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毒之夫君欲罢不能-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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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珍儿握着茶杯的小爪,蓦地收紧,这丫的,自己这不是示软了么,又来装什么矫情啊!忍下想将杯中茶水泼向含羞的冲动,她抿着嘴,笑的很是温婉;“我不是见你是个男人嘛,便想着用男人的方式来嘛,你不会不行吧?”
哎呀,含羞瞅着她快要奔溃的笑脸,心里爽的很,叫你丫装淑女。装呀,使劲装呀,怎么还不快快露出你本来面目呢?面上却是半点神色不漏,举了杯轻轻一碰,紫砂茶具相碰的声音很是清脆,她笑道:“饮了罢。”
二人举杯一饮而尽,阮珍儿此际却是想着走了,她甚觉含羞此人今日怪怪的。哪知含羞早已看穿了她的企图,又替她倒了一杯茶,道:“姑娘,放开些,我瞧着你方才咬牙切齿的模样,想必是笑的很辛苦罢。”
含羞也不去管阮珍儿黑了的脸色,兀自又道:“姑娘,你方才既然说,要与我用男人的方式来,不如咱们……”
她话还未说完,阮珍儿已是羞恼的面上一片绯红,她跳将起来,颤抖着用手指着含羞,“你,你,你,你这个下流胚!”
闻言,含羞倒是也不恼,起身拉了她的手,倾身上前,在她身旁耳语:“姑娘,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找你喝酒而已。”此话一出,阮珍儿面上是一阵青一阵红,她的内心在狂吼:该死的莫含羞,你要如此一直捉弄我嘛!啊?!
奈何她手无缚鸡之力,只得被含羞托着一路行进了别庄的酒窖。当她瞧着那一坛一坛,摆的整整齐齐的陈年桂花酿时,心里不由直直叫苦。原因她自是知道,自己晕车后,只是会性子稍稍变那么一下。可若是醉酒,她一时不敢想那后果。
正皱眉思忖对策,含羞已是揭了一坛子的泥封,将那酒塞到了她手里。陈年的桂花酿,自是不同于一般的酒,故而,这泥封一揭,酒香四溢。阮珍儿当即便是有些醉了,她瞅了瞅含羞得意的笑脸,心里一横,仰脖便是准备一口灌下。
奈何现实实在太过残酷,她本不擅饮酒,这一坛子猛灌下去,顿时呛咳起来。涨红了一张俏脸,一旁的含羞瞧了,伸手轻挑她的下颌,做足了浪荡公子的模样,“啧啧啧,瞧这小脸红的,真是像极了那小苹果啊。”
含羞这还没得意多久,眼前的人儿就已是变了神色,只见阮珍儿眼神涣散,伸长了手臂朝着含羞抓来,嘴里不知嚷嚷着什么。含羞惊得一跳闪开,见此情景,饶是她再想戏弄也只得停手。
叹息着摇摇头,她皱眉看着一片狼藉之中的阮珍儿,心痛得很。这一坛陈年桂花酿,可是值十两银子呢!伸手摸摸小心肝的位置,好疼!
眼见着阮珍儿又朝着另一旁的酒坛伸出魔爪,含羞全身一抖,猛的窜上前截住了阮珍儿。她偏过头瞧着那一边的陈年老白干,悬着的心终是放下来,一坛陈年老白干,可值二十两银子呢!
看向怀中安静的人儿,含羞叹息着,心中全是泪,本想着今日好好戏弄她一番。哪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许多好酒生生给她砸没了。待她清醒之后,自己一定要捏个单子,叫她回宫之后赔钱。嗯,又念及阮珍儿的公主身份,含羞心想,可以多添几坛子,反正皇家不差这点钱不是!
打定主意,含羞便抱着被点了睡穴的阮珍儿出了那酒窖。她二人这甫一出现,别庄里隐着的一众暗卫,皆是深深咽了一口唾沫。天老爷的,今日轮班,竟然没翻老黄历!
这居然瞧见主上居然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酒气冲天的自那阴暗的酒窖里出来,想也知道,孤男寡女……
第九十二章微妙()
暗卫的生活都是很乏味的,但是含羞今日这一出,着实叫那些个暗卫体内的八卦因子,纷纷叫嚣着要跳出来。她本是女子,自然不觉着这番举动有什么不妥,仍是大喇喇的抱了阮珍儿回了后院。
而后,所到之处,一众暗卫如苍蝇盯着狗屎一般,蜂拥而至。含羞也没做他想,只以为这群光棍们,是想趁机偷点香,窃点玉,饱饱眼福便是。
后院里并未有见着小琪,含羞摇头轻叹,唉,这小妮子也是个不靠谱的主啊。将阮珍儿往床上一放,她随即关了门退出来,丝毫未有觉得半分不妥。
只是,从那以后,隐谷一众人看向他们的主上,含羞之时,眼神里都带了那么一丝丝微妙……
翌日,阮珍儿明显感到隐谷众人,对她的态度仿佛好了许多,她便以为是昨日里,与含羞释了前嫌。却不知,昨日,她醉酒后那一幕,隐谷众人皆已是认定,她与含羞之间有什么私情。
她自出了院门,正瞧着王允恒在后花园里赏花,私心里想着上前去培养培养感情。
哪知,她步子刚迈出一步,早已有人先了她,她气极的看着含羞熟稔的挽了王允恒的手臂,然后把他拖走了。
生气归生气,她也知自己如今身份,敛了痴恋的眸光,兀自提了裙裾上了那凉亭。平复了心内情绪,呆呆的看着那阳光下盛放的无名小花。
自古伤春悲秋之人,皆是肚子里有那么一点墨水的。阮珍儿自是也不例外,她瞅了瞅那花,再想想自己,一时诗兴大发,檀口轻动,吟出一首诗。
“秋至晚凉扶风落,此间残红色将衰。待遇良人心不至,花落哪堪回首折。”
“好诗,好诗。”蓦的有男子温润的声音传来,却是檀心冢踏步而来。
阮珍儿抬眸瞧了他,知他与含羞私交甚深,也不知该如何回他,只得淡淡道了声,“公子谬赞了。”
檀心冢此时来寻她自是有些道理的,方才那一幕他是早已瞧见,这夏国公主看上了王允恒,倒是件极好的事。
他微微一笑,“珍儿姑娘过谦了,在下自认为姑娘方才所作的诗,已是极好。只是,细细品来,其间好似多了几分幽怨。不知珍儿姑娘,是否是怨恨情郎。”
“恨……”阮珍儿轻念了一个恨字,心中想起王允恒,却是实在提不起恨来。自己与他还未定情,何来情郎可恨?
她羽睫下轻敛的眸光,檀心冢略一扫过,便知她心内的纠结,随即浅笑开口:“珍儿姑娘,不若我们做个买卖如何?”
“买卖?”阮珍儿凝眉,自己身上亦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要与自己做什么买卖?
见她面色犹疑,檀心冢温润一笑,“珍儿姑娘不必忧心,此买卖珍儿姑娘你必赚不赔。”
闻言,阮珍儿心内更是疑虑,她狐疑的看向檀心冢,“檀公子,你要与我做什么买卖,珍儿如今身上可是一点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
见她紧抿了红唇,说的甚是认真,檀心冢淡笑着摇了摇头,“珍儿姑娘误会了,你且靠过来些,我与你细说。”
犹疑着,阮珍儿凑了上前,檀心冢低声与她说了。她惊得瞪大了双眼,一时有些无措。“为何你要这样帮我?”
“珍儿姑娘,在下虽说是帮你,不过也是在帮自己罢了。姑娘得了良人,在下自是也能得了心上。”
檀心冢话一说完,阮珍儿当即是羞红了一张脸,半晌,她方才吐出几个字,“原来,你,你竟是……”
断袖二字,她断然是说不出口,只是她此刻看向檀心冢的神色越发复杂。未曾想这么一个俊美的佳公子,竟是有那种癖好,居然看上了含羞。
檀心冢知她话中意思,也不道破,含羞的女子身份鲜少有人知道。她既然误会,那且让她误会好了,反正于自己无害。“不知珍儿姑娘可否同意?”
阮珍儿彼时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痴恋王允恒至深,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见她答应,檀心冢也不做多留,留下阮珍儿一人独自在凉亭里,纠结了许久。
小琪寻来时,便是见着她家公主,正一个人兀自坐了那凉亭里。低头沉思,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烧红了一张俏脸。
她进的前来,轻声唤道:“公主……”无有回应;再唤一声,“公主!”
“啊!”阮珍儿惊得跳起来,待看清眼前人是小琪,忍不住用手戳了她的脑袋,“死小琪,你这样吓我,会出人命的。”
小琪无法,只得委委屈屈的道:“公主,小琪知错了,方才不是叫你,你洠вγ础!�
瞧着她这一番嘟哝,阮珍儿收回手,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这一日都跑哪里去了,我怎么起来之时都没寻着你。”
“我……”小琪一时语塞,她清早起来,九月便唤了她,说要带她去山上看日出。这等私事,自是不好与公主说,而且,她私心里想着,若是公主知道了,只怕是又要教训自己了。
见她面色上一抹不自然的红云,阮珍儿心领神会,兀自开了口:“那九月带你出去玩了?你二人可是在私会?”
“公主!”小琪撅了嘴,这等私密的事,公主怎么好意思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呢。
阮珍儿瞧着她面色愈发红润,笑的心情舒畅,“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二人有情,又没做什么有越礼法的事,怕什么。”
只是,这话一出,小琪面上更是如火烧一般。她想起来,那日出阳光照过来时,她眼里不知为何进了沙子。九月说与她吹吹,最后他竟是偷偷亲了自己一下。
任是阮珍儿再迟钝,也瞧出小琪的不对劲来了。她一时愕然,难不成这小妮子居然那啥了?
于是乎,她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了:“小琪,你与他有没有过肌肤之亲?”
闻言,小琪面上似是能滴出血来,她紧抿着唇瓣,一副有口难言,却又甜蜜心暖的模样,瞧着阮珍儿心里又是一愣。
合着,这算是默认了?好吧,阮珍儿暗叹一口气,这算是女大不中留。她甚觉疲累,摆了摆手道:“你们二人稍稍注意些,待我回了宫,便为你二人指婚。”
第九十三章山雨()
小琪还想再说什么,阮珍儿又是哀戚的叹了口气,“罢了,我已知晓了,你二人注意别搞个球出来就是。”
球?望着阮珍儿离去的背影,小琪二丈摸不着头脑,自己与九月,好像还没有玩过球。不知公主口中所说的那球好不好玩,不如下次玩玩?
这厢,含羞刚与王允恒商量好下西南的事,便见九月轻迈着步子,施施然行来。满脸的春风得意,一副自得意满的模样。
含羞挑眉,哟呵,看来这小子,莫不是吃了肉?当机立断,含羞在体内的好奇宝宝一顿怂恿之下,朝着九月招手:“九月,过来。”
九月心情极好,见了含羞与王允恒,施施然行了礼,“不知公子唤我过来何事?”见着他这幅模样,含羞与王允恒相视一笑,其间的深意不得而知。
轻咳了声,含羞问道:“九月啊,你这幅模样瞧着甚是春风得意,不知你这是勾搭了哪位良家女子啊?”
饶是九月素日里脸皮再厚,这被含羞一问,一时也是烧红了一张俊脸。抬眼偷偷瞧了含羞的面色,不善。他自知,这事不好瞒过去,只好硬着头皮答了,“今日清晨,携了小琪去后山峰顶看日出。”
“咦?”含羞一阵大大的讶异声,“据我所知,这后山那可是郁郁葱葱,人迹罕至,实为男女私会,勾肩搭背,拉手亲亲的最佳场所。”
话说到一半,就连一旁作壁上观的王允恒也是暗自唏嘘不已,狗蛋这摆明了是要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