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穿成极品他妈-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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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中间位置是因为往右走一米远就有条岔路,很利于她逃跑。
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了,钱淑兰直接把两个麻袋都打开。
天还是蒙蒙亮,那人看得也不太真切,“你这卖得是啥?”
“大米和面粉”
那人伸手在麻袋里摸了一把,因为看不清,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真的是面粉。
“多少钱一斤?”
“大米是四毛八,面粉三毛六,没带称估算!”
那人显然没想到居然会卖这么便宜,有些怀疑地看着这两麻袋,下面不会掺假了吧?
他歪着脑袋一直不说话,钱淑兰猜也能猜到了,她可没时间跟他解释为什么卖这么便宜,于是飞快补充一句,“我可不要钱,我只要老物价!金银珠宝之类的。”
男人顿时安心了,他就说嘛,怎么可能卖这么便宜,于是飞快道,“行!我家里有银元和大黄鱼。”
他瞅了一眼直接道,“这两麻袋多少斤?”
“都是两百斤。”
“我都要了!”
钱淑兰知道自己卖的价格挺便宜,但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有魄力,居然全买了,看来这人祖上还挺有钱嘛。
他似乎担心钱淑兰再卖给别人,忙道,“我回家拿东西,你别卖给别人了啊。”
“好!”
钱淑兰担心这人会带家里人过来抢,小心翼翼地趴在墙边看着他的动作,他拐进右边的巷子里。
这男人是小跑着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五分钟就独自一人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两个麻袋。
男人有些不放心,“你帮我倒一下,没有质量问题,我才能要。”
钱淑兰点了下头,“行!”
然后钱淑兰撑着口袋,男人往里面倒粮食,钱淑兰嘴里咬着个手电筒,光线就打在这面粉上。
男人不错眼地盯着。没发现有任何问题。
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黑布隆冬的东西递给她,“你看看,这可是老上海货真价实的小黄鱼。”
钱淑兰把手电筒的光线打在手心,这块小黄鱼色泽金黄,长五厘米,宽三厘米,厚二厘米。
她记得小黄鱼是一两,当时旧称,一斤是十六两,所以换算成现在的称大概有三十一克左右,她用灵力测试了一下,差不多有这么重。
“现在金价九块,这块小黄鱼大概两百七十九块钱。这两袋粮食一共是一百六十八块钱。我再付你一百一十一块钱。”说着从身上掏钱给他。
男人飞快接过来。
钱淑兰扭头就走。
她没有直接往王守仁那边走,而是怕这人看出来,那个开拖拉机跟她认识。
她往右拐,然后到了下一条小道再往右拐。
到了三元街,王守仁也开着拖拉机回来了。
她坐上车之后,还紧张得不行。
看来她还是不能把价格定得太便宜,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现在黑市一斤粮票两块钱,再加上供销社的粮价,面粉一斤就是两块一毛两分钱。
她这才三毛六分钱,比人家低了这么多,也难怪人家会怀疑东西有问题。
卖完粮食之后,钱淑兰就让王守仁自己步行回去。
“娘,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割猪草了?”
钱淑兰看着他哈欠连天的样子,有些心疼道,“你先回去补觉吧。娘去就行了。”
王守仁忙摆手,“不用不用!”
钱淑兰去直接催他下车,“赶紧回去吧!”
等人下了之后,钱淑兰直接开着拖拉机就走。
等她拖着一车厢猪草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吃好饭,在客厅纺竹筐呢。
何翠兰见她进门,立刻道,“桌上已经给你留了饭菜,你赶紧吃吧。割猪草,你也不能这么早就去啊。”
钱淑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咋回事!这几头猪到了广州之后就水土不服,非得吃一大早割来的猪草。马上就要卖给人家了,总不能把它们再饿瘦了。”
何翠兰一想也是。
吃完饭,钱淑兰又开始她的兜售计划。
她走走停停,去过的家属区她都会做好标记,防止人生地不熟再走一遍。
下午的时候,她在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饭。原本她也想在这边兜售的,可想到杜大海说过,他们国营饭店的东西都是由国家统一分配的,也就打消这个念头。
吃完饭,钱淑兰掏出钱维汉让她帮忙转交的信件。
想起拿这封信时,他罕见的不自在,钱淑兰就猜到这信封上的这个人名,一定是他的初恋情人。
张招娣!这名字足以说明了她的出生在怎样的家庭里!就原身的记忆以来起码有十几个叫这个名字的。加上这姓也有五六个。
钱淑兰顺着信背后的地址开始找。
安华大街134号。
到了!
钱淑兰站在外面打量这个房子,这间茅草屋真的很旧了,茅草顶上的草因为被大风刮过,留下坑坑洼洼的房顶。房子的墙体也已经开裂。颇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站在这家漆黑的木门前,门已经腐朽了,上面有被蚂蚁啃咬过的痕迹,上面连个门环也没有,钱淑兰只能握紧拳头开始敲,“有人在吗?”
她一连敲了十几下,喊了三四声,依旧没人来开门,甚至连应一声都没有。
可这门明明没有锁。
她瞅了一眼天色,这才下午两点,应该不至于还在午休吧?
钱淑兰刚想去问邻居,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回应她。
似乎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钱淑兰挣扎了半天,才下定决心推开木门,推开之后,把门敞得很大,主要怕别人误以为她是小偷。
“有人在吗?”钱淑兰特意加重脚步。
屋里又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
钱淑兰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推开堂屋的门。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酸臭的味道迎面而来,熏得她差点作呕!
她捂着鼻子往后退,趴在门边狂呕不止。
门被她开得很大,等里面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钱淑兰才尝试着进去,只见这间空旷的小屋。只摆了一张床,床头的东西零星地摆在地上,显得杂乱无章。
地上一个粗瓷碗里是发了臭的糠糊糊,上面许多绿豆眼的苍蝇绕着那碗飞来飞去。
床上躺着一个妇人,她年纪大概有四十来岁,面容并不是很苍老,只是皮肤干瘪瘪的,嘴唇发白,上面起了好几层皮。此时她半躺在床上双手正捂着肚子,双眼直勾勾地瞅着钱淑兰,嘴里发出一个轻微的音节,“饿”
钱淑兰也顾不上什么,赶紧从自己挎包里掏出一个饼子来。
那妇人显得已经饿了好几天了,看到有饼手忙脚乱地接过来,直接往嘴里塞。
等她大口大口吃完,身上恢复点力气时,钱淑兰才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招娣。”
钱淑兰愣了一下,所以这个妇人就是她大哥的初恋情人?
只是这人怎么混得这么惨呐!
“你的家人呢?”
提起这个,张招娣嘴角翕动片刻,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你要喝水吗?”
张招娣点了点头。
钱淑兰朝四周瞅了瞅,除了这张床,没有任何工具。唯一一个可以盛水的工具就是这个碗了。
钱淑兰恶心得不行!
“我去问邻居们借!”
说完不等张招娣就出了门,刚走了院子里,突然想到手里这封信,立刻回头递给她,“这是我大哥的信,你看看吧。对了,我大哥叫钱维汉。”
张招娣愣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信件。
瞅着她的动作和眼神,钱淑兰暗暗猜想这人不会真的跟她大哥有什么瓜葛吧?
虽然她猜这妇人是他大哥的初恋情人,可人家已经结婚了,两人再勾勾缠缠总是不好。
咦!她猛得一拍脑门!不对呀!如果真的结婚了,她怎么会一个人住呢!还差点死在家里。钱淑兰觉得这里肯定有问题。
第 139 章()
钱淑兰出了院门就到右边的隔壁打听。
来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先还有些不耐烦;看到钱淑兰的时候愣了下;“你找谁?”
钱淑兰装作有些好奇地道;“大妹子;我跟你打听一下哈。隔壁这家人是什么情况?”
妇女警惕地看着她;声音有点冷;“你打听他们家干什么?”
“嗨!还能为啥!我这不是听说这边有房子可以便宜租到就过来问问吗?谁知道敲了半天的门居然没人开。我就想问问什么情况?”
妇女一听这话;不屑地撇嘴,“张家姐姐还没死呢,他就想把房子给租出去;也太不是东西了!”
“什么意思?你说的是谁啊?”
“还能是谁?就是那成方永呗!”
钱淑兰一副嗅到八卦的架式一把握住她的手,双眼冒着精光,“咋回事;你跟我说说呗。”
这妇女一看就是个爱凑热闹的;见这个大婶也不像个坏人,倒也放下原先的戒备;“嗨;你可是问对人了!这事再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他们家那老方整天咬文嚼字;在家充大爷;对张家姐姐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天天都能听到他在骂张家姐姐。就这也就罢了,日子嘛!吵吵闹闹也就过去了。谁知道,他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咋地;居然要离婚;带着儿子入赘谢前进家。”
钱淑兰有些奇了,“谢前进是谁啊?”
“还能是谁,咱们这儿的火柴厂的采购科长呗。”
采购科长?那是挺能耐的,钱淑兰问,“他怎么就看上张招娣男人了?”
妇人一拍大腿,嘿嘿直笑,“还不是因为谢前进的那寡妇女儿看上这成方永了嘛。成方永也才四十一,长年不下地,长得细皮嫩肉的。那寡妇被他这皮相一迷瞪就要他入赘了呗。”
钱淑兰有些无语。这张招娣的男人才四十一岁,感情这他比张招娣小了五岁。像他这样的读书人在那年月应该最讨厌包办婚姻了吧?只是他最后娶也娶了,居然干出这种事。
她冷哼一声,“那他可真不是个东西。把两个孩子带走,就把张招睇一个人撇下?”
这妇女显然也看不惯成方永,听到钱淑兰跟自己是一头的,顿时也附和起来,“谁说不是呢!平时见他瞅张家姐姐不顺眼,可没想到他心这么狠!”
钱淑兰随口道,“那他们家成份没问题,这房子我还是能租的。”
“成份能有啥问题。咱们这一片全都是贫下中农。”
“那我进去问问。”
妇人注视着钱淑兰推门进去。而后自己也转身回了屋。
她就算对八卦再敢兴趣,也不会跑到离婚女人家里凑热闹,多晦气呀。
钱淑兰进了院子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军用水壶。
这玩意还是她怕走太多路口渴放进去的呢。里面灌得是凉白开。
钱淑兰拿着军用水壶一进来就看到张招娣哭过,她的眼圈红红的。
钱淑兰把军用水壶递过去。
张招娣把信折好了放进信封里,然后塞到枕头底下,才递过钱淑兰的水壶,咕咚咕咚往下灌。
钱淑兰见她喝得这么急,忙道,“别喝了!你乍然喝这么多水当心涨肚子。”
张招娣点了下头,擦擦嘴,把军用水壶的盖子重新盖好递给她。
钱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