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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9部分

小说: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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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欧阳也曾竟被魔怔了似的,却忽然听见丁月华嘴里不住地轻声呢喃:“月影,月影。。。。。。”

    欧阳也曾身子猛地一震,忽从那魔怔中清醒了过来,眸中又回复了平日里的无尘之色,忙俯身上前,却见丁月华则是双目紧闭,估计丁月华是梦魇了,却见她越喊越急,越喊越揪心,只得想将她喊醒,“丁姑娘、丁姑娘。”连叫了几声,丁月华没有反应,一时间竟又静了下来,便又慌忙住了嘴。趁这间隙,欧阳也曾才又有空暇想起自己刚才的那番怨恨之意,仿是意识到自己心魔又生,不免亵渎了菩萨,忙又合手轻闭双目喃喃念了声:阿弥陀佛。哪想,也不过就一转眼间,却听丁月华嘴里又喊道:“月影月影。”声音好不凄厉,让听者揪心,却不知这梦境里又是何等的惊动心魄。

    欧阳也曾怕她被梦魇住,便连喊带推着:“丁姑娘,快醒醒,丁姑娘。。。。。。”

    突然,丁月华一下子便撑开了眼睛,怔怔瞪大显得空洞的大眼睛,欧阳也曾坐于床边问道:“丁姑娘可是梦魇了?”

    丁月华将身子坐了起来,这才定了定神,“原来是做梦。”虽觉如释重负,却依然被刚才的梦纠缠得惊魂未定,不觉眸间却溢出丝丝泪痕道:“我梦见妹妹被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生生刺穿心脏,两个哥哥被关押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受尽百般折磨,万般凌虐。”她口气哀啜难抑,无法自持。

    欧阳也曾一手揽住她道:“梦里的事都是做不得数的。”虽是这样说,可欧阳也曾想到花冲说过的:‘仙子升天了’这话更觉惊心。“

    丁月华一脸呆滞,全然没了平常的机智,眼睛瞪地好大,似在梦境里犹未脱身,她静静地靠在欧阳也曾身上不断抽泣,好长时间才渐渐平伏。

    “展昭,展昭。”丁月华喃喃念叨。

    “什么?”欧阳也曾一脸莫名。

    “展昭?欧阳春?开封府?”丁月华似乎未听见欧阳也曾的疑惑,只顾自己念叨着,眸间却渐渐焕发出一种莫名的神采,欧阳也曾见状明白她是在思虑着什么,便不意打搅,任由她去。

    “欧阳姑娘,展昭在哪里?”

    “展大哥他在隔壁房里,你可是要找他吗?”

    “是,我要找他。”说着,便不由分说要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全然忘了自己的腿伤。欧阳也曾忙拦住她道:“丁姑娘不急,你要找展大哥,我帮你喊他来便是。”

    丁月华紧紧揪住欧阳也曾的衣襟,像是揪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我想到了一个能知道哥哥们下落的一个办法,只有展昭才能帮我。”

    听他这么说,欧阳也曾一脸凝重道:“那你等着,我去喊他来便是了。”

    。。。。。。

    汴京。开封府

    开封府的夜晚总是异常静谧肃静,许是前堂的阴气过盛蔓延到了这书房,这书房总不免一股寒戾之气。再看包拯的脸,黑漆如炭,双目炯炯如神,任一丝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目光里,难怪百姓常说:纵是索命的无常都怕了包拯几分。案几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包拯俯首凝神阅览着什么。时而蹙眉,时而舒缓。公孙策则俯首翻来覆去捏着那柄已被折毁的剑鞘不时细看,而剑身却静静躺立在杌子上,恍如失了灵性般,不复光华。此剑,正是日前那把湛卢剑。

    戌时,王朝来报:“大人,白大侠和花冲正在城外的绿树林里,属下自请要前去接应?”

    “白少侠。”公孙策听王朝这么说,顿时望了望包拯,眉目间却丝毫没有忧心之色。

    包拯抬头面向王朝道:“无妨,白少侠吉人自有天相,且让他去吧,无须惊扰。”

    “可是——花冲的武功——”王朝万没料到包拯竟如此淡然。

    “花冲的武功纵然不赖,可白少侠也绝非虚名,再说你又不是不知白少侠的脾性,如你去了,他必然恼怒。”公孙策解围道。

    “可事关重大,刀剑无情,性命要紧,我管不了他恼怒不恼怒了。”说着,便顾不得包拯和公孙策的反对,执意要往外走。

    “回来。”包拯喝道。

    王朝只得停顿住脚步,侧面望向公孙策和包拯,见他俩皆是一副事不关心的样子,却是惊愕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公孙策见他愕立于地,便道:“你先下去吧,在外好好把守,目前那张旧羊皮书的安危最是紧要。”

    王朝只得讷讷应了声:“是”,便身子往后退了些。

    窗外一阵寒意瑟瑟,掠动庭外的那颗已将近干枯了的芭蕉,悉悉簌簌地恍若是人影晃动。

    包拯拿起手中那物什,抬头望向公孙策,“公孙先生,你再仔细看看,再细细斟酌。”

    公孙策起身接过包拯手中的东西,原来正是公孙策所说的那张半旧羊皮纸,羊皮纸上写有寥寥数字。公孙策接过,朗声念起羊皮纸上的字:兰。蕙吾儿,见字时父许已不在世。此剑当年圣上所赐,名为奖赐,实则另有蹊跷,圣上密授为父参详其中玄机。为父经年苦思,终于破得秘密。遥想那年九九重阳,为父带你兄妹几人往姑苏虎丘之行,其间为父所言望你等细细斟酌便能悟透这其间玄妙。

    包拯细细听着公孙策念完,半晌,方问道:“姑苏虎丘?公孙先生,你可曾听说过这姑苏虎丘?”

    公孙策道:“虎丘之地,乃是吴王阖闾所葬之处,学生亦曾隐约听过一些传说:阖闾埋骨之处正是剑池,墓穴内陪葬三千把名剑,据说因着此地空气地貌缘由,刀剑藏于此处会千年不腐。另外有数以万计金银财宝,凭那些财宝足可敌国。只是阖闾墓葬设计十分精巧,多年来,那些名剑令多少江湖人士费尽心机,那些财宝令多少商贾名流绞尽脑汁,只是盗墓者若稍有不慎,便会被丧身其中,动辄还会牵系到整个姑苏城沉沦溃塌,是以阖闾墓至今仍保持完好。”

    包拯听着公孙策讲了许多,怔了好长一会才道:“财宝?名剑?敌国?”说完又凝目沉默一会儿,却依然摇头道:“只是单凭这些,还不足让贵为天潢贵胄的襄阳王动心。”

    “那么大人以为——”公孙策问了一半,却又似有所悟道。

    包拯沉声道:“既然公孙先生都听过这个传说,想来坊间此类传闻必不会少。襄阳王若是想要知道其中秘密,犯不着如此伤筋动骨。”

    “大人所言甚是,想来这羊皮书中的秘密绝不止这么简单。”公孙策缓缓说着,忽然又从羊皮书背面发现了什么似的,大叫道:“咦,这是什么?”说罢,他又将羊皮书交于包拯。

    “地形图?”包拯接过一看,也叫了起来。

    “这到底是哪里的地形图?”两人琢磨了半晌,也得不出答案,包拯叹了叹,“若要真寻得这其中秘密,必须寻到丁氏双侠或是丁家子女才对。”

    公孙策话音刚落,只见窗外一人身影晃动,倏忽间窗台便被打开,屋里的烛火顿时全数熄灭,唯有那盆炭火仍在嗤嗤燃烧,紧接着,一人“嗖”地一声跳了进来,身形如飞燕般轻快。

    公孙策惊惧地大喊:“有刺客。”

    包拯也是急喊:“快护住羊皮书。”

    公孙策听得包拯这一声叫喊,忙上前一把攫住羊皮书便往炭火里扔。火势正烈,那羊皮书一经下去便着了起来。岂知,那人却是眼疾手快得紧,一只手提着剑防止公孙策向他靠近,另一只手随手提起身旁的剑鞘将那未烧完的羊皮书挑了出来,然后轻抛向自己,抖了抖余火随手一揣便入了自己怀里。

    “什么人。”不一会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闻着里面的响动已经进来。

    四个人循着炭火的光亮向那个人围拢过来,张龙道:“周自威。”原来此黑衣人正是周自威。

    “不错,正是在下。”周自威傲然地看着房中几人。

    赵虎道:“周自威,放下那羊皮书。”

    周自威哈哈大笑:“白玉堂不在,我看你们几个能奈得了我何?”

    赵虎道:“好阴险,原来花冲将白玉堂诱出府衙为的就是让你得逞。”

    周自威得意地笑着,“你还算聪明,只可惜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

    四把剑齐刷刷地直冲向他,可早些年曾名震江湖的福威镖局的总镖头又岂能是省油的灯,一挑剑便将那四把剑齐刷刷逼了回去,然后自己往窗户上一窜,身子便轻盈地窜了出去。

    王朝马汉见势,赶紧跟了过去,却不料到了庭外,周自威早已不见踪影。

    “不用追了。”包拯隔着窗向外喊道。

    王朝马汉只好无功折返。

    “大人,属下等办事不周,请大人责罚。”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灰着脸顿时跪了一地。

    “无妨。”包拯却是一脸沉静,重新坐入书桌道:“王朝马汉你们现在前去接应白少侠吧。”

    “这——”王朝一时摸不着头脑,刚才他自请前去,大人那番说辞,现在又让他们前去,只觉心中委实不知缘故,只道:“刺客此时难保还在府中。”

    “是这样,那些人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这把湛卢,而是在于那张羊皮书,如今这羊皮书既已落入他们手中,他们必不会再来。大人的安危有张龙赵虎足够,你们去吧。”公孙策一边说着,一边一脸淡然,完全看不出如此重要东西落入对方手中的忧心。

    马汉道:“那我们现下去王府别院查探查探。”

    包拯道:“来不及了,即便找到那张羊皮书,书上的秘密已然被他们知晓也于事无补了。”

    。。。。。。

第12章 白玉堂() 
时值深秋,秋风乍起吹出阵阵瑟意,残阳将周围的白云镀上了一层金边,举目望去周围没有一户人家,甚至连一丝烟火都不曾有,唯有一颗凄然独立的老枯树枝桠上零落停顿着两只寒鸦兀自鸣叫,像是一阵不祥地哀嚎。

    一骑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身着雪色白衣,衣袂翻飞起,犹显一股放肆的张扬,忽然,他勒了勒马绳,停顿了下来,皱了皱眉,许是他还是嫌那马儿跑得不够快,于是便轻轻拍了拍那匹马道:“马大哥啊,我知道这一路不停歇你也累了饿了,可事关紧要,等办完此事,白某定将你好生供养。”

    原来这人不仅一身白衣,更是姓白,甚至连身后的那把佩剑都是白色的,那把剑悬挂在他的腰间,光华灼灼,锋芒毕露,一如他的人,难以掩藏的光芒。

    此人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二、三的年纪,一身白衣极轻便从简显得洒脱至极,鬓旁两缕发丝随意散落,眼见得是吊儿郎当,却又无法让人不觉得他是精细挑剔的男子,英气十足的一张脸配上立体深邃的眉目犹显俊逸,他的眼眸黑白及其分明,黑色的瞳孔里像是燃烧着灼烈的光芒,随时都会喷薄而出,而眉梢眼角间却处处隐露着一层冷冽之气,像是这个世上的一切尽不在他的眼里,任何东西都难轻易进入他的心扉。然而他身上最吸引人的应不是他的五官,而是他处处闪耀着的霸气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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