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影后:鬼夫很凶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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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的诅咒,家主解不了!”叶寐毫不客气地说,“他每帮你一次,就要承受反噬之痛,你知道那种剖心噬骨的感觉吗?”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彻底怔住了,而我的神智也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你……说什么?”
“没听明白吗?”叶寐走近了几分,她充满怨念的眼神让我觉得,她很有可能会在下一秒,把我送入地狱。
“像你这种百年不遇的丧门星,我们地府惹不起,家主他重情义,不愿意看你这样,才会失去了理智跑来帮你,不然你真的以为,鬼王那么闲吗?”
“看看你手腕上的东西,你应该明白,即使是家主牺牲自己,也不可能换取你。”
“傅铃兮,人不能太自私,你上辈子已经害过他一次,这一次,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再让你害他了!”
叶寐的话又一次让我陷入谜团,而我却再也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了。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黑线,此时它已经更长了,像个开叉的树枝,分到了另一端。
她离开了,在我心底留下一颗随时会引爆的雷。
虽然听的懵懵懂懂,但有一点我明白,越锦冥是在用违背自然法则的方式来救我,便如他之前所说,人的命运是早已注定好的,而他就是那个唯一可以违背命运的人,代价是,他将承受吞心蚀骨的反噬之痛。
“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
“不想死是吗?那就乖乖成为我的妻子,我会护你周全。”
“鬼界的规矩,人类和我们的契约只有一种,夫妻。”
第62章 想知道真相吗()
“你的诅咒,家主解不了!”
“他每帮你一次,就要承受反噬之痛,你知道那种剖心噬骨的感觉吗?”
“看看你手腕上的东西,你应该明白,即使是家主牺牲自己,也不可能换取你。”
“傅铃兮,人不能太自私,你上辈子已经害过他一次,这一次,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再让你害他了!”
闭上眼睛,叶寐如刀锋般的话语时刻回响着。我的双手揪紧了被子,心像被一刀一刀划开,血流不停。
傅铃兮,一个让我绞尽脑汁想要回忆起的名字,而事实上,在叶寐说出之前,我从未听说过。
越锦冥的气息,那令人无法抗拒的温和、他的任何一句话、每一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就像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一般,刻骨铭心。
人的感情太容易动摇,所以即使明知不可能,心在冥冥之中还是会有所期盼。这或许……就叫做自欺欺人吧。
越锦冥!
难道我对他……
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望着远处安静靠在窗台上的泰迪熊,它的模样总能让我想起爸爸当初说过的话:“琬琬,要学会保护弟弟,不要总惹妈妈生气,好女儿,爸爸知道你行,爸爸给你加油!”
“爸,”我抱紧了枕头,眼角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我累了。”
“您……会怪我吗?”
这一夜,我没有再次入眠,睁着沉重的双眼盯着外面,第一次觉得,原来死也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等待死亡,远比你不知道自己即将死去,更痛苦,更无奈。
如果能再回到那个夜晚,我不会选择一个人出去发疯,更不会和越锦冥扯上任何关系。这不仅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所有人,为了我自己。
真相,有时候人们其实并不想知道。
天将破晓,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刺眼了。
越锦冥的身影出现在窗台前,他依旧坐在飘窗上,闭着眼睛冥想。
我小心翼翼地撑起胳膊,盯着他俊美的侧颜,瞧了半晌,一直到他睁开眼和我对视,也没反应过来。
越锦冥倏地站起来,一瞬间闪身来到我面前,那清冷的气息带着阴风,比空调还要凉几分。
“莫非,是在为我着迷?”
噗……
我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脸皮这么厚了?身份呀!形象呀!
“你想多了!”我不冷不热地扔下一句,起身下床。
脚刚落地,一双拖鞋被丢了过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那清冷而不可抗拒的声音:“穿上!”
我无奈,乖乖照做。
在卫生间里进行一番洗漱,那家伙很有自知之明,我出来以后,卧室里已经没有他的影子了。
我“哼哼”着小曲儿,翻出衣柜里那件黄色的碎花小裙子,对着穿衣镜换上,整理了一下头发。
一个声音幽幽从身后飘过来,“昨日的男装,还不错,不愧是本尊的夫人,嗯?”
呃……这是在夸他自己?还是在夸他自己?
不、不对!
我震惊转身,那家伙就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站着。
“你!”我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啊!敢阴我?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咬着牙,火气呼呼从鼻孔里冒出来。
算你狠!
反正马上就要摆脱他了,我也无所谓了,被看也不是第一次,老娘此生虽然没碰过男人,却被这家伙调戏过无数回,死也值了。
有人说,生活像强女干,不能拒绝那就享受。那我暂且把生活定义为调戏,有何不可?
越锦冥对我的脑回路一清二楚,而此时,他却并没有继续他的调戏,而是淡淡地说:“你们昨日去调查,可有遇到什么东西?”
“东西?”我想了想,打算不隐瞒,“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我们碰到了镜仙。”
“我是说,更奇怪的东西。”越锦冥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更奇怪的东西……”
我隐约觉得,他似乎知道什么。
我咬了一下指甲,仔细回想,如果说是更奇怪,那就只剩下……
“昨天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我顿了顿,又道:“她的扮相很奇怪,衣服和装束好像不是现代的,有点像……”
我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像是西周的服装!”
越锦冥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抓住了我的手,“她对你说了什么?”
“我问她是谁,她说……好像是什么九霄族神女?”我呆呆望着他严肃的表情,不太确定道。
“如此……”越锦冥陷入了良久的思考。
我的注意力放在他握住我的手上,手心里传来的凉意使我感到很不自在,但我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他可以很轻易破解我的想法。
不管以后会怎样,至少这一次,我要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让他欣慰。
“冥哥!打开了。”向南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带着些许兴奋。
我们对视一眼。
越锦冥拉着我往外走,我甩开了他,与他保持距离。
走出卧室,向南正站在茶几旁边,他大概一夜没睡,眼圈黑的像个国宝。
我的眼睛从他身上转移,落在茶几上的密码盒中,此时盒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型仪器。
“这是?”我走近看,这看起来像个八音盒,却又更像……
全息投影?
这个词汇从心底浮现,我的大脑闪过一个奇妙的想法,随即二话不说,伸手就掰动了那个开关一样的东西。
诡异的音乐声响起,从八音盒内部,一束光射向天花板。与此同时,越锦冥一只手挡在我面前,感觉到有风吹过,我迅速拉住他!
他看着我,我盯着他,我们陷入了僵持。
随后,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Hi!”
“向南!快去把窗帘拉上。”我忙提醒还在一旁发愣的向南。
“哦、哦。”向南慌忙跑过去,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立刻变成漆黑一片,而我们也清楚的看到,空中正浮现着一个男人的脸!
“很抱歉,跟你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安佐微笑着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我呆在原地,一种未知的恐慌愈渐在心中强烈。
“余小姐,想知道真相吗?”
“那就先听我,把故事讲完。”安佐收回了笑容,一双柔和的眼眸中,划过阴狠。
第63章 凶手就是那个疯子()
安佐的描述里,他给路司琪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夜店里乱七八糟的姑娘,还是很缺心眼儿的那种。因此,在爱上路司琪这件事里,他一向表现得很淡然,两人之间的相处,主动的永远是对方。
路司琪曾告诉过他,和他在一起会有一点累,但她马上强调了,只是有一点点累而已,生怕他会因为这句话而离开。
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姑娘。
他们的婚约,并没有进行任何仪式。简单的旅行,简单的求婚戒指,那一晚,她甚至还来不及和母亲商量,就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给了他。
安佐说,后来的好几天,他们都没有再见过面。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急得到处寻找,甚至跑去她们公司,得来的却是公司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那一刻,安佐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他带着满心的悲哀与愤怒,第一次敲响了她家的门。
接待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老太太,70岁左右,自称是路司琪的母亲,路司琪极少提起自己的母亲,她在他身边的时候,永远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少女模样,因此他从未了解过这个人。
他一直怀疑,路司琪才刚刚23岁,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年迈的母亲?
当时,安佐向老太太说明来意,不料却换来对方毫不容情的反对。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有能力给她一个美好而幸福的家,为什么却遭到老太太如此不通情理的警告?
警告他,离开她女儿。
而就是在那一天,安佐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在无意中闯进了路司琪的房间,发现她正被紧紧地绑在座椅上,额头上还粘着未干的血迹。
安佐把她救下来,两人和老太太进行了一番对峙,他一怒之下,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家。
路司琪八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她跟着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母亲一起生活,一年又一年,到处奔波。母亲的病不停地加重,她渐渐养活不了这个女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她得知了一个快速赚到钱的方法——骗婚。
十三岁的时候,母亲第一次试水成功,带着她离开了那个陪伴她成长的城市,那一次所得来的钱,让她们平稳地生活了三年。
而这一切,也决定了她的人生。
那时候的她根本不明白,母亲是在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被母亲拉下水,彻底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她第一次执行母亲交给她的任务时,才十六岁。那一年暑假,母亲带着她去了一个还算富足的小乡村,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地方人傻钱多,她们不去,自然也会有别人去的,便宜不能留给别人占。
母亲告诉当地人,她们母女是来旅游的,那段时间受到了很多照顾,在镇子上寻找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找到期望中的骗婚目标,但是却打听到镇子里的唯一一个大户人家,家里的小主人出意外,死了。
按照当地习俗,凡是未婚者不论男女,死后都不可以进入祖坟,必须要结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