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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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知道了。”李哲低头应了,暗自叹息,七爷这显然是受了童墨的影响了,看来七少奶奶的未来还是不太好说啊!
对于这一切,钟念北当然是毫不知情的。
仪式开始时,钟念北抱着阳阳站在下面,看着台上的苏听白,小声问着阳阳,“阳阳,爸爸好帅啊!是不是?”
“嗯嗯!”阳阳点点头,突然又反应过来,噘着嘴抱着钟念北,“阳阳不帅吗?”
“哈哈……”钟念北抱住阳阳的脸颊猛亲一大口,“阳阳最帅了。”
热热闹闹的宴会自然要举行到很晚开外,可是阳阳却很早就撑不住了,趴在钟念北身上直打哈欠,“念念,阳阳要睡觉觉。”
“噢,好。”钟念北不舍的看了一眼苏听白,答应了。
“念念,今天你陪阳阳睡好不好?”阳阳抱着钟念北,迷迷糊糊的说着。
“好,姐姐陪着你睡。”钟念北顺着阳阳的话,抱着阳阳往客房部走。
钟念北把阳阳哄睡着之后,没再去前面而是直接回了房,收拾之后再沙发上躺下了。
苏听白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钟念北不清楚,她睡觉一向比较沉,她是被浴室里一阵清脆的响声给惊醒的!
‘嘭’的一声巨响,钟念北迅速睁开了眼。因为有过同样的经历,她这次很快就爬了起来,神色慌张,第一反应便是,“大叔?坏了!一定是大叔又犯病了!怎么回事?已经很久没犯病了啊!”
急急穿上拖鞋,冲到浴室里。
苏听白站在镜子面前,徒手砸着镜子,手早已经被割破流出血来。而他浑然未觉,还在不停砸着,双眸凝聚死盯着一个位置。
“大叔!”
钟念北惊愕,却又不敢大声,走上前试探着想抓住苏听白。
“大叔、大叔……”钟念北担心苏听白手上的伤,一把握住了不让他动。
苏听白手上受阻,猛的瞪向钟念北,钟念北吓了一跳却依旧不肯松手,他不能再砸下去了。
“对了,默默!”
钟念北又记起了这个名字,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只要说起这个名字,大叔就会没事的。钟念北握住苏听白的手,尝试着开口,“我是默默、默默啊!你看看我,嗯?”
苏听白果然有了反应,浑身紧绷的肌肉顿时松懈下来,拽住钟念北的手不放。
“很晚了,休息了,好不好?”钟念北提着心,拉着苏听白往浴室外走,哄着苏听白上了床上躺下。
苏听白虚弱的很,一躺到床上就无力的闭上了眼。钟念北大松了口气,“啊……好了,没事了。”她伸手抚开苏听白额前凌乱的发丝,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这个默默究竟是谁啊?只要一提到她,大叔就没事了。大叔是因为这个人,才会有这种病的吗?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看大叔这样,似乎是受过很大的创伤。
“大叔……”
钟念北轻柔的将苏听白揽入怀中,小声说着,“不管你发生过什么,忘记不行吗?这世上哪有过不去的事情、忘不了的伤痛啊?那个默默,也一定不想看见你这样的。”
沉睡了苏听白显然无法给她回应,钟念北叹息着将手从苏听白掌心中抽出。
她找出医药箱来,把苏听白的手包扎了,又将浴室里的一片狼藉给收拾了。刚做完这些,客厅里电话响了。钟念北慌忙跑过去接,是隔壁陈老师打来的。
“太太,阳阳好像做恶梦了,刚才醒过来一直哭,我怎么哄也没有用,您能过来看看吗?真是不好意思……”
钟念北一听忙答应了,“没事,我现在就过来。”
挂上电话,看了看床上的苏听白,钟念北心想只是走开一会儿应该没有事情吧?哄好阳阳她就回来。
“大叔,你乖乖的。”
钟念北抚了抚苏听白的脸颊,出了房门去隔壁看阳阳。
正在客房部巡视的童画,碰巧看到钟念北从房间里走出去。童画疑惑的蹙眉嘀咕,“这么晚了,钟念北出门干什么?好像是去隔壁阳阳的房间?为什么?”
带着疑惑,童画慢慢走向苏听白的房间。
走道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她踩着高跟鞋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到了苏听白的房门口,童画一推门,门竟然是开着的!
第145章 还是一个人()
推开房门,童画放轻了脚步往里走,里面灯光暗淡、悄无声息。
童画疑惑更甚,怎么会这么安静?
“听白哥?”
童画低声轻唤着,可是却得不到回应。她已经走到了床边,只见苏听白闭目在床上躺着,但是睡的并不安稳,眉心紧蹙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童画心想,应该是今晚的酒宴喝的太多了吧?
怕吵醒了苏听白,童画捂住胸口缓步往里走,靠近苏听白。
“听白哥,你醒醒!”
童画伸手拍了拍苏听白,可苏听白在这种状态下是根本醒不过来的。
“听白哥、听白哥?”
童画又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次,苏听白依旧是毫无反应。
他熟睡时的俊颜让她挪不开眼,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对她的呵护和照顾,童画越发觉得舍不得……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属于她呢?
童画俯下身子,将苏听白抱进怀里,捧着他的脸颊,痴痴的低喃,“听白哥,你为什么不要我……我这么喜欢你,可是你却说只是帮我当成妹妹!输给姐姐就算了,为什么我比不过那个钟念北?她有哪里比我好?听白哥,你给我个机会不行吗?”
隔壁房间里,钟念北终于将哭闹的阳阳哄睡着了。
“太太,麻烦您了,您去休息吧!”陈老师不好意思的对钟念北道谢。
钟念北笑着摇摇头,的确放心不下苏听白转身出了房门。
“大叔……”钟念北推开房门进去,生怕吵着苏听白,脚步和声音都放的很轻。
童画一听钟念北的声音,蓦地一惊。钟念北竟然又回来了?眸中精光一闪,想起葛素兰说过的话……不能就这样放弃苏听白!她的脑子里涌现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钟念北真是来的太好、太巧了!她得好好演一场戏给钟念北看看,让她好彻底死了心!
童画掀开了被子,脱下鞋子上了床,将睡的不省人事的苏听白牢牢抱住,轻声哼着,“听白哥,你慢点……轻点,弄疼我了!”
“嗯……嗯……轻点……”
走到内室门口的钟念北突然顿住了,她惊愕的睁大了双眼,被子下面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但是听着童画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难道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
“啊……”
钟念北蓦地捂住唇瓣,迅速转过身,脑子里顷刻间一片空白!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必须马上离开!
从内室的门一路跌跌撞撞冲出房门口,站在空荡荡的走道上,钟念北失了魂一样四处张望着,她要去哪儿?该去哪儿?又有哪儿可以去?但这里肯定不能留!
迈开步子,钟念北大踏步的跑出了客房楼。
“哈啊……”
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儿,钟念北气喘吁吁的停下,满头满身都是汗水,汗水顺着眉弓往下流淌、滴进眼睛里,一阵刺痛。
“呜呜……”
精疲力尽的钟念北无力的蹲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颊埋进去闷声痛哭。怎么会这么难过?怎么会这么心痛?明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明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这种关系,可是亲眼看到,居然会这么痛!
“不哭、不许哭!”
钟念北伸手擦着眼泪,粉唇止不住的轻颤,“没什么好哭的,不是说了什么都不奢求吗?大叔对你那么好,你还想要什么?钟念北,守好对你的本分,不许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中,钟念北竟然跑到了湖边。钟念北站起来,抬起手笼在唇边,哽咽着大声嚷道,“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啊!”
喊道声嘶力竭,颓然的跌坐在地上,钟念北慢慢平复着呼吸,眸光暗淡,出口却变成了,“我撒谎,我喜欢你……”
已是深夜凌晨,钟念北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没有地方可去。索性脱下外套往草地上一躺,仰望着漫天的星星,钟念北眼底一阵发涨,这种难过的感觉,好像当初母亲失踪的时候。
在这个世上,她永远是一个人,没有人能永远陪伴她。
抬起手盖在眼睛上,手背上一阵潮湿,钟念北喃喃,“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念念好想你啊,念念不想一直一个人……”
房间里,演了一出好戏的童画趴在苏听白身上,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反应,却又生怕他突然醒过来。不过,苏听表却一直沉睡着,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倏尔,童画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匆忙下了床,边整理衣服便拿着对讲机往房外走。
“我是童画,什么事?”
对讲机里,职员正报告着什么,童画听了,不由皱了眉。今晚是她值班,山庄出了问题,她是必须要赶去处理的。
可是……童画不甘心的往房门里看了一眼,可惜了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不过,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至少让钟念北‘亲眼看到’了,那个丫头,难道还不死心?
眯起眼,童画得意的一笑,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清晨,天空泛着青色,阳光尚未洒下。
“呃……”苏听白皱着眉,扶住太阳穴,缓缓睁开了眼。
头有点疼,手上居然还缠着纱布。苏听白眸光一敛,心想莫非昨晚他又发病了?
掀开被子下了床,苏听白环视一圈,却没有看到钟念北的身影。奇怪,小丫头呢?这么早去了哪儿?这么早就去照顾阳阳了?阳阳这小东西,跟小丫头还真合得来。
实在头疼的厉害,苏听白转身去了浴室,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正准备洗漱时,赫然发现,浴室里的落地全身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苏听白拧眉,蹲在地上,发现墙角里有细碎的玻璃渣子……看来昨晚他的确是发病了,他手上的伤应该就是玻璃渣割破的。
那么,又是小丫头照顾的他?小丫头年纪小小的,倒是很细心,知道把玻璃渣收拾了,是担心伤着他吗?
小丫头这一点特别好,明知道他的缺陷,而且几乎是他每次发病,她都在旁边。她躲避,每次都尽心的照顾他,可是她不好奇,从来不多问。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相处的时间越久,就会发现她的优点太多。
“嘁!”苏听白勾唇淡淡一笑,心上涌起一股暖意。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苏听白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陈老师抱着阳阳。
“先生,太太在吗?阳阳一睁开就要找太太……现在他是一刻也离不开太太了。”
阳阳看着爸爸,不敢太过放肆,眼巴巴的往里偷瞄,“念念、念念还没起来吗?”
苏听白一惊,他醒过来没有看到钟念北,还以为她一定是在阳阳的房里,怎么阳阳还来他这里找小丫头?小丫头没在他房里、也不在阳阳房里,那她去了哪儿?
“她没有陪着阳阳吗?”
苏听白蹙眉,隐隐有些担忧。
一听他这话,阳阳着急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