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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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接住了。
“好功夫。”孙婆婆由衷赞叹,又道:“能接下老身的这一掌的人实在不多,年轻人之中你算属于第一个。不过,久闻南侠剑法高妙,老身听说你失忆过,如今倒想领教领教南侠有没有将这剑法遗忘?”孙婆婆话音落下,手中又不知怎么竟多了一把剑。展昭细眼看去,那把剑竟是木剑,跟冲霄楼里壁中所画的剑一般无二。
木剑的威力他是领教过的,更何况此时在孙婆婆手里,展昭一点也没有小觑。
“刷刷刷。”先出招的是孙婆婆。
展昭看她的剑势袭来,心里有了计较。湛卢一横,轻巧地将那木剑抵挡开。连刷几剑,孙婆婆并没落着好。又道:“咳咳咳,南侠果然是南侠,记忆失了,剑法仍在。老身二十年多年不在江湖,却没想到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个个都不能小瞧。”
展昭正身而立,气势轩昂地道:“展某也不过是近日才重拾的剑法,婆婆承让了。”原来展昭如今这套剑法全是凭着丁兆兰和丁兆蕙白玉堂等人记忆所述,重新练回来的。
“嗯,比掌力老身比不过你,剑法也比不过你,不知道这个——你应付得来吗?”孙婆婆说着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在展昭面前晃了晃。
“什么?”展昭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孙婆婆行事委实是诡谲莫测。
可正当他看清孙婆婆手中扬起的是一枚符咒时,他的脑袋突然间空白了,人旋即瘫倒在地。
“哎。”孙婆婆看着他走向他喃喃念叨:“年轻人,对不住你喽。老身要你先睡上个几天,等人聚齐了你自然就会醒来的。”
。。。。。。
第152章 玉楼春()
温香的软床,身边似有一个温软的躯体依偎在自己的怀抱里。展昭身体稍稍挪动,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是在茉花村的家中。
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在孙婆婆家中被孙婆婆制住而失去知觉了吗?怎么此刻竟回到家中还温香软玉在抱?难道一切是做梦?房中的烛火仍在跳动着,展昭搜肠刮肚地搜索着自己刚才究竟是不是做梦?可刚才的一切却又历历在目。侧头又望向丁月华,难得见她放开防备似的靠自己这么近。一头乌丝盖在了脸上,便用手替她拂去,又见她长睫微动,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怠之色,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凑近她的脸颊上,亲了亲。谁料,这一举动却将她惊醒了。
“展大哥,你终于醒了?”丁月华神色间既惊且喜,身子轻微抬动了一下。
“嗯。”展昭先是一阵尴尬地坐了起来,但见丁月华似乎只一心注意在他醒过来的状态上,又加上她问的令自己有些奇怪,便道:“怎么我睡了好久吗?”
“你已经睡了整整三天了。”丁月华说着鼻子一阵酸意,身子也坐立起。
“三天?”展昭脑袋一阵轰鸣,原来孙婆婆之事并非做梦。“月华,我是怎么回来的?公孙先生呢?”
丁月华道:“你昏迷在冲霄楼外,是卢大哥他们将你带回来的。”
“卢岛主?”展昭一脸不明白所以。
“是,你那晚离去之后,我让采薇请求他们前去的。”丁月华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那,公孙先生呢?他回来了没有?”
丁月华眉眼微垂:“展大哥,你不要急,先听我慢慢说。事实上,卢大哥他们根本就进不了楼中。”
“进不去?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卢大哥韩二哥徐三哥蒋四哥他们也是今晚亥时一刻才回来的,冲霄楼周身贴满符咒,他们根本就没法靠近。”
“那是说,公孙先生还一直被困在冲霄楼中?”
丁月华一脸毋庸置疑的表情,但却始终没有吭声。
“不行,我要去一趟。”说着,人已从床上跳了下去。
“不,展大哥,你不能去,你身体才刚刚复原。”丁月华说着也跳下来拦住他。
“月华,我身体根本就没事,只是觉得自己像是睡了一觉罢了。”
“可是,卢大哥他们进不去,你就能进入冲霄楼吗?”
“不管怎样,我试试。”
“好,既然展大哥一意如此,那我陪着你去。”
“你?”展昭蹙眉,拉起她的手柔声道:“你怎么可以去,你身体还未复原?”
丁月华笑道:“都已经好些天了,早已经没事了,这些天不都是我照料你的吗?走吧。”反手,拉起展昭往外走。
“月华——”展昭站立不动。
“展大哥,你不就担心我的身体吗?可我若让你一个人离去我当真是生不如死。”丁月华眼眶间已是微红。
展昭望了她一会,最后终于认输道:“好吧。”口中说着好,人却站着不动,丁月华见他沉思着什么,只默不作声望着他,却听展昭不一会又道:“对了,月影——果真在冲霄楼里,我已经——亲眼看到了。”
“是吗?”丁月华猛听得是一震,但也对这个答案并不是深感意外。
两人相携着走出去,却不料走至门口,却被守门小童拦住道:“对不起,小姐,姑爷。夫人发下话来,这几日所有人一律不准擅自出去。如果必须要出去不可,不管任何时候都去向夫人通禀获取批准。”
丁月华望望展昭,心知她母亲虽说的是所有人,但实际上却不过是提防着自己和展昭,大哥二哥及此刻正在丁府养伤的白玉堂等人出去,生怕又出什么危险,所以干脆就下了禁令了。
两人便往丁夫人处走去。没想到到了丁夫人住处,却见丁夫人并没有睡,还在诵经理佛。
“母亲。”丁月华低低地叫她一声。
丁夫人原本执念珠的手稍稍停了一停,终于将背转的身躯转向两人。
不知是佛堂的缘故还是丁夫人诵了一天一夜的佛经的缘故,展昭只觉得她的目光平静到一丝波纹也没有。
“岳母大人。”展昭对着她躬了躬身。
“嗯,你们来了?”她说话的声音像是远飘在尘外,神情间像是早已猜透他们会来一样。
“母亲,展大哥说月影她——她果真在冲霄楼里。”
纵是听了这句话,丁夫人眼眸仍是无半点波澜,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所以母亲,我们要将月影带回来。”丁月华见母亲迟迟没有反应,忍不住率先开口。
丁夫人依旧不改一丝神情,口气淡淡地道:“月影所在之处挺好的。逝者既逝,如今我只求生者安稳,你们几个都是母亲的心头肉,我不愿你们再出事。”
“可是母亲,月影终将要殓入尘土的,总不能任由她身子在外游荡不能为安。”
丁夫人摇头道:“心若安,哪里又不能安生。展昭,你说是吗?”
展昭道:“岳母说的是,展昭谨遵岳母之命。只是,公孙先生此刻也在冲霄楼中,展昭总不能安心。”
丁夫人听到展昭所言,终于眼睛里散出一道光。对展昭道:“既如此,展昭,你去寻得那孙婆婆,告诉她月影尸身我们不要了,让她放出公孙先生,日后我们势必不会再犯冲霄楼。”
“是。”展昭这一声回得清亮沉稳。
“母亲,那我也跟着展大哥一起去。”
。。。。。。
“月华,孙婆婆那儿很吓人的,你不怕吗?”风声的呜咽令丁月华有些毛骨悚然,她以前听人说过似乎鬼魂嚎叫声便是这般的。展昭牵着丁月华的手,故意说着吓唬她的话,实则是想让她放松。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话虽这么说,但丁月华还是不自觉将身子挨近了他。
说话间两人很快就到了,篱笆门大开着,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踏入这里,连月亮都被隐去了一般,四周依然是一片死寂漆黑。
人还在院子中,却听到一阵令人寒栗的笑声。
“哈哈哈,展昭,你这么快又回来了?”依然是孙婆婆阴森诡异的笑声,但两人似乎觉得这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法辨清孙婆婆所在位置。
“展昭,丁月华,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
展昭脚步向前抬去,却见丁月华仍不肯往前。展昭拉了拉她手道:“走。”
丁月华像是被他硬拉着走的。
展昭笑道:“看来,丁女侠的胆子还是不够大。”
丁月华嚷道:“谁说我怕了,我只是走太多路走不动了而已。”她嘴里嚷着,心里却在发毛。想着是不怕的,可脚步就是抬不动。
展昭将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别怕,孙婆婆不过是装腔作势吓唬人罢了。”
“哼,装腔作势?展昭,看来老身我那天晚上下手确实太轻了。”孙婆婆尖刺的嗓音响在四周。展昭的声音原本低得连丁月华也只是勉强听得而已,却没想到孙婆婆竟然全听了去。这下,不单是丁月华,连展昭自己心里也在打起鼓来了。
“哼哼哼,年轻人,不要随便说人家坏话,尤其是比你年长的人。”孙婆婆依然是阴声怪气。
这一来,丁月华反倒一幅无惧无畏的神情,道:“孙婆婆,我们今天来是跟你谈条件的,你将公孙先生放出来,我们发誓以后再也不擅入冲霄楼了。”
孙婆婆道:“哼,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丁月华道:“凭日后你能安心。”
孙婆婆道:“老身一直很安心而且也喜欢热闹。”
“你——”丁月华正待发怒,却被展昭拦下。
展昭对孙婆婆道:“孙婆婆,今夜我们前来是诚意相商,之前展某等人多有得罪望婆婆既往不咎。”
孙婆婆道:“展昭,你不用说好话,这么告诉你吧,老婆子我隐退了二十多年,也寂寞了二十多年,如今难得凑这么一次热闹,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看上去神通广大得紧,老婆子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凭你们几人能不能破我这阵?”
丁月华道:“孙婆婆,那阵分明不见血不罢休,我们怎么可能会有胜算?”
“但凡阵势必然都是有缺口有可破之处的,就是不知道你们够不够聪明,能不能找到了。”黑暗中,又听孙婆婆继续道:“怎么你们怕了吗?不如这样吧,我知道如今白玉堂,丁兆兰都有伤在身,我索性给你们时间,等你们全好了,到时候一起上,到时若是凭你们这些人之力如果救出公孙策顺便又取出丁月影的尸身我也不拦着。”
四面漆黑,两人虽然看不见对方,但还是彼此朝对方望了一下,虽未看清对方的面容神色,却心有灵犀似的都瞬间明白了对方所想。
两人不能不说对孙婆婆所言是动了心的,既然她执意不肯放公孙策,那便只有凭自己硬闯顺便还能将月影的尸身取出来。
只是——展昭蹙眉又道:“可是公孙先生如今在里面——”
“你放心,我们以三天为限,公孙先生在三天的时间里我保证他会毫发无损。”
展昭以将信将疑的口气道:“孙婆婆,你行事这般曲折却又是为何?”
孙婆婆道:“老婆子说了,我是久离江湖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寂寞得很,老婆子我要凑的就是这份热闹,也想知道如今的年轻人究竟有多少能耐?”
丁月华道:“可是,谁知道你是不是消遣我们?”
孙婆婆道:“老身悉听尊便,你们不敢就不用来。”
展昭忙接道�