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上-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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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云说着,摔车门下车。
唐秀亚沉默把车开回别墅。
路上,手机音乐响了。
她接听,对方传来怒斥声,“唐秀亚吗?我要和你见一面!”
不客气的态度让唐秀亚沉下脸,她问,“你是谁?”
蒋飞茹冷笑了,“和周泽云结婚,以为傍到富人家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唐秀亚想也不想,挂了电话。
蒋飞茹怒不可竭,再次拔了电话。
唐秀亚不接。
车子缓缓开到别墅,唐秀亚疲惫地把外套丢在沙发,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下。
门外响着急促的门铃。
唐秀亚走到门边,看着外面的电话视屏。
“秀亚,我找周泽云。”柳业辉站在外面对唐秀亚说。
唐秀亚愣住。
门外不只是柳业辉,还有柳德俊。
他们来做什么?
唐秀亚打开门,柳业辉四周打量,问唐秀亚,“周泽云呢?”
“他还没回来。”唐秀亚请他们坐,一边问,“要咖啡吗,还是茶?”
柳德俊出声,“咖啡吧。”
柳业辉又问,“周泽云什么时候回来?”
唐秀亚坦诚,“我并不清楚。”
柳业辉命令,“给他电话。”
唐秀亚斟两杯咖啡端出来,放在桌上,问柳业辉,“你找周泽云有什么事情吗?”她说,“我能不能知道?”
柳德俊脸色犹豫,柳业辉对唐秀亚说,“我们要和周泽云当面说。”
正说着,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周泽云沉着脸进来,抬头见到客厅的柳业辉和柳德俊,整个人震住,脚步停下。
气氛静下来,一下子显得压抑。
周泽云冷冰冰问,“你们给我出去。”
柳德俊激动上前,“泽云,我和爸爸有话跟你说。”
“我和你们没话可说。”周泽云沉下脸,逐客。
柳业辉颤着身子,从沙发站起来,“怎么用这种语气和你爸爸说话。”
唐秀亚惊骇,瞪大眼晴望着柳业辉。
柳业辉对周泽云声音严肃道,“你和柳相宇都是柳家的孙子,你怎么能对柳相宇和柳氏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柳相宇被抓,还要让柳氏破产!”
柳业辉闯荡江湖的狐狸,还是查出了这些关系。
以前,是柳相宇查星河公司的背景,没有查到。
现在是柳业辉亲自查,不只连星河公司的背景,周泽云的背景也查到了。
周泽云转头看向唐秀亚,唐秀亚摇头,不是她告诉他们的!
一个尖厉的声嗓从门口响起,“柳德俊,你给我回来,有了周泽云,是不是不要柳相宇了,跑来这里做什么!”
伴着尖声,蒋飞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秀亚看向蒋飞茹,刚才蒋飞茹给她电话,是要对她说这些事情吗?
客厅的空气一下子逼仄起来。
蒋飞茹冲上前,抬手就要打唐秀亚,“是不是你让周泽云陷害柳相宇,是不是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周泽云抓着蒋飞茹的手,掷开,冷冷的说,“这是我的家,容不得你跑来这里,你们给我出去!”
“泽云。”柳德俊出声,声音带点慈爱。
周泽云对唐秀亚说,“给我叫保安!”
“周泽云!我是你爷爷,怎么这么不懂得尊重长辈!”柳业辉摆起威严,喝斥着周泽云。
周泽云拿起手机,拔号码。
不一会,保安过来。
周泽云冷冷地说,“带他们出去!以后,不允许他们出现在这里!”
柳业辉气得浑身颤抖,“周泽云!”
周泽云声音没有一点感情,冷漠地,“让他们出去!”
保安不敢说不,急忙请柳业辉和柳德俊出去。
蒋飞茹还想撒泼,保安强行抓着她的肩膀,把她带走。
蒋飞茹一边走,一边对唐秀亚喊,“唐秀亚,你陷害柳相宇被抓,我不会放过你!”
唐秀亚关上门,走回客厅。
她呆呆坐在沙发,周泽云斟了杯酒,一口喝光。
他的脸色铁青,脸颊青筋跳动。“是不是你告诉柳业辉和柳德俊?”
“我没有。”唐秀亚悲哀的问,“你不相信我?”
“舍不得柳相宇坐牢,怜惘他,同情他,向柳家说出我的身份?”周泽云冷冷地问唐秀亚。
唐秀亚看着周泽云,心里掠过刺痛。
她站起来,“我不想吵架,现在我们的心情都不好,分开冷静一下。”
她走到房间,抖着手拿行李箱,收拾行李。
周泽云冷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唐秀亚动了怒,转过头,沙哑着声,“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周泽云摇着酒杯,阴郁的视线盯着酒面。
唐秀亚眼晴红了,喉咙像灌进沙子,声线粗哑,“我对你而言,从来都只是一个合伙人,并不是真正的伴侣,你的身份,我结婚后才知道,你不觉得我可笑吗!你的生意,天马公司破产了,海外还有着庞大的生意,我也不知道,你说,我到底了解你什么!”
他组了一个星河公司,她也不知道,陈莉瑶是公司的总经理,她也不知道。
唐秀亚不明白,周泽云也是真心待她好,爱过她的呀!
可为什么,爱情放在生活上,就会被这些琐碎的事情打败了呢!
难道,爱情与生活从来都不能融在一起合解吗?
生活是生活,爱情是爱情,是分开的两件事情吗!
唐秀亚把眼泪逼回胸腔,看着周泽云,一字一字,“你母亲让我离开你,不然就打压你的生意,我为了给你筹集资金创业,还打算把我的公司卖了,而且,楚东宇想要我的公司,母亲让我把公司给他,让楚东宇不要拿走大哥的唐家公司,我连大哥都不顾,就只想着把我的公司做好,做好了公司才能卖到钱,才能给资金你创业!”
喉咙酸涩,说不下去了,唐秀亚擦着眼晴,停了一会,继续说,“可是,你竟这样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让我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以为,夫妻就是领个结婚证,住在同一个房子,这就叫夫妻吗!”
夫妻,难道不是同甘共苦吗!
周泽云抬起阴鸷的眸子,冷酷说,“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
这话刺着唐秀亚,一股热浪冲进她的眼晴,让她想流泪。
她扶着沙发,让自己站直腰。
她说,“我们先分开住。”
周泽云目光露着寒意,声嗓冷如钉子,“你走吧。”
他的心情也不好,和江彩苹闹翻,被柳家认出他的身份,连最亲近的唐秀亚,都不能理解他!
他还让唐秀亚陪在他身边做什么!
最亲近的人,不是应该互相谅解对方吗!
唐秀亚的心跳得猛烈。
周泽云不会再想留下她。
唐秀亚苍白地笑了笑,收拾好行李,提着行李箱走出门。
手握着门把,要打开门,周泽云在背后,端着酒杯,望了酒杯一会,然后说,“你打开这个门出去,就不要再想着回来了。”
唐秀亚的眼晴扑簌而下。
但是,她没有回头,打开门,迈步走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
砰,一声脆响,周泽云手上的酒杯飞到墙壁。
酒杯碎在地,酒和碎片飞溅,像极了一场破碎的感情。
唐秀亚靠在门外,听着屋里的砰砰砰声响。
周泽云砸了客厅所有的东西,酒瓶,花瓶,电脑,鱼缸,电视,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挥扫在地。
唐秀亚一脸的热泪。
她做错了吗?
她只是想有一个爱人,两个能够坦诚,她能够进入他的内心,他的生活。
而不是,她看不透周泽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婚姻,应该是两个人组成一个家,而不是,结了婚,两个人还像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她从来不了解周泽云。
唐秀亚用尽力气,走向电梯。
哐的一声门响,周泽云打开门。
他对唐秀亚铁青着脸,咆吼着,“我给你机会,现在回来,不然,我们就离婚!”
唐秀亚凄酸回过头,声音低而无力,“周泽云,我不喜欢你用这种霸道的语气和我说话。”不要命令她这样,她那样。
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
周泽云眼晴冒火凝视唐秀亚,看了唐秀亚很久很久,他冷冰冰的说,“明天我们到民政局离婚吧!”
唐秀亚一脸的泪,“你以为说离婚,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你并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她要的,不是一个陌生的周泽云,不是一个只和她领证住在一起的男人。
周泽云的胸,口像被捶了一拳,瞪着血红的眼晴,“这么说,你同意离婚了?!”
唐秀亚还没说话,冲动气愤的周泽云,粗哑着声嗓说,“明天我会到民政局。”
第230章 我们相爱但爱情容易碎()
唐秀亚没有回头,走下楼梯。
到车库取车,坐进车里,唐秀亚拿出支烟,点了几次才把烟点着。
一边抽着烟,找回些许力量,车子缓缓开出别墅的院子。
这辆车,是周泽云送给她的。
周泽云站在窗外,瞪着唐秀亚的车影,眼底浓浓的阴郁。
他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告诉唐秀亚他的身份,是不想失去唐秀亚。
他在国外的生意,没有跟唐秀亚说,是认为男人做生意,不用告诉女人,不要让她担心。
而唐秀亚认为,她对周泽云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领了结婚证的两个陌生人。
她想和他同甘共苦,可周泽云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苦恼。
两个人在爱情的路上,步伐没有一致,才会产生矛盾。
唐秀亚的车子在街上茫然开着,她没有地方可去,要重新找公寓。
现在天黑了,只能去酒店。
车子沿着路边找酒店,不知不觉停在了杨谊宁的公寓楼下。
唐秀亚呆坐在这里,也不给杨谊宁电话。
杨谊宁是个事业型的女人,经常加班,现在公寓没有开灯,大概是还在报社加班没有回来。
唐秀亚看着手机,想给母亲电话。
可是,母亲不会安慰她,伤心了也不能回家。
大哥又不知道在哪里。
抽完一支烟,唐秀亚开动车子,神思恍惚在路上晃荡。
车子开上郊区公路,等唐秀亚回过神,前面出现了一幢房子,那是精神院。
真是悲哀,这个时候她会来看苏仁惠。
苏仁惠睡觉也是被绑着,不然醒来会打伤她自己。
忽然,苏仁惠从睡梦中惊醒,指着门口大叫,“楚东宇!”
唐秀亚回头,一道身影随着苏仁惠的这声惊叫,猛地从窗前掠过,跑走。
唐秀亚追过去,心怦怦跳。
那背影,好像是唐泉波。
唐秀亚冲到院子小路,叫着,“大哥!”
男人没有停下脚步,戴着帽子,往前面奔跑。
唐秀亚追上去,“大哥!”
她追到郊区的公路,两边都是树林,夜晚冷冷的风吹过,让人头皮发麻。
唐秀亚提着心,她害怕,可是,她还是小声唤着,“大哥,是你吗?”
树影晃动,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