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将神-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断喝一声,立时杀入城头,一江东士卒刚一登城,立时便被王平砍作两节,血雨挥洒,掉落城头。
甘宁见状却是目眦尽裂,那个士卒正是跟随自己日久的老部下。亡命益州时,他不曾死;激战凌操时,他也不曾死;便是百骑袭曹营时,他也紧紧跟随自己,不曾少过皮毛。
但是便在这个不起眼的土城墙头,自己的老兄弟便在自己的眼前断成两截,微热的鲜血撒了自己一脸。
甘宁断喝一声,脚下用力,却是如战神临世,跃上了城头,刀锋直指王平。
历史在这一刻定时,前世历史中从未交手的两个人,却在这一世短兵相接。
甘宁的刀势极猛,王平却是不遑多让。自王平读第一本兵书开始,他便在为行伍军阵做准备,他起身于巴西一少数民族,其父乃是蛮族,其母乃是汉人,他的骨骼高大,内心却极为细腻。高大的身材带给他孔武有力的身躯,他四处求取名师学习刀法,终偿所愿的他终日在山涧里劈柴练刀。
甘宁的勇武却是激发了王平由内而外的战意,没有一刻,王平的心似这般热血好战,这才是男儿的归属。
甘宁却是心中极为惊骇,王冲他不是没有见过,其武艺犀利他也是知道的,潘璋与其在伯仲之间。若是自己遇上王冲战成这样情有可原,但是面前的汉子明显并非王冲,却是武力不输王冲半分,甚至犹在其上。
甘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随意接战的一荆南军将领,便这般犀利,几时霍弋有了这般猛将助阵?
甘宁大力抽刀砍向王平的刀刃,却是一碰即分,甘宁舔了舔刀头雪亮的刃边,冷声道:“甘宁刀下不斩无名鼠辈!汝乃何人,且报上名来!”
王平却是一惊,敌军武将犀利让他早就猜这是江东军的哪个战将,却不防与自己交手十数回合不分胜负的居然是天下有名的悍将甘宁,甘兴霸。
王平心中虽惊,嘴上却不愿输了面子,冷声道:“哼!甘兴霸又如何,某乃镇军将军麾下战将王平,且少废话,看刀!”
周遭的荆南军士卒见王平居然与甘宁战了个平分秋色,俱都是军心大振,原来这个看上去普通至极的汉子,却是这般犀利。
城头的战斗越发白热化,甘宁心中更是焦急,他登城本就是要振奋军心,企图一举拿下土城,迫使荆南军防线后撤,但是此刻,江东军最为精锐的两个部曲已然出动,却是堪堪只能打成个均势,照现在的局势,便是打到天黑,也不可能拿下土城。
正当土城附近两军交战正烈,一支骑军静悄悄的出现在土城西侧。
这却正是奉霍弋令,来毁江东军登陆船只的王冲的骑兵。
吕蒙端坐在江东军水军旗舰上,从这里看去,战场局势可一目了然,正面打的极为火热,左翼却是牵制作用,右翼的人马亦只是佯攻。吕蒙相信,一旦攻破正面,左右两翼的荆南军,也只能撤退,到时零陵便处于自己的攻击覆盖之下,再无凭据可以防守。只要趁着霍弋入蜀精锐未归的时节,攻破泉陵,那么零陵、武陵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到那时,再挥军袭取江陵,关羽亦是要授首。
便在吕蒙遐想之际,战场却是突生变数,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支骑军在土城的掩护下,自左翼与中段土城一处偏门杀出,直奔停放在江岸边的江东军船只。
吕蒙“嚯”的站起,朗声道:“传令左翼,要黄公覆、潘文珪拦住那支骑军!”转而思虑片刻,又颓然坐回案后,沉声道:“可恶!来不及了!”
是了,便是此刻的黄盖、潘璋反应再快,也不追不上尽都是骑兵的王冲,便是追上了,也拦不住。
王冲选择的时机极佳,为了达到预计效果,甚至没有提前通知正面防线的王平,为的就是让甘宁等人因过于投入进攻,而忘记身后的战船。
这一支人马备足了引火物事,便是身后的箭壶内的羽箭都绑上了引火物。
贺齐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支规模不小的骑兵到了背后,实则谁又能想到,在双方攻防战打得正激烈的时候,防守方会突出一支偏师,到自己背后?
王冲的效率很高,引火这样的活计实在是霍家军的拿手好戏,这样的事情却不知做了多少回了。百余骑纵马踏上这些战船将战马所备的引火物悉数倾倒在船面上。
少数留守的江东士卒,被冲上战船的骑兵悉数砍倒,实则这些战船以木板相连,表面极为平坦,便是纵马奔驰亦是无碍,却是白白便宜了王冲的人马。
待到诸军将引火物事布置完毕,人马退走,数百点了火的箭矢似流星一般射向这些战船,有些军士则是扔出手中的火把。
一切动作完毕,王冲领着军马即刻往左翼退走。
直到此刻,贺齐、甘宁军马的后部才发觉了这一支骑兵,但是为时已晚,江东军尽都是步卒,又如何去追赶来去如风的荆南铁骑?
冲天的大火,腾腾而起,烧的贺齐心中极为悲凉。甘宁正与王平战的正酣,大呼过瘾之际,却是发觉自家的战船起了大火,江风纵火而起,这数百大小战船立时引成一片火海。
甘宁略微一走神,却是为王平一刀劈中了左臂,鲜血立时涌出。王平瞬间刀势大涨,甘宁吃痛之下左支右绌,极为被动。
江东军士卒此刻却是气势顿消,不时有士卒被砍落城头。
尚未上得城头的士卒在城下更是无心应战,船只被毁,便意味着江东军的归路没了,更有胆小的,却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吕蒙看着前头燃起的大火,缓缓起身,走到了栏杆边,看着远处在火光中掩映不定的湘乡城,却是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凌统在吕蒙身后,见状大惊,赶忙上前扶住吕蒙:“大都督!大都督!”
吕蒙软倒在地,抽声道:“快……快!传……传令,着左翼……往中线靠……近……接应,公绩,中军亦是要……速速发兵,否则,兴霸、公苗难救!”
凌统忙点了点头,实则凌统只是一偏将,经验比之吕蒙多有不足,闻听吕蒙之言,忙下令传令。
旗令官立时将吕蒙的号令传出,江面上的水师战船立时动了起来,避开了起火的船只,直奔岸边要去接应贺齐、甘宁两部人马。
霍弋在城头将一切看得真切,虽未知王冲如何动作,但是见贼军船只起火,却是一拍城头墙砖,朗声道:“好!”转头下了城墙,取了战枪,跨上自己的战马,对身后早已准备停当的三千自邓艾处调来的老卒下令道:“随我出城,击贼!”
霍弋这边一动,城头立时升起几道令旗,右翼的关兴见了号令却是转头看向赵统:“我且去,你只守住城便可!”
赵统点了点头,关兴亦是下了城,城后亦是有近三千军马备齐,土城门开,关兴自门而出,直奔防线中段。
王冲却是去而又返,数千骑兵驻足左翼与中段土城的交接点,只等江东军溃败,便率军掩杀。
贺齐心胆俱裂,他已然看见那队骑兵并未撤走,而是摆好了阵势作势要挥军掩杀了。
第193章 战战战(三)()
“速速让甘将军下城,传令各军固守阵地,待城上甘将军下城,立刻撤往江边!”贺齐真真是急了,江边的大火掩映在他的脸上,却遮掩不住他苍白的脸色。他有些后悔接下这先锋的职务,领着自己本家的全部部曲到了这里。
甘宁同样面色蜡白,面前的这个沉稳如山的汉子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却非是对手的武力胜过自己,实则自己全力施为,对手不见得能在自己麾下占得什么好处,但是偏生自己的后路已绝,面前的这个沉稳的汉子又让他看不见能够攻下城头的半点希望。
城下已然响起了退兵的金声,身侧的甘宁亲卫却是将甘宁牢牢的护卫在中间,隔开了王平与甘宁。此刻的甘宁方才有时间去看城下的局势,自己与贺齐的部属多半在土城附近攻城,数里长的土城牢牢的将江东军扼住。
左翼隐隐可见一队规模不小的骑卒在整队待发,右翼一支装具精锐的步卒亦是在缓缓靠近。甘宁不甘的虎吼一声:“撤,下城!”
言罢,却是当头自城头的云梯撤下,登上城头的江东军本就不多,多半还是甘宁的私部人马,大半都是自益州一同杀出来的锦帆贼老兄弟。甘宁目眦尽裂,但却仍果断的下城而去,此刻不下城,鸣金声已然响起,江东军攻势一断,这些部曲不说全部逃脱,便是自己也要躺在这城头。
湘乡城留下了自泉陵带来的五千新卒,霍弋不敢亦是不愿让这些个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士卒白白送死。
三千人马大半具是老卒,沉稳的气质与昂扬的斗志,让霍弋到底心安了一点,霍弋当先纵马出北门。正面王平部距着湘乡城不过十数里,这一点距离,急行军之下亦是要半个时辰。
却说甘宁自城头下来,身侧的部曲却是战死了七八成,小半是掩护众人撤下城头所致。大半却是下城是为荆南军的弩箭射杀。
甘宁圆睁着虎目到了贺齐身侧,贺齐无奈的叹息一声:“兴霸!我军局势堪忧,前不得进,左右皆是强敌,后退之路已绝,难道天要忘我二人在此地么?”
甘宁闻言却是默然,继而缓缓抬头:“公苗!宁之所以敢与将军同来此地,是看重了公苗你那一刻的战意,为何到了这般地步,公苗却这般颓丧!昔闻淮阴侯背水一战,以疲弱之军胜数倍之敌,乃置之死地而后生尔,今我军前锋军马尚有数千,何至如此颓丧!公苗可与我三千甲士,我原为前部,或往左或往右,或可死战得生!”
贺齐亦是个虎胆将军,此刻闻甘宁之言,一生胆气被激发,却是朗声道:“我军至此,兴霸一直在前冲杀,偏生我这前军主将却在后头看热闹!此番突围兴霸且领本部在后压阵,看齐杀破敌军,以求生路!”
甘宁却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如今敌军三面围困,我军式微,不妨取一路攻破,突围而去。左路乃是一路骑军,人数在两千左近;右路是一众步卒,人数三千左右!公苗以为我等该以哪路冲锋?”
贺齐皱了皱眉头,冷声道:“骑军正面太强,我军皆是步卒,即便冲过去,多半也要被追杀大半,此条路不通!不如取右路冲杀!”
甘宁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右路虽易冲,但是某曾闻大都督斥候回报,右路荆南军人马足有八千,军势强劲,反而左路却是只有五千,我军若冲过去,便可得生,况且此处乃是河谷滩涂,土地湿润,敌军骑兵多半是荆南人,骑术必然不精,已然极为限制骑兵的发挥。宁以为,可自左路冲杀!”
贺齐想了想,却是点了点头,朗声道:“如此,时刻不待,齐这便召集部众!”
此刻的江东军已然是撤离至靠近江岸的地方,城头的箭矢一刻也没停过,江东军虽有盾牌护卫,但是伤亡却是仍旧极为惨重。
贺齐与甘宁既然已经商定,贺齐虎目一凝,起身朗声道:“诸将士,我军今日已陷险地!唯死战可存一生!贺某决策失误,至此境地!但贺某还是要闻一句,诸位可敢与我一道,全力一拼,以求活路?”
江东军此来的部曲多半是贺齐、甘宁的部曲,闻听自家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