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锦秀-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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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份。”
依然是同样的字迹签字化押,上面讲的却又是此人本是蒋氏远亲,一直在尚京城中胡混,谁知有一天却被蒋氏郎君所托,帮着他家妹子解决掉一件难事,这才来到了北地,到了北地就一直居在公主府后巷的一户人家里,一直到了宴会,这才下手。
华宁锦觉得她的心好像在坐云宵飞车一般,上上下下的被这手上的供词各种折磨。萧君昊前前后后拿出了六份供词,而她的眼睛由最初震惊的瞪大到后来的平静,再最后的麻木,在最后一份看完后,她直接把供词放下,看着萧君昊的脸,打算听对方解释。
“这件事情,要看你想闹到什么程度。”萧君昊思索了一下。“首先,如果只是想要扳倒或是逼走蒋氏,用第三份供词或是第二份皆可,若要是让蒋氏永世不得翻身,恐怕就要用上第一份,但是如果这样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招了。蒋氏是宗妇,宗妇与人偷情的事情非是小事。再有就是第四种或是后两种,这几种基本上可以牵制住蒋氏,但却对她没有太重的挫伤。好处就是能保证了华氏的名声。”
这真正的是个难题。
华宁锦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一叠纸,忽然就觉得有些棘手。这种事情,她真心没经验。
看着华宁锦一脸纠结的,几乎是以着一种痛恨的目光看着他令人送来的供词,萧君昊忍不住觉得好笑。
“不然你还是与夏侯女君商量一下,终归是华家的事情,你已经是嫁出的女儿了,还是不要插手太多。”
对哦!华宁锦的眼睛里刹时露出了惊喜的光芒,对着萧君昊露出了一抹极漂亮的笑,粉色的唇瓣轻划出动人的弧度,露出雪白的贝齿,接着她做出了让萧君昊直接感化的动作。
“啵。”
轻快的亲了一口萧君昊的脸颊,华宁锦一把抓起了面前的一叠纸,转头一阵风儿一般的卷了出去,哪里还有一丝名门贵女的范儿?
不过这件事对于萧君昊来说已然不重要了,他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个一直像个纸娃娃的女郎飞快的转头飞奔而走,一点也没有一丝的对对方失去礼仪的不满或是想法,整个心都被面颊处的火热烫得暖洋洋的。
“嫂嫂!”华宁锦飞快的去而又回,让夏侯文敏有些发怔,看了眼魏嬷嬷,对方连忙把房里的人都清了出去。
“怎么了?”夏侯文敏不解的接过了华宁锦递过来的一叠纸。“这是什么?”
“嫂嫂看看吧!”华宁锦唇角有些得意有些小开心有些小心情。“看看嫂嫂想选哪个?”
“这是……”夏侯文敏看着手上的纸,与华宁锦一样,自之前的惊讶转为平静,最后却换成了兴奋的神采飞扬。
“太好了!我现在,就要这个。”夏侯文敏晃了晃手上的供词,眼睛里闪过的却是得意的神彩。“元七,帮我好好谢谢宣王爷,这六份供词,我都用得上!”
华宁锦听了夏侯文敏的话,不由得张口结舌。
夏侯文敏看着华宁锦不解的模样微微一笑。
“元七,嫂嫂教你一件事,有时候,人的唾沫,真的可以淹死人。”
华宁锦看着夏侯文敏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算了,宅斗不适合她吧?
轻松的把烫手山芋丢出去,华宁锦一身轻松的回转到了房里,房里一片寂静,萧君昊手里拿着书卷,两只眼睛愣愣的看着书卷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听到了丫鬟的禀告抬起头,华宁锦带着微笑走进来,看到萧君昊有些忡愣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萧君昊把手上的书卷放下,长身立起,几步走到了华宁锦的面前。想来是不打算再出去,萧君昊换了一身家常的鸦青色暗纹杭绸道袍,对着华宁锦的视线,让她有些不太确定的抬头看向对方。
“今天的宴上,你似乎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再喝些汤?”萧君昊的眼睛只是虚虚的落在了华宁锦的身上。
“好!”华宁锦光是关注着事件的发生,倒真没吃上几口东西。
萧君昊急走两步到了门边,吩咐着把之前他吩咐的早早煨在炉上的山药枸杞牛骨汤送了上来。两个人坐在了小炕几旁,一人又用了一小碗的碧梗米蒸的米饭,喝了汤,漱了口,另下人把东西收了,华宁锦忙碌得一天,连忙去洗室洗了澡。
等华宁锦泡得快在洗室睡着了,被清冬轻推了几下才清醒过来,华宁锦出了沐桶,早有婆子自角门过来收拾,华宁锦出了洗室,青妈妈早立在那里,帮着华宁锦绞干了头发。
等华宁锦的头发干爽了,萧君昊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自另一侧的洗室走进来,他的眼光灼灼的盯着华宁锦,内里的侵略气息让华宁锦的脸颊微红。
一边的素言手里拿着棉帕子,想来是想要帮着萧君昊绞头发,谁知萧君昊却转头坐到了华宁锦坐着的黄花梨木贵妃榻边,指了指华宁锦。
“我、妾身来绞?”华宁锦震惊的差一点点又说出我来,勉强的咽了下去,她伸手自素言的手里接过棉帕子。
第245章 伤心伤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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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晚了。”萧君昊点了点头,一身的戎装的他站到了房中间,低头扫了华宁锦一眼。“用了夕食儿没有?”
“还没。”华宁锦犹豫了一下。“妾身还不算饿。”
“那让她们摆上,我先去洗洗,马上就出来。”萧君昊说着往洗室走,华宁锦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对方身上没伤没有衣着变乱,想来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好。”
整个院子都忙碌开了,小厨房的嬷嬷们快手快脚的热着饭菜清汤,又一碟一碗的往房里端。没一会儿,萧君昊换了身家常的湖青色茧绸夹袍,神采飞扬的走了出来。
“吃些吧,你一定饿坏了。”萧君昊眼睛带着几分怜惜,坐到了华宁锦的对面,亲手帮着华宁锦盛了碗紫珍珠米粥。
华宁锦想帮着萧君昊盛碗饭,却见萧君昊摆了摆手。
“还不太饿,喝碗汤就行了。”
两人开始吃了起来,悄声吃了饭,由着下人把东西收走,华宁锦手里握上了官窑富贵耄耋粉彩釉的茶杯,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营里出了些事,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萧君昊露出一分笑意。“怎么,担心我?”
“当然担心了!”华宁锦的面颊不由得红上一红。“妾身还指着爷儿帮人家报仇雪恨。”
看着华宁锦逞强的小模样,萧君昊忍不住笑开了。真是个嘴硬的小丫头,要不是担心他,以她的个性,又怎么会连夕食都不吃?
忍不住把眼前的嘴硬得小丫头一把搂在怀里,亲了亲那嫩滑的脸颊,萧君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明明只是亲了两下,那种似乎已经得到了对方的满足感却是由心里散发了出来。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是喜爱么?似乎,又比喜爱多上那么一些。
“哎呀,你做什么!还有人呢!”华宁锦脸上大红,这一次可是真真的被青妈妈和清冬念春看了个十成十的,清冬与念春脸上也是一脸的不自在的低头,青妈妈干脆的施了眼色,她们三人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走空了,萧君昊一脸得意的抓着华宁锦。
“哪里有人?这不都走了?”
“……”这是无赖么?这人是不是无赖?
只是这种想法却只能留在心里了,萧君昊干脆的抓着华宁锦吻了个天昏地暗,亲得她七荤八素的,没办法,她与萧君昊完全不是一个段数的人,完全没什么可比性。
第二天,华宁锦被人声吵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你说的是真的?”青妈妈的声音略高,接着马上降低。“你等等。”
细碎的脚步声奔着床帐而来,华宁锦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青妈妈掀开了帘子,看了眼华宁锦,这才吁了口气,转头走出去。
直到青妈妈与清冬出了门,隐约的话声才响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昨天爷儿不是说是军营中的事?”青妈妈的声音颇有几分气急败坏。
而华宁锦,在听到了这句话后直接自床上坐了起来,念春守在床帐旁,看了刚想喊夫人,却被华宁锦一个冷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是双平说的,昨儿个他不是出府去找爷儿的?结果到了城门处被守门的人告知爷儿早就回来了,说是直接往王府的方向去了。双平就又跑去了宣王府,结果府里的门房就说是年姨娘差一点小产,听说都见红了,爷儿听了消息自军营直接回去了王府,一直到年姨娘没了事儿,这才回来这边的。”
“这、这事儿怎么和夫人说!”青妈妈气得直跺脚。“任哪家的夫人,听了这事儿会不伤心?昨儿个夫人等成了那样都没吃得下东西,这还是夫人第一次这样上心。”
“可不是。”清冬忍不住也有些哽咽起来。“奴婢可不也是第一次看到夫人那样子,特别嘱咐了双平谁也不要说,可是,这事情不告诉夫人,夫人万一以后知道了,不是更伤心!”
“这位爷儿真真是!”青妈妈抹了抹泪,“不管怎么样,夫人为重,这事情等等再说,要不还是先劝着夫人收收心?”
青妈妈自己说了这句,又觉得这事儿太过荒唐,当初,自己可是一力劝着夫人,这才让夫人慢慢的转了性子,早知如此,当初她又何必?如今这事一出,再劝着夫人收心,还哪里来得及?
“清冬,你说说,我这真是老糊涂了!”青妈妈又气又愧又悔,说出这几句后忍不住呜咽了几声。“夫人是被我这个老糊涂给害了!”
“妈妈!”华宁锦突然叫了一声,门外的声音几乎是立即的停住,静谥的声音沉了半晌,门板轻推,青妈妈与清冬快步走了进来。
青妈妈急步往内室走,眼睛忍不住看向了站在床边的念春,念春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反应才是正确的,干脆低下头装死不吭声也不去看青妈妈的脸。
大红色蝉翼绡纱帐轻掀,青妈妈双目通红的走进来,看到华宁锦时,她不由得呆住了。
华宁锦的脸色煞白,只一双眼睛闪着炽炽的亮光,只是,那抹光亮太过,让她莫名的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夫人,怕是什么都知道了。
“夫人!”青妈妈犹豫的看着华宁锦,明明是她奶大的孩子,这一刻,她却手足无措起来。
“青妈妈,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叫我?以后早些叫我,用了朝食我去嫂嫂那边帮着哥哥抄佛经。”华宁锦笑了笑,轻声嘱托。
“夫人,刚刚老奴和清冬……”
“妈妈!”华宁锦打断了青妈妈的话,她的心,如同被一把刀重重的剖开那般痛,她不想听了,那些的话她只听一次就已经够了,再听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快些梳洗吧,我要早些用了朝食儿去嫂嫂那边。”
华宁锦的话语果断迅速,青妈妈的嘴嗫嚅了几下,却聪明的闭上不再提起,伸手挥了挥,清冬抹了眼中的泪,连忙快步出去把小丫头们喊进来开始忙碌。
一番收拾梳洗,华宁锦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