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第一嫁-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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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电话,上官琦已经拿了原本准备洗澡的衣服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左野磔坐在床沿上等她,一个月不见,他竟那样想念她,想得入心入肺。
上官夫人没有再过来,上官琦呆在浴室里,那个澡洗了好久,久得左野磔差点忍不住想去撞门,要不是听见浴室内的水流声突然停止了,他真的有打算这么做。
上官琦知道他不会就这么就走,每次两人不闹得不欢而散,他都不会离开。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一直守在她的浴室门口。
她一开门,某道高大的身影便横在她的面前,她低着眸,抿着唇一声不吭的想从他身边过去。
他倾倚着门柱,紧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进身体里一样,赌气般伸手横住她的去路。
“左野磔你不要那么幼稚好吗?”她皱了眉。
“我受不了你这样对我。”他直接的说了他想说的话,她现在这副不咸不淡,不再在意他的态度,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有些东西没有了,就没有了。”因为她围着他一个人当世界的中心时,他没有珍惜。
“没有了吗?”他直起身来,低头凝定她,她仰着头,刚想开口说话,蓦的,便被霍然落下的吻覆住了唇瓣。
她刚洗完澡,浑身都散发着淋浴露的清香,整个人水水嫩嫩,轻易的,便激发了左野磔潜藏已久的原始念想。
上官琦身体瞬的微僵,她没有想到他说着话突然会吻她,没有任何的前奏。
她还没回神,左野磔便再次把她压在门柱之上:“现在了,还有吗?还有感觉吗?还能想得起我们在内罗毕的那个晚上,做垮了一张床吗?”
他暖……昧的在她的耳朵一点一点的述着他们最动情的回忆。
是的,两性关系,他们从来都很和谐,可也仅限于身体的暂时契合。
他随时可以换一位与他的身体更加契合的女子,与他再做塌几张床。
“只是一次床上经历而已,我忘记了。”她强迫自己冷硬,但这骗不过左野磔,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吻那一点,会让她瞬间有反应。
“忘记了吗?那现在呢?”他挑开她睡裙,用力的拉下半肩,头一低,便埋首在她完美的胸前,狠狠一吻。
上官琦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她慌张的推着他,可怎么推得动,左野磔太熟悉她的点,他埋首在那里,不舍得离开了,左手也跟着抚上她的腰。
上官琦恨死自己的身体的后应,她甚至来不及往下再作反应,左野磔抬起头来,一手横抱起她,大步往床上走去。
内罗毕的经历,让他彻底的明白,再没有比床更舒服的地方,所谓体验,完全不及床上来得舒适。
他把她放在大床上,人也倾刻的骑跪在她的身侧,临俯过去。
她说不记得了,他会做得她哭着求饶,届时他不会再怜香惜玉,他要让她好好记住,他在她的身体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是多么充盈的幸福。
他倾首,上官琦用手抵着他,摇着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是你的丈夫,你跟我在结婚证上签下名字的时候,就应该明白,取悦你的丈夫,也是你的义务。”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高大的身子完全笼了她身上的所有空间。
他拉开了她的裙子,手部下游,开始摸索,流产过后,快两个月了,已经可以做了。
“我不想……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它希望我可能摸摸它,也渴望我能够吻吻它,它比你诚实。”
左野磔的手一路延下,说着些让人羞涩的话,他头一低,又埋首在她的半露的完美胸线前。
上官琦只觉整个人一酥,有电流通过一样,不自己的往后仰了仰,无力抵抗,只抓了他的衣服,一点一点的上挪。
“有反应了吗?还会忘记吗?”他吻吻停停,不时抬起头来看她的表情。
吻一下问一句,吻一下问一句,上官琦快被他弄疯了,他撩拨着她体内蜇伏的渴望,让她衣衫半褪,以撩人的姿势横陈在他的面前,却不马上要她,也不让她逃离。
每当她想要起身,他就低下头去吻她那个一吮上就全身软掉的点,她简值羞愤难当,又时刻担心母亲会折返回来。
左野磔是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她的,这么久不见,他已经是如此想念那种窒息般的味道,他怎么可能会突然刹车?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拉起她的双手,让她主动:“取悦我,像你从前做的一样,你不会陌生。”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声音像酒一样醇厚磁性。
他壁垒分明的胸膛触抚起来总是很有质感,她从来,也未曾试过遗忘,可是,可是。
她想到这点,突然心一酸,两眼一闭,主动起来。
火苗瞬间被点旺,有些人,就算你跟她做一辈子,都不会感到厌倦的,她总是能够轻易的挑起你的火气。
她的腿盘缠上来的时候,他知道,内罗毕及以往的一切回忆,都回来了。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不会陌生,她纤瘦而他强壮,他总是能够在她的里面得到极致极致的欢愉。
这种感觉,不是谁都能够给予的。
他们开始剧烈拥吻,在这柔软的水床之上,点燃久违的热情……
这晚的战况,异常的激烈。
因为上官夫人没有再回来过,左野磔斋戒了那么久,自然不会一次完事。
他真的把上官琦做得快要晕阙,这个外表优雅英俊到不可思议的神级人物,在床上,根本就是一只狼。
一切完结之后,上官琦挣扎着爬下床,而饱餐的某人却一手把她捞了回来,紧紧的锁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上官琦于是就没动,这样被他一直搂着睡至天明。
其实她没怎么睡得着,一晚上脑子里都在想着些乱七八遭的事情,天亮之后,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过一样,空空的。
左野磔消耗太多的体力,放下防备之后的他,睡得异常满足,他也深信,上官琦不可突然消息不见,因为翌日便是她哥哥与沈晴的婚礼,她必然会出席。
上官琦清晨从房间离开时,他还在熟睡之中。
她驱车去了庄园。
一夜纵情没睡,她的脸色难看得像鬼一样,她在车上随便画了个妆后,便驱车前往庄园。
今天的事情还是有很多要准备,尽管,所有一切都交由婚庆公司策划,可是,毕竟很多事情不是婚庆公司能够处理得了。
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了,她很难去剔除,她只有照着既定的路去走。
她长久看着他俊帅得不像真人般棱角分明的俊脸,一笔一画的刻着他的棱线,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怀念以前平静的日子。
是她要得太多了,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第199章 婚()
左野磔迷迷糊糊醒来时,奥兰多的阳光已经铺满窗户,他翻了翻身,伸手往床的右侧探去,身边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空。他霍然清醒,半坐起来巡房间看了一圈,没见上官琦,心里有些惊觉,正欲起床冲往浴室时,门铃响了。
他看了看有些凌乱的床以及光溜的自己,弯腰在地上捡起浴袍套上,带子随意一系便去开门。
他以为是客房服务,没怎么想便拉开了门。
门外伫立着一对非常般配的中年夫妇,男的刚毅,女的娴雅。
左野磔一愣,回过神后连忙松开握住的门把,搔搔略有些凌乱的头发,跟他们打招呼道:“阿姨,叔叔,早上好。”
上官流云看到左野磔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微异的把眼眸转向妻子南璐,眼神似是在询问,为什么左野磔会出现在女儿的房间里。
南璐却没有理会他,只笑笑的对左野磔点点头:“早上好。”
“磔,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流云很轻的皱了一下眉,大家都是男人,他太清楚左野磔是什么情况才从里面出来开门。
不是他有强烈的爱女情结,只是上官琦早前曾跟他深谈,他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到了怎样糟糕的地步,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若无其事的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我昨晚过来的,因为太晚没有过去拜访叔叔,很抱歉。”
“没事,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庄园吧。”上官流云那双精锐的眼眸深深的看着他,心里略微感到婉惜。
磔是个靠得住的人,一直很优秀,可惜了……
左野磔有些微的尴尬,他刚起床还没洗漱,身上还穿着浴袍,得花一点时间收捡:“叔叔,阿姨,很抱歉,可能得让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很好就好。”
上官流云看了眼他身上的裕子,搂了老婆说:“我们先回房等你们。”
“好。”左野磔目前两人离开。
上官流云夫妇离开后,左野磔这才关上门回到房间,进浴室找人,却发现上官琦原来并不在房间内,他微蹙了眉,从浴室出来,在半垂在床边地毯上的长裤中掏出手机拨号。
那边空响,上官琦没接。
左野磔已经很习惯性去点卫星了,或许他已经开始惧怕她再度突然消失不见,一年多前的那次找不着她的经历,他想他一生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卫星反馈回来的信息是,她在庄园,他明明知道她应该在庄园,但是却还是会忐忑。
他以为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感觉到惧怕的东西,但原来不是,也许深层的意识中,他很清楚,失去她才是最让他感到害怕的,他只是掩藏得很好而已。
他放下手机,捡了昨天的衣服走进浴室,幸好还算整洁,还能穿回庄园,只是,左领上有一抹淡淡的唇印,不算很明显,但西装也掩不住。
他洗完澡出来,再后看了一眼穿衣镜,深呼吸了一下,出门跟上官流云夫妇会合。
这种吃了别人的女儿之后,又让人家父亲亲自抓包的感觉,阔别十年之后,又重新归来。
虽然说男欢女爱很是正常,尤其像他与上官琦这种成熟的情侣关系,但穿着一件有着明显证据的白衬衣,出现在上官流云的面前,还是让他略感到不自在。
果然,上官流云与南璐一眼就看到了左野磔衣领上的口红印,他们只淡定的一掠而过,装作没有看见。
上官流云清清嗓子开口:“磔,小琦呢?”
“她早上先回了庄园,刚通过电话了,我载你们过去。”左野磔没全部讲真话,有时候,男人总是需要那么一点尊严,他并不想上官流云夫妇知道这一点。
南璐皱皱眉,她是过来人,自然从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中窥出不妥,如果两人没事,小琦不可能一大早就独自出门,即便今天是她哥大婚的日子,她也不可能会甩下左野磔和他们独自离开。
上官流云也察觉到这一点,但他不动声色:“不用了,我有车,你开车过来的吧,你在前边带路就好。”
“哦,好。”左野磔也觉得这样最好不过,毕竟是长辈,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与小琦已经登记了,但这种抓包始终让他觉得心里没底气。
三个人一起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左野磔自驾一辆车,上官流云夫妇开酒店提供的车,分别朝左野磔的庄园出发。
上官浩大婚,上官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