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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三国之将神-第47部分

小说: 三国之将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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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弋却不知为何后世记载中,江东军白衣过江如入无人之境,似关羽所作所为,加上因为自己献计,修筑于江水岸边无数烽火台示警,江东军又怎么可能这般轻松的拿下荆州?

    想不通便不必去想,自己到这里来,便是为这蜀汉的空漏之处查漏补缺的不是?荆州有自己在,便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关羽却更加惊讶霍弋的见识,甚至霍弋的那句:“世间诸事,无永恒之仇寇,亦无永恒之盟友,唯利长久矣!”颇得关羽之心,偏偏诸葛军师要自己东和孙权,北拒曹魏,似江东这般狼子野心之流,怎生与之为和?

    二人颇得彼心,一时间关羽更是引霍弋为知己,当下呼了一声:“安国何在?”

    关平应了一声:“我去叫弟弟来。”

    此时自堂后走出一十四五岁的轩昂少年,身着赤袍锦缎,更添了一份英武:“见过父亲!父亲叫儿来所为何事?”

    关羽指了指堂下端坐的霍弋:“兴国吾儿,这便是你要见的牙门将军霍弋,速速见过你的义兄!”

    霍弋闻言大惊,知道此人原是关羽次子关兴,起身道:“将军何以至此,末将不敢攀附!”

    “霍将军这是瞧不上关某人的儿子?”关羽冷哼了一声,言语中却有着不可拒绝的意味。

    “霍弋不敢!只是……末将此番去成都,前途尚未可知……”

    “关某人结交什么人,还轮不到那些个腐儒说些什么!”关羽冷哼一声。

    “那么,霍弋受之不恭!只是霍家只有我一子,末将不能改姓!”霍弋缓缓道出心中疑虑。

    “哈哈,本将最恨不忠不孝之人,霍将军自然还是姓霍,却也不必在意这些!”关羽闻言笑道。

    “如此,末将见过义父!”霍弋跪地一叩首。

    原来关羽明白霍弋这一去成都,无甚依靠之下,必然少不得要吃尽苦头,这一番思虑,叫出自己的幼子,让他们拜为义兄弟,却也存了一丝自己爱面子的意思,毕竟若自己直接开口收霍弋为义子,一则唐突,二则若是霍弋拒绝自己,岂不是很掉面子?

    “哈哈哈,好!得如此佳儿,吾心甚安!安国自今日起,便跟着你义兄!”关羽那红脸似乎更添一分红晕,笑意盎然。

    “喏!兴见过义兄!”关兴一拜到底,心中十分激动,自己居然真的见到了这传说中白手起家,凭军功做到了牙门将军的霍弋。

    霍弋扶起关兴,与之见了礼。

第83章 成说客徐盛意动 军情急二张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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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雍自一旁见状自明白关羽的意思,他本身对霍弋便充满好感,如此俊杰,当此少年之时便能率军击败天下名将吕蒙,若是善加培养,岂非一代名将之资?偏生那人不识趣,但是其人在荆襄一带名望日隆,主公又不能当面驳斥。

    简雍上前拱手道:“关公添此佳儿,实乃一大幸事,雍恭喜关公了!”

    关羽抚须而立,眼中精光闪现,显是十分得意。

    宴席散,霍弋已然是酩酊大醉,却也不知怎生回的自己房内。

    天微微亮,似是生物钟使然,霍弋自睡梦中醒转,只觉口渴难忍,便要起身去寻水,起了身,朦胧中却见床榻边,一妙龄少女静静趴卧在榻边,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已经有些规模,端的十分曼妙,荷绿的衣裙,平添一分娇俏。

    霍弋顿时酒醒,却见那少女似是因为霍弋的动作醒来,霍弋拿眼瞧去,却是惜儿,霍弋疼爱的摸了摸惜儿的脑袋:“傻姑娘,怎么不回自己屋里去睡?”

    惜儿见霍弋醒来,立马正坐起身,却不知因为趴了一夜的缘故,衣衫已然是微微散乱,白皙的肌肤露出大片,霍弋立刻转过头去,惜儿见少爷动作,才发觉自己的窘态,立时站起身,背转过去,急急的穿好衣衫:“少爷,你看见什么了?”

    “啊……呵呵……什么都没看见!”霍弋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惜儿都长这么大了,知道害羞了。”霍弋这话一出,便住了嘴,这却是一语双关的调戏了,不知何时,自己也从哪学了这些口花花,只能归做酒醉未醒了。

    惜儿似未听见自己少主的话,行了一礼,但是娇怯的声音还是暴露了悸动的内心,娇嗔道:“少爷!!”

    霍弋立时转了话头:“少爷口渴了,惜儿乖,去寻些水来。”

    惜儿自往门外去寻水,霍弋却赶紧起了身,穿起了衣衫。

    惜儿端了水进来,却听得外头霍狂瓮声瓮气的声音:“将军,关将军来人送了徐盛到了中堂,将军快去看一看。”

    霍弋端起惜儿手里的水,马虎喝了两口,穿了靴子,往门外去了。空留惜儿一人在房内回味少爷那几句戏语。

    霍弋到了大堂,却见堂下一轩昂青年汉子被五花大绑,压在堂下,杨雄见霍弋到了,冷声道:“你要见我家将军,他已然到了,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那汉子转过身,霍弋看去,正是被自己生擒了的徐盛,这汉子冷声道:“霍弋,你既擒了我,何必交予他人,你自操刀拿了我的首级,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徐将军何以做此言?”霍弋诧异。

    “汝生擒吾,却以吾敬献关羽,莫非以为我是一件物品吗?”徐盛冷声道。

    “非也!关公乃我军主将,将军勇武,一时不备为我所擒罢了,你身份尊贵,我不能掌握,只能把你交给主帅!”霍弋坦言。

    “哼!你既然擒了我,我无话可说,请你动手枭去我的首级,我纵然人在这里,心也只会在江东!”

    “将军视自己为何地之人?”霍弋看着徐盛。

    “江东人氏!”

    “非也,将军祖籍琅琊,何以为江东士?你为孙权尽忠,却不知孙权不识将军之才,竟不肯舍一地以赎将军,如此主公,将军又何必效忠于他?”

    “盛,此命又如何比得了一郡之地?主公做的不错!”徐盛叹了一声,施施然道。

    “我军本已胜江东,何以割两郡与江东,将军可知所为何事?”霍弋定定问道。

    “不知。”徐盛讶然道。

    “乃为将军而,我军割让两郡,皆为将军!是故我军并不归还将军。”

    徐盛一时无言,只是低下头,默默无言。

    霍弋知道自己的话已然是切中了徐盛的要害,自也不多言,只是挥手让杨雄解开徐盛的绳索:“徐将军一时英才,应孙权招贤之名出仕,如今孙权因一郡之地不顾将军生死,此等主公效忠于他乃愚忠而;而我家主公为留住将军,将长沙亦是割让出去,此等情谊之主,效忠于他乃是我等幸事!将军还在犹豫什么呢?”

    那徐盛依旧无言,眼眸依旧盯着地面,霍弋拿眼看去,却见地上数只蚂蚁正爬来爬去,心中一震,晓得了其中关键。招手换来了杨雄吩咐了几句,杨雄英喏而出。

    “徐将军心中所想,弋已知,将军只管与我去成都,将军亲眷我已派人去接,将军不必担忧!”

    徐盛闻言讶然抬头看了看霍弋,随即长叹了一声。

    霍弋知道这一来,事情便成了大半,心下大安,又得一猛将,自己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当天午后,霍弋领着一干人马与关羽作别,关羽手书一封交予简雍,要简雍面呈主公。可谓仁至义尽。

    关兴似是第一回虽大队人马行动,一时间兴奋异常,霍弋军中战马皆备了全套霍弋准备的马具,骑之十分便当,是以关兴骑了一匹战马前后奔走,霍弋只当他做弟弟看,并不制止,却已然忘记了,自己不过也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比之关兴不过大了一岁罢了。

    霍弋的人马出了江陵,往水寨而来,准备自水路沿水路溯流而上,往秭归、白帝城一线到巴东,再沿巴东官道,进巴西由宣汉至宕渠再到自己的发家之地阆中,达梓潼,涪水关,再直趋成都。一路行进,水陆并用,自是不提。

    蜀中此刻已然是乱成了一锅粥,刘备引军自荆州还益州后,便一直忙于平乱,巴西巴东交由张飞卓膺领军万余守备,北部三关交由赵云、魏延领军两万余镇守。

    巴西的张飞守军只有万人,却不知曹军名将张郃正领军三万余人自南乡顺不曹水而下,一路攻破宣汉、直逼宕渠。

    宕渠南边不远,便是巴东巴西官道枢纽瓦口隘,若被张郃攻破,那么情势便危急了,巴西巴东与荆州交接,向来是荆益两州相连最方便的要道,若此地一失,则荆益联络则被切断。张郃其人不愧五子良将之名,手段狠辣,眼光独到。

    张飞所部不过万余,闻听斥候所报,集结所部,星夜驰援瓦口隘,实则此刻去宕渠已是来不及,只能提前在瓦口隘驻军以防曹军攻袭。

    曹军来的很快,只一上午便袭破宕渠,当张郃领着三万余曹军出现在瓦口隘时,却见瓦口隘内已然是旌旗漫天,营寨连云。

    “让斥候去刺探,看看是哪一支刘备军驻防此处?戍守军士数量几何?”张郃尚未扎营,便着人去查探。

    曹军三万余皆为训练有素之军,万余步卒持盾引弓以防刘备军趁势袭营,当真是百战之精锐。不出三四个时辰,营垒已然搭建完毕。那斥候也回报,只说隘口内里十里处,营垒密集,旌旗蔽天,皆写了一个“张”字。自不必多言,想必正是刘备麾下大将张飞在此地戍防了。

    张郃闻言,召集营中众将,问策于群将。

    群将悉惊摄张飞之名,不敢多言,张郃见主将讷言,索性散了帐,领军万余直趋张飞营前,呼喝大骂以搦战,张飞闭门不出,张郃细细观测其营垒规模,见其营人马整肃,军令森严,紧守寨门不出,只得引军回营。

    世人都言张飞鲁莽,今日一见,张郃却道人言不可信,如此森严气度,隐忍性格,实是名将之风。观其军营不过万余人,己方三万余,张飞虽鲁莽却也粗中有细,不会蠢到与之硬捍。巴望着紧守隘口,迫使其见攻打无望,粮尽而退,到时再引军掩杀,势必会杀的那张郃尸骨如山。

    张飞的计略十分的切合实际,也是当下应当使用的方略,却不知,张郃一路攻破宣汉数县,尽掠其粮仓,此时张郃以宕渠为后勤之地,将粮草尽数放置于宕渠城,又在瓦口隘前下寨,与张飞打起了消耗战。

    转眼半月已过,两军对垒,张郃领诸军每日里与张飞叫骂,张飞皆忍住不与交战,张飞军中军士愤怒,每每欲开门迎战,张飞皆以军令,严令不与战。

    张郃无奈,军士每每鼓起精力去交战,到了后来,却连叫骂都提不起精神,张飞见时机不错,领军出兵袭击叫战之军,曹军猝不及防之下,损失惨重,张飞遂领军归营。

    张郃军吃了亏,士气俞低,只能与张飞在瓦口隘对峙,却再不叫战。

    张飞见敌军疲惫,引军出寨,在寨前摆起酒席,大肆饮酒,大骂张郃小儿不足与之同姓张,乃匹夫而已。张郃见张飞一反常态,出门搦战,怕有埋伏,索性紧闭营门,不与战。

    张飞鼓动士卒大骂张郃,极尽恶言,不堪入耳。

    张郃亦是紧闭寨门不与交战,实则瓦口隘地形狭隘,守之容易,攻之艰难,两军便是相接,正面交战之兵,不过两三百人。是以张郃看了这情形,笃定了不与张飞交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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