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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部分

妻荣夫贵-第141部分

小说: 妻荣夫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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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姐们皆可去看看。”

    众人疑惑无风此言何意时,无风又道:“里内的绣屏皆是叶娘子所刺。”

    季月明有些心动,“我倒是要看看这叶东家的绣艺如何。”

    无风伸手作请姿势,一行人又变道来到了一处用屏风隔成的屋子,其间陈设多列书案,上放古筝或琴,正堂中间置放一鼎大香炉吐着滚滚香烟。

    沈荣妍目及四处,最终落于正前方,“看不出来,这叶娘子还会茶道?”

    旁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虽不大喜沈荣妍,不过沈荣妍其父到底是茶道大家,关乎茶不至于差到哪里去,是以众人静默无声,只待这无风丫鬟如何接话。

    而无风只笑笑,“这位夫人说笑了,叶娘子对这些只是爱好罢了,故而茶具买得齐全了些,摆在这里就是平素教习我们练琴刺绣时刻,得空就沏上一杯小憩。若真照这位夫人所言,岂不是谁家茶具精致完整便是有一手好茶艺?”

    沈荣妍气笑了:“你这丫鬟真是伶牙俐齿,是你家东家教你的罢。”

    无风回道:“从小待的地方埋汰了些,略懂人情知世故,所以不得已会说了点,及不上东家零星半点。”

    在座个人莫不掩唇低笑起来,沈荣妍方想对峙却被一旁的惜芸拉住:“夫人,您现在身份不同了,您可是代表老爷,行事得斟酌几分,况且,今天这茶话诗会是季大小姐开展的,她头上可是季老爷。。。。。。”

    沈荣妍一下怔住,环顾四周各色面孔,终是深吸了口气,没再说话了。

    季月明看了看桌上的茶具,转眼投向四处的绣屏,说道:“这些图案绣得可真细致。我记得这处地方叶娘子才买下来不久罢,这些绣屏皆是这段时间绣得?”

    “哪能。”无风笑道,“再是刺绣厉害的,一个人也不可能短短这些时日就能绣出这些,都是奴婢们和东家一起绣的。”

    季月明怔了怔,不知哪处的女子惊讶道:“这些刺绣个个精致明眼可见功夫之深,莫不成这叶娘子有如斯眼力,尽挑会刺绣的女子?”

    此人说得过于荒诞,但不若如此,未必还是叶娘子现教?两者相比她们宁愿相信前者。

    楼下水深火热,一直在二楼的沈荣锦却有些百无聊赖,在一杯茶快见底时终是见到门口走进一人,网巾裹发,以一枚玉簪固定,大襟宽袖的袍衫随行走而显出其身子的清秀,正斟茶的惜宣抖了抖,道:“小姐,怎是张公子?”

    沈荣锦也微微惊异,她虽与张元安相识也不过几个照面,但从其行为举止便知他是尤为恪守礼仪之人,像如此惊世骇俗的诗会怎会参加。

    “这张公子看来也不似面上表现那般喜爱小姐,不然怎出席这样皆是闺阁女子的诗会!”惜宣如此埋怨道,未等沈荣锦敲点一二句,便见她转了转眼,突然扑哧一笑,道:“这张公子倒是有趣。。。。。。。小姐奴婢可能知晓张公子为何来此的理由。”

    沈荣锦对上惜宣戏谑的眼神,不由愣了愣,瞬时恍然了过来,心中不由生出些许羞意:“谁给你的胆子,肆意揣测主子的心思?”

    惜宣早就摸清沈荣锦的性子,知道她不过是佯怒作威,“小姐不也如此想?”

    沈荣锦不由笑道:“你就只打趣我,可瞧你这段时日是长了些本事。。。。。。。我就是有些奇怪,之前见名册上倒是没有张公子的名字。”

    “许是后来添上的吧。。。。。。。”惜宣喃喃,“那季大小姐平素行事向来如此脱节。”

    沈荣锦这边还和惜宣猜测,那边的张元安已随着下人带路进了后院,待看见一院子的红绿娇人,张元安羞意更盛,不由得伏低身子请礼问好:“在下张元安,打扰了。”

    在座的人皆是大家闺秀,平素便是出门最多只是在幽州附近转悠,遇上节日或是年下才驱至远地,故而消息闭塞,对于张元安身份知晓的甚少,金潘扯了扯身边的沈荣妍:“妍姐姐,这位公子面生得很。”

    沈荣妍捏着帕子道:“你可记得前些时间来沈家的那位诰命夫人?”

    金潘点点头:“倒是有那么点印象,我当时远远看了一下那诰命夫人的轿子,银色的舆顶,盖帏用皂,垂下来流苏是用五彩羽毛做的,这般奢华的轿子在幽州甚少看到。”

    沈荣妍听到此话,面色有些不好,但还是继续说下去:“那是中州长史夫人的轿子,而眼前这位公子是中州长史的嫡孙儿。”

    金潘瞳孔放大,“中州长史?”这可是什么簪缨世家!若是他看上自己,那不就从此平步青云?

    另一边的顾玄琪作揖道:“张公子别来无恙。”

    张元安看见顾玄琪在场不自觉皱了皱眉,有关顾玄琪与沈荣锦之事他略有耳闻,且不论那天他与锦姐儿湖边交谈时沈荣锦如何恪守礼仪,便是这顾玄琪因在一处同读书几许时间,早便知晓他这人看似丰盛俊朗,但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底子早就烂透了。。。。。。。

    顾玄琪与锦姐儿早有芥蒂,不知两人相见锦姐儿是否遭受羞辱。。。。。。。心思虽然转了这么一转,但张元安显山不露水,只回了个揖道:“顾公子。”

    若真要拿一物来比人,张元安是松竹既正且直,高洁悠远,而顾玄琪则是污浊的泥水混沌不堪,是以两人虽是相识且在同一书院有过同窗之谊,但并不对盘。

    季月明并不知悉这其中的弯绕,只知两人有过同窗的情谊,以为叫上顾玄琪到底不至于让张元安生出窘迫之感。

    “张公子。”张元安寻声而望,一名穿着轻烟银罗云衫的女子正对他笑得十分柔和,“小女季月明。”

    张元安观望着女子正站在众星捧月之处,有些了然道:“可是延绥巡抚季老爷之女?”

    季月明闪了闪目光,这下笑意又深了几分,“正是,没想到张公子您还记得我。”

    张元安愣了愣,搜肠刮肚的,还是没想起来自己和季月明是在何处相见过,不过大众广庭之下,自己若是回驳她没与她相见过只怕会让她落了面子。。。。。。思及此处,只好抿笑道:“不知令父身体可还康健?”

    季月明的笑容多了些女儿的娇俏,只道:“多谢张公子关心,家父有皇恩佑泽身体十分康健,倒是家父时常与我提及你,想起从前与张公子还有徐老爷对弈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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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众知() 
张元安这才恍然过来,微微笑道:“原来你是那时的娘子。。。。。。。恕张某失礼了。”

    金潘悄声道:“看来这二人是相识的,早就说这季月明醉翁之意不在酒,本猜这意指谁,现在算是明了了原是这中州长史的嫡孙张元安。”

    金潘虽说的是实话,可是言里言外总拈着酸意,沈荣妍自然知晓她心中如何作想,便是自己也眼馋这张元安的世家,且张元安长相清朗俊秀,其老师还是尚书省任太子少傅的徐昪,日后拜相大有机会,谁能做他的夫人可不是一步青云?眼红之时,却又回想起娘亲所托信中所言,继而暗了几分目光转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确是真,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亦是真。”

    金潘道:“姐姐这话何意?”

    沈荣妍嗤笑一声只道:“你暂且看着吧。”

    那边张元安与季月明你一言我一句在外人看来倒是交谈得十分起兴,然而张元安实则内心实属焦灼,他过来是想找锦姐儿的,但是此下季月明拉着自己攀谈倒是不好回绝她,且在场女子众多不好张望,如此倒真是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惜宣至二楼看见此状,愤愤道:“这张公子既然心系小姐何故与季大小姐相谈甚欢?”

    沈荣锦倒无所觉,自己已然想好在父亲出事前觉不另想婚配,故而只得愧对张元安的一番情意,既然如此,若季大小姐真对张元安暗生情愫,那何不顺水推舟?

    如此想着,沈荣锦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季大小姐的家世与张公子的相当,且二人又是旧识,现下如此相谈甚欢,倒是一桩好婚事。”

    惜宣知道自家主子就是那种脾性认定了的事,谁劝都拉不回来故而作息,只在心中祈祷冯妈妈别与樊老太太说太多不符实的话,不然真正是覆水难收。

    此刻楼下的季月明方方反应过来因自己缘由一直拉着张公子攀谈,却不请他落座实在失礼,只道:“是月明失礼了,竟让张公子在此处站立许久。”

    张元安松落一口气,笑道:“多谢季大小姐。”

    如此一干人才陆陆续续于后院刺绣教琴之地坐了下来,之后便有一干婢女上来端茶倒水,微风和蔼带着温热的茶水抚在众人面上,张元安定睛一看,“正山小种,看这茶汤之色,茶香之浓,因是采用松针熏制而成的。”

    季月明道:“没想张公子还有研茶之道。”

    张元安略窘态地道:“不过是沈老爷会一些,而我与他有过几次攀谈便略懂一些,但若是论及茶道,莫说沈老爷,便是他家府上下人也比不上。”

    “张公子未免太谦虚了,竟将自己与沈家的下人作比,再怎么也和那为沈老爷心头爱女作作比较不是?不过我听旁人说那沈荣锦茶道颇深,不过就是从未得见过。”

    顾玄琪一番嘲讽砸下来,当下便有几人面色不太好看,首当其冲的便是张元安,“顾公子还请谨言,锦姐儿身为女子本就不宜抛头露面,又如何能在大众面前展现茶艺?”

    季月明也道:“顾公子此话未免太过了,张公子知识敬仰沈老爷茶道精湛罢了。”

    顾玄琪混迹花楼又常年养着瘦马如何看不出这季月明的小心思,自己家世不能和季家相比,犯不着去触碰季大小姐的心头爱,如此想着便冷哼一下也不再作罢了。

    可旁人并不想放过,张元安见顾玄琪已然挑了个话头,心想何不顺水推舟一番,如此倒能寻得锦姐儿的踪迹,便道:“我与顾公子有过同窗之谊,今日顾公子出言不逊,那张某便代顾公子向锦姐儿请罪。”

    顾玄琪冷嗤道:“张公子自诩正直,这心思也是暗藏龌龊。”

    季月明忍不住起身道:“顾公子,此次邀请来本是料你与张公子好歹同窗,兴许会是久别重逢,没想顾公子再三刁难张公子,恕月明不能再请留顾公子了。”说罢福礼,直意请顾玄琪离开。

    顾玄琪倒是不恼,起身在张元安与季月明二人看了一看,然后对张元安道:“你此次来的倒是不巧,道歉也没个对象,这沈荣锦今日没来。”说罢看了一眼季月明,见她面色千变万化终是白了一瞬便大声笑道:“落花有意顺水流,可叹流水无情不恋花。”

    顾玄琪朗声着此话携陈子允离去,留下一众人等死般的寂静。

    袁青青心道这下糟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季月明欢喜张公子,而这张公子眼里只有那沈荣锦,如今被这顾玄琪兀自点明出来,先不说这季月明伤不伤心的事,便是这脸面也挂不住!这沈荣锦怎么不在也生这么多事?这样想着却还是劝慰季月明,“这怪不得顾家将顾玄琪禁足,出去读书几年却是半点圣贤礼仪没学到。”

    偏偏这时沈荣妍出来道:“张公子。”

    张元安常年深居,不谙常事,只觉在场气氛不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仍是一心挂着沈荣锦,此刻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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