了点头,踉跄着步伐转身走进公寓。
望着周泽云一瘸一瘸的身影,杨谊宁真想把唐秀亚交出去了。
她走到电梯,不放心给姚野沫电话。
姚野沫赶来,贴心叫来了医生。
医生看了周泽云的脚,对姚野沫严厉说,“不是让周泽云休息吗?他的脚这样受伤,会真的瘸了。”
姚野沫看了看周泽云,周泽云一点反应也没有。
周泽云似乎不关心他的脚有没有瘸,坐在沙发,抽着烟,烟雾在他的手里缭绕,他没有一点表情。
医生走了,周泽云对姚野沫说,“很夜了,你回去。”
姚野沫看着周泽云,关上房间的门。
他走到楼下,看到杨谊宁在等他。
杨谊宁问,“怎么样?”
姚野沫望着楼上周泽云窗户亮着的灯,说,“从来没见周泽云这么颓然。”
杨谊宁头疼。
她和姚野沫分开,回到公寓,客厅里的酒味扑来。
唐秀亚呆滞坐在窗户,手上拿着一杯酒。
杨谊宁看着桌上喝空的酒,心痛问她,“为什么不让周泽云找到你,你不知道他有多失望。”
唐秀亚转过头,眼神空洞望向杨谊宁,轻声说,“要是我见到周泽云,忍不住对他说,不要和陈友霞结婚,怎么办?”
杨谊宁听了,一阵凄酸掠过心底。
唐秀亚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打开冰箱,里面没有酒了。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拿起手袋,“我到楼下超市。”
“要买宵夜?”杨谊宁说,“有面条,我给你做个面。”
“买啤酒。”唐秀亚凄然一笑。
今晚她不喝酒,会头疼,失眠。
杨谊宁想叫着唐秀亚,却只是看着唐秀亚关上门,外面走廊响着寂寥的脚步声。
唐秀亚到小区附近的超市,提着一袋啤酒出来。
她坐在路边,望着行人,越觉得对不起周泽云,酒喝得越是凶狠。
喝醉了,眼前像看到周泽云,她大声喊着,“周泽云,我在这!”
疯子似的朝着街道的行人招手,“周泽云,我是唐秀亚!”
路人看着唐秀亚发酒疯,皱眉低声道,“现在的女人,喝醉了竟还跑到街上来。”
“我爱你!”
“我爱你!”
一对情侣被吓到,女友拥着男人,催促着男人快走。
唐秀亚跟在后面,眼晴含泪,沙哑着声喊着这个男人,“周泽云,你不要走。”
女人拽着男人,越走越快。
杨谊宁不见唐秀亚回来,跑到小区楼下找她。
唐秀亚拿着酒瓶,在对路人挥着手,说着话,喊着周泽云,踉跄着摔倒。
杨谊宁心酸,扶着唐秀亚,“我们回去。”
唐秀亚转过头,一脸是泪。她看着杨谊宁,“我看到周泽云了,他身边有了另一个女友,我叫他,他也不回头看我一眼。”
杨谊宁心情酸涩,轻柔着声说,“你叫周泽云,他不会不应你,你看错人了,我们回去。”
杨谊宁哄着唐秀亚,唐秀亚一直低嚷着周泽云的名字,在床上辗转反侧。
杨谊宁在旁边拿毛巾给唐秀亚擦拭着额头,一边安慰着唐秀亚。
好不容易让唐秀亚睡着,杨谊宁立刻给姚野沫电话
她生气又痛心说,“周泽云一定要和陈友霞结婚吗!”
姚野沫沉默很久,“周泽云的个性,他做错了事情就会承担。”他说,“他会和陈友霞结婚。”
杨谊宁挂了电话,关了房间的灯,到了酒吧。
她透不过气,心情压抑沉闷。
看到周泽云在吧台,静静喝着酒,杨谊宁心里一震。
她走上去,问,“你怎么不在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