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横空出来的铁板很快就将几人分成几波,横几行,竖几行,每个空格最多只能容纳身形纤瘦的两个人,而那些栏板的高度一直升到二楼的天花顶上,众人一下子俨然成了身在一座格型繁复的迷宫里。
“看来这里算是步步机关。”丁兆蕙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大家不用看他也能猜想他此时的模样应该是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
丁月华道:“二哥,你还有心思闲扯,如今也不知道卢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丁兆蕙还没回话,却听展昭隔空喊道:“放心吧,我们还坚持得住,我只是在找能够停脚的地方。”展昭虽说得轻松,但明显感觉口气有些吃力。原来本来展昭卢方等三人已合计准备是要到二楼平台的,却哪知楼下发生这等事,便又停搁。本想等他们停当之后再上去,哪想却又生出变故。
丁月华一时忧心,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却见丁兆蕙拍拍他道:“放心吧,这点小事情对你的展大哥来说算不得什么。”
丁兆蕙正说着,却不知道那边展昭三人似乎已经合计好了。只见展昭身子往外一抽,连带着将徐庆也拉了出来,卢方见势霎时收手,三人依然是齐刷刷地往楼台飞去。谁料,也正是三人双脚刚落定,那些栏板又竖立在了个人之间。
白玉堂听着声响,喊道:“大哥,三哥,是你们上来了吗?”
卢方道:“是的,我和三弟及展昭都已经上来了。”
听到这里,丁月华凌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才有心思往前行去。
“展大哥,你在哪里?”已是这个时候了,丁月华也顾不得旁人笑,亮开嗓子问,想到展昭的身旁去。
“月华,我在这边。”可是,两个人都无法判断出对方的声音从何处而来。而且,每个人都几乎发现,自己似乎走来走去却都在原地打转。
“二哥,怎么办?”丁月华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别急,至少这样我们能安全一时半会。”丁兆蕙柔声安慰她,又顿了顿道:“不过,原来我们之前闯进楼里,那些机关并未全部开动吧。”但凡丁兆蕙一开口说话,仿佛再大的事儿也变得不是事儿了,白玉堂隔着栏板循着他的口气也淡淡道:“依如今的情形看来,确实如此。”
丁兆蕙道:“我如今倒是越发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一心如此想置我们于死地?”
徐庆的声音隔得更远,却厚力十足,道:“诶,丁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道:“三哥,兆蕙的意思是有人处心积虑将我们诱拐到此处,再将我们尽数歼灭。”
徐庆瞪大眼睛道:“竟有这事?”
丁兆兰道:“不错,那日我和欧阳姑娘到达杭州,却不断被人纠缠,而那些人纠缠我们的目的并不像要致我们的命,如今回想起来他们只是不断想方设法要将我们引入冲霄楼而已。”
丁兆蕙道:“那日杭州知府前来寻求我们的帮助,如今想来不过是为幌子,真正是另有目的罢了。”
“杭州知府?他为什么要害我们?”徐庆话一说完,却被韩彰急斥道:“三弟,兆蕙只是说杭州知府来寻求帮助,并没有说他就是想致我们于死地的那个人。”
“那可不都一样?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另有其人?这又有谁能搬得动杭州知府?”徐庆心智远不及诸人,但这句话倒是问在了点子上。
众人就着这句话各自沉思开,却听韩彰道:“难不成是夏竦吗?”
卢方沉声喝道:“二弟,没凭没据的事莫要胡猜,夏大人又怎会心眼如此狭窄。”
白玉堂道:“夏大人的心眼有多大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二哥,夏大人如今只怕抽不出空来对付我们。”
“更何况,我们先前还能算是个小兵,如今什么都不是了,从此后跟他只能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根本就无需要来对付我们。”丁兆蕙如是说。
丁兆兰道:“是啊,说起来我们同夏大人的过节也不过是口舌之争罢了。”
徐庆闷声道:“那,究竟是谁呢?”
白玉堂心急道:“先不管谁了,我们如今想办法出去要紧,不然困在这里猜到了也是枉费气。”
徐庆道:“对对,老五,可是我怎么走来走去都在这里呢?”
此时,整楼被一格一格的空格占满,众人从这个空格里钻出又进了另一个空格,周而复始,却永远只能在空格里打转而找不到出路。
每个人都被分成了个体在一个又一个空格里来回,丁兆蕙和丁月华,丁兆兰和欧阳也曾也都被拥挤狭小的空格分了开。
却听丁兆兰道:“二弟,这样走终究不是办法,你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吗?”之前在延州,丁兆蕙处处刻意跟嵬名羚羊过不去,是以日日夜夜苦思冥想着如何破她的阵法。不说旁的,单论破阵法之功丁兆蕙确是比自己兄长丁兆兰更加厉害。
却听丁兆蕙道:“大哥,这又并非阵法你教我如何能破?”虽是这么说着,但丁兆蕙的心里已经是懊悔没让嵬名羚羊来了。至少,她熟读自己父亲的兵书,比自己更为熟悉阵法也应该更能破解得出来。未了,却终是又道:“大家先停住脚步,我先想办法再说。”
大家果然就停住,只等着他继续寻出出路来。
丁兆蕙来来回回反复揣摩,终于像是得出一条结论,大喜着喊道:“大家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们无论在何处一定要一直沿着右手边的墙走,这样就一定可以走到出口。
“好。”众人皆是欣喜应声。
如此,过了不久,却听白玉堂大喊道:“大家都不必忙了。”
“为什么?”众人皆是不解,卢方道:“老五,你如今身在何处?”
白玉堂道:“大哥,出口我是找到了,只可惜——”
卢方紧着问道:“只可惜什么?”
白玉堂道:“若要出去便只能到下面的寒潭。”
卢方略一沉吟,才道:“好阴险毒辣,这就是说我们无论怎么费尽办法结果还是死路一条。”
说时,蒋平也随之到了出口处了。
白玉堂望着地下,漆黑阴寒的潭水,前面倒也有岸,只是那岸上密密麻麻的剑刺荆棘丛生,即便是如蒋平,丁兆兰丁兆蕙这三个水性极佳之人下了水,最后也无法上岸。
可是,那寒潭的水面并不平静,时而一圈一圈的波纹在水里打转。白玉堂看得奇怪,忽然心生一个念头,大喜道:“四哥,你过来看。”
“什么?”蒋平一脸莫名着上前探头去看。
“四哥,我只是猜,我猜想这里所有的机关都在这水底下。”
蒋平听得他这话往下看去,却见此地离那水潭足有三丈之远,底下正中处果真有一处漩涡一直不断地涌着水,搅得水面不甚平静。
蒋平正待脱衣,却见白玉堂将他拦住道:“四哥,太危险了,而且万一如果不是机关,你岂不是白去了?”
“无妨,困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即便不是,我好歹也没白担这水老鼠的声名,水里来水里去,没白活。”蒋平说着拂开白玉堂的手,若无其事地继续脱下外衣。
白玉堂道:“不行,我还是不能让你去,此地不比别处,这寒潭之水我可尝过的,冰得厉害,即便你水性再好,只怕也难撑多久。”
“我去。”丁兆兰清亮干脆的嗓音响在两人中间,这出口倒也能容纳下三五个人了,丁兆兰挤到一处道:“四哥,还是让我下去吧,即便那处不是机关,我也能回来。”
蒋平摇头道:“不行,别的功夫我比不了你们,可论水性你们谁都比不得我,还是我去,大不了我若到时上不来,你和兆蕙二人下去接我便得。”
众人一听,倒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丁兆兰道:“如此,四哥可要小心了。”
“嗯。”蒋平头一点,便干脆利落地卸了衣服,随身一倾,便下了水去了。
“哗啦”一声,从三丈之高的高处掉落下去,自然是有些声势的。
第158章 破阵子()
“找到了。”蒋平在底下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终于探出水来欣喜大喊。
他这话刚一落下,众人身边的空格和底下的剑阵都已经没有了。
“四弟,快上岸去。”卢方心中着急,从蒋平下水那刻起他便担着比旁人更多一份的心。
“好叻。”找到机关闸口的蒋平此时心里被满心的喜悦占满,一时倒忘了冷了。
上了岸,一切恢复了正常,楼里跟刚进来时一般无样。卢方徐庆忙着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披在蒋平身上。
蒋平换着衣衫,展昭和丁兆兰见丁月华和欧阳也曾在多有不便,几人便心照不宣地往楼上而去。
一路竟是通畅无阻,到了四楼,一切还是跟当初一样。
四楼,一切如常。
只是壁上的蜡烛,壁上桃木剑,壁上的符咒皆成了死画,除了微微还剩一丝气息的公孙策。
“公孙先生。”展昭拉着丁月华飞奔向公孙策。“公孙先生,你怎么样?”
公孙策原是脑袋一直无力地耷拉着的样子,听有人叫唤,似乎有些吃力地抬起软弱无力的脑袋,初时见到展昭,目色一片黯淡,眸光有些呆滞迟疑,再过一阵,似是稍微缓过来一些,眸中散出一丝光,定定地望着展昭,然后又渐渐将目光转向展昭身边的丁月华及后面的丁兆兰等人,忽然脑袋仿佛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目光中透着无限的悲悯及无奈。
“先生,你受苦了,展昭恨不能替你受这一切。”望着公孙策如菜色的面庞,更加清瘦的形容,展昭的手抚着墙壁,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眸眶中蕴出一阵又一阵难言的悲悯及心痛。“先生,你还是不能告诉我该怎样才能将你救出来吗?”
公孙策似在叹气,继而还是无望地摇头。
“先生,今日展昭前来,如若不能将你救出来便不打算回去。”展昭撂下话便起了身,四周环顾开,不理公孙策是怎样的反应及表情,自己自顾着想办法。
又过不久,底下又来了一批人,丁兆蕙和白玉堂直接掠过众人去楼上,可见是去五楼。公孙策望着越来越多的人,脑袋越来越清醒,目中的混沌之色也荡然无存。展昭时而望着他目中露着绝望哀伤的神色,却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未过多久,白玉堂和丁兆蕙回来了,两人脸上皆是一片失望和不解。丁兆兰见两人空手而归,失望之余上前道:“怎么样?月影呢?”
丁兆蕙缓了缓神,丁月华也是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却只见他好久才敢对视上丁兆兰的眸眶,缓缓道:“月影不见了。”
“怎么会?”丁兆兰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揪在丁兆蕙的衣襟上,他似乎不能相信这个结果。
丁兆蕙还未来得及回话,却见白玉堂将自己的手重重锤砸在墙壁上,狠狠地道:“怪我,怪我,我那日不该将月影独自留在这里的。”
洁白的墙壁染出了白玉堂因力道过猛狠砸出来的丝丝血痕。
忽然,壁上的蜡烛燃起来了,桃木剑跃动而出。众人望着这一切,暂时顾不得白玉堂的手伤,也将丁月影已不见的情绪遗忘,每个人包括白玉堂和公孙策都只愣愣盯着眼前的异样。
桃木剑再次围成一个大圈势,将众人都围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