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穿成极品他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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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彩英捂着肚子开始嚷疼。陈建国扶着她想送她去医院,可李国成一把把他拉开,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先交待事情,彩英交给我就好。”
说完也不管陈建国是什么反应,在人群中找一个同事,帮着抬人。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李彩英捂着肚子额头冒着一层又一层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嚷嚷着疼。
李彩英从人群中看到钱淑兰那嘲讽中略带惊奇的眼神就觉得今天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等人走了,民警开始问话,“你和这个女同志明明已经结过婚了,为何还要娶亲?”
陈建国忙解释,“民警同志,我和张春花同志是父母包办婚姻,早在几天前,我就向刘关县政府申请离婚,组织也已经同意了。”说着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份离婚书。
这离婚书是他让大伯帮他开的介绍信,以父母包办婚姻为理由单方面提出离婚。开好之后,他还特地不让大伯说出来。
政府工作人员到下面审核之后,发现确实是包办婚姻,回来就给盖了章。只是,张春花那时候被陈建国送回娘家,所以并不知道这事。
村子里的人虽然也有人看到政府人员过来,也都不敢往上凑。最后,也是由陈家人负责接待的。自然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就这么给判了离婚。可是,张春花却对此事一无所知,村里人除了陈建国的几个近亲,别人也都不知道这事儿。
民警同志见对方有离婚书,想来是有什么误会,他板着脸看了一眼张春花,“这位女同志,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你为何还要来闹?”
张春花刚想张嘴解释。陈建国便道,“民警同志,我想跟张春花同志说两句话,您看可以吗?”
民警同志见他态度这么好,还是点了点头,“行,你快点。”
陈建国忙点头道谢。
拉着张春花到一边,哀求道,“春花,离婚这事是我的错,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村里人知道你离婚了,别人会怎么看你?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如果我不跟李彩英结婚,她就要把我的工作收回去。到时候,孩子怎么养?咱家负担这么重,咱爹还生着病呢。我这也是没法子,才让大伯瞒着你的。为了孩子,你千万别把这事抖出来,如果我去坐牢了,咱家娃还能有什么好名声?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被打成黑五类,你忍心让孩子们受苦吗?”
张春花愣了一下,忍不住潸然泪下,真是可笑,他跟自己离婚,还说是为了她好。可是他说得也没错。为了公公的病,婆婆把家底都搬空了。几个孩子自打生下来连顿饱饭也没吃过。她咬了咬牙,狠声道,“好,我可以不说实话,但你一个月必须得给我二十块钱。还有,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那我和孩子们就得搬出陈家。重新盖个房子,房子的钱也得由你来出。”
陈建国有些不乐意。这不就是分家吗?那他爹谁来照顾?他娘吗?
可是见张春花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要跟名警说实话的架式,他也只能答应了。
两人商量好之后,张春花便跟民警说,“民警同志,他们结婚我是知道的,我这次过来也不是想闹事,我就是想跟他商量孩子的事。不能把孩子都丢给我,却一分钱也不给我吧。谁成想,孩子看到他爹成亲就闹起来了。”
民警听到这个解释也能理解,还热心地帮她出主意,“要不要我们帮你作个见证?立个字据啥的,将来他不履行承诺,你也能到派出所告他。”
在乡下很少有人报警处理家事的,多数都是由两家协商的。但,这民警是个热心人,也很认真负责,所以积极帮她出主意。
张春花见民警这么热心,立刻点头,激动地一迭声地附合,“好,好,谢谢民警同志。”于是便跟民警同志说了他们离婚的条件。
陈建国每个月要给三个孩子赡养费二十块钱,外加盖房子。
张家人这才心满意足带着三个男孩离开。那个最大的男孩子临走的时候一脸仇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钱淑兰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给钱又有什么用?这孩子摆明恨上陈建国了。
围观的人群看着这群农村人离开,都冲着陈建国指指点点。
虽然这年代流行反对封建婚姻而选择跟乡下老婆离婚,可大家伙还是把这种人当陈世美的,平时见到也都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挖苦。
出了家属区,王守仁还有些不可思议,“娘,你说那男人是不是傻啦?他图啥呀?工作就那么好哇?连儿子都不要了。”
钱淑兰嗤笑起来,“我看呐,这家有得闹呢。”
她拍了拍王守智的肩膀,不怀好意地问他,“有没有觉得解气了?”
王守智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解气了。”
钱淑兰便把这事她参与的地方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今天这一出,可以说是她一手导演也不为过。
那陈建国想瞒天过海。钱淑兰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早在,她知道陈建国乡下有老婆时,她就让张石头帮她往乡下跑一趟。
钱淑兰便让张石头找到陈建国在乡下娶的媳妇,把陈建国要在城里重新娶妻的事告诉她。
又怕那媳妇性子软胆子小不敢闹,钱淑兰还让张石头往那媳妇的娘家跑一趟,并且还让他特地透露出,陈建国新娶的老婆很有钱,到时候说不定能讹一点钱。让
无论那娘家是看中利益,还是出于情谊,对方都应该会出手。
果不其然,人按照她说得的时间出现了。
王守智听到他娘把这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惊讶地张大嘴巴。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娘为了他居然做这么多。
不过他仍是有些可惜,“可惜,那两人没能打起来,还让两人和解了。”
钱淑兰却撇嘴,一脸嫌弃,“你想等他们的报应,也得等陈建国知道李彩英的脾气吧?这才结婚第一天,他能有什么领悟,就是你那时候产生离婚的想法也是一年后吧。他就算再不能忍,至少也会忍她一个月。何况,李彩英刚失去一个孩子,也算是报应不爽。”
王守智一想也是。不过对方连老婆儿子都能舍弃,像这种陈世美,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自己又何苦为难自己。
对于李彩英,他心里的怨气是真的出了。当初她怀小蝶的时候,医生跟他说起过,李彩英体质偏寒,不容易怀孕,一旦怀孕就得好好保养,否则流产之后,再怀上就不容易了。
现在孩子流掉了,她再也生不了,结局如何,他都能猜到,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至于那个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王守智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反正已经没了,纠结那么多也没用。
到了劳动局,钱淑兰带着王守仁到王守智的住处。把自己要带回家的东西搬到马车上。
两人跟王守智挥手告别,离开了水利局。
第 29 章()
等走了两个小时;太阳悬空而挂;热得让人受不了。
“老大;停在路边歇息一会儿吧!”钱淑兰看速度越来越慢;便知道马是累了;忙道。
王守仁‘哎’了一声;就把板车停到一边了;开始喂草料。
钱淑兰从篮子里拿出早上她就烙好的面饼递到王守仁手里,“老大,家里还好吧?”
王守仁接过饼子;还没开始吃,就先回答他娘的问题,“挺好。”
说着咬了一大口;突然他感觉嘴里似乎有鸡蛋的味道;忙低着去看,只见面饼里居然煎得金黄的鸡蛋;王守仁忍不住流出泪来;“娘!”
钱淑兰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老大;你该补补啦。”
王守仁感动地眼泪都快流出来;钱淑兰怕他再哭出来,笑道,“老大;咱们村有扫盲班吗?”原身对扫盲班的事情很模糊;这就导致她也记不清了。
王守仁不明就理,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道,“之前村里有办的,现在不办了,娘问这个干什么?”
钱淑兰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麦地,微风吹过,麦浪翻滚,在钱淑兰的心里这就是最美的风景。
“这半个月,娘待在城里,就觉得咱们该识字,要不然进城连厕所都找不到。”钱淑兰想提高他们整体的文化成绩。将来也好给他们安排工作。
既然要超过全国百分之六十的人,那除了当工人,没有别的选择。
即使你田种得再好,能拿到最高工分,但因为王家村生产队的工分值太低,所以收入也不可能超过全国百分之六十。
既然要当工人,那就一定要识字。
就她这些日子打探到的消息,连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清洁工都要识字。
所以进扫盲班,拿到结业证书就是第一步。
王守仁不知道钱淑兰的打算,听到他娘在城里连厕所都找不着,以为她很窘迫,所以才有此感慨。
“娘,以后咱们就待在村里吧,别出来了。”那些城里人冲着他指指点点的时候,他心里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差点让他直不起腰来。
钱淑兰也注意到话里的退缩了,一个男人如果连志向都没有,还指望他去拼吗?她脸色一收,皱眉叱责道,“老大!你这想法是不对的!”
王守仁被他娘严厉的说话声吓了一大跳,慌乱地抬头看着他娘。
钱淑兰板着脸,义正言辞道,“咱们家是八代贫农,没有什么好丢人。那些城里人凭什么看不起咱们!只要咱也识字,说不定将来也能进城当工人。”
王守仁听了他娘的话,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当工人?他连想都不敢想!
钱淑兰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儿,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把她给老四找到临时工的事儿告诉他,末了又有些遗憾地看着他,“其实,娘最喜欢的儿子就是你,本来这工作是留给你的,可是你偏偏没有结业证书,只能把工作给老四了。哎!真是太可惜了。”说话的时候还特别遗憾地摇头。让王守仁有种很复杂的感觉,脸上也不自觉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
他娘这么为他,可他偏偏不争气,真是辜负娘的一片心意了。
看着王守仁垂头丧气的模样,钱淑兰一脸严肃,“老大,你听娘的话!娘一定能让你当工人,但是你自己也得争气,一定要学会认字,早点拿到结业证书。将来等你当了工人,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三天吃回鸡蛋,半月能吃一次肉!”
王守仁听到他娘许了他这个豪言壮语,心里忍不住也向往起来。如果真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认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休息之后,钱淑兰爬到马车上,困得不行,头一歪睡了过去。她皮肤粗糙,满脸皱纹在太阳的照耀下像一道道小河道蜿蜒起伏。
钱淑兰感觉自己在做梦。她似乎梦到了不一样的自己。
一样的时间点,一样的场景,她到了城里,住进了李家的房子。李彩英对她百般刁难,可她却是忍了又忍。
王守智看到李彩英刁难她,有些不忍,想要跟李彩英吵架,可她却反过来劝王守智要忍耐。
王守智对她越来越失望。
可即使她这样牺牲,也没能换到李彩英的好感。
终于有一天,她发现李彩英出轨了。
她没有一点迟疑,直接大声嚷了起来,把光着身子的李彩英和奸夫一起暴露在众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