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

第167部分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67部分

小说: 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辏∷静辉诤醮叩氖撬K辉诤酰舸唠匏廊サ拿妹盟突岽与拚饫锏玫礁嗟亩鳌!�

    皇后道:“臣妾都知。皇上,从明日起臣妾会带领众姐妹们在宫中种植谷物,采桑养蚕,以消百姓之苦。更会以身作则不饰华服珠钗,以好节约宫中用度。”

    赵祯这才打量自己的皇后,这皇后是他的第二任皇后,昔日名将曹彬之孙女。她素来性情敦厚又善解人意,一身母仪天下的雍容之风,堪称宫中诸人的表率。却见她今日大礼礼毕之后,卸下累重妆饰,此刻一身素静,跟寻常人家的妇人并没多大不同。听她说完望着她,头痛之感顿觉缓了不少。

    却听曹皇后又道:“不如,皇上先好好歇上一夜,其他事情明日再做理会。”

    赵祯终于再次相信于她,拉起她的手道:“皇后啊,朕还想跟你说说话,这些事情朕也只能对你说说,除了你还有谁能明白朕?”

    “皇上,今日事情已罢,余下的事情明日再说,皇上已经连续几夜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这才造成的这头痛症。今夜,皇上要务必好生休息才行。”

    赵祯终于轻点着头,两人正准备就寝,却听门外有太监低声絮絮地道:“哎呀,皇上今日龙体抱恙,如今只怕已经休息了,有事明日再说了。”

    又一个人道:“事关紧急,如今必须见到皇上。”

    “这,你不是为难咱家吗?”太监正左右为难间,却听里面曹皇后的声音响起:“谁在外面?”

    “皇后。”门外另一人的声音响起,似有大喜过望的感觉。“臣常远有十万紧急要事要面见皇上。”

    两人听罢,互望一眼。赵祯撑起那将要裂开的头,支起身子。曹皇后将其抬了起来,并重新拿起衣服给他穿上。

    “常远,究竟是什么事?”赵祯一边撑开双臂任由曹皇后给他穿上衣衫,一边发问。

    常远压了压声音道:“回禀皇上,是公主和丁夫人,丁兆兰和丁月华都来宫里了。”

    赵祯和曹皇后同时愕住,半晌赵祯才道:“公主怎样?”

    常远道:“恭喜皇上,公主身子完好无恙。”

    “好,好。”赵祯一时喜极。

    打点好,出了门。赵祯匆匆走向御书房。路上又问常远:“包拯可还在书房外跪着?”

    常远道:“回皇上,依然跪着,包大人已经跪了这么些天,不知身体还能否吃消。”

    赵祯脚步似乎凝滞了那么一下,便对常远道:“去告诉包拯,朕先去见丁夫人,让他先回去。”半晌,声音故作轻淡地道:“让他在宫里歇着,令罗御医去瞧瞧他,拿些清粥给他端去。”

    “是。”

    。。。。。。

    丁夫人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丁月华和赵翎见她出来赶紧上前。

    “母亲,怎么样?”丁月华焦急发问。

    丁夫人道:“去吧,去见展昭吧。”说着,有人进门对丁月华道:“展夫人,请吧。”

    那人带着丁月华走了。

    丁夫人又对赵翎道:“翎翎,进去吧,你皇兄在等你。”

第164章 娑婆世() 
赵翎缓步走进书房,抬眸却见赵祯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椅子上昏昏睡着。“哥哥。”赵翎望着他,在心里低声呼叫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下:她忽然想起自己亲母因生自己而难产早逝,父皇也过几年便去世了。而当初的太后刘娥一心只顾朝政,从不理会自己。小时候除了自己的六哥哥对自己竭尽所能的爱护,再也没有别人了。儿时,她总爱跟着这个哥哥,他也时常给她灌输,如何爱护百姓,为民造福。刘太后干政,皇帝哥哥总是郁郁不得志,除了在心无旁骛的自己面前,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敢吐露一丁点的苦水。

    而慢慢长大后,李太后回宫,政权也终于回到了皇帝哥哥手中,可他却似乎越来越忙了,很少再去看自己了。幸好有李太后对她事无巨细地关照着,这才令她重新感受了亲情。

    赵翎走到书房边,盈盈的灯火照射着赵祯满是倦怠的脸庞。便是睡着,他的眉头仍是紧拧着的,如此紧!忽然,她将自己这些时日来对他的满腹恨意全都抛诸于脑外,儿时两人相依为命的情境回来了。那时候,宫里有个父皇的宠妃时常借故欺辱她,他总是暗中想尽办法周全着。

    哥哥,他的每一次决策该是有多为难?她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想将那道川字抚平。却不料,手刚一碰触到他,他便一个激灵,蓦地睁开眼睛。

    赵翎急忙将自己的手缩回,跪地道:“翎翎惊扰皇兄了,请皇兄恕罪。”

    “翎翎,真的是你?是你吗?”赵祯有些不敢确信地望着面前之人,他曾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甚至刚刚还是在她差点葬身于血海之中的噩梦中惊醒的。

    此时的赵祯是有点庆幸自己醒来的,若没有醒来,他真不敢想象后面的梦会是怎样?他唯一的妹妹,从小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妹妹,他不容许她有一丁点的闪失。

    “皇兄——”赵翎抬起头,露出她的眼睛。

    “翎翎,真的是你回来了。”赵祯站起,亲手将她扶起,并将罩在她身上将脸遮得只剩下眼睛的黑色大氅解开。洁白如莹玉的面庞,灵动的大眼睛,纤巧秀丽的鼻梁,平时便是不用胭脂也会艳红如丹霞的唇今夜看起来略显苍白,两滴泪在她脸庞上像是晶莹透明的珍珠。

    “翎翎,你怎么哭了?”赵祯抬起手抚去她的泪。

    “皇兄——”她扑进这个从小如父亲般对自己万分宠爱的哥哥的怀中,一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翎翎,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皇兄这次答应你,皇兄再也不会让你去和亲了。翎翎哪里都可以不去了,以后就陪在皇兄身边。”赵祯轻轻拍着她。

    “不——”赵祯的这句话忽然惊醒了赵翎,她想起她答应过丁夫人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忽然推开自己的皇兄。

    “翎翎怎么啦?”赵祯一时奇怪。

    “皇兄,今日翎翎只是来见皇兄最后一面的。”

    “最后一面?什么意思?”

    “翎翎两日后便不再于人世了。”赵翎说这话的时候脑袋不自觉地瞥过另一旁,不看赵祯的眼睛。

    “什么意思?你还没有好吗?”赵祯双手拉过赵翎,眼睛上下打量她。

    “皇兄,我没事了,只是翎翎的夫婿若是死了,我便也不独活了。”

    “夫婿?”赵祯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这个天真烂漫的妹妹向来不懂儿女情事,如今也不过几日怎就有了夫婿?

    “皇兄可还记得翎翎在延州的时候?”

    “从延州回来后你不停地告诉朕你在延州发生的故事,朕当然知道。”

    “翎翎将任何事都告诉皇兄了,唯独没有告诉皇兄,翎翎心中——”

    “什么?”

    “那时候,我常日里和白玉堂在一起,翎翎心中很是喜欢他。”

    “白玉堂,他——”赵祯脸色倏然震怒,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翎翎,朕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也从来就不会撒谎,如今还是骗不了皇兄的。”

    “皇兄不相信吗?”

    “白玉堂一心只牵挂着早已经死去的丁月影,他怎有心思对你产生非份之想?”

    “并非他对翎翎产生非份之想,而是翎翎这么想了。我知道翎翎的命运终究逃不过和亲,可是在保安军城城门前,若非白玉堂拼死相护翎翎,翎翎早已成了一具白骨了。还有后来,他特意为翎翎和亲之事去了青唐。还有在冲霄楼他也为了翎翎舍弃了丁月影的身子而救了我。对这一切,翎翎怎能不会存非份之想?”

    “够了。”赵祯大喝制止。

    “皇兄,白玉堂若是死了,我便再也不独活了。哥哥从小对翎翎爱护周全,翎翎此生只能辜负了,翎翎来生定当相报皇兄之恩。”赵翎说着便往外走。

    “翎翎,你不要胡来。”赵祯疾步上前拦住她。

    “哥哥,我以后再无地方可去。既然已经有人和亲,我便不能呆在宫中,日后也不能再寻京城里的王公大臣之子结亲。所以翎翎已经想好,翎翎追随白五哥前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胡说。”赵祯暴怒着大喝道:“哥哥从小爱你疼你,舍不得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哥哥想尽办法呵护你,即使让你出塞和亲去,也好过让你红颜薄命。”

    “可是,翎翎在冲霄楼出来之后。翎翎跟白五哥讲好,让他在翎翎死了之后给翎翎立个墓碑,碑上写着白玉堂之妻,翎翎不想在死后做个孤魂野鬼。”

    “翎翎。”赵祯无奈地看着赵翎,忽然想起丁夫人刚才所说,日后可以以丁月影之名为赵翎提供容身之处。

    目光中又渐渐散出倦怠之意,长叹了一声,又道:“翎翎,回自己的宫里休息一下,朕明日再去看你。”

    “明日几时?我还要赶回茉花村,去见白五哥最后一面。”

    “明日早上。”赵祯说罢冷冷拂袖而去。

    。。。。。。

    天牢的门层层锁锁,一道又一道似乎要走上好半个时辰才能到达,这样一个地方,真可以用插翅也难飞来形容了吧?

    又走了一些路,终于那个带路的狱卒道:“展夫人,前面便到。”

    那狱卒倒是一直客气,面对丁月华时颇有几分敬重之意。

    丁月华道:“有劳了。”

    “展夫人客气了,想当年展夫人新婚之夜也来过此牢,也是由在下带的路。在下真是料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还能在这里再见到展夫人。”

    那人脸上露出一脸得意之色。奈何丁月华对于当年之事,就算是想她也再记不起了,更何况如今她也根本无心去想。

    天牢虽大,却十有九空,再拐了一个角,那狱卒拿出手中钥匙。

    “展大哥。”丁月华忽然透过铁牢的空隙处看到了展昭,不由急奔过去。

    展昭忽地抬头见到她,一时惊愕地起了身来。

    “月华,你怎么来了?”

    “展大哥,我是来陪你的。”

    说话时,那狱卒已经将牢门打开了,丁月华闪身进了来后他又赶紧将牢门重新上锁。

    那狱卒走后,丁月华走进展昭身边道:“展大哥,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展昭指了指自己,笑笑道:“你看我,好好的,哪有被为难。”

    丁月华望着他:虽一身囚衣却身上丝毫无伤,面容除了没有休息好有些憔悴,还有些青色的胡渣外,其他到也真如常。

    却听展昭捉起她的手道:“只是你怎么就进来了?白兄他们伤势都怎么样?”

    “母亲和大哥还有翎翎和我都进京了,母亲和大哥被关押在宫里。卢大哥已经醒来了,只是腿已经铁定残废了。五哥没有服药,还在家里只怕就这两天了。”

    展昭见丁月华眼圈渐红,便将她搂入怀中,谁知丁月华却使劲抡起粉拳不住捶打他。

    展昭并不躲避,只由着她打,等她气消了些才道:“对不起,那日我如此做只是情非得已。”

    “你还说你会回去的,可如今你在哪里?还不是我来你这儿吗?我说过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便相随,你为什么不将我这话做数?”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怨气又一次升腾。

    “是我错,是我错,我那天只是怕你跟着耽误了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