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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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过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让谁来替上都一样,没必要把她牵扯进来。”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和她在一起啊!儿子,我和你爸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能有几年安生日子过,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吗?!”姜画激动的连连咳嗽。
慕正听得云里雾里,“等等,孙婉不是阮彻的女儿?那是谁,谨言真找到了?”
姜画压着怒气把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慕正的脸色也越发铁青。看到姜画手中的那张照片,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是了,是了,和李芸如出一辙的相貌,这样和煦的笑容,是她的女儿无疑了!
“怪不得宋淑清前两天打电话来和我炫耀,说我慕家的好日子没几天了,我还以为这女人是疯了,没想到,就连宋家都比我先知道你在做什么!”
“事已至此,无论什么情况,我都能解决,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和她在一起。”慕谨言不卑不亢,始终就是这么一句话。
他此时的低头,是出于对母亲的尊重,是希望以后,阮非晚的心里能够好受。
慕正示意气急的姜画不要开口,“你是说,你要和你阮叔的女儿在一起?那这个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当年的这些事,她又到底是什么态度?”
姜画垂下的眼睛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怨恨,每次都是这样,这个男人每次提到李芸的女儿,态度总是不一样!
当年带慕怀言回来是这样,如今面对这样的大事也是这样!
“她当时虽然在那间房子里,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阮家的那些过往,我也准备告诉她了。”慕谨言抬头看着慕正,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他的慌乱。
是的,极其明显的心虚、恐惧,好像做了亏心事的人即将被揭露一般。
“你不能告诉她!她、她要是因此对我不行不行,她不知道索性就让她不知道,这样对于我们慕家才是最安全的!”
“就算我不告诉她,宋家人也会想办法告诉她,你觉得是由我来说,还是让宋淑清来说比较好?毕竟当年的事情,你们俩可都脱不了干系,宋淑清现在恐怕巴不得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慕谨言的条理明显清晰许多。
慕正傻了,在懦弱催化下的大脑已经糊成了一团,没有任何办法,还比不上坐在身旁的姜画。
“要不是因为你不知分寸,把那个女人留在身边,事情也不至于闹成这个地步!我之前在公寓里碰到的就是她吧,早知道在那个时候,我就该解决了这个祸害!”
“事已至此,我就这一个要求。如果您是在不同意,我就会带着她回英国去,这里的事情,该是谁处理,就让谁来处理。”慕谨言叹了口气,不想再说什么,该说的他已经都说了,现在,就看姜画要如何选择。
姜画所有的愤怒都被这句堵了回去,一双多情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怨恨。
三十年前,慕正抛弃了她,现在,她的儿子也要离她而去吗!
母子俩僵持了大半夜,慕正不堪疲惫,默认一般的回了书房休息。慕谨言就这么一直跪着,医生也紧张地在一旁候着。
最后,还是姜画败下阵来。
“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要怎样,随你便吧!但你必须要记得,你的肩膀上是慕家,你说要坦白当年的事情,最好也要清楚,哪些东西不能说!”
“妈,你最好也不要忘了,你欠阮家的。”慕谨言绷紧的背微微放松,疲惫的说了一句。
姜画踏上阶梯的脚一软,梗着脖子“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管家和医生也是如释重负,赶忙上前把人扶起来。细小的伤口上的血都已经凝固,每取出一块碎渣,就等于是又将伤口扯开,不算剧烈的疼痛,但却异常磨人。
慕谨言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任由医生处理,心中如释重负。
等到他蹒跚着回到公寓时,阮非晚正在沙发上打瞌睡,毯子一半在身上,一半掉到了地上。
一听到动静,她就醒了。
“对不起,公司有些事耽搁了,害你等了一夜。”慕谨言努力正常地走路,不让她看出端倪。
阮非晚摇了摇头,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心就揪紧了。明明关心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现在像是个怪人,已经不会表达自己的善意了。
“等急了吧。答应你一个月之后告诉你的,按时间来看是迟了一个晚上,但看在我十万火急赶回来的样子,你可别怪我。”明明气氛不算好,他却依旧还有兴致开玩笑。
人心都是肉长的,阮非晚勉强笑了一下,“不怪你。”
“精神还好吗?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第118章 残忍的真相()
阮非晚微微屏住了呼吸,任由慕谨言把她抱在怀里。她听见头顶一声细微的叹息,低沉的嗓音幽幽传进耳里。
“我认识你的父母。你的父亲叫阮彻,母亲叫李芸,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对人友善,那个时候你们还没出生。慕氏起初是慕正和你父亲一起创立的,我妈带我去看他们的时候,李阿姨时常照顾我,她笑起来很温暖,像你一样。”
“慕氏越做越好,冲突也越来越大。闹得最凶的那段时间,你母亲怀孕回了老家生产,当时我只知道阮叔叔有了女儿。公司的发展离了谁都不行,加上你母亲从中调解,一切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就这样过了四年,宋家给慕正的压力越来越大,成为打破一切平静的触发点。公司又因为你父亲的失误遇到了一些问题,宋淑清和慕正找到了躲在家里的阮叔叔,咄咄逼人。你父亲本来就有心脏病,长时间的压力和操劳更加重了他的病情。”
“那天,他心脏病突发,从阳台上摔了下去。你的父母感情很好,李阿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在宋淑清和慕正仓皇离开之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声音戛然而止,阮非晚愣愣的,两行清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打湿了衣襟。
她好像依稀能听见母亲温婉的声音,父亲绝望的面孔、母亲决绝的神情、血无数的场景交织在她眼前。
所以说,是慕正,逼死了她的父母?
慕家害怕当时躲在卧室的她目睹了一切,所以费尽心思的带走了慕怀言?
原来,她与他之间,竟然横亘了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阮非晚被慕谨言握住的手,逐渐变得冰冷。
“慕正到底是逼死了我父亲,还是亲手把他推了下去?”她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
慕谨言沉默着将她抱紧。
其实,这样的结局,和亲手把人推下去有什么两样?谋财害命,天理难容!
而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和仇人的儿子同枕而眠,日日缱绻?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吧。”她几乎是哀求。
慕谨言罕见的没有坚持,“我每天晚上会来看你,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支撑着她的怀抱抽离,门被轻轻带上,阮非晚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压抑的太久了,太累了。从误以为阮亦时死了那次到现在,所有的哭泣,都是无声的,但是现在,她实在没有办法忍住了,她要是再哭不出来,就要死了。
痛吗?她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和伤害,好像已经把她的这颗心锻炼的刀枪不入,几乎麻木了一般,但是她很痛苦,很茫然,很无助。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的初衷不过是找到妹妹安稳度日,为什么老天爷要一次又一次地让她面对这么多残忍的真相?
大概是她错了,从一开始就不该贪恋不属于自己的温柔,不该和慕谨言在一起。这是命运,对她贪心的惩罚。
这一刻,阮非晚自私的想着,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宁愿找不到阮亦时,宁愿从不知道父母的死因,宁愿就如曾经一般昏昏沉沉的混日子。。。。。。
哭声惊醒了房间里的慕怀言,她打开房门看到这副情景,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姐姐,你怎么了?”
阮非晚看着她胆怯的面庞,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慕怀言诧异地被紧抱着,耳边只听见阮非晚接近于撕心裂肺的痛哭,她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大概和慕谨言有关。
接近一小时的不间断的哭泣耗尽了阮非晚的体力,她躺在沙发上,即使昏睡了也止不住抽泣。慕怀言心情复杂地给她盖上了一条毛毯,坐在一旁发呆。
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平心而论,阮非晚对她真的很好。在她的心里,已经默认接受了这个姐姐,同时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温暖。可是她放不下慕慎行,尤其是之前那一段时间慕慎行每天的探望和暧昧的态度,更是给了她无尽的希望。
慕怀言不是不知道慕慎行的关心中,或多或少地带着目的,也同样明白阮非晚的担心。但是慕慎行是她第一个爱的人,她不甘心,也放不下。她看向大门,清楚的知道门外一定有人守着,不由得灰心。
她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慕慎行了,强烈的思念让她焦灼难安,在这里呆着的每一刻,都让她觉得异常难熬。
宋家和孙家的婚事近在眉睫,她心里总存着一丝希望。要是她能待在慕慎行身边,就能阻止这一场荒唐的婚礼。
“怀言,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大哥是个没用的人,能做的事情,太少。”这是慕慎行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自己的努力?
沙发上的阮非晚揪紧了她的手,痛苦的呢喃着。
半个小时后。
“我姐姐身体不舒服,必须尽快送医院。”慕怀言穿戴整齐,冷静地对门外的四个保镖说道。
今天护工和保姆都没有来,正好给了她机会。
保镖们将信将疑,慕怀言大大方方地将门敞开,从门外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阮非晚躺在沙发上,“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看。我知道你们要看着我,可要是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二哥同样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一副焦急又担忧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具有威胁力。
这位阮小姐在慕总心中的重要性显而易见,虽然他们受命看好三小姐,但也不能任由这位阮小姐出事啊
领头的那个保镖探头往里面看去,阮非晚的确脸色很差,而且看起来很痛苦。
“要是实在不放心,你们就请示一下二哥。耽误久了我怕姐姐出事。”慕怀言皱着眉出口提醒。
他们哪有慕谨言的联系方式,向来都是陈柯给他们下达任务。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慕谨言正在开例会,陈柯一听是阮非晚不舒服,也顾不上细问,让他们赶紧送医院。
一行人火速往医院赶。
阮非晚被推进了检查室,保镖们守在外面,不一会儿听见里面有动静,慕怀言晕过去了。
一共就四个人,留下两个继续在这守着,另外两个跟着慕怀言。
阮非晚醒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白茫茫,然后看到了温柒。
她这是在哪儿?
“我就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住医院还上瘾不成?”温柒眼睛红的像兔子,看上去很是生气。
本来被温母关禁闭,陈柯一告诉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