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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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晋各个都城开起了分号。至于大掌柜是何许人也,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第185章 大安钱庄()
就连潘清霂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这大安钱庄的大掌柜竟是他嫡亲嫡亲的师傅,当然这里头他嫡亲嫡亲的老爹有没有近水楼台凑点份子什么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大安钱庄与普通的钱庄那区别可就大了,简单地说它是全不知的耳目,不过现在也成了潘清霂的。
南许的大安钱庄位于最繁华的开明街上,站在街角一眼就能看见处于开明街中心位置的它,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它的门脸是最阔气的,朱红色的大门开了一半,另外的一半则是紧紧闭合着,大门外面还立着两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石狮子的两边又各立了个彪型壮汉,即震慑了那些不法的宵小之辈,又安抚了来此存取借贷的普通百姓。换句话说,就这阵仗就是南许县衙也不过如此。
潘清霂来到门前,没有迟疑,便大步跨了进去。
里头随即便有小厮迎面而来,询问他是要办理存取借贷的哪一项。
潘清霂没有回话,只是从怀中取了枚青金石打磨出的圆形玉佩。那玉佩色相如天,或复金屑散乱,光辉灿灿,若众星之丽于天也。更为惹眼的是,玉佩之上的纹路,似凤鸟翱翔九天,更显得此佩庄严而神秘。
那小厮一看,也二话不说,便引着潘清霂去了后堂的雅座,然后赶忙去通禀掌柜有贵客到。
那掌柜到的时候,潘清霂正饮着小厮送上来的龙井茶,略一抬头,将好看见他疾步走来。估摸着这人有四十岁,一身的青袍干净整洁,颇有些温润儒雅的气质。
与此同时,那掌柜也在左右打量着潘清霂,紧接着他不确定地问:“请问贵客打哪里来?可否介意赵某借您的玉佩一观?”
潘清霂放下了茶杯,笑了笑道:“赵先生客气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又从怀里摸出了青金石圆佩,双手递给了掌柜。
那掌柜对着窗户细细地看着圆佩上的纹路,这一看大吃一惊,慌忙跪在了地上,恭敬地道:“见凤佩如见大掌柜。”他停顿了一下,略显迟疑说:“恕小人有眼无珠,只因从未见过贵客金面。敢问贵客可是那北常舞,八能文,九能武,十岁上山打老虎的小潘将军?”
潘清霂慌忙伸手将他搀扶了起来,“赵先生快快请起,清霂怎当得起先生这一拜!”
掌柜哈哈笑道:“小潘将军乃大掌柜的嫡传徒弟,又是保我南晋不受外敌侵扰的大将军,莫说受我一拜了,就是再多拜几次,小潘将军照样当之无愧。”
“赵先生莫拿清霂说笑了,此番我前来,是有事相求。”
那掌柜一听潘清霂这样说,慌忙摇头道:“小潘将军无需再客气,见凤佩如见大掌柜,小潘将军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潘清霂也不再推脱,直接奔主题。
“赵先生可知道如心酒馆?”
掌柜点了点头。
潘清霂又道:“最近那如心酒馆易了主,赵先生可否见过这如心酒馆新换的大掌柜?”
第186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不曾,这如心酒馆在南许算不上大馆子,且生意一直很清淡,我也是听人说的酒馆新近整修了一下,至于易主没有易主,赵某还真是没有在意。怎么,这如心酒馆可是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潘清霂凝神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我今日在酒馆里见着了两个外来人,估摸着应该是北边过来的。现如今北昌意四处战乱,我南晋已经关闭了与其的贸易通道,更紧闭了城门不接收北族的一人一丁。想来这二人是偷偷潜进来的,看那意思是为了求见如心酒馆的大掌柜。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且不说如心酒馆的大掌柜,单单是那两个北族人,看起来便不像是普通的百姓。”
那赵先生听完,拍拍手道:“小潘将军且放心,这事儿就交给赵某了,我这就差人出去打探一下,再派两个人去如心酒馆外盯着。小潘将军在南许何处落脚?一有消息我好立马禀告你。”
潘清霂来此也就是这个意思,见赵先生如此会意,也算是了了心里的一桩事,可是一思及自己在此处呆不了几天,便叫他有事直接去找文之墨。
接下来他又与赵先生闲聊了一会儿,眼见天色渐闫鹕砀娲侨フ椅闹チ恕�
二人相见,想说的话太多,想表的怨也不少。文之墨对潘清霂的不告而别耿耿于怀,可一想起他不告而别的原因,又唏嘘难过。本想埋怨那个罪魁祸首楚心湖两句,可夫人钟雪蓉在呢,一提起楚心湖,他心里不好受,她更是势必要流泪不止的。干脆什么都别说了,全在酒里了。于是,二人从二更一直喝到四更天,双双醉倒,横七竖八地和衣躺在一张床上。
等待潘清霂酒醒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得老高老高了,他看着卧在他身边的文之墨,突然眼眶发热,这一幕叫他陡然间忆起了从前还在北山学院的时候,文之墨就是这样睡在他的左边,可是睡在他右边的那个人呢?
总是感觉她就在他的身边,可他却始终看不见她。
潘清霂直挺挺地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想起了正事,昨天苏末耳叫那两个北族人今日午时再去,反正一闲下来心里总会难过,倒不如去瞧瞧,说不定能碰见什么事呢!
这么想着,潘清霂爬了起来,换了身干净衣裳,直奔如心酒馆而去。
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潘清霂踏进酒馆大门的时候,刚好瞧见苏末耳引着那两个北族人去了后堂。
大白天的私自进人家的后堂总归是不太体面,潘清霂压下了好奇心,寻了个正对着后堂的桌子坐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苏末耳只将人带到后堂,交予青儿以后,便退了下去。
青儿引着他们来到了楚心湖门前,打先进了内里。
“阿姐,人来了。”
奴而便听见里头传来了一声淡漠却只叫人莫名觉得很是好听的声音。
“那就进来吧。”
第187章 我王有难()
这个声音与几年前听到的似乎多了种味道,多了什么呢?奴而怔了一怔,命了随从守在门外,一人踏进了屋里。
一进门,他双膝跪地,给楚心湖行了个大礼,很是客气地道:“小人奴而,奉我家主人之令特来拜见小姐。”
楚心湖眯着眼睛想要仔细地打量他,奈何他所跪之地背着光,不管她再努力也不能将他看的十分真切。
她叹了口气,似是很随意地道:“你起来吧,站到太阳底下去,叫我把你看仔细了。”
像这种无理的话,连十一王都不曾对他说过,毕竟他算得上王的半个老师。可是眼前这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女子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更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拒绝。
算了,还不是因为有求于她。
这么想着,奴而的心里略微好受了一些,站了起来,当真就走到了窗边的太阳底下。
楚心湖迎着光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之人。脸庞当然是陌生的,只是这身形有些熟悉呢!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楚心湖眯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一想就是老半天。
八九月的太阳是可以晒死人的。太阳底下的奴而晒得浑身火辣辣的热,也晒起了心底的火。
他拿鼻孔出气,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楚心湖的眼皮一跳,终于想起来了。
“东黎一别数年,阁下安好?”楚心湖手指轻敲桌面,笑着说。
奴而一听,火气消了,开始重新打量楚心湖。
或许她真的能帮王打破如今的死局。
奴而又一躬身,将客气换成了恭敬,“小姐好眼力,竟还识得小人。”
楚心湖自嘲地道:“半瞎之人又何来的眼力之说!”
“小人不才,走南闯北几十年,所见的世人多是看的见现在看不见未来,看的见表像看不见内在,如此叫做睁眼瞎。像小姐这般敏锐的洞悉和七窍玲珑的心,又何止一句好眼力便能赞得的,小姐莫谦!”
楚心湖淡笑:“说吧,你所来何事?原想只见你,并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却如此抬我,我若仍将你赶出门去,岂不是太不通人情。”说完,她指着面前的茶壶道:“青儿,去厨房接壶热茶来。”
青儿知道,这又是故意支开他的借口,却不敢反驳,噘着嘴拿起茶壶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小姐,我王有难。”青儿才将出门,奴而便又一次跪在了楚心湖的面前。
与进门时所跪不同,这一次他是甘心情愿的。简单的几句交流,他便彻底看清了眼前女子的价值。她是当得起他这一跪的。
“请小姐看在过往的情份上搭救我王。”
“风光无限的十一王,正义之师的十一王,文武双全的十一王,谋略无双的十一王,又何需我这废人搭救。”楚心湖凉笑着说。
不是她无情,只是现在的礼已经不是当初的礼了,现在的第五礼在她眼里不过是为了权力踏上荆棘之路的颠狂人。这一切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第188章 一统天下?()
那么所有的因果循环也必须要礼自己来承担,是死是活,咎由自取。
奴而受不了她说话的语气,怒气冲冲地爬了起来,瞪着楚心湖。
“怎么我说错了吗?”被瞪的人轻蔑地笑着反问。
“小姐可知你在王的心中地位几何?”奴而沉声问。
她与礼之间说不好到底是谁亏欠谁的更多,奴而这一句倒是问的她哑口无言。
奴而哼笑了一声,又道:“那再问小姐是否可知王为何要走上今天的权力争锋之路?”
楚心湖弹着手指,继续沉默。
奴而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中迸发着一种很奇异的光芒,这其中暴露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敬佩有不岔,有不解似乎还有发之肺腑的心心相印之情。
恰恰是这种矛盾的情绪,才叫楚心湖觉得奴而的不简单和礼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她轻轻开口:“究竟是为何,你可以说与我听听。”
此话一出口,连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不是想好了再不管他的吗?楚心湖的眼神有些游离,顿了一下,她又嘲讽似地道:“呵,难不成还是因为我!”
这话的玩笑成分居多,就算是礼对她有情,可他争夺王位卷进纷争并不是她所授意,又与之何干!
谁料,奴而竟正色道:“正是,王现在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小姐。”
楚心湖冷笑了一声,说:“哦?!那你家王还真是抬举我了。”
“小姐,难道是真的不知你在王心中的地位?我想以王的执着小姐的聪慧,怎能会一无所知,小姐又何须自欺欺人!”奴而驳斥道:“你只当王是想做我北昌意的帝,却不知王究竟为何一定要称帝。天下大势分久必合,王想要的是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他疯了是吗?”楚心湖惊了一跳,又气又笑。
遥想当年这天下一分为二,各方出了不计其数的贤能君主,妄想一口吃下对方,先后挑起了多少战乱,结果呢?可曾有过结果!
奴而平静地看向楚心湖,一字一句地道:“王说南人是人北人也是人,偏偏却有两个君主统治,南北的百姓为了各自君主的利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