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正巧这个时候陈柯推门进来。
“阮非晚呢?”
“阮小姐?她不在房间吗?”陈柯愣了一下,温柒到这儿之后就感冒了,他这两天忙着给开发案收尾和照顾她,忙的不可开交。
看到慕谨言的这副神色,他隐约感觉到,出事了。
“人不见了,赶快去找。”慕谨言眼中的暴虐骤起,“着重去查前几天跑了的那些混混,要是半个小时内找不到人,就让陈局长准备辞呈吧。”
陈柯心一惊,连忙去安排。
两分钟后,桃李村的所有警力都出动了,连带着江城市里面都派了人下来,往村里的各个方向搜寻。
“哗啦”!阮非晚被水呛醒,劈头盖脸的寒意冷的她一哆嗦。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被牢牢绑住,眼前蒙上了布,嘴里也被塞着东西。
这是哪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慕谨言睡着后,她想去临时安排的酒店洗个澡,没想到她一进门,就有人在背后打了她一棍子。
然后她就到了这!
耳边没有一丝声音,眼前的黑暗让她很不安。她不敢出声,用力挪动后脑勺,好在布条绑的不是很紧,挣扎了一番,还真让她蹭掉了。
周围的环境破旧又昏暗,只有墙上方的小洞漏进来些许的光亮,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绑在一块木板上。房间里没有人,不知道刚刚是谁泼的水。
无论如何,赶紧离开才是正事。她试着用力,手腕和脚腕在拉扯下都火辣辣的疼。惊恐和疼痛促使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她咬紧了牙,即使再疼也坚持着。
突然,房间里涌入一股奇异的香味。因为空气中原本尽是潮湿腐败的阴冷味道,所以这香味一出来,就让阮非晚警觉的瞪大了眼。
这味道越来越浓,熏得人头脑发晕。紧接着,不知哪个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男人放肆的交谈声。
“呦,大明星醒了。”最前面的光头男人对着她猥琐的笑,“够灵活呀,绑成这样都能把布条解了。”
后面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我!”阮非晚觉得脑袋发沉,四肢也变得无力,只能依靠紧咬住下唇的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放了你?那可不行!你要是走了,我到哪儿去找这么漂亮的女人给兄弟们快活?”光头袒露地让人作恶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渴望,“老子活了几十年,还没碰过这么好的货色!那慕谨言舍不得花钱,就拿他的女人来抵!”
她总算听明白了,他们就是当时行凶的那群混混,大概是拿她来泄愤了。
“你们要是碰了我,慕谨言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让我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给钱的!”
“臭婊。子!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光头瞬间凶狠起来,挥起了手,想了想又放下,“这么漂亮的小脸,打伤了多影响兴致。这么能说会道的,看来口头工夫不错。”
身后的人难耐的搓了搓手,又往前靠近了些,不过他们大概惧怕光头,并不敢轻易动手。
光头重重捏住她的下巴,凑到她脖子边闻了闻,“啧啧,真香,这小娘们的味道比这熏香都醉人。”
下唇已经被咬的血迹斑斑,阮非晚愤怒的想甩开下巴上令人作呕的碰触,疯狂的挣扎,“你放开我!”
她终于想起来,当初和慕谨言第一次见面的房间里,也有着这种香气,只是那时的味道很淡,不似这般浓郁。
脑子越来越混沌,身体在发软的同时变得更加燥热。
从深处蔓延开的某种感觉让她绝望。
“别,求你了,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了!”
身后是坚硬的木板,面前是不断靠近的肮脏的手,她恍惚间,听见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心头一凉,她在痛哭中爆发出一声尖叫,但是在药物的作祟下,却感受到了诡异的安慰感,让她恨不得就此死去。
“有钱人真他。妈会享受!怪不得愿意把钱成堆的往女人身上送,换成老子,要了命也愿意!”光头看红了眼,重重的抓了上去!
阮非晚已经不甚清醒了,残留的一丝意识让她死死的咬住满是伤痕的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光头激动的想要继续动手。
“老大,警察、警察来了!”守在门口的人大喊了一声,扰了室内的气氛。
“妈的,这么快就找来了!你们给我在门口守着,能挡多久是多久,老子一定要爽一次!”光头不耐烦的淬了一口,破罐子破摔,“几个破警察怕什么,还能要了老子的命不成!”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
围在后面的一群人猛然愣住了,看着光头一阵抽搐倒了下去,浓稠的血液从他胸口的破洞中汹涌而出。然后,他们就被人按住了。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门口进来,他们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表情,但他周身如同索命阎王一般的气场就足够让他们心颤。
慕谨言用毛毯盖住痛苦挣扎的阮非晚,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一旁的陈柯担心他的伤口,却不敢说话。
他从没看过慕谨言这么愤怒。
“慕总,这些人怎么处理?”眼看慕谨言抱着人就要离开,侯在一旁的李局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看了不该看的,就取了眼睛。碰了不该碰的,就砍掉双手。其余的,该怎么办怎么办。”
第97章 俏姑娘()
慕谨言坐上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回医院。
阮非晚难受的叮咛着,费力的睁开眼,看到的居然是熟悉的面庞。一时难以自控的揽住了他的脖子,小声呜咽,“谨言,谨言,我好难受,难受。”
她叫的像猫儿一般,在他怀中不断的蠕动。
司机脸一红,迅速升起挡板。
“是我,你别怕,我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人伤害你。”阮非晚无意识的乱动碰到了伤口,他忍住疼痛,紧抱住她,落下细密的吻,企图安抚她。
但阮非晚显然不满足于此。
前半夜,不可明说的动静让整个医院的人都忍不住想捂上耳朵。后半夜,唯一的那位病患就因为伤口崩线,又进了急诊室。
一直闹腾到第二天中午。
阮非晚睁眼的时候,先是一惊,看到自己在熟悉的病房里,身边是熟悉的人,这才舒了口气。
看来,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不是幻觉。
慕谨言还没起,她颤着腿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那张脸连她自己都不忍多看。
红肿的唇瓣,脸颊处未褪去的红晕,脖子上青紫的痕迹,还有底下强烈的酸痛和黏腻感,让她不断想起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她紧紧抱着慕谨言乞求,她翻身而上
天!她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阮非晚羞愧难忍的用水泼了泼脸,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谨言还受着伤呢!
她赶忙冲出去掀开他的上衣,果然,绷带上隐隐透着血色。
“小东西,昨个儿差点被你榨干了。”慕谨言的声音有些虚弱,却不甚正经。
“很痛吧,对不起”她轻轻的抚摸那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伤口崩开重新缝合,那得多痛啊!
“别哭,你一哭,我还得跟着心疼。昨天你纯粹是因为我才遭的罪,应该是我和你说对不起。”慕谨言手忙脚乱的吻她的眼睛,想要把她往怀里带,“我一点儿都不疼,还很喜欢你的热情。”
“说什么呢!”阮非晚破涕为笑,想打他又不忍心,只能赌气在他唇上浅浅一咬,就这样都觉得舍不得,又补偿性的舔了舔。
“嘶,真是要命!”
不成想慕谨言倒抽一口气,忙碌了一夜的那处又直挺挺的昂扬起来。
“。。。”
随后,医生支支吾吾的嘱咐和陈柯别有深意的眼神,臊的阮非晚几乎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慕总,那些人已经全部抓到,李局长说你要是没有别的吩咐,他就按规矩处理了。”陈柯被那位战战兢兢的李局长缠了半天,迫不得已来询问慕谨言的意见。
这么一号人物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为了脑袋上的这顶官帽,他可不得谨慎再谨慎!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让他不用太过顾虑。”慕谨言随口回答,只一心盯着阮非晚手里的苹果。
“对了,有件事情,我觉得有点奇怪。”阮非晚听着他们的谈话,拿刀的手突然一顿,长长的果皮就此断裂。
慕谨言露出胜利的微笑,他们刚刚打赌,要是阮非晚能削出完整的一条果皮,就可以不给他喂饭,现在,他赢了!
阮非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了神色,“我昨天在那里闻到了一股香味,和在酒店房间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你是说慕廷酒店顶楼那间?”慕谨言也跟着变得严肃。
“嗯,虽然浓度不一样,但是那个香味太特别,我敢肯定是同一种味道。”
“同一种香味”慕谨言重复了一遍,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来,慕慎行真的被逼到墙角,开始反击了。
“要不要留下那群人?”陈柯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重新问过处置方法。
“不用,先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阮非晚听得一头雾水,托着腮帮子瞧慕谨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吗?”
水灵灵的眸子圆溜的像轮满月,看着叫人忍不住怜爱。
“没想瞒你,这两件事都和慕慎行有关系。等回了京都,我再着手收拾他。”慕谨言没忍住,轻柔的掐了掐没什么肉的脸颊,“你太瘦了,得好好补回来。”
提到慕慎行,她就忍不住想到那晚在夜魅偶遇的场景,还有慕怀言她总觉得这兄妹俩之间乖乖的,慕怀言看到她和慕慎行在一起,眼里竟有一种看情敌的意思
她甩了甩脑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而且这是慕家人之间的私事,她更不好意思问。
两个男人就开发案的事情又谈了一会儿,她觉得无聊,想出去透透气。
一开门,温柒竟杵在门外,没什么表情。
“来了怎么不进门?”
“想等你们谈完再进来的。”温柒瓮声瓮气的,病房的隔音不好,她是听到陈柯的声音,才不想进来的,却不想被阮非晚逮了个正着,“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和你告别。我想先回去了。”
“好端端的怎么这么急?用不了几天我们也回去了,你索性等我们一起。”阮非晚听出她感冒还很严重,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不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温柒梗着脑袋丢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阮非晚“啊”了一声,眼看着她的身影一溜烟没了影,回过头问陈柯,“你们吵架了?”
陈柯默不作声的追了出去。
真是两个怪人!
“我说你好歹是她表哥,上次你去温家,温爸爸温妈妈对你多热情啊,你呢,一点都不关心温柒!”
“终于承认躲在厕所里的人是你了?”慕谨言拿眼尾瞄她,不紧不慢的咬着苹果。
长得好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