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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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桐再次摇头。
唐母看着她,本来两人之间的关糸就靠唐昕锐维糸。如今她跟唐昕锐搞成这个样子,她也觉得尴尬,不知怎么处理才好。
脸上又再次扬起笑,又问:“要不要喝点水?”
不管怎么样,她肚子里现在有他们唐家的骨血,她也跟着紧张,总是要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她。
慕桐点头,保姆马上倒了水,唐母接过来,亲自喂了慕桐。
温水入口,慢慢咽进去,胃与嗓子都感觉到舒服了些,她对唐母说:“谢谢。”
想到几天前,两人的相触还像母女似的,如今竟这样客气,不免令人心酸。连保姆听了都觉得难受,将粥从保温瓶里舀进碗里,递过来说:“桐桐,吃点东西吧?”
慕桐摇头。
“没胃口也吃一些,就算为了孩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唐母在旁边说。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都在打鼓。是试探吧,一边试探慕桐的态度,一边又怕她说出不要这个孩子的话来。毕竟,她与唐昕锐没有正式的婚姻关糸,他们唐家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勉强她给他们生孩子。
慕桐闻言,手下意识地摸到小腹,点头。
仅是这样一个细小的动作,唐母就有种感动的落泪的冲动。她赶紧接过碗,说:“我喂你。”
慕桐想说自己来,可是唐母眼里含着泪的模样,怎么也不忍拒绝,便张了口。
清晨的阳光,充足地照在病房里。两个女人,不是母女,过去这一年相触的却更像母女。极少有婆媳像她们相触的这样好,想想不是不心酸的。
静谧的时光里,传来有礼貌的两声轻敲。
保姆过去开门,慕桐刚刚将粥咽下去,就听到她喊:“唐少。”
抬眸,就见唐昕锐穿着米彩服的身影走进来。他身形挺拔,穿军服其实很帅。不过大多时候,他回家来都很少穿军装。
“妈。”唐昕锐的身影站在病床前,喊了唐母,然后才将目光到慕桐的脸上,喊:“慕桐。”
慕桐看着他,只是那样长久地看着,并没有应。
唐母看到这情形,便将粥放下来,说:“你们聊着。”然后给保姆使眼色,两人出去。
直到病房的门关了,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终于到了该面对的时刻。
唐昕锐拉了病床前的椅子坐下来,目光却并没有落在慕桐脸上,可能是怕看到她脸上习惯的冰冷,问:“关于孩子,你怎么打算的?”
慕桐看着眼前的唐昕锐,没了昨天失去冷静的样子,也没有前些日子那带着酒气的厉气,仿佛变了个人的样子。搁在小腹的手指动了动,她说:“你呢?你又是怎么打算的?”
唐昕锐闻言终于抬头看着她,他说:“那还用问,我自然是想要这个孩子。”口吻几乎有些急切,目光在接触到慕桐的眸色时变得犹疑。
他心里甚至升起不好的预感,抓着她的肩问:“慕桐,你不会是不想要吧?”
慕桐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他可是我们的孩子。”唐昕锐说。
在他心里,慕桐是性子冷,可是她的心地是善良的,甚至是正直的,他不相信慕桐会伤害这个孩子。
慕桐闭上眸子,伸手慢慢拨下他的手。有一点他是猜对了,不管她与唐昕锐之间如何,她肚子里是一个生命,一个鲜活的存在。
“你让我再想想。”
她不知道他与唐昕锐的未来,所以无法去轻易决定这个孩子的命运。
其实当初与唐昕锐订婚的时候,她也没有对他期望太多,总觉得这辈子能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直到严绎再次出现,直到他送自己回家,看到唐昕锐带的那个女人被警卫拦在外面,她的心就再也不能平静。
想到那天晚上的经历,她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个问题,那就是她在唐昕锐心里到底是什么。未婚妻还是一个与他在外面玩时的女人没有区别?
也许最难过的是因为她觉得他看待自己就像看待外面那些女人一样吧。如果不一样,为什么他能那样对她,想到他侮辱性的语言和姿势,她每每想起都会极近崩溃。
唐昕锐永远不懂,那晚对慕桐这样自尊心极强的女人来说,会是怎样深的伤害。
慕桐也从来没察觉,从她计较他是怎样看待的开始,她对他的心境或许已经在改变。
沉默,令他们之间变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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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托过了两三天,慕桐的身体终于渐好。也不知怎么走漏的风声,唐家的亲戚朋友几乎都来看了个遍,光是水果、花篮,外面就摆满了走廊。
她一起共事的同事们过来看望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对她的羡慕,说她好福气,夫家居然是这么了不起的人。
慕桐此时的心里却没有那种虚荣感带来的幸福,如果她要这种虚荣,就不会等到今时今时。她此时眼里的只有茫然,别看她平时工作上做事果决,处事上还真不行。
尤其是现在,这关乎一个生命的事。
一群人正围着慕桐的病床说着恭喜,这个时候慕家父母来了,唐昕锐亲自去接的。
“妈。”慕桐看到父母,一下子扑进母亲的怀里。
慕母抱着穿着病服的慕桐,心疼地说:“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纵使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怀孕、流产什么的都是大事,受罪的终归是女人。
“行了行了,又没出事。这不大人孩子都平安的,这是干什么?”慕父看到妻子抱着女儿落泪,便开口。
尤其是现在当着病房里这么多外人,也不像样子。
慕母也察觉到了,于是放开慕桐,问:“桐桐啊,你和昕锐孩子都有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们只听到慕少隽电话里说慕桐怀孕,并不知她与唐昕锐闹的那样僵,所以这话问得很是自然。
尤其是前几天,唐母还和慕母通过电话,那里话外话外的意思也是要举行婚礼。
慕桐闻言,面色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母亲与众人,与站在病房门口的唐昕锐对上。
他也回视着她,当着这么多人,她总不会说没有婚礼吧?
011 试一试会不会爱上我()
慕桐压下心头的酸涩,逃避地转过视线,看着慕母,说:“妈,你和爸才来,这件事先喘口气再说吧。”
慕母看着女儿,那神情仿佛是有点不对劲。慕父也敏感地察觉到了,便插嘴,说:“是啊,你看女儿身体还没好,这事出了院再说。”
慕母看到丈夫给自己使眼色,只好笑着答应。
也许是感觉到病房里气氛不对劲,来看慕桐的同事说:“慕医生,既然伯父、伯母刚来,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团聚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她这一说话,便带着其它同事陆续离开。唐昕锐与慕家父母站起来送客。
将一屋子人送走,病房里就只剩下慕氏夫妇,唐昕锐送走了她的那些同事就站在门口,从兜里抽了支烟,倚在走廊的墙壁上抽。
透过病房门的坚条玻璃,慕父瞧了眼外面唐昕锐的脸色,问慕桐:“你们怎么了?”
慕桐唇角勉强地扯了下,反问:“难道哥没告诉你们吗?”
本来只以为她差点流产只是意外,问到结婚时她的态度也只是让父母怀疑,此时,才不得不让他们重视起来。只是瞧见慕桐将目光望向窗上,那神情似充满心事。
两人对望一眼,无不充满担忧。可是出口问吧,又怕她伤心。
“先养好身体吧,其它的慢慢说。”慕母帮她掖了掖被角,说。
慕桐点头。
晚上,唐家父母便过来了,要给慕氏夫女接风,便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了包厢。一则有意要试探慕桐家人的态度,二则还是为了婚事。
不管怎么样,慕桐肚子里如今有了唐家的骨肉,他们总不能看着两人分了。
提到这个问题,慕氏夫妇对望了一眼。
慕父开口:“唐大哥,咱们儿女也订婚一年了,按说不是外人。现在桐桐又有了身孕,这结婚呢原本是顺理成章的事。不瞒你说,我们老两口这次来,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今天在医院见了桐桐……”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下。
他问:“桐桐和昕锐最近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问,唐家父母的表情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唐母放下手里的筷子,说:“这桐桐与昕锐呢,最近是出了点问题。可是这如今这小年轻的,哪对之间不闹别扭呢?关键是我们做长辈的要替他们把住关。现在桐桐连孩子都有了,他们之间吵吵架,过些日子就忘了,你们说呢?”
慕氏夫妇对望了眼,按理说唐家的家势很好,唐昕锐在部队的职位也不低,这慕家算是高攀。又加慕桐怀孕了,如果真要解除婚约,说到底是女方吃亏。
可是事情不能看表面,自从慕父为了贪图一些利益,仓促决定了儿子与陆弯弯的婚事,结果伤害了儿子。自这件事后,唐父看着每天买醉的儿子,一直后悔不已。
前有前车之鉴,这次他还真不敢擅自作主。他沉吟,看了看唐昕锐,说:“这样吧,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然后又对唐氏夫妇说:“就当再给他们一些时间,但是你们放心,这段时间我们先在这里照顾桐桐,不会让她做傻事的。”
唐氏夫妇听到他们这样说,也不意外,只得无奈地点头。其实他们做到这样够宽容,也不容易了,只不过这事还要看唐昕锐。
“是啊,是啊,当然主要还是看他们年轻人,毕竟是他们自己过小日子。”唐母讪讪地笑着说。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冷场,她转过头问唐昕锐:“小锐啊,我刚看你要了两盅汤,是不是给小桐的?”
唐昕锐点头。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给她送去吧,不用陪着我们这些老人了。”唐母说。
这时候儿子表现好一点,她也盼着能早点挽回慕桐的心。
若是平时,唐昕锐一定会贫,说他们不老,定然要夸赞几句。可是这会儿也没那个心思,便点了头,与慕氏夫妇告了别,便退了出包厢。
慕母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按理说人是不错,他们夫妇也觉得有这样的女婿不错。
哪知好事多磨!
——分隔线——
彼时,父母走后,病房里就只有一个护工在照顾。这会儿也将她的衣服收了去了水房,热闹了一天的病房开始安静下来,她的心却一直都很乱。
披了件外套,开了病房的门出去,只是想透透气。谁知打开门,就见严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桐桐。”他这一声呼唤,仿佛穿越了过往的时光,回到从前。
慕桐站在那里,她瞧着面前这个男子,恍然与多年前的男子重叠,仿佛是他,又仿佛不是。
“桐桐。”严绎上前,握住她的手。
慕桐猛然回神,将手抽回。
严绎瞧了眼走廊,这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没有什么人,可是万一被看见终究不好,毕竟她现在还是唐家未来的媳妇。
他收回手,问:“你没事吧?”
慕桐摇头,说:“没事。”
“我听说……你怀孕了?”严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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