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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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白玉堂倒是想着遇到黑心粮商便不客气了,但若遇本分粮商便暂借,反正帐一笔一笔记下,待自己回了松江之后便归还。总之,赵翎生母留给她的东西千万不能用。
谁知,前些日子走下来除了吃不饱以外其他都是安然无忧。这日竟有十来名老人孩子一起闹起了风寒。原来,南方湿气重,这两日气候又有些不适宜,晚上又露宿,风寒也是在所难免。
赵翎急得直跺脚:“怎么办,必须带他们去看大夫。”
“大夫倒是好找,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找来。”
白玉堂说着要走,却被赵翎拉住。“你总不能用剑将他们逼来吧?”说着拿出自己身上的玉佩硬着心肠塞给白玉堂道:“这东西终归比不了人命的,你拿着吧,日后给我赎回来就是了。”
“好。”白玉堂终于接过赵翎手中的玉佩,拿在手里很是沉重,也不知究竟是物重还是他的心沉重。
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而去。
那些个老人孩子的命倒是保住了,而赵翎的玉佩却没保住。
穷人常年不吃药,一经吃药便药到病除了。
又行了几日,一行人眼见着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
有几个调皮小孩平日里早已跟白玉堂赵翎闹成一团了,闲暇时纷纷围着两人道:“哥哥,姐姐,我们回去了是不是马上就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呢?”
“呀?”两人这些日子以来连饥饱都成问题,哪里有时间管这档子事儿,如今那些孩子们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这离皇上金口玉言颁下的旨意还只差那么几天了,原本他们是想着反正时日还早,再慢慢想办法,可如今离那日子不过就数天,他们整天只顾着如何吃饱,如何能住上好地方,哪儿还能想起别的事情来?可到此时才发现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了。若然违旨,那后果——后果必然是可想而知的。好不容易丁家一众人才死里逃生,难道因为自己再次将他们陷入穷途困境吗?
赵翎乱了神,白玉堂也皱皱眉。
几个孩子们见他们此时的模样,心中甚为不理解,又紧着问:“哥哥姐姐,你们究竟让不让我们吃上喜酒呢?”
赵翎道:“咳咳咳,你们先离开一下,这个事情我要跟白哥哥好好商量商量。”
孩子们一听这话,心里都高兴大喊起来,他们听着赵翎这话音,猜想着他们估计是要商量婚礼事项,于是便一个个都乐开花似的离开了。
孩子们都离去后,赵翎道:“白玉堂,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白玉堂皱皱眉望着她,却没开口,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做。
赵翎又道:“不如我们真的成亲吧?”
白玉堂有些惊愕兼觉得不可思议:“小妮子,你真愿意同我成亲?”
赵翎道:“没什么啊,反正你也挺好的,跟你成亲应该不错吧。日后我们行侠仗义,到江湖上闯个响亮的名号,并称白衣双侠。”
白玉堂吃吃发笑道:“小妮子,白某不才,但蒙同道中人看得起,已经给在下一个响亮的名号了,我也不需要另外的名号了。”
“哦,也是。”赵翎面上的几分失望很快又化开,道:“没关系啊,我丁女侠反正也不是个什么贪图虚名之人,名号不要也罢,也罢。”
白玉堂点点头道:“小妮子,你这话我记下了,成亲这么大的事我得考虑考虑。不过如今我们得尽快赶路才行,否则,误了时辰,不知道皇上会怎样责罚他们。”
“白玉堂,此时离五月初九究竟还有几天?”
白玉堂算了算时间道:“还有三天。”
“遭了。”赵翎腾地从地上站起来道:“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
。。。。。。
东京,皇宫,御书房
赵祯轻轻触摸着桌子上的耳环及玉佩等饰物。
“皇上——”常远等着赵祯发话,却见他久久不开腔。
好久,赵祯才道:“常远,将这些东西原地放还。切记,从谁手中买下的归还给谁。”
“这?”常远一头雾水。
“你照做便是了,如若白玉堂真对翎翎有心,必会替翎翎赎回这些东西。”
常远这才恍然大悟道:“臣明白了。”
“丁家那边事情布置得怎么样了?”
“丁家已将所有都布置妥帖,抗旨不遵这个道理公主应该比谁都清楚。公主他们如今已经在江苏境内了,估摸着三日必会回到丁家。只是,有件事臣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情?”
“皇上明明说公主当日说的那番话只为——只为救白玉堂而已,可皇上为何就当真让他们成亲?”
赵祯微微一笑道:“常远,那你说说那白玉堂究竟是怎样的人?”
“白玉堂?”常远面上闪出一丝敬意道:“臣以为,也只有他才是普天之下难得能和展昭堪称一时瑜亮之人。”
赵祯道:“嗯,翎翎从小是朕看着她长大的,她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朕又怎么看不出来。不过,如今这世上,或许也只有丁家只有白玉堂才能给翎翎向往的生活。翎翎向来有鸿鹄之志,朕便让她去飞吧,朕如今能为她做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常远道:“多谢皇上,臣太过愚钝,竟丝毫不明白皇上对公主的一片苦心。”
“哎!去吧,朕交代你的事情你便去办吧。”
第169章 锦堂春()
丁家原本就是此地的望族,今日大喜之日宾客自是不断盈门。
白玉堂在三日前不知通过什么消息知会过丁兆兰,说是三日后必定赶到,是以丁兆兰和蒋平此时正在大门口等着。离吉时也就只剩了一个时辰了,他们却竟还没到?丁府众人不免越来越焦心。
。。。。。。
丫鬟给嵬名羚羊送来了珠冠,嵬名羚羊奇道:“这是干什么?送我房间来做什么?”
丫鬟还没答话,又进来了一批人,瞧着一个个都有点像喜婆的样子。
“哎呀,苏姑娘,快快快——快坐下我给你打扮起来了。”
“什么?”嵬名羚羊一阵后退。“给我打扮做什么?”
“哎呀,新娘子自然是要打扮的,再不坐下就晚了,免得误了吉时。”
“谁是新娘子?今日成亲的不是另有其人吗?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先给我说清楚。”
嵬名羚羊连番炮轰,一幅冷脸的模样,令那些喜婆的一脸笑都僵在了脸上,没人敢跟她说话。
还是原先的那个丫鬟道:“苏姑娘,是这样的:二少爷说再等一个时辰你便要和她成亲了,他让你赶紧打扮,等吉时一到便可拜堂。”
“谁?谁说要跟他成亲的?让丁兆蕙过来。”
“哎,苏姑娘,拜堂前新郎新娘见面那是不吉利的。”
“我不管,丁兆蕙不来不给我解释我是不会换衣服的。”
“哎,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成个亲拜个堂都让我不能安生点。”门廊处响起丁兆蕙懒洋洋的声音,话儿刚说完,人便已经在大家眼前了。“你们先下去吧。”丁兆蕙挥了挥那些喜婆和丫鬟。
众人都走后,丁兆蕙才笑嘻嘻地望着嵬命羚羊道:“怎么样,我这不是来了吗?你赶紧换衣服吧。”
“谁说,今日是我们俩成亲的?”
“我说的。”
“可是,我没做好准备。”
“你要什么准备,该准备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凤冠霞帔我都是拣了最衬得起你的,你看看。”丁兆蕙拿着那珠冠放到嵬名羚羊眼前。
嵬名羚羊却看也没看,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愿意跟我成亲的,难道又是敷衍我?我说过,你若不是真心便不要答应我的,可你当日偏偏就答应了。”
“那日我自是真心答应你的,可是如今我没有准备好。”
“暗香,你看你,终日锁着眉,冷着脸,对人不搭不理。你跟我成亲后一定不会这样,你看我妹妹跟展昭过得多好,笑得多甜,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的。”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同别人相比做什么?”
丁兆蕙顿时脸露不悦:“怎么,你说来说去还是不愿意嫁给我是吧?”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太突然了,我以为至少等得那白玉堂他们先成完亲再说。”
丁兆蕙抓过她的手,拉着她走到那副珠冠面前道:“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你终是要嫁我的。你看,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多月的,这颗珠子我找遍杭州城才找来的,你看配不配你?”
茫茫红尘,对于嵬名羚羊来说,此生她若还有牵挂,那便只有丁兆蕙一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死与共让她明白丁兆蕙是她此生命中历经这冷冷红尘中唯一的一股暖意。只要有他,她的生命便仿佛能增添了些许色彩,未来的日子如果她还是终将于存在这世上,那么她的目光唯一愿意追随丁兆蕙。珠子或者珠冠到底配不配她不觉得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今已是今非昔比,她确实是甘愿陪着这个一次次拯救自己于水火间的男人共渡余生的。
心头暖意涌动,言语不禁轻软了很多:“可是,我难道要顶着苏暗香这个名字过一辈子吗?”
“苏暗香这名字不好吗?”
“不适合我。”
“我觉得很适合,而且会越来越适合。暗香,其实我刚才的意思并不是说要将你性格改变,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你若变得不是你,我怕也不喜欢了,我只是想让你变得开心快乐起来而已。”
“丁兆惠,这段时间我已经很快乐了,我从来——没有像如今这么快乐过。”许是她此生从未说过如此的话,说起这些话来她言语里还是带着些许生冷的。但丁兆惠明白这是她,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便是不假,也算万分难得的。
伸手抚了抚嵬名羚羊的脸颊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好,好好换衣服,好好打扮,今夜我们就可以做夫妻了。”
嵬名羚羊被他触过的脸颊忽然从原来的苍白填上了一抹红晕,只片刻间却又从红晕变回了苍白,复杂难辨。
丁兆蕙看了看依然凝滞在那里的她,道:“听话,赶快梳妆打扮。”说着,转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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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的辛劳奔波,终于赶到了茉花村丁家。白玉堂和赵翎的身影一闪现在丁家大门口,便有看门的小厮当场欢呼起来。
丁兆兰和蒋平赶紧上前,却见两人一身风尘,自己灰头土脸不说还带着一大群更为灰头土脸的人来。
丁兆兰将那群跟乞丐不差分毫的人请进了府里,丁府一路的张灯结彩让这些三百老弱个个喜笑颜开,而白玉堂和赵翎却一步一惊心。
终于面对这个问题了,成亲。
可是,此时他们就算是彼此无心,但既然丁家和陷空岛的命数在他们手中,那么这个亲成就成吧,反正他们对对方并不讨厌,想着还是能过的,朝夕相见想来也不会生厌。
两人连坐都未曾坐,便被人推进去各自房间里沐浴。赵翎没来前倒是一路想着到了家如何吃个好,躺在软床上睡个好觉,如今却被人时刻牵着,沐浴罢了便给她梳妆打扮,再罢了又给她罩上红盖头,匆匆牵着她进了喜堂。
待得她进来时,时间不早不晚刚刚是那吉时,两对新人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